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厅里的女人
一,妙妙
突如其来的倒春寒让清明节的雨没有一点春天的暖意,砸在地上像冰冷的石头。已经是早上十点了,妙妙的男友宝哥还没有开车来接。这是昨天就约好的事情,赶早去乡下为父亲扫墓。宝哥为啥还没来呢?妙妙又打电话,电话打不通了。不一会,短信来了。我病了,去不了。就六个字。妙妙有点蒙,宝哥病得也真是时候,有这么重吗?连电话都接不了了。从县城到乡下二十多公里这突然病了,没有车又这么冷怎么去呢?。妙妙几次拿着祭品冲进雨里又折了回来,心中打怨恨油然而生。可生气又有什么用呢,妙妙倚在窗台上看朦胧窗外,仿佛父亲坟头的杂草就在眼前乱晃再不去清理就认不出父亲的坟墓是那一座了。母亲改嫁,自己是父亲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一年一度的清明节为父亲扫墓是雷打不动的。妙妙的泪悄然而下。妙妙咬咬牙,提着祭品再一次走进雨帘里。
三年前的清明节,为父亲扫墓的妙妙在下山的路上崴了脚。疼得蹲在地上起不来身。不是说心诚则灵吗,为什么一心一意为父亲送穿的送吃的送钱送他所需要的一切近在咫尺的父亲却不保护自己平安下山呢?妙妙颓然的坐在地上,下山还有将近一公里,怎么办呢?望着宛然而下的山间小道妙妙有些茫然。“哦,这不是妙妙老板吗。”突然背后有人说话了好像还认识妙妙。妙妙回头还真没认出来,回一下神才想起是经常到歌厅里唱歌的宝哥。“我扶你下山吧,妙妙老板”。还没等妙妙回话,宝哥已经扶起了妙妙。妙妙想站起来可是钻心的痛又让她蹲了下去。“我走不了了,宝哥”,妙妙说完泪流了下来。“没关系,没关系我背你,实在不行我们来郊游的一人背一段”宝哥说完,摆好了背的架势。旁边有人打趣,“这么漂亮的妹妹会轮到我们背吗?我还巴不得呢,背在背上的那个味,哎,滴口水”。这句话又把妙妙逗笑了。“宝哥,你还是扶我走吧”,妙妙说完,看了一眼宝哥。蹲在地上的宝哥直接背起了妙妙,妙妙也不好再挣脱,也确实是走不了。宝哥的肩很宽,臂很长,妙妙靠在宝哥的肩膀上,疼痛减轻了许多。妙妙的身材是很丰满的,胸和臀常常是歌厅里那些小老头们谈论的焦点。下山的路很颠簸,宝哥的双臂箍住妙妙的臀,妙妙觉得自己的胸脯和人有一下没一下的砸在宝哥的背上,妙妙的脸憋得通红。宝哥真是个热心人,送妙妙到医院检查冷敷,上药,打止痛针一条龙照料。都弄好了,宝哥问,是回家还是去歌厅。妙妙说,去歌厅。歌厅三个伙计,妙妙,可可,晴晴。三人有约定,谁不去歌厅上班就没有分红。到了歌厅,可可和晴晴还没有来。妙妙的脚下垂有些痛,宝哥便把妙妙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妙妙觉得有些过分却又不好意思推脱。她仔细端详眼前这个男人。四十出头,身材高大,衣着随意自然。偶然相遇,竟如此的细心体贴。自己今年也三十一岁了,一万多天竟没有今天一天的运气好。妙妙正要说些感谢的话,宝哥说他有点事先走了,等下下班再来接。妙妙有些不解,难道宝哥看穿了自己。
宝哥真的来接了,一连三天,上医院,点外卖,上下班都是宝哥陪着。第四天的深夜,打开房门的妙妙闪了一下腰整个人靠在宝哥的身上,妙妙双手缠住宝哥的脖子。宝哥轻轻一捧,妙妙四肢都酥软了。
妙妙离婚之后,身边从不缺男人,有情的不一定有欲,有欲却又缺情。可是面前的宝哥却令妙妙如此的心甘情愿宽衣解带玉体横陈。难道这是上天送给这个三十一岁的饱经风霜的女人的礼物。
妙妙指着胸脯上有些泛红的牙印问宝哥,这个怎么办?宝哥温柔的长舌又舔上了。宝哥,你真棒!
妙妙与宝哥交往了三年,宝哥似父亲,似兄长,似
情人,似丈夫。妙妙总是最需要的时候宝哥不请自来。妙妙告诉了宝哥自己的一切,妙妙也知道了宝哥的一切,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秘密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可是今天宝哥却病了,什么病在哪里都不告诉妙妙再也联系不上。为什么偏偏是今天,这会有什么不祥的预兆吗?
妙妙租了车为父亲扫墓回来后还没有宝哥的消息。到歌厅的时候,晴晴说,可可今晚不会来上班了。说是会老家祭祖很辛苦想休息一晚上。哦,今天她也下乡了,妙妙说。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是宝哥把你们俩一起送去的,晴晴说。你说什么?宝哥今天跟可可在一起,妙妙问。是啊,可可说的,晴晴回妙妙的话。妙妙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一下子天旋地转。天啦!怎么会这样,可可这个骚寡妇!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