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求财 (女人求财实例)

刘汇云在旅游学校工作多年,是一位自视很高的美女,虽然没有当官的爹妈,没有百万家产做后盾,因为是靠过硬的文凭进的学校,长得前凸后翘,五官端庄,肤色白里透红,谁见了都感叹怎么就生得这么好?因而在学校一直是最抢眼的新闻人物,谁走近她都会被议论一番,谁都明白像她这样的一等一级的美女,再过十年也不愁嫁,最终她嫁的人肯定是非富即贵,不会是等闲之辈。

龙兴朗也是学校的老师,读的是一个三本的水货大学,他进这个学校是因为父母都是旅游学校的老校工,说顶职不是顶职,说招工不算招工就这么进了学校,如今这年月进事业单位都是逢进必考,他似乎是个例外,他和刘汇云几乎是同时进的学校,相对与其他同事,俩人的关系相对比较近,当然不会有人会认为他们俩人会走到一起,因为他那方面的条件都不够,父母无钱无权,本人无才无德,相貌更是贼眉鼠眼,一些同事常私下里说,刘汇云那怕是却一支胳膊少支腿,配他都有多的。

龙兴朗进了学校后,仅上了一年的课,就没带课了,被安排到后勤科干一份负责采购的闲差,偶尔老师忙不过来,也会安排他到北京或上海的酒店带学生实习,在学校从教师到校工,校领导。龙兴朗都很熟,刘汇云和她关系较近的姐们有什么事都会让他去办,因为他熟悉情况,对刘汇云以及和刘汇云关系比较近的姐们,他都很给面子,让他办什么他就办什么,几乎是随叫随到。

2007年8月,同事中的苏姐上班时大谈特谈股经,她们听说龙兴朗炒股赚了一辆奥迪车,令刘汇云震憾,无论是智商还是文化素质,她从那方面都瞧不起龙兴朗。不久,她便发现龙兴朗来学校每天都开着那辆奥迪的新车。

有一天她和苏姐约好一起去逛街购物,在校门口遇见龙兴朗开车出校,他摇下了车窗,主动问她们去哪里?自己可以捎她们一程。于是,她们俩人上了他的车,苏姐因为老公是省外贸的一个处长,在旅游学校属于条件比较好的,再加上自身也是个大美女,平时说话直来直去,优越感很强,在车上便大大咧咧地问龙兴朗,炒股是不是挣了钱?在学校居然率先开上奥迪的车,自己炒股几年一直在赔,老公时常在亲友面前告谕她,炒股多年赔了一套几十万的大房子,问龙兴朗是不是真懂股票,要是真懂就带着大家一起炒,让她们姐们也挣点钱,赔了几十万自己真是心有不甘。

龙兴朗笑而不答,至于苏姐说赔了,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问了苏姐都买的是那些股,自己今天回去后,研究一下,她买的那些股票,然而给她一个建议,或买大或买小,或是出来,自己重新给苏姐推荐几支好股票。

苏姐听了非常高兴,说自己要是早知道龙兴朗会炒股,也不至于赔了那么多,没有一点城府的苏姐,还积极劝刘汇云也入市,借龙兴朗的财运边赚一把。在龙兴朗面前颇有优越感的刘汇云,也是直言不讳,谁不想挣钱?光靠老师这份薪水能干吗?问龙兴朗是不是真的能帮她们俩人挣,若能自己这就去筹钱入市。

刘汇云开了口,龙兴朗再也不装什么深沉了,满口承诺只要她听自己的保证她能挣到钱,并说自己过去学的是理工科股票的一二百个参数都能读懂,不像外面的那些人炒股靠瞎矇,自己是靠技术炒股,并且消息也很灵通,平时,也特别留意国家出台的新政策,以及对一些专家对国家宏观经济形势的判断和分析,而股市里的所谓专家,通常都是专家的走狗,他一边自吹自擂,一边义愤填膺地把股市的“黑嘴”数落了一番。

苏姐毫不忌讳地说,自己以前小瞧了他龙兴朗,还真没料到他还是个炒股的高手,平时他是深藏不露,从未听说他炒股,一露面就已挣了大钱,自己是个缺乏心机的人,那些专家说那只股票好,自己就信那支好,是买是卖她都听专家说,炒了那些年是年年赔钱,还不死心,今天,她觉得自己还是沾了刘汇云的光,不是刘汇云这个美女在身边,她估计龙兴朗也不一定会说实话。苏姐和龙兴朗聊得非常开心,氛围很好,这也更加刺激了刘汇云,要借此机会杀入股市,股市的钱这么好挣,苏姐这种不喜欢动脑筋,喜欢直来直去的人都敢炒,还有这人五人六的龙兴朗,居然挣了大钱。凭自己的智商不成功没有理由。

从此,刘汇云炒股的热情与日俱增,好不容易开了帐户,却因刚买房身无分文,眼巴巴看着大盘指数天天往上爬。国庆节回湖南老家时,父母见她炒股心切借了三万元与她,长假还有三天,但对刘汇云来说那是她半生中最长的假期了。

2007年10月8日开市当天,在龙兴朗的指导下,五分钟不到刘汇云买入“工商银行(3.48,-0.03,-0.85%)”8000股。五天后卖出股票,赚了2100元,这是她在股市里赚到的第一桶金。虽是不多,但她已很满意,她每月才工资3800元。

初战告捷,不由感叹龙兴朗真是高手:在办公室轻轻松松点鼠标就能赚钱,天下竟有人创造这样的资本市场,她非常庆幸自己,即时进入了这个轻轻赚钱的股市。

10月14日是星期天,为筹到更多的资金,刘汇云跟远在湖南的哥嫂打电话,从哥嫂以及过去的同学那里借了几万元。总股本已达到十万多元。在16日以11。5元全仓买入“中国联通 (3.55,-0.04,-1.11%)”9000股。竟在中国 股市史上最颠峰时买入股票,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包天。这时苏姐以自己的痛苦经历再三告诫她,持股要久些不要频繁换股。打电话找龙兴朗,电话却一直关机,她决定持“中国联通”至15元再出手。上证指数随着她买“中国联通”后一路下跌,至11月5日,帐面亏了4000多元。有同事劝她炒股一定要设止损点。见到龙兴朗后,他却不以为然,苏姐认为“中国石油 (7.75,-0.04,-0.51%) ”这只亚洲最赚钱的公司上市后必会带领大盘创新高。恰恰相反,自从“中国石油”上市后,上证指数“跌跌不休”。然而一个月后,她的“中国联通”竟逆市上攻,账面又赚了3000元,她又听“高手”龙兴朗指点,“中国联通”是电信航母,过年必上18元。

08年元月25日,帐面已赚了10000多元,她相信过了不久,就可以领一个大大的红*过包**大年了。美梦虽好,但第二天股价开始下跌,而且一发不可止,龙兴朗的电话又打不通了,因为放寒假,又没法找到他本人,过了年,刘汇云非但领不到红包,反而亏了5000多元,幸好湖南的父母没有寄钱与她,否则大吹大雷的她真不好意思回去过年了。

阳春三月,*光春**明媚,08年的春天已悄然而至,但股市的冬天正是天寒地冻,上证指数已跌至4300点,很多黑嘴断定4000点是铁底。三月中旬 指数终于探到4000点,急忙把学校刚发的工资加绩效奖金10000元补了仓。到了月底,“中国联通”股价是8.5元,账面亏损到30000元。

08年四月下旬,上证指数在击穿3000点后止跌回升,大盘已拦腰折断一半。春节期间,苏姐也赔了不少,回到学校的龙兴朗,请她们吃饭喝茶,告知俩人,寒假自己安排俩老去海南过冬去了,因为行情不好,也没关心股票的事,虽然她们赔了,也没关心,她们应该继续补仓。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绝佳的抄底机会,如果错过将后悔一生。其时,刘汇云已经是山穷水尽,再也没有办法筹到补仓的资金,龙兴朗却慷慨解蘘,说自己可以先在父母那帮她挪十万出来,不要她的利息,等她赚到钱请自己喝酒,把本金还给他就可以了,事到如今刘汇云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只得铤而走险,拿着从龙兴朗手里借来的十万元,大概在五月初以25元买入4000股“柳工(7.28,-0.02,-0.27%) ”,户头余下的钱做短线,龙兴朗推荐她买两面针。“两面针(7.26,-0.11,-1.49%) ”很活跃,而且其股价已从46元跌至26元,她先买入1000股。两天后她从上海出差回来,打开电脑一看,“两面针”亏了1700元,急忙补1000股,紧张中把买卖搞反了,在最低点卖出股票,恼怒之下补买两手。三天后她又犯了同样的低级错误,她也不好意思告诉龙兴朗自己操作失误,这显得没有一点智商,两进两出又让她亏了7000元。后来“两面针”在20 元至13元,她反反复复操作了几次,每到关键时刻,龙兴朗的电话都打不通,最终亏了60000多元后出局,该股最低曾跌至8元。后来她才明白该股两面都是针,自己被刺了两次还去碰,不死才怪呢。“柳工”也亏40000多元后还肉,之后先后买了“中煤能源(4.84,0.06,1.26%) ”、“中国中铁(3.09,-0.03,-0.96%) ”、“盘江股份(9.03,0.34,3.91%) ”、“建设银行(4.04,-0.03,-0.74%) ”等十多只股票,都是赚少亏多。“中国联通”也赔50000多元。

刘汇云此时开始抱怨龙兴朗,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打不通电话,发短信也不回,害得自己赔了这么多,期间又遇到一个暑假,就是开学了学校里也看不到他的人影,不知每天在干吗?而龙兴朗却总说自己的朋友多,杂事也多,但是自己的股票一分钱没赔,总是挣的。

刘汇云感到自己已经陷进了股市,还欠了一屁股债龙兴朗又帮她出主意,用她的房子去做抵押*款贷**,她有个朋友是开典当行的手头有资金,自己出面,对方可以以2%的低息放款给她,比市场低0.5的息,且可以贷全款,这样她可以还掉父母、同学和哥嫂的款子,手上还会有足够的运作资金扳回老本,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如此,她只要求这事暂时别让学校的同事知道,这事对她会产生负面影响,其实,她也不愿让苏姐知道,可她不便跟龙兴朗说开,苏姐和她一起炒股,关系这么近,对她亏损的情况一清二楚,想瞒也是瞒不住的。

拿到这笔钱她感到风险越来越大的,且不可控制,她想把龙兴朗父母的那十万发还掉,龙兴朗却说不急!她现在还没有挣钱,等挣了钱再还也不迟,父母的钱放在家里也没什么用。

因为她担心再次出现关键时候,打不通他的电话的情况发生,她警告他再也不许先发生关机的事了,并且,基本上每天都给他打电话,问他人在哪里,在干什么,即使他不来学校上班,她也会跟他见个面,他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子的二只蚂蚱,她警告他若再叫自己赔了,他父母的那十万元,自己是没法还的,房子已抵押出去,除了这笔钱自己是一无所有,龙兴朗却开心地笑了,说自己若不让她赚到钱,这十万元就不让她还了。

至此,刘汇云再也没有心思上课,无论是在办公室还是讲台上,她都忘不了赔的钱欠的债,时常为此发呆,觉得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一天比一年难熬,说是度日如年也不为过,她从未没想到自己会走到这一步,她努力了三十年,得到的一切,现在都被动摇了,看不到前途,如果全赔了,靠教师这份薪金,猴年马月才能还清这笔债,她感到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

这天傍晚,她接到龙兴朗的电话,问她在哪里,自己开车过来接她去吃饭,她的心情特别糟,正在发愁,也只有看到龙兴朗的时候,她才会感到仍有希望走到困境,况且,龙兴朗很少主动打电话找她,于是,她让龙兴朗开车到校门口接她,以往龙兴朗请她吃饭,她都会叫上苏姐,可现在她愿苏知道的太多,这个时间苏姐也早已下班回家了,于是她一个人坐上他的车走了。

到了酒店,她才知道今天是龙兴朗的生日,他订了一桌丰盛的酒宴,还订了蛋糕,却只有他们主宾二人,因为是他的生日,也因为她的心情糟透了,她喝了三杯红酒,当时,没多大的反应,过了一会她慢慢觉得自己不行了,要是以往,这三杯红酒她应该没事,她意识到可能是自己情绪低落的原因。

龙兴朗说扶她上楼去休息一会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是他说错了,进了电梯后,她才知道他事先已订好了房间,他是早有准备,她凭着自己在他面前,一直高高在上,且他们是早晚都要见面的同事,她相信他不敢对自己怎样,这些年他在她面前,一直都是低三下四,唯命是从,这让她有几分自信。

果然,到了18楼,他将她扶进客房后,并没有乱来而是帮她热开水、泡茶、又去卫生间拧热毛巾,给她擦脸,然后,让她躺上床歇一会。她的大脑一直很清醒,她望着灯光朦胧的豪华套间,问他今天是不是他故意这样安排的,特意在苏姐下班走后,才给自己打电话,自己今天也大意了,若是让苏姐陪自己一起来,他又会作何感想,还事先订好的房间,难道他以为自己喝了二杯红酒,他就会有机可趁?

龙兴朗解释说,今天因为是自己的生日,所以,才安排这大酒店吃饭,至于事生就订了房间是因为自己其实一直都是住在酒店里。当然不是这五星级的酒店,是一个三星级的酒店,既然,今晚在这里吃饭,所以,无论是她一个人来还是和苏姐一块来,安排都是一样的,自己今天原打算多喝点酒,就住在这,没想到她喝多了,苏姐今晚来了他肯定高兴,三人一起喝点酒,没能来更好,也方便自己对她的表露一下心迹,其实,从到学校工作的那一天起他就爱上了她,只是这几年她身边总有一些优秀男士的身影,自己也没有充分了解沟通的机会,自然也不敢贸然去向她表白。

他一边说一边帮她脱下脚上的鞋,和外套让她宽衣歇一会,刘汇云让他别乱来,他让刘汇云放心,自己这种怎么会乱来,让她先歇一会醒醒酒,也给一个机会听听自己的表白,他这个人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但也不妨听听他的心声,知道她在自己的心目中有多么高的地位,自己这一生若能讨到她这样的有文化有素养的知性美女作老婆一生别无所求,可惜过去没有,现金也没有机会,但愿以后他能有机会。

这些话刘汇云听了很受用,她大脑十分清醒,不时提醒龙兴朗手别乱动,自己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让别人动的女人 ,龙兴朗表现得很有分寸,只是非常投入地敞开心扉说自己多么的喜欢她。平时即使看到的是她的背影,都让她怦然心动,她的身材是那么迷人,气质那么高雅,平时那怕是见到她那白皮嫩肉的脖子,漂亮的手都让他血压升高。

刘汇云靠在床头笑他,不会有高血压吧?说什么看到自己的手他都血压升高,龙兴朗保证自己身体健康什么毛病都没有,说得非常认真,虽然刘汇云一直在防范着他,但他的这些话,她听了心理非常舒服,非常中听,或许是女人都喜欢听这种肉麻的奉承,很快刘汇云觉得自己全身越来越软,像一堆稀泥一样,一点劲都没有,眼睑也往下坠,她想挣扎着坐起来,可她做不到。

随即,她感到龙兴朗在摸的手和手臂,当他开始摸她的脚,说她的脚是多么迷人时,她已闭上眼,再也无力睁开。龙兴朗开始脱她的内衣时,她又清醒了起来,但她没有睁开眼,她不愿看他扒自己衣物的尴尬场里,她知道他一直就在努力讨好自己,就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绝不会嫁给他这样的男人,除非他是马云是亿万富豪,可他为了自己似乎可以牺牲一切,即使是他父母养老的十万块钱,他都可以不要,如今她陷入了股市,需要他的帮助,她不能让他完全绝望,她要摆脱困境现在只能指望她。

当他疯狂地亲吻她的身子,说自己并不奢望得到她,只要让他亲个够,愿意今生今世都给她做牛做马时,她终于睁开了眼,用力推开了他,说他一身的臭味,赶快去卫生间洗一下,龙如梦初醒。

当他洗完澡再上床时,她慢慢地地身,让他等一会,自己去洗一下。

第二天,刘汇云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学校,她感到自己精神上的压力小了许多,中午,她和苏姐一块去食堂打饭,告诉苏姐昨天龙兴朗请过生日,请自己去酒店吃饭,然后把自己灌醉了,然后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说只要让他亲个够,她借他父母的那十万元就不用还了,自己没办法让他得手了,早上才会学校,真够倒霉的,这都是炒股惹的祸。

苏姐说自己还不是一样,又赔了十多万,她没想到刘汇云赔了那么多,既然龙兴朗炒股赚了钱,愿意十万元亲一回,就让他亲个够呗,没什么大不了的。刘汇云不无担忧地说如果是一回也就无所谓,可你知道这事,有一回就不愁二回!苏姐说那是,他尝了一回甜头还会便宜你,你得赶快翻本,早点还了他的钱才能摆脱他,要不就干脆嫁给他算了,可刘汇云说自己真的不死心,这一生就嫁一个这样的男人,又不是大富大贵,活得都没劲。

正如刘汇云所说有了第一回,刘会有第二回,第三回,没完没了,到了暑假,为了炒股方便,刘汇云干脆住到了龙兴朗包月的小宾馆里,省得他成天打电话找自己。

从07年10月至08年10月,她先后投入五十万元资金,一年下来浮亏70%,面对惨状,她竟没有半点伤感、后悔,更别说什么退出股市,这种心态证明她天生就是股市的韭菜,龙兴朗向她解释赔本的原因是:运气不佳,刚好碰对百年不遇的世界金触危机,这回自己也是赔的。

为了重振旗鼓,龙兴朗又帮她拿房屋做了第二次抵押,又借了80万,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抵押*款贷**,因为她已抵押了一次,对方也不要什么抵押品,而利息却看出原来许多10%,差不多就是高利贷,因为俩人住到了一起,刘汇云才发现他根本不是什么炒股高手,股市里也一直在赔,她已是破罐子破摔,随她去了,他把自己所有的资金,不足五十万都转到了她的账户,她掌管密码,他只负责买卖。

到了2009年三月下旬,当上证指数升到2300点时,她买的6000股“盘江股份”赚了6000元,立即抛出,这是她炒股一年多来首次赚得最 多的一次。不久买了12000股“北大荒”,短线操作赚了10000元。25日以13.8元买入“南宁糖业(10.82,0.09,0.84%)”14000 股。别的股票一涨再涨,而自己的不但不涨 反而不停住下跌,到了4月20日,“南宁糖业”已跌至12.90元,浮亏12000多元,因还款时间将到,不得不卖掉股票。细细一算,借款的8O万元连本还息 吃亏了 90000元,心里一万个不甘心。

五月初,他们用16万元以9.8元买入“柳化股份(6.08,-0.02,-0.33%)”。另一万元用了炒权证,一个多月后“柳化股份”就是横盘不拉,而卖掉的“南宁糖业”已冲上16元,权证炒了“江铜”、“石化”“宝钢”又亏了30000多元。

大盘指数不断创新高,几个同事不但平了本,而且还赚了不少。刘汇云认真反省自己失败的原因为:急功近利、频繁换股、技术浅。于是买来“短线交易”、 “如何选超级牛股”等炒股书籍认真学习,经常上uc聊天室听“短线高手学校”校长讲课,一段时间下来,自认为技术大有长进,在八月底以12.5元重仓了 “中铁二局(5.94,-0.02,-0.34%)”。三个月后赚20000多元,这是炒股两年多来最“辉煌”的战果。

2009年末刘汇云听了“叶荣添”大师与主持人的对话,“叶大师”断定2010年是券商、银行板块的天下,其中十成把握“券商”必翻一倍,理由十分充分,于是在2010年元月下旬我以 30元买进8000股“中信证券(13.09,-0.15,-1.13%)”。二月初看见“招商证券(11.44,-0.14,-1.21%)”破发后又拉升,认为机会来了,以29元买入9000股“招商证券。

自以为这是“大师”提供的金股非涨不可,谁知这是两只垃圾股,两个月后不但不涨还跌了一元多,他们卖了“招商证券”后的两天,大盘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到了7月大盘曾跌至2319点。“中信证券”浮亏了 80000多元,至9月24日扩大至十万多元,之所以坚持拿股不放是因为qfii在一季度大举进仓。

9月24日,离国庆节的长假不远了,由于担心长假期间政策的不确定性,不知持股还是持币。正犹豫不决时刘汇云接到了一个自称是杭州“文晖投资”私募的 业务员打来的长途电话,说有三只金股,要求合作,只要交6800元就可以合作3个月,保证每月收入30%以上。对此类*子骗**苏姐接过的电话不下100个。但鬼 使神差的刘汇云要求对方先给股票参考一下,对方在两天收市后提供了“中国铝业”“绿景地产”。果然两只股票强势冲击涨停,她就退一万步想,就算他是*子骗**,不管他 以何种方法,只要他能提供两只金股就不会亏。于是通过讨价还价,先交2000元合作一个月,28日中午我从工行打了2000元给对方的财务总监陈某。

下午开市不久,接到对方操盘手的指令:卖掉“中信证券”买入“n太阳鸟”。听其说明日拉涨停,我毫不犹豫按其要求。并把保管兄弟的买车钱一万元也投进去,以34.60元买了8000股,当日收市就亏了5000多元。

第二天睁大眼睛想看“太阳鸟”如何展翅高飞,天那!开盘即暴跌2.5元。五分钟浮亏了3500元,尽管后来拉升,收市仍亏1300多元。电话询问对方告知:持股。30日该股涨了6%,账面赚了2400元。

10月8日后,大盘指数节节攀升,卖掉的“中信证券”几乎天天暴涨,差点气昏了她。到了18日,上证指数已冲到3000多点,“中信证券”由10.42 元涨到15.89元。而“太阳鸟”像被俺了一样跌至31.2元,打电话去问原因,却是无人接听,上其网站又被屏蔽无法进入,这些*子骗**真够黑的。

对于刘汇云而言,灾难则是刚开始,她现在不仅一无所有80万的高利贷已经变成了140多万,债主天天催债,她都快疯了,因为她一直在吃避孕药,龙兴朗与她开始闹矛盾他希望她能给龙家怀上一个龙种,她有气无力地问,你当初不是说亲吻个够就愿一生做牛做马吗。现在怎么要求又提高了?我那一百多万的债务还没有还,哪有心事要孩子,况且,我们又没结婚。

没多久,龙兴朗的父母找到了宾馆,说出真相后,吓了刘汇云一大跳,原来这些年,龙兴朗为炒股卖掉了家里的三处房产,还欠下近300万的高利贷俩老现在靠一点退休金租房子在外面住,他们希望刘汇云看在儿子真心喜欢她的份上,能跟儿子结婚,在两老还没有归西之前,能看到他们的孙儿。

刘汇云崩溃了,她头也没回地冲出了房间,她找到了苏姐,告诉了苏姐这一切,告诉苏姐龙兴朗除了借高利贷买的奥迪那辆车,一无所有,还要让她帮龙家生个龙种,老天真是瞎了眼,什么奇葩的事都让自己遇上了,炒股毁灭了她的人生,她的梦想,她的一切,她现在走投无路,高利贷公司的人,决不会轻易放过了她。

最终,还是老公是*干高**子弟的苏姐,帮了她,为了解救她苏姐给她介绍了一位厅官,对方离异有一个儿子,现年五十多岁,以前苏姐的老公就提过这件事,苏姐没同意,现在刘汇云落到这步田地,只有嫁给对方才能解围经过刘汇云落到这步田地,只有嫁给对方才能解围,经过刘汇云认可后,苏姐告知对方,刘汇云嫁给她的前提条件是对方先拿出300万帮刘还清债务赎回房产,对方同意才安排两人见面。尽管刘汇云一脸憔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对方见了满口答应,先汇300万,等她处理完事情之后,他们再结婚,并承诺婚后,把刘调到财经学院去教书或管后勤,她用不着再去旅游学校了。

随后苏姐告诉刘汇云,如果不死心,以后还可以杀回股市,她以后不会缺炒股的钱子,二百万不算什么,以后她还会有二千万。她只能朝钱看,别的就都不用想了。

给你三个假如,就像阿拉丁的神灯一样,你就能成为亿万富翁,其实,中国股民和国外股民对股市风险的理解有相当的距离。中国的投资行为实际上是在一个没有文化的状态下 ,没有教育的传统背景下,所形成的,就是理性与非理性之间,贪婪和恐惧之间,互相的转换。以美国为例,美国是一个大众投资的社会,10个人当中有6.3个人。直接或者间接参与了股票投资。但是这些人相信中介机构,相信专家理财,同时他自己也做一点,但是对他来讲赔光了也无所谓,就是玩玩而已、美国人和中国人的差别就是我们或着不投资,或者就承担所有风险,这个并不是两个国家股民的差别,实际上是两个国家证券市场的差别,所以一个成熟的社会,投资在一个人生活当中所处的位置,如果一个人总是想一夜暴富,总希望看到别人成功的时候,就在想象当中模拟,假如我怎么样。所有的投资人都爱说假如,因为他的生活当中充满了假如。

资本市场,实际上是代表着商品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而产生的一个高端的市场,而这个市场的本身呢就是依靠人性的博弈。是人性的贪婪和恐惧的博弈,所以人们把理性的恐惧和博弈作为非理性特征的时候,很多人没有想到 资本市场上唯一的理性,就是贪婪和恐惧,理性投资人的基本决策动因来源于贪婪和恐惧,其实进场投资人都是在有限理性和非理性之间。有限理性和非理性之间事实上构成了现实的交易,如果纯粹是理性的投资人,他不会进入这个市场的。凡是进场投资的人,必须承认自己是一个有限理性和非理性的群体,你的决策是在有限理性和非理性之间,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投资人应该知道自己本身的一些固有的行为缺陷。而中国市场的投资人有种过度的缺陷,就是过度自信和过度不自信的群体的混合体。例如很多人赚了钱就认为很英明,一赔了钱你就说别人骗了他。把这个道理放到市场上去,就会问他赚过钱的时候是否是被别人骗,为什么赔钱的时候就是认定别人就骗了他呢?其实不是这样的。市场中的博弈并不存在谁骗了谁。大家都是按照自己的预期和自己的行为模式来操作,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该赚的,不该赔的,来这里投资就是为了赚钱,不是来赔钱的弯曲的思想,这种非理性的判断。这种判断是中国股民当*特中**殊的非理性,有一定的代表性,所有的投资人他一旦成为投资人的时候,他必须接受一个概念,就是在承担风险。而且所承担的所有风险是自己自愿承担的,“没有风险就没有收益”这是这个市场上唯一的信条。

中国人在感情上不愿接受:你是投资人,你应当承担投资人,必须承担的风险。那么对于风险的理解,实际上是投资人成熟的标准。中国的股民为什么在这个领域里边经常陷入混淆,不是他们的错,中国传统文化当中没有投资这个词,中国历史家中没有投资家这个人物。中国教育当中,也没有投资这一章,所以人们就会发现中国传统文化从来没有教育过我们如何去投资,如何去经营风险如何去规避风险,结果就变成了我们任何风险都不愿承担。但是我们却期望获得暴利,这是一种真正的非理性,所以中国的投资文化实际上就是在一个没有投资文化的状态下,没有教育投资的传统背景下所形成的,这个投资人是一种非理性的投资人或者说不是理性的概念,是不理智的投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