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黑皮鱼
每个人与生俱来都有怜悯之心，即便是渺小的蛆虫蚂蚁，也不会无端伤害，嗜血成性是在不得不为的历练中逐步形成，时势造英雄，环境形势所迫才能塑造冷酷无情。
没有经历过无*杀情**戮的羽队长，还是有些心神不宁，看着这么大鱼有些不忍心生灵涂炭，顷刻之间被开膛破肚尸横雪地，还是有些和军人身份位置不相符的隐恻之心。
每一个生命都是传奇，尤其生活在苦寒之地的生命，要经受多大的磨难淘汰竞争，躲避天敌幸运成长，才能长这么大？相对于他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老土，一米多长的鱼从来没有见过，只是在书本里有，也没什么感触，而眼前在雪地里的巨无霸，跳起来力大无穷，把积雪高高抛弃四处飞扬，仿佛心有不甘声讨*行暴**似的，可熟能生巧的南方兵仿佛司空见惯，置若罔闻，不管这些越战越勇，用不了分分钟时间，一条条灰不溜秋硕大无比的鱼，就被活蹦乱跳从冰窟窿里拖了上来，离开了从生到死的家园。
管理出效益，分工明确才能各显其能发挥效应，六个人一组井然有序，前面一组刚刚捕获鱼离开冰窟窿，后面一组紧随其后，冰窟窿里一片沸腾，瞅准目标一同出击，自投罗网送上门来的鱼，就被提起来拖离水面，置身在寒冷的雪夜中摔摔打打，循环往复不落空，这不是今古奇观是什么？
为什么这么大的鱼要心甘情愿送上门来？鱼越大，说明生活的经验就越丰富，躲避风险的认知就越高，明明知道这里是不归路杀戮场，干嘛要前赴后继赴死自投罗网？难道说是为了看一眼从来没有见过的军人？或者是为了显摆自己的硕大无比？真是令人费解，人们怎么能理解这不可理解的大自然？只能是悲呼一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随他去吧。
老天爷源源不断的恩赐手到擒来，一时间，冰窟窿周围雪地上，到处都是垂死挣扎的大鱼，起起落落不一而终，开膛破肚清理鱼的兵人手不足，显得力不从心，无暇顾及那些做着最后告别，跳着临死前牠们认为最美“华尔兹” ，就让能跳弹的大鱼，随心所欲去表演跳弹，开阔的湖面辽阔宽敞，就是谢幕的大舞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人去理它们的最后的绝唱。
为了尽量减少时间来回跑，北方兵早就把炉灶搬到了离冰窟窿不远的地方。已经煮到高压锅的鱼香味四溢，弥漫在军人们周围，激发着饥肠辘辘的食欲，每个人都垂涎欲滴，口水横流来不及下咽。
腹有良谋才自华，具备大将风范的王建华，这一刻不是冥顽不化腐朽的书呆子，而是天赋异禀的得力干将，大放异彩组织合理，一条龙劳作环环相扣，体现着集体生活的和谐，也显示着战友们之间的友爱。
能者多劳，不能者多跑，天上不会掉馅饼，在这冰天雪地的雪海深处充满活力友爱，展现着不鄙视不小瞧，五湖四海皆兄弟，不分彼此一家人的温馨可爱，黑夜为证。
闲人先吃，这也是集体生活的法则，也成了不成文的规矩。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都有不同于别人的一技之长，在特定环境里都有发挥的空间。所以，集体生活的魅力，就不必太在意今天你多付出了就会吃亏，而明天你就不一定是“能者多劳”的佼佼者了，一样会享受到“能者多劳”者的劳动成果，彼此彼此不计较和谐相处，才能理应如此，心安理得。
说起来今晚的闲人，首当其冲自然是北方兵，他们对鱼的了解和操作，无论如何都没有南方兵精通，更不能相提并论说长道短，技不如人确凿无疑。南方兵从小就和鱼有不解之缘，心息相依，就是不到海洋里去捕鱼，也会在河流密布的家乡捕鱼捞鱼。即使不会捞鱼，耳闻目染的机会，也比北方兵多多了，这是地理环境上的差别，不是哪个人笨不笨的区分。
北方兵也捕鱼吃鱼，那毕竟是少数，相对于生活在干旱山区的人们来说，对鱼的了解就更是知之甚少了。北方兵生活中相对于鱼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奢侈品，偶尔有酒席宴上有鱼，吃一点尝尝鲜而已，不会成为主打菜。而南方兵就不一样了，鱼是他们的生活中的一部分。所以，对鱼的操作和认识，就不能和北方兵同日而语了。
南方兵还在激情高涨捞鱼杀鱼的时候，北方兵已经享受起劳动成果了。不能说清炖，那是高雅之人的用词，在这里只能说是粗犷的煮，而是雪水煮鱼。煮熟的鱼有手掌大小，怎么说没有一斤，也有半斤多，放到碗里就是一碗，有些夸张。滚滚蒸腾的热气，在寒冷的夜里尤为壮观，找不好风向角度的话，热气扑在脸上湿漉漉难受，已经冻伤的脸，痒酥酥让人抓耳挠腮挠痒痒。
黑灯瞎火吃鱼，就像瞎子一样凭感觉，相对于北方兵来说，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地球人都知道鱼刺就是最大威胁。大白天还能看到鱼刺，也能用手去掉鱼刺，才能小心翼翼放进嘴里，现在伸手不见五指，能看到手里的碗就不错了，怎么能看得到细小的鱼刺？
瞎子怎么吃饭不得而知，此刻的北方兵和瞎子没什么区别，摸黑着把鱼送到嘴边，凭感觉用牙齿战战兢兢啃下来一块谨小慎微，小心谨慎的心态，比排雷的工兵还要胆战心惊，就害怕一个粗心大意不小心，着了鱼刺的道，接下来的鱼还吃不吃了？因噎废食立刻兑现
十二年一轮回一个猴年马月，才有三十年一个润腊月，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等得到的良辰美景，好不容易有一次可遇不可求吃鱼的机会，总不能让张牙舞爪的鱼刺，耽搁了享受美味的高光时刻吧？那样的话，会遗憾终生。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小心无大错，千古真理啊。就在他们聚精会神，怀着一颗诚惶诚恐，如履薄冰的心，全身心对付鱼刺的时候，奇迹却发生了，入口即化的鱼肉，用舌头都能搅碎，却不见有令人生畏的鱼刺捣乱？咦……这是怎么回事？鱼刺哪里去了？
能当兵的人，都是精挑细选身体健康，感知感觉灵敏的精英人物，一瞬间的感知感觉醍醐灌顶，忽然间抬头看看忙碌的南方兵战友，这都是他们处心积虑，细致入微的体贴照顾，心中莫名就涌起了一丝感动，还有一种热流滚滚向上，这一刻确确实实体会到了兄弟如手足千真万确，不过如此。
顽皮可爱的刘晓强，像个孩子一样离不开大人似的，还是坐在羽队长和黑子旁边，狼吞虎咽已经吃了三碗了，又捞了一块放进碗里降温，长长舒了一口气，才无限感慨说：“哎呀……啧啧啧，什么叫苦尽甘来？什么叫幸福生活？老天爷不负受苦人啊？这这这，这鱼怎么这么好吃啊？香的不知道怎么香了？酥软的就像冰激凌入口即化，回味悠长。啧啧啧，我我，我估计就连皇上都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鱼吧？呵呵，看不出这些婆婆妈妈，啰啰嗦嗦的南方兵，说话像鸟语一样让人抓狂，还是有些用处哦？真就说话算数弄到鱼了，千真万确不是日弄我们，了不起，太接地气了。嗯嗯，师傅，王建华是你排里的兵吧？这个兵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兵啊？给我好不好？”
黑子嘴里塞满着鱼肉大口咀嚼，顾不上回答他的话，刘晓强又对羽队长说：“队长，把王建华调到我排里行不行？我喜欢这个兵，我会好好调教他，让他发挥出最大潜能，成为军中骄子栋梁之材。”
羽队长咽下去嘴里的鱼肉，自言自语说：“呵呵，好啊？你看我行不行？调到你排里去？”
刘晓强一听翻了一个白眼，悻悻的说道：“你是队长，怎么可以……哼哼，不给算了，我一样能培养出像他那样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兵，有有，有什么了不起？”
黑子的脚突然袭来，刘晓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一脚踢断了，恶狠狠地说：“呵呵，你小子真是贪得无厌，车队里那么多优秀兵都给你了，还挑三拣四挖我墙脚？还想怎么着？”
挨了一脚的刘晓强，气呼呼说道：“哼哼，师傅你你，你咋不说把调皮捣蛋，不服管教的刺头兵都给我了？让我烧脑上头不得消停，和他们天天斗智斗勇对决。我就像孙悟空一样在降妖除魔，三天两头动手动脚，比试谁的拳头大，就是循环往复的擂台赛，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就是屹立不倒的擂主，都让我摆平了，现在成了金不换优秀兵，还不是我调教的好？”
黑子笑着说：“呵呵，你就知足吧。这是队长给你娃锻炼提高带兵能力的机会，让你知道自己不强大，没有完成任务的执行力，没有让人刮目相看的水平能力，别人凭什么服气你？听你胡说八道瞎逼逼？别谋不得，我说……”
“夹住。你你，你们俩能不能消停一会？”羽队长不耐烦的说：“哼哼，刚才吃不上鱼的时候牢骚满腹，怨天尤人逼话连天，现在吃上鱼了，又争争吵吵，有完没完了？不看看时间到了啥时候了？再这么无节制熬下去，把弟兄们累垮了，明天还走不走车了？”
两个人一听一声不吭，羽队长又再接再厉呵斥道：“哼哼，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时时刻刻都有提高警惕，照顾好战士们安全第一。吃饱了就去督促南方兵吃饭，让北方兵也勉为其难，实习实习捞鱼的快乐，重在参与，总不能心安理得坐享其成吧？让南方兵心里怎么想？作为指挥员，任何时候都不要忘了平衡，就像跷跷板一样，不平衡就没得玩了。”
就在羽队长训斥他两人时，有些已经吃饱了的北方兵，主动自觉去替换南方兵吃饭。冰窟窿就像阿里巴巴宝库，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鱼，偌大的湖面不知道有多少鱼？仿佛被洗了脑中魔了，一股脑拥挤在冰窟窿，选秀一样排不上队，越是身强力壮的大鱼，才能有资格技压群芳，挫败竞争者捷足先登，拥挤到跟前秀一把肥壮健美的身子，才有幸被军人们选中，不用吹灰之力就取出来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一个人能在成功面前保持低调，和逆境中保持斗志同样不容易。心想事成的王建华太过年轻，还是脱不了俗，此刻趾高气扬像个将军呼三呵四，端着碗一边吃，一边来来回回指手画脚，让士兵们干这干那不亦乐乎。
看到羽队长后，兴致勃勃挤到跟前想说些什么，可羽队长一看他小人得志的狂妄劲头，有些上头了癫狂，眼皮一翻，转过身就到别的地方去了，王建华不死心跟着他，就像影子一样不弃不离。
羽队长来到堆成山的鱼跟前转了一圈，王建华刚把嘴里的鱼咽下去想说话，羽队长却说道：“哼哼，你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我想干啥？我现在也没有屁放。嗯嗯，我说哥们你看看，这么多鱼叠在一起，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冻成一块铁了，明天怎么往车上装？是不是还要用*药炸***破爆**啊？还能吃吗？小伙子，干什么都要瞻前顾后，未雨绸缪，别得意忘形出力不讨好，前功尽弃。一步后面是下一步，想不到就会吃瘪知道吗？”
情绪高涨的王建华一听，立刻就蔫吧了，虔诚地说：“哦，我我，我没有疏忽队长，这用不着你操心。我知道这里滴水成冰，还能明知故犯吗？等一会弟兄们吃过饭，就把鱼一条条分开，塞到雪地里冻住了，再叠在一起，就不会成一块了。嗯嗯，队长，你准备需要我捞多少鱼就算够了？给个数？我这就去安排，保证完成任务。”
“嗯……”羽队长想了想说：“既然有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是老天爷的恩赐，瓜娃子天照顾，咱们就来者不拒，不客气多多益善了。嗯，平均一个人一百斤怎么样？能做到吗？如果不行就随量……”
“嘁嘁，才才一百斤？”王建华犹豫了一下：“队长，一百斤没有多少，就是几条鱼的事，你不觉得少了些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不做到盆满钵满心满意足，以后想起来会有遗憾。一百斤鱼不值一提，分分钟就搞掂了，能不能再多些？”
“啊？当然可以。”羽队长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放心大胆说：“嗯嗯，还有我们住院的战友们也不要忘了，他们现在在养伤，急需要高质量的营养恢复健康。如果能有这么好的天然补品，他们就能很快恢复起来。唉，现在车队的人手越来越少，需要拯救的灾民们得不到及时拯救，我害怕耽误了时机，上级*长首**再给我们扣一顶救援不利的大帽子，我们的一切付出和牺牲，那可就统统都付诸东流了啊？唉，想想这些，把我都愁死了。”
“报告队长，”王建华一本正经的说：“我能做到，不会让你失望。” “哦，那就好，那就好，量力而行，千万不可勉强。”羽队长欣慰的说。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挪了挪有些麻木的脚，匪夷所思的说：“哦……我说，你你，你使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魔法？把鱼儿都召唤到冰窟窿里来，心甘情愿排着队等你屠戮？还还，还有你弄得那个铁丝叉叉，是是，是什么东西？”
“哦……”王建华一听无比自豪，瞅了瞅冰窟窿，就像自言自语的说：“嘻嘻，队长，我是你手下一个普通的兵，没有过人的特异功能，能有什么魔法？我和你一样是肉眼凡胎，只不过对鱼儿的特性有些了解罢了。嗯，绝大多数生物都有趋光性，鱼也不例外有趋光性，这里天寒地冻，鱼儿们也害怕黑夜，更怕寒冷。我把汽车灯泡挂在冰窟窿上照亮了，鱼儿们以为有亮光就会有温暖，都前呼后拥跑来取暖了，牠们哪里知道这是我设下的圈套？再说了，冰窟窿暴露在空气里氧气充足，牠们也是为了吸氧。”
“呃……哪哪，哪为什么还要往冰窟窿里投肉？投鱼下水？”羽队长不解地问。
“呵呵……”王建华一听，神气十足的说：“这就叫诱敌深入，所有的生物都有好吃懒做的贪嗔痴，我们人也一样不是？世间万物相互依存，芸芸众生皆为利来，不给牠们些好处，牠们就不会上我当了。队长，你会钓鱼吗？被钓上来的鱼，都是吃了嘴馋的亏，这是牠们的特性，永远也不知道汲取教训。科学家说，鱼儿的记忆只有几秒钟，几秒钟过后就全忘了。还有，鱼儿们的嗅觉直觉非常发达，一点点风吹草动，牠们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就在这么一点冰窟窿里投放鱼饵，整个湖里的鱼儿们都将知道闻风而动，就会争先恐后蜂涌而至。嗯嗯，队长，你想想，这么大一片湖辽阔无边，有不计其数的鱼啊？真正是成千上万吨的海量，可不是小数目啊？一个个都奋不顾身往这里涌来，那阵势可就有些蔚为壮观了。”
王建华又瞅了瞅冰窟窿，意犹未尽说：“此刻我们的脚下全是鱼，还是身强力壮个顶个的大个头鱼，小一点的鱼排不上号，都被大鱼挤倒一边去了，根本就来不到跟前，也是实力的竞技场。嗯嗯，我只是开了这么大一点点冰窟窿，我估计起码有几万吨鱼往这里拥挤，冰窟窿能不挤满吗？呵呵……即使挤到前面的鱼发现上当了，是断头台陷阱，想逃跑都没有退路，后面的鱼可不知道是陷阱，还以为是圣地呢？就把所有通道都堵死了逃无可逃，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为我们做贡献了。”
王建华咽了口吐沫，依然兴致勃勃说：“世间万物都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是自然界亘古不变的生存之道，鱼儿们也一样各不相让。刚开始我们只能捞一些个头小的鱼，也就三两斤重，没什么意思，到后来鱼就越来越大了，为什么？那些力大无穷的大鱼身强力壮，横行霸道气焰嚣张，就把无力抗衡的弱小鱼挤到一边去了，牠们就占据了氧气充足的冰窟窿，用笊篱就捞不到牠们了，我就用临时加工的鱼叉对付牠们，还是有些效果。唉，只是鱼叉太小使不上力，上百斤的大鱼还是对付不了，把好几个铁锨把都让大鱼带走了。”
王建华显得有些无奈，顿了顿说：“嗯嗯，要是有我们渔民用的鱼叉，今天就能逮到上百斤的大鱼，让你开开眼，那才叫过瘾？呵呵，我们的那种鱼叉，能把几吨重的鲨鱼逮到，威力强大可不是盖的，可惜我来不及制作，只能望鱼兴叹了。”
“哦……”羽队长听得入迷，更有些佩服，淡淡的说：“唉，苦命的鱼儿们，怎么会遇上你这样的克星？牠们就没有活路了，想想你可真恶毒，手段毒辣惨无人道。”
“呵呵……”王建华不以为然说：“队长，话别这么说。世界万物相生相克，相互依存才能生生不息。如果没有了循环往复利用，哪一种生物都无法生存下去。嗯嗯，就说我们渔民，没有了对鱼的了解把控，鱼就不能为人类做贡献了。尤其这里的鱼，生长在这里自生自灭，对人类毫无贡献，也就失去了牠们应有的价值。我现在是帮助牠们发挥些作用不好吗？你怎么说我是恶毒？用词不当吧队长？” “嗯嗯，好是好，也不知道这里的鱼，是不是自然生长的野生鱼？如果是有人养的鱼，我们可就闯祸了知道吗？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是是铁律，违反*队军**纪律，是要承担责任地。”羽队长担心的说。
“哈哈哈……”王建华笑着说：“队长你真逗，真是杞人忧天。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哪个人有能力跑到这里来养鱼啊？就连我们现代化的汽车兵，到这里都跑了几天，更何况普通人怎么可能？嗯嗯，昨天我看到这片湖，用心查看一下，是一眼望不到头，说明起码在十公里以上的距离，这么大的水面忒过辽阔，谁能控制得了？这里就像你去过的无人区差不多地旷人稀，肯定是自然生长的野生鱼，你就放心吧。” “唉，最好是野生鱼，我们吃就吃了也心安理得，没有什么大不了，也没有什么后遗症，老天爷的恩赐见者有份，人人都有资格享用，也是利用资源开发利用。咦……这鱼怎么黑不溜秋没有鱼鳞？是什么鱼？”
“噢……”王建华一听，粲然一笑说：“这是黑皮鱼，是寒冷地区特有的一种鱼，牠的皮特别厚实耐用，就像羊皮牛皮一样，可以制作皮衣。在东北的乌苏里江上，哪里的渔民就用这种鱼皮制作衣服或者器皿，是上等的好东西。有个民族叫鄂伦春族，以渔猎为生，驯养驯鹿还捕鱼，用鱼皮制作衣服。嗯嗯，其实，湖里的鱼和这里的牛羊差不多，都是食草动物，不同的是水里和陆地的区别而已。这里还有其它鱼种类繁多，刚才还捞到了和脸盆一样大的鱼，红彤彤就像是金鱼似的，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害怕有毒吃不成，放回去了。”
羽队长说道：“哦，你做得对，不了解就不要去尝试，弄不好会付出代价，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我们不是试验品，用不着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风险太高承担不起。嗯嗯，你赶紧去弄鱼，时间不能超过十二点钟，太迟了会影响大家休息。明天要赶出一天半的路，后天才能达到驻地，时不待我啊？” “队长，三天来三天去，这很正常不过，何必风风火火往回赶？让我们吃不消不是？”王建华说道。
“唉——我也这样想啊？”羽队长无奈的说：“多少的任务排着队在等待我们，我们不能置之不理吧？呃……不要忘了我们的身份，也不要忘了我们是干什么来了？发挥不出我们的作用，我们就像这里的鱼一样，会失去存在的价值懂不懂？”
“队长，”王建华不可置否的说：“我我，我们就够有价值了啊？还还，还要怎么样啊？自从到这里来，我们每天披星戴月，迎风斗雪，在这白色世界里爬磨滚打，一天都没有懈怠过啊？把堆积如山，成千上万吨物资，送到了需要的地方，拯救了多少人生命啊？哪哪，那可是不计其数啊？我们的作用就够大了，我们的价值更是说不成……”
“呵呵……”羽队长诙谐的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不是吗？用不着挂在嘴皮子上，自我感觉良好，自己安慰自己。哪一天上级*长首**不说停止拯救，我们就不辱使命战斗下去，生命至上，国家利益人民利益大于天啊？我们再努一把力，任务很快会完成了。”
“哦——很快？”王建华兴奋的说：“很快有多快？不会是这一趟回去就结束吧？哪可就太好了不是？”
“去去去，你想得美？”羽队长笑着说：“排着队的任务就有好几趟，如果再追加任务，那可就遥遥无期了。嗯嗯，不过，四季轮回不可逆转，季节不等人，这里离春暖花开的日子不远了，时间不会太长，放心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