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的人生知乎 (再来一次的人生小说)

“刘伯伯,我知道两家定亲,您家花了你不少钱。您看这样行吗?我给您打一张五千块钱的欠条,承诺在一年之内还给您。就当做是我们赔偿给您的损失费。”

“五千块钱?”刘镇长眼睛一亮,这个数字超过了他的想象。司家的大丫头确实有本事,一点不像农村出来的。要是能娶回来当儿媳妇,可比司洁那个丫头强多了。

“你疯了?”司洁被这个数字吓到了,连忙去扯司菲的袖子。

司菲只当没看到,今天接触了刘镇长,她知道这种小人,数字小了根本打不动他。态度强硬也能把婚退了,但是这样就彻底把人得罪,以后爹妈肯定会被整的很惨。

唯一的选择也只能这样了。

“刘伯伯您看行吗?五千块钱我虽然现在拿不出来,但是一年以后我一定全数奉还给您。”

“菲菲呀!五千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你爹妈知道吗?”刘镇长手摆在身后,做出一副慈祥长辈的样子。

司菲看他态度转变的这么快,心里悄悄松口气。“刘伯伯,您放心我爹妈都知道。”

“那如果一年以后,你还不上来怎么办?”

这是不信任她的能力了。确实,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五千块钱是笔大数目,几乎相当于以后的五十万。

会怀疑也很正常。

“刘伯伯,如果我拿不出来,自己嫁给你们家自己样?而且不要一分钱彩礼。”

“好!”刘镇长激动的差点控制不住去拍自己大|腿,硬生生忍住后说:“菲菲你既然这么说,到时候可别说伯伯为难你。”

“不会的,我们俩家是亲戚嘛!我还要感谢您对我们家的照顾。”

“好说!谁要我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镇长呢!”

“那就提前祝刘伯伯步步高升了。”

“哈哈哈……菲菲真懂事。”

写好欠条,按下手印,姐妹俩从镇长家出来,司洁就再也忍不住了。把东西往地上一摔,摆出一副茶壶状,指着司菲的鼻子骂道:“你疯了吧你?”

“我没疯。”

“你没疯你答应赔偿五千块钱?你没疯你用自己当筹码?”司洁气的眼睛都红了,心中好像被面团堵住似的,难受的她想掉眼泪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如果我不答应,你马上就要嫁过去。虽然我没见过二傻子,但是那绝对不能是你未来的丈夫。”司菲叹口气,语重心长的说:“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你……那也不能这样。”司洁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觉得司菲的话不对。她嫁进去又能怎么样?那也比司菲自己嫁进去强。

妈要是知道司菲替她嫁人,非掐死她不可。

“这是最好的办法,镇长这个人心思狡诈,而且报复心极强。我们要是得罪了他,以后在石溪镇都没有立足之地。”这个结果,绝对不是爹妈能承受的了的。

五千块钱是个大数目,她必须好好筹划一下怎么赚钱,要不然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你也不能这样做。”司洁气哼哼的捡起东西,推着板车就走,远远的把司菲丢在身后也没搭理她。

两人一路上都没说话,到家时沈露华已经做好饭等在门口了。

“肚子饿了吧?赶紧洗手吃饭。”

“谢谢妈!”司菲笑笑,进屋去洗手。

沈露华一把拉住司洁,“怎么了?跟你姐吵架了?”两人之间的气氛瞎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

“没有!”司洁没精打采的说。

“那就是豆芽不好卖?”

“也不是,全部卖完了。”

“那你们俩怎么这个态度?”沈露华心中七上八下的,就怕刚刚变好的继女,会生气不高兴。

“妈,我觉得是不是我太没用,太小心眼,太自私了?”司洁表情复杂的说。

回来的一路上她一直在想,想司菲的自信,镇定,大胆,落落大方。更加震惊她会为了自己这么做,从小到大,她感觉自己好像第一天认识司菲。

“你说什么呢?”

“妈你跟我来。”司洁拉着她母女俩多到屋子外面的院墙边,把今天在镇长家的事情仔仔细细都说了一遍。

“什么?”沈露华的声音猛的拔高三分,“这丫头胆子太大了。”

“妈你声音小一点,要是让爹知道真相,一定会被气死的。”司洁小声的说。

“不行,这件事我必须更菲菲好好谈谈。”

“你谈什么?她态度很坚定,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而且欠条都写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司洁心中其实在偷偷的雀跃着,她终于不用嫁给二傻子了,哪怕被人取笑,她也无所谓。

“洁洁,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逼你姐去的?”沈露华怀疑的看着她。

司洁闻言立刻炸毛了,“妈,你可真是我亲妈。你老实交代,我是不是你赶集的时候捡的?司菲什么性格别人不清楚,你难道不清楚吗?从小到大一直是她欺负我,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了?”

“这倒是。”沈露华勉强打消怀疑,继女的性格就是连她都怕。洁洁就是刀子嘴,这丫头才是真薄凉。

用薄凉形容继女绝对不是个好话,沈露华在心中把自己批评了一顿。然后左思右想实在想不通这是菲菲会做的事情,难道是她的真诚付出感动她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就是做什么都愿意。

屋子里,司菲洗了手,又喝了满满一茶缸的水,才觉得好受了点。跟镇长这种伪君子谈判,比跟秦翠芬斗嘴要难多了。

“闺女回来啦?”司老三在东屋称粮食,听到堂屋的声音急忙走出来,笑呵呵的说:“累了吧?先吃饭你|妈都烧好了,就等你们回来。”

“早饿了!”忙了一个上午,又走那么远的路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响了。

“你这丫头,肚子饿不能在集市上买点吃的垫垫。”

“呵呵……”司菲笑着应付过去,她是舍不得那个钱。

吃完饭,沈露华趁着司老三睡午觉的机会,悄悄把司菲拉到她们屋里。

“菲菲,事情我都知道了。”沈露华原本想要批评她擅作主张,但是一想人家是为了她女儿好,到嘴边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

现在说了,反而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

“菲菲,谢谢你!”沈露华真诚的道谢。

“妈,这本来就是我欠洁洁的。”能够改变洁洁上辈子的命运,她觉得自己这么做非常值得。

“可是……五千块钱我们就是干一辈子农活也赚不到。”沈露华愁的掉眼泪,“到时候真让你嫁过去,就是害了你,你爹也会把我恨死。”

“妈我们一起努力,只要有人在,就不怕挣不到钱。”

“你说的对。”沈露华用袖子把眼泪擦掉,带着鼻音,斗志昂扬的说:“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挣钱。明天我就跟你们一起发豆芽,实在不行我就挑着扁担一个村一个村的去叫卖。”

司菲听到她这么说,心中觉得无比的温暖。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你的付出,得到了双倍的汇报。她无比感谢老天爷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让她知道去珍惜身边的亲人。

“钱的事情你们不要操心,我来想办法。”她打心眼里不想给这个贫穷的家在增加负担。

“那可不行,苦了谁都不能苦你。咱家可就等着你有出息呢!”

“妈你放心,我会有出息的。洁洁以后也会有出息的,我还想让她考大学呢!”司菲想到未来的美好生活,眼睛都在发亮。

偷偷躲在门外偷听的司洁,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捂着嘴冲了出去。

第二天一家人开始全力准备卖豆芽的生意,不但开了个家庭会议,还从新安排了工作分配。

司老三继续负责田里的庄稼,沈露华负责跟她学习怎么发豆芽,司洁负责送到集市上去卖。

自从把黄豆芽改换成一大半的绿豆芽之后生意明显比之前好多了,而且不少外乡赶集的人也会特意过来买。

食堂的供货,每周准时送去。有时候还会带点农村的土特产给大厨师傅,关系熟悉了之后大厨师傅还给介绍了兄弟单位的食堂。

这一下光是两个食堂,每个星期就要足足三十斤的豆芽。

本来司菲打算提前回部队等消息的,现在一家人齐心协力赚钱,她干脆把回去的时间推迟了。

反正她心里有数,杨文颖嘴上说的狠,但是绝对不会真的开除她。

半个月下来一算,扣除豆子的成本净利润居然有九十八块钱。一毛的,五毛的硬币非常的有分量,虽然都是零钱但是一家人仍然高兴坏了,

“菲菲,你明天就要回部队了,这次你多带点钱走。”司老三知道这丫头是个花钱的祖宗,从小看到别人家小孩有的,她回家准会闹着要。

现在闺女自己能挣钱了,可不能在抠着。

司菲从面前摆着的钱里拿出五张一元的纸币,“我这么多就够了,部队每个月也会开支,而且我们的吃住都在里面平时花不了钱。”

家里穷,这次司菲回来发现爹妈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缝补丁,洁洁身上穿的还是她以前穿旧的衣服。

她绝对不能在自私任性了,这个钱拿了她会觉得亏心。

“不行!太少了。”沈露华第一个不同意,“穷家富路,出门在外怎么能不带点钱防身。我们现在能挣钱,马上就要秋收了稻子下来也能卖钱。”

“就这么说定了。”这一个月相处,大家已经习惯司菲拿主意。看她态度这么坚定,最后只好作罢。

第二天,天还没亮司老三早早的起床。步行把司菲送到镇上的汽车。临上车前,把煮熟的十个鸡蛋塞到司菲的包里。

“闺女,回到部队好好干,别给我丢脸。”司老三眼睛湿润,满含期待的说。

司菲摸着包里热乎乎的鸡蛋,心中一阵阵暖流流过,坚定的点头。“爹你放心,我一定会刻苦努力,给咱家争光。”

“乖孩子!”

汽车发动开走,司老三站在路边目送着,直到再也看不到汽车的影子都没动一下。

三十九师文工团办公室

杨文颖正在认真的浏览着近期的内部报纸,看着上面大篇幅的报道,全是三十九师在刚刚结束的军事演习中把一二九师狠狠完虐的事迹。

看到热血处,杨文颖激动的大喊了一声“好”字。把刚刚进门的秋白惊了一下。

“你看什么呢?”

“那你看,我们师完虐一二九师。”杨文颖把报纸朝秋白面前一推。

秋白连看都没看一眼,她从今天走到哪里都是议论这事的,想不知道都难。“自从徐启刚调来我们师,什么时候比赛输过?”那副样子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可对方是一二九师,曾经是我们军区最有战斗力的部队。”

“可惜遇到徐启刚这个活阎王,就再也不是了。”

杨文颖把报纸小心翼翼的收好,准备拿回去给家里老爷子看。冷不防听到秋白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司菲恢复训练?”

不提这个事情她都快忘记了,“她回来了吗?”

“还没有。”秋白摇头,表情复杂的说:“我觉得她好像一点都不急着回来。”

“那可由不得她。”杨文颖估摸着晾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说:“距离一个月还有一天时间,她要是敢不回来你就给当地武装部打电话。”

对待这种丫头片子,她就不该手软。

“好!”听到她没说出‘开除’两个字,秋白松口气。

八一文艺汇演当天的表演她也在现场,司菲这丫头确实很有灵气。特比是那双眼睛,顾盼之间勾魂夺魄。把一个舞者的魅力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只是越是有天赋的人才,越是容易折断。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希望这个丫头不会让她们失望。

司菲堪堪在最后一天时间赶到了部队,还没进大门就远远的看到张红梅穿着一身军绿色常服正在走来走去。

“司菲怎么还不回来,在不回来就真要被开除了。”张红梅急的快火烧眉毛了。最近文工团都在传,是司菲故意害的秦翠芬丢脸,所以这是心虚不敢来呢!

张红梅一转身,正好看到司菲挎着个包跟站岗的战士敬礼呢!

“司菲,你终于回来了,妈呀快气死我了。”张红梅激动的迎了上去,上下打量一下惊奇的说:“你回家一趟居然没晒黑?”

“我从小就这样,怎么晒都晒不黑。”俩人边走边说。

“……”张红梅瞬间觉得自己都白操心了,她就是长的太黑,而且一晒太阳更黑。跟司菲站在一起,一个是白珍珠一个是驴屎蛋儿。

活生生的打击人。

不过幸好张红梅生性淳朴又心态好,要不然指不定会怎么嫉妒呢!

“你说你,怎么回去之前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害的大家一直找不到你,秦翠芬都来他们宿舍找过好多趟了。”

司菲走的突然,临走之前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原本是想先去找徐启刚的,结果人家连面都不见她。

想到自己被徐启刚不待见,司菲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心都一阵阵的抽着疼。

“我被停了所有的演出,训练也只能回老家了。”司菲尴尬的说。

“说的也是,都怪秦翠芬,老是跟我们说你不回老家。说你……说你……”张红梅犹犹豫豫的,几次想说都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说我什么?跟男人跑了?”司菲就知道秦翠芬不会有好话,自己不再的这段时间,她肯定是到处抹黑自己。

“你怎么知道?”张红梅诧异的瞪大眼睛,傻乎乎的样子。

“呵呵呵……”司菲冷笑,她当然知道。

以前是她笨,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大的所有的流言蜚语都跟盯着她似的,甩都甩不掉。重活一世要是还不知道是拜谁所赐,她自己就真该死了。

“司菲你别生气,你该不会要找她吵架吧?”

“我没生气,红梅你把她怎么说我的,仔细讲给我听听。”为了证明自己没生气,司菲极力保持微笑,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渗人。

“就是秦翠芬说你追着人家沈营长不放,不要脸等等。”张红梅没敢说太多,怕在把司菲惹急去找秦翠芬闹起来。

“就猜会这么!”从小被说到大,都是这一套她都觉得没新意。

司菲把自己的包袱塞给张红梅,让她先帮忙带回宿舍自己直接去找杨文颖。

一个月时间到了,她必须去见一见杨文颖,得到批示以后才能归队。

“报告!”

“进来!”

司菲抬头挺胸的进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三十九师政治部文工团新兵前来报道。”

杨文颖起身回来一个军礼,“稍息!”

“谢谢*长首**。”

“司菲同志,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杨文颖靠在椅背上,削薄的唇紧抿着。

“回*长首**,已经意识到错误。”司菲的认错态度积极配合,先认了在说。在部队里也是讲究实力的地方,以前是她傻,她笨。以为长的漂亮就还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以后她绝对不会犯蠢,无论是想要得到尊重还是鲜花掌声,她都会考自己的努力获取。

杨文颖犀利的眸子在她脸上不断巡视,发现她确实没有口是心非之后才满意的点点头。“行了!我这里不用绷着。回去给我写一万字的检讨书,贴到布告栏就行了。”

司菲顿时如遭雷击,一万字不可怕,可怕的是贴到布告栏。要知道她们是在三十九师师部,里面部门极多,而且下面的部队也会有很多来往办事的。要是真的贴到布告栏,那脸都丢到了。

杨文颖看着她青白交错的脸色,心中偷着乐,面上却不显。“怎么?不服从命令?”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就是借她一个胆子也不敢。“没有,新兵司菲保证完成任务。”

“明天正式归队。”

“是,谢谢*长首**!”司菲从进门起就高提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杨文颖目送她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怎么一个月不见,变化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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