屁大个事
刘托

我刚才放了一个屁,放的很响,整个院子就我一个人,我完全可以放的更响亮一些,但力不从屁,已是尽力而为了。想想我是多么无聊呀,屁大个事都要如此在意。其实我真的无聊,看到这里你别笑,有本事你也大胆的放个响屁让大家伙听听,怎么着,不敢吧,就知道你不敢。对,我知道你正在上班,正在和上级交谈,正在和朋友用餐,正在一种不宜放屁的场合里受罪。
这不登大雅之堂的屁,总是叫人难免在一些场合难堪。正在开会,忽然你放了个响屁,这时你就会被周围的人谈论,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呀,怎么乱放屁呢。而挽救的唯一办法,就是当你刚放了屁的刹那,迅速的捂住鼻子,然后马上把鄙夷的目光转向旁边的人,这样别人就不会以为是你放的了。亦或在这样的场合你放了个哑屁(没出声,俗称振动屁),那臭味叫人退避三舍,而此时你若无动于衷,那结果就会更糟,别人知道是你放的,认为你确实连个屁都夹不住。
说到夹屁,我认为这不是夹不夹的问题,也许你会认为在一些场合放屁会显得一个人没休养,可谁规定有休养的人就不能放屁呢。见一些公共场所都有吸烟室,难不成还得设一个放屁室?
人们骂人时常说谁谁谁生孩子没*眼屁**,我以为这骂法就足够恶毒。*眼屁**应该是主要用来放屁的吧,如果用来拉屎,为何不叫“屎眼”呢(强辞夺理)?如果有了一个屁却不放,怕到最后会从嘴里出来,别人反倒说你这人口气怎么这么大。记得小时候大人们总笑着说屁乃五谷之气,它在肚里转来转去,有屁不放,憋坏心脏,无屁硬挤,锻炼身体。我不是鼓励你们锻炼身体,但起码不要憋坏心脏吧。
我这人不玩虚的,放屁从来不放哑屁,记得当初在大学宿舍里,几乎每晚都要贡献三五个响屁方可入睡,舍友“敬赐”“屁神”,自以为当之无愧。好在我的屁不臭,也正应了那句响屁不臭,臭屁不响的俗语。我想臭屁也不是不响,只是它不好意思响,而响屁也不是不臭,只是它不能够臭。
每每肚胀憋气时,总会按母亲教我的土办法,喝一碗盐开水,过不了一会,肚内即咕噜咕噜有了反应,随之两三个响屁应声而出,顿觉无比清爽,感觉自己超然于一切烦恼之外。感谢母亲这一方法,每试不爽。人常说风是雨的头,屁是屎的头,此言差矣。屁只是心中的一股浊气,并非是屎的前兆。说你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响屁,并不是说你便秘,也不是说你不具备放屁的本事,而是说你木讷到极点,不通事理,连个话也说不了。
没有也倒罢了,天地之间既然有了这股浊气,又岂有不放之理。你若不放,浊气在你体内就会占据了清气的地方,这反倒让清气没了安身之地。为了达到某种平衡状态,有屁还是放了的好。
翻阅若干古代、现代、中国、外国书刊,没有几个所谓的大家能书写一下所谓的屁的。他们大都在歌颂美好的生活,对屁是敬而远之,深怕污染了他们。我敢说他们绝对不是纯粹的文学家,他们充其量是撒谎的本领比别人高些罢了。他们每天人模人样,说别人想听的话,干自己不乐意干 的事,有心里话不敢说,有心里屁更不敢放。他们看似红光满面,实际上是憋的,被肚子里的一股气给憋的,被屁给憋的,他们活的太压抑,活的太委曲,也太可怜。
还有很多什么家的,他们被头上的帽子压的什么事都不敢做了,更不敢放屁。他们连自己的老婆也不敢带出去了:倘若老婆丑点,带出去怕丢人;倘若老婆漂亮点,带出去怕人认为他作风有问题,而自己又不敢解释,怕有欲盖弥张之嫌。这些人同样是连屁大个事也经不起,他们只敢闻上头的屁,骂下头的屁,而自己则不敢乱放屁,不敢随心所欲的放屁,于上怕惊动了领导,于下要树立形象。可怜呀,屁大个事都要上纲上线的,还要不要人活了。
如果一个人一辈子都不放屁,那会是什么感觉呢,我想他一定很臭了,即使他活的再光鲜艳丽。因为从清浊平衡的角度来考虑,必然要有浊气排出体外,而不放屁,只能淤积于体内,只会让他变的很臭,即使有人说他香,也是出于对权力或地位所迫,背地里止不定在哪戳着嗓子眼吐呢。
那天在网上看到一则信息,说是女人的阴道也会放屁,初看颇觉可笑,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可再看人家从医学角度一解释,得,才发现原来并非如我的猎奇心理所想,这都是寡闻的我鲜知了。如此说来,女人的香就更可以解释,她们可以多渠道的排出体内的浊气,自然会体香十足,而男人则不同,也难怪女人都会说男人是“臭男人”,呵呵。
还想要说些什么呢,就不说了,屁大个事让我啰嗦了这么多,该结束了。总之做人随性而为,尺度自己掌握,不可因外界的虚伪标尺而让自己活的太累。换个狠毒的说法:有话就放,有屁就说。
火速搁笔,因为刚才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屎的头”在催我,我得马上奔向那神秘的地方了,回见了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