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林炒股风波 (上官林出手加代遭重创)

来到万景康和王贵跟前,加代说:“万老板,王经理,钱都到账了,谢谢了。你俩把我的电话号存着。这事是我们相识的开始,也算我欠你俩的一个人情。对外,你俩就说跟我加代好,借给我四个亿,我一辈子都感谢你们。大恩不言谢,我给你们哥俩抱拳了,谢谢了,真是感谢了。将来你俩有需要我的地方,说句话。”

上官林炒股被骗结局,上官林出手加代遭重创

“没说的,代哥。”

加代哈哈一笑,“到底还是讲究,做大生意的,大格局。多了不说了,我安排你俩吃顿饭?”

“不去了。也没有心思吃饭,说实话挺饱的。”

“气饱的吧?”

“那不敢。”

“随便,那我走了。”加代领着兄弟们走了。

万景康叹了一口气,“王贵,怎么办?”

“万总,你的意思呢?”

老万说:“你知道是多少钱吗?”

“我知道,四个亿。”

“报阿sir,告他们抢劫。”

王贵一听,“哥呀,要是这么做,这事就大了,他肯定还得收拾我们。”

“那这钱这被他拿走,就不管了?”

王贵说:“我们再考虑考虑。”

下了楼之后,江林说:“哥,我送你啊。”

“谁也不用送,都各自回家吧。”

左帅一听,“哥,搞这么多钱,你看......”

加代手一指,“闭嘴。”

左帅愣了一下,说:“大家吃顿饭吧?”

“不吃,都回家吧。明天我回北京。我来不是找你们玩的,我是办事的。明天一早我就走,今天晚上你们谁也见不着我,我不跟你们吃饭。王瑞,买明天早上六点的机票。”

“哎,行,哥。”王瑞忙着订机票了。

加代说:“左帅,把你的车给我。”左帅把车钥匙递给加代。王瑞上车,一脚油门,车开走了。

看着远去的车影,一帮兄弟懵逼了,愣在了原地。陈耀东说:“我哥以前不是这样啊。搞了这么多钱也没给兄弟们分点。”

小毛说:“不对啊。我哥挣了四个亿。这要是在以前,别说四个亿,四百万我们几个一人都得分到三五十万。这拿出一半给我们分也行啊。这怎么就走了?”

江林说:“可别问了,这里边肯定有弯变绕。”

左帅说:“再有弯弯绕,挣四个亿,请我们吃顿饭也行啊。”

江林一摆手,“怕我们跟他分钱呗。都回去吧。”

“不是,二哥,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我说实话,我一点都不知道。但是我估计是他和上官林两人的事,可能是他俩合伙,结果赔了。肯定是这个鸟事。”

左帅一听,“那赔了就找人家要钱,把钱给搞回去呀?这叫什么事啊?二哥呀,这也不讲究啊。”

“操,帅子,现在我问问你啊,你开*场赌**,你挣了多少钱了?”

“三四千万。”

江林说:“假如说一夜之间让你三四千块赔了,你知道是别人设局玩你,你会去要回来吗?”

“我能把他杀了。”

“那不一样吗?”

小毛说:“代哥能投多少钱?他也没有钱呀。”

“他没有钱?小毛,你听谁说的?”

“他不是一直没有什么钱,他的钱不都是你给的吗?”

“哎哟,我的妈呀,我这么跟你们说吧,这二年,代哥手里最少一个亿到一亿五千万。多少回办事,我都品他了。以往会给分钱,现在都不分了,全揣走了。客气的时候问一问要不要啊?我们谁好意思说要?一说不要,他拿走了。”

左帅在旁边说:“是这么回事。最近我也品了。以前都给,现在不给了。不但不给,有时候还跟我们要一点。”

陈耀东说:“也就你们会给队,我都不给他。”

小毛一摆手,“兄弟之间不说这些了。说了也白说,代哥不会给。心里有数就行了,越说越生气,赶紧都走吧。”兄弟们各回各家了。

加代来到了上官林的办公室,头发凌乱的上官林一抬头,“代弟。”

加代往上官林面前一坐,夹着烟,呵呵一笑,“干什么呢?”

“笑话我啊。这事哥对不住你。弟弟,以后......”

加代又呵呵一笑,“怎么的?说!”

“弟弟,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心里很难受,真的。”

“林哥,我这么跟你说吧,哎,林哥,林哥!”加代把中指指着上官林。

上官林一看,“弟,你怎么指我都无所谓,你给我两句都行,但是你别这样。哥受不了,真的。我刚才算了一下,,你总共赔了九千一百万,还有九百万在我账户里,我也没细算。昨天晚上,我一下懵逼了,我刚才让财务弄了一下,一会儿给你一张八千万的支票。这个八千万,你先拿着用,就当哥给你了。”

“什么意思?”

“弟呀,我们哥俩交心,你没少帮哥的忙。哥想带你发财,我是好心,但是赔了。我是你哥,这钱哥给你担着,你相当于只赔了一千来万,这能接受吧?”

加代一听,“ 你这是真心话吗?”

“我都让财务给你开支票去了,一会儿能拿过来。弟,你跟我不一样,你是社会人,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今天打架,明天拼命的,挣点钱不容易。这钱哥帮你担着,以后有机会哥还带着你。”

“哥,就冲你这番话......”加代停顿了一会儿,“这八千万我收下。”

上官林一竖大拇指,“ 哎,应该的。”

加代问:“什么时候能拿来?能不能让他快点?”

“我打电话。”上官林给财务打了一个电话。财务把八千万的支票拿了过来,上官林往加代面前一放,“代弟,你拿走吧。”

加代拿起支票看了看,说:“那我收下了。”

上官林低着头,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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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规则8:加代让上官林感到震惊,万景康又入狼窝

加代把八千万的支票往兜里一塞,顺手掏出了一张卡。加代说:“我这张卡里边有四个亿。”“啊,你干什么呀?”

“你别管我干什么。”

“不是,弟弟,我必须得说你了。没有这么办的。”

加代问:“什么意思?”

上官林说:“我知道你跟哥好,你相信我,你怕我上火,怕我想不开。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把北京的房子卖了,所有的买卖都卖了?是不是为了帮我,你借钱了?代弟,我告诉你,哥不用。这点小风小浪我还经受不住了?”

加代听了觉得好笑。上官林说:“你笑也没用。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加代一摆手,“废话不说了。这四个亿有你三个,有我一个。我下午找那哥俩了。”

上官林问:“你找谁了?”

“万景康、王贵呗。我把钱要回来了。”

“什么钱?”

“设局下套骗你的钱啊。不是一共从我们手里拿走四个亿吗?我把钱弄回来了。”

“你怎么弄的?”

“你别管我怎么弄的了。我进门就告诉他我借钱。”

“他们也不认识你呀。”

“让他认识认识不就行了吗?江林把短把子一拿出来,不就认识我了吗?一打听,不就知道我是谁了吗?”

上官林一听,“他借给你了?”

“借给我了,而且告诉我好哥们儿,一辈子,哥们好就行了。”

上官林问:“那你什么时候还呢?”

“他也没说让我还啊。说代哥,你先用着吧,我说那行,告诉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花完再过来拿。说是借,就是给。这哥俩挺仁义。”

“不是,弟,是真的吗?”

加代说:“哥,你听着,不管这钱是怎么弄来的,跟你没有关系。我说实话,你要不是给我八千万呢,我都不这么做了,就给你二个亿,谁想让你自己玩大了。这钱我还你。哥呀,我不懂什么道理,我也不懂什么规矩,我更不懂什么你们圈子里的游戏规则。我就知道这个社会弱肉强食。可能很多人会说加代哪能这样干呢?认为我做的不对。觉得人家凭自己的设局,下圈套,挖陷阱,挣得你的钱。那我想问问这算守规矩吗?这也不是手段吗?我现在通过我的手段,能把我的钱弄回来,就不守规矩了?我没找他要,我没找他抢的,我是借呀。与你无关,你也别管了,随便他哥俩怎么想。这钱放在你这,你要是有用,有投资,那我不管了。你要是最近没有投资,你把一亿给我,我带回北京。这八千万我是一分都不会要的啊,放在这了。”

加代把八千万的支票掏出来,放在上官林的面前。加代说:“不用震惊,这很正常。我去找他,他必须借给我。我走了,这两天把钱给我汇过去。有事电话联系。”

“不是,我送送你。”

“不用了,把发型整起来。头发要往后倒,别往前趴了。”

“哎。”有着江湖梦的上官林难以理解,想象不到。有这么一种说法,对于吸食冰糖的人,从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谁是吸食冰糖者。不是社会,你永远体会不到社会。

加代和王瑞两人当天晚上住在深海国际,订的是第二天上午十点的飞机。跟陈耀东说好九点从酒店出发去机场。

万景康和王贵左思右想后,万景康把电话打给了潮州的赖明,把经过说了一遍。万景康说:“加代从我这里强借了四个亿。”赖明一听,“从你手里拿走了四个亿?”

“对。”

“你等一下,我给你回过去,两分钟。”

“不是,明子......”

“你等我一会儿。”放下电话,赖明敲了自己脑袋一下。赖明的身边十来个兄弟一听,“操,这他妈是第二个张子强啊?我们不也要发财了吗?大哥,你也得使劲要点呀?这他妈太有钱了”

“我就是缓口气。刚才我感觉有点听懵逼了。”赖明把电话回给了万景康。万景康问:“明子,这看这事怎么办?”

赖明说:“万哥,加代这人我多少了解一点。你需要我怎么做?我这么跟你说,你要是想让我帮你把钱抢回来,够呛。你要说我帮你出出气,是可以的。”

万景康说:“兄弟,你帮我把他销户。”

“你能出多少钱?”

“你要多少钱?”

“五千万。”

“多少?”

赖明说:“五千万。万哥,你别说我狮子大开口。加代从你手里拿走了四个亿。我要是把他销户了,他那帮兄弟到时候是找你还是找呢?必然是找我吧?他能跟你要四个亿,你说他得多牛逼吧。他那帮兄弟没有一个不废物。当然了,我也不是吓唬你。这样,我先办事儿,你后给钱。省得你怕我收了钱,不办事。这么大笔数额,兄弟肯定玩得就是诚信。我先把他销户了,你再给我拿钱,行不行?大哥,你也不用犹豫了。这钱你不给我都不行,这件事你不找我办已经不行了。”

“你什么意思?”

“你如果不找我办这,或者跟我讨价还价,我立马把这消息告诉加代。你可以试试,我就跟加代实话实说,我说万景康找到我,出价五千万买你脑袋。我说代哥,你怎么收拾他,我都不管。怎么样啊?你琢磨琢磨。”

“我不承认。”

“你可以不承认。你可以试试”

万景康想了想,说:“五千万行,你给我办两个人。”

“谁?”

“一个上官林,一个加代,两个人都得销户。”

赖明一口答应,说可以。老万说:“就这么说,你把他俩销户,我立马把钱给你。”

“一言为定!”

万景康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为了防止结局出现扯皮。万景康说:“你要把他们销户了,我给你五千万没有问题。如果没有销户怎么办?”

赖明说:“没有销户,按照打伤的程度收费,行不行?”

“比如说呢?”

“如果我打掉一个胳膊,让他接不上了,得值个五百万一千万的吧?如果四肢全部打掉,至少得值二三千万吧?你看行不行?”

“合理,可以。但你要是没打着,可不行。”

赖明说:“打不着不要钱。”

“好好好,先明后不争。那我听你消息。”

“好了。”放下电话,赖明让手下兄弟给自己在深圳的兄弟大红打电话,让大红锁定加代和上官林的行踪。

凌晨四点多,大红回消息了,加代和王瑞两个人在深海国际。赖明一听,说:“深海国际在罗湖,加代在罗湖是一呼百应,打完可不好跑啊。”

“哥,那你什么意思?”

赖明说:“你给我跟着他,看他有没有出门的时候。如果司机拉着他出门,半路上我们把他截住,一Q干掉。先打加代,然后立即找上官林。”

“行,那就这么说,我听你的,跟着他。”

“跟着他!”

赖明的兄弟一直盯着左帅交给加代的地辆悍马,陈耀东这帮兄弟到海国际,从来不把车停在正门,而是停在院内后面。因为上楼比较方便。上午九点多,陈耀东十来个兄弟,三辆车来到深海国际后门,耀东跑上楼了,一见到加代,耀东说:“哥,睡得挺好吧?”

“挺好的。”

“回北京啊?”

“对呀。你有事儿啊?”

陈耀东嬉皮笑脸地说:“没事儿。哎呀,最近赌局也不太好。一直就想着......哎呀,哥,你说呢?”

加代一听,停一会,“哎,耀东,不对呀。”

“哥,怎么了?”

加代说:“这两个月,你*场赌**的分红还没给我吧?”

“不是,给了。”

“没给,绝对没给。永森,你哥给我分钱了吗?”

永森一听,“噢,我忘了呀。”

加代说:“你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耀东,怎么说?”

“哥,效益不太好。”

“先欠着吧,过段时间再说,行吗?”

“行。”

加代一挥手,“那走吧,送我去机场。”

加代和王瑞从前门上了车。赖明的兄弟把电话回了过去,“明哥,上车了。”

“几个人?”

“就两个人。一辆橘红色的悍马,他的司机给他开车。”

“好好好,跟着他。”

“哥,我跟着他。”

“我马上过去。”赖明挂了电话。

加代的车出发了,赖明的三个兄弟开着一辆车跟在后面,陈耀东的三辆车跟在盯梢的车后面。加代刚过福田,赖明带着七个兄弟开了两辆车过来了,加入了车队。盯梢的兄弟手一指,赖明一挥手,三个没带Q,盯梢的兄弟退出了车队。

南山往宝安去有一段路比较空旷,路况也比较好。赖明一看,拿出对讲面,“你往前上,一会儿你从右边超车,我从左边超车。等我一开响子,大家同时开火,连同司机一起打。”

“明白。”

赖明的两辆轿车和加代的车并成一排了。陈永森一看,“东哥,你看前面的车并排开着,什么意思?”

陈耀东一看,“这是哪里的牌照?”

“潮汕的。”

陈耀东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哥。”

“干什么?”

耀东说:“我不要钱。你往旁边看,两辆潮汕的车和你并排呢。”

加代一看,“我不认识。”

耀东说:“我也不认识。哥,干什么的?”

加代问:“家伙带了吗?多少人?”

耀东说:“我三车人,家伙都在。”

加代说:“我马上从前面调头,你们并到我后面来。”

“行,明白了。”陈耀东放下电话,通知自己的兄弟把十一连子拿出来。

加代说:“王瑞,调头。”

王瑞一个急转弯,车头调了过来。赖明的两辆车一看,“跟上!。”马上也调头了。

加代的车从旁边一过,陈耀东的车朝着赖明的车冲了过去。赖明一看,“哎,谁?”

赖明的兄弟把五连子全端在了手里,“哥,打不打?”

“等一会儿,等一会儿。”

陈耀东把十一连子往外一伸,“打他!”顿时响子声一片。

赖明一看,连喊,“倒车!”

陈耀东一挥手,“撵他!”

对方火力太猛,根本没法打,倒车又甩不掉。赖明一看,手一挥,往前冲过去。两辆车朝着陈耀东的车直面而来,陈永森一看,以为对方来撞车,一脚油门踩到底。眼看就要对撞了。对方一个急打方向,车擦着陈耀东这边的车冲过去了。等陈耀东的三辆车,调过对来,两辆车早已不见踪影。

陈耀东赶紧把电话打给了左帅,“帅子,上福田拦两辆车,一辆黑色的虎头奔,一辆银灰色的宝马七系,潮汕牌照。”

左帅问:“怎么了?”

“要打代哥。”

“好了好了,我立马拦截。”左帅挂了电话。

陈耀东又把电话打给了江林。让江林带人在罗湖拦截。

加代的车调过头后,随便开进了一条小道,七拐八拐不知道开哪去了。王瑞在加代的指挥下,停在了一家粮油店门口。加代下了车,来到粮油店里,正在吃饭的独眼龙小广子一看,“哎哟,你干什么来了?”

加代说:“我看看你。吃什么呢?”

“花卷,炖排骨。你来点?”

加代说:“正好我没吃早饭呢,给我拿一双筷子。”

小广子问:“有事啊?”

“没事儿,过来看看你。”

加代吃着花卷,尝了尝炖排骨,“排骨味道不错。”

“还行,云豆炖的。”

王瑞也走了进来。

王瑞叫了一声广哥。小广子问:“瑞弟,你俩干什么来了?”

“没事儿,我跟我哥一起闲溜达,过来看看你。”

“哎呀,你俩什么时候回来的?”

“吃饭,吃完饭再说。”......

加代吃完饭了,江林左帅和陈耀东还在找那两辆车。加代在没有消息前不敢离开小广子的粮油店,一直和小广子闲聊。赖明早已从小路拐向省道往潮汕去了。江林等人实在找不着了,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哥,没抓着,跑了。”

加代问:“几个人啊?”

“没看着。姚东也只是看到两辆车,照坐满人算吧,差不多七八个人。”

“行。你们现在在哪了?”

“我们现在在罗湖呢。”

加代说:“这样吧,你和耀东、小毛、左帅一人带一两个兄弟来南山找我,一会儿我们去找老万。”

“哥,能是他干的吗?”

“是不是他也怀疑啊,要不没有别人了。”

“哥,你知道我想起来谁了吗?”

“谁呀?”

“哥,我怀疑是不是武志坚兄弟。”

加代想了一会儿说:“不会。”

“哥,怎么就不会呢?”

加代说:“那兄弟俩特别聪明。我跟他们是死仇。如果是那哥俩,我不可能跑掉,百分之百要了我的命,而且......不可能是他俩。”

“那行,那我听你的。”

加代和小广子告了别,去找万景康了。

办公室里,老万接到了赖明打来的电话。电话中,赖明说:“万哥,对不住啊。”

“什么意思?”

“我找他去了,拦下他了,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能打到他了......”

老万一听,“你别跟我差一点点儿,你告诉我结果吧。”

“没打着。”

“怎么能没打着呢?”

赖明说:“他身边不是有个叫陈耀东的兄弟吗?虽然以前我听说过这小子,但我没想到他这么敢打。我他妈被打得抬不起头。”

“不是,赖明,你不是亡命徒吗?”

“哥,我是亡命徒,但是我对命要有价值才行,我不能跟他去对命呀。如果加代在对面,我可以跟他对命。我不得有价值吗?”

老万问:“接下来怎么办呢?”

赖明说:“你再等我一两天,我考虑考虑,行不行?”

“等一两天,他就要走了。”

“即使他回北京了,我不是一样能找到他吗?你别着急。哥,我现在又不跟你要钱,你怕什么呢?什么时候把他销户,你什么时候给我钱。”

老万说:“还有上官林。”

赖明说:“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收拾完加代,再收拾上官林。你放心吧。”

王贵一看,“万哥,怎么回事啊?”

“不好办。那个......”

咣当一声,办公室的门开了,加代走了进来,带着邪笑,问:“什么事不好办?”

老万一看,“哦,这不是代哥吗?王贵,代哥。”王贵也叫了一声代哥。

加代呵呵一笑,“来,我看看你的电话。”

“电话......电话有什么好看的?”

“我看看,俏你妈,我看看。”

“代哥,钱不都给你了吗?”

“站起来,我看看电话,我也不找你借钱。”加代把老万的电话拿了过来,看了看,呵呵一笑,老万顿时毛骨悚然。加代说:“哎,来短信了,我看看。”

老万做贼心虚,“啊!不是......”

看了看“短信”,加代“哦,原来如此,挺好啊!江林,给他拽出去。”

“不是,我......”万景康被江林拽了出去。

加代当着王贵的面,咔嚓一声,短把子的花生米顶上膛了。王贵吓得叫了一声,代哥。

加代说:“王贵,你比老万实在。代哥交你,不交他。你跟我说这几个潮汕的电话是怎么回事?这短信说感谢你。”

王贵一听,“说感谢老万,哪有短信?没有,没有......”

加代说:“我刚看到,怎么没有呢?”

“给我看看!”

“给你看个鸡毛!怎么回事啊,潮汕的谁啊?哎,王贵,我提醒你,你说巧不巧,我进门之前电话刚打完。我听见你俩说不好办。更巧的是,今天上午,去机场的路上,有两台潮汕的车跟着我,要打我。”

“哦,代哥......”

加代一摆手,“你听我说完。有一个没跑掉,被我摁住了。他没说别的,他就说了一个什么贵哥,我不知道说的是谁。王贵,你能说就说,不能说就算了。代哥不为难你。”

一转身,加代对陈耀东说:“耀东,王贵这人可交,不用打他的。你上隔壁去,问一下老万,只要他不说,你就把他的两条腿摘了。”

“哎,行,哥。”陈耀东转身出门,把门又带上了。

一分钟不到,走廊里两声Q响,陈永森学了一声惨叫。隔壁房间,江林对万景康说:“王贵的腿没了。”老万感到呼吸困难了。

王贵的神经一下子也被摘了。加代说:“兄弟,怎么说?”

王贵的的脑门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代哥,我......”

加代说:“兄弟,我不逼你,你自己说。胆子不小啊,在深圳都敢对我下手。”

“代哥,老万找的人。”

“找的谁呀?”

“潮汕的赖明。老万说五千万买你的上官林的命。”

加代一听,“买我的命?”

“对对对,买你命。代哥,万景康这个人,别看他面善,心才狠呢,上个月他和结婚三十年的老婆离婚了。”

“说这些干什么呀?”

“不是,我就说这意思,他才狠呐。这小子真不是人。哥,你要收拾就收拾他。我是什么都跟你说了。”

有共同利益时,是哥们朋友。当需要在自己和朋友间作出选择时,朋友是用来出卖的。

王贵把真相告诉了加代,以为可以推脱自己的责任了。

加代说:“王贵啊,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

“哥......”

“王贵,我为什么让陈耀东去打老万,先不打你?我是不是把你当哥们儿,当朋友?”

“对,代哥确实照顾我。”

“那你把我当朋友了吗?有这种事儿,你为什么昨天晚上不跟你朋友,我说一声呢?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呢?说心里话,你也想打我,是吗?”

听了加代的推理,王贵狡辩说:“代哥,我才知道。”

“放屁!你怎么知道的?他离婚,你都知道。你知道他找潮汕的电话,而且知道找的是赖明,你可能今天才知道吗?他如果想瞒着你,他今天可能告诉你吗?”

“不是,代哥,我真才知道。”

加代一摆手,“你听我说完。他都想把我销户了,他可能告诉你,让你捏住他的把柄?一定要是昨天你们都在场,那他当着你面打的电话。从头至尾,你都知道,对不对?”

“代哥,我昨天是无意中听到的。”

加代说:“那你不还是知道吗?你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你拿我当哥们儿,当朋友了吗?我这个人呢,有一个特点,不是我朋友,便是我的敌人。你选一个!”

“代哥,我是你朋友。”

“那好。他五千万要买我命,没买去,办?”

王贵想了想,说:“这五千万我给。”

加代呵呵一笑,拍了拍王贵的肩膀,“王贵,你这小子,你还是一个聪明人啊!那就这么定。这钱......”

王贵说:“代哥,我立马就给。我明白了,我立马就给。”

“行,那你安排吧。代哥感谢了。我去隔壁看看。”加代让陈耀东看着王贵拿钱,自己去了隔壁。

加代来到隔壁房间。老万哆嗦着叫了一代哥。江林一回头,“哥都说了。潮汕的赖明。”

“行。王贵也说了。”加代呵呵一笑,来到老万跟前,“兄弟,五千万买我的命,大手笔啊。”

“代哥,我他妈知道错了,我他妈是个小人。代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大人有大量,你放我一马,我从此离开深圳,再也不敢了,我的公司都给你。行不行?”

“哦?这样吧,你帮我个忙,你帮了这个忙之后,我就不找你麻烦了,行吧?”

“你说吧,哥。”

加代说:“一是你得拿钱化事。”

“行行,我拿钱花化事。”

“你给他拿五千万,这钱你给我吧。”

“行行行,没问题。哥,我再也不敢了。”

加代说:“好。二是你给他赖明打个电话,你就说这事得抓紧办。你钱不是没给他吗?”

“没给。”

“我猜你没给他钱的原因,你们应该是谈妥的。这个价码挺大,是不是答应你了?先把我打没,然后再跟你要钱。赖明可能心里也有底。只要把我销户,他料定你不敢不给他,他能吃你一辈子。”

“大哥,你聪明。”

加代说:“我不光聪明。为了把我销户,他跟你要五千万,谁能值五千万呢?他听说你借给我四个亿,推断你有的是钱。他肯定说如果你不给五千万,他就把这事告诉我,对不对?”

老万一听,“代哥,神了,你真是神了!代哥,你是不是监听我电话了。”

加代说:“我不用监听。社会上就这些道道。我也给别人办过一样的事。老万,你记住了,你不用琢磨我。就他这个方法,全都是我玩剩下的。你听我的,办两件事。第一是钱给我。第二你告诉他说这事得抓紧办。为了表示诚意,你打电话约他,今天或者明天亲自把钱送过去。你现在打电话,语气要正常,不能搞得像人逼你说的话。你就说自己着急办这事,要他抓紧,你把钱先给他,懂没懂?”

“懂了。”

“把钱给我。”

“行。”

“准备吧。”

王贵的五千万打到了江林的账户上。老万给了加代五千万的支票。加代说:“打电话联系!”

“明白。”

老万把电话打给了赖明。“明子,这事儿你得抓紧办啊。我挺着急的。”

“万哥,我知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就这一二天的事。不行的话,我上北京打他去。”

“兄弟,我这两天要出门躲一躲。”

赖明一听,“你躲什么呀?没人往外说,你不用躲。”

“不是往外说。他要了我四个亿,我担心他再来找我。尤其是今天你没打着他,我怕他会怀疑到我。”

“有道理,确实应该会怀疑你。”

老万说:“所以说这段时间我就不待在深圳了。今天晚上我把钱给你送去。”

“万哥,你这......那我太不好意思了,兄弟我何德何能让万哥如此信任啊!”

“兄弟,万哥不差钱!主要是这事我太憋气了。你一定把他给我销户啊。五千万我给你送过去。”

赖明说:“哎呀,万哥,你这叫我怎么说好呢!那就麻烦你一趟。今天晚上十点,你来潮汕,到时候我给你个地址。你亲自来呀?”

“我亲自来。”

赖明说:“这样吧,万哥,你别带人来,就你和司机来,我让我的兄弟上路口接你。王哥,你也别挑理,人心隔肚皮,我也得防备一点,是不是阿sir找到了,或者加代把你控制了。当然了,万哥,我知道你为人是讲义气的,你不会出卖我,不会玩我,但是我得有防人之心,是不是?”

老万看了看加代,加代点点头。

电话里,老万对赖明说:“行,没问题。我绝对啊。”

“那好,万哥,那就辛苦你一趟。”

“就这样。”放下电话,老万说:“代哥,我电话打过了。”

加代说:“说的不错,说的挺好啊。”

老万问:“那这钱我真给他送去?”

“真给他送去。你不都答应人家了吗?”

“那我还得拿五千万啊。不是,我都不打你了。”

加代说:“赖明可不知道你不打我呀,你不得打吗?你不得把钱给他吗?”

老万一听,“那我给他了,他不得打你吗?”

加代说:“那你放心,那没事。”

“代哥,你是不是跟他认识,你们是不是合伙整我呀?”

“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呢?如果他认识我,他怎么会真拿Q打我啊?你看看我门口的车,那被打他的破烂不堪了。”

“那你怎么还让我给他送钱呢?”

加代说:“老万,晚上你和王贵一起去,我给你派个司机,我让我的司机开车拉你们去送钱。你把五千万支票准备好。别犹豫了,也别考虑了,你脑子转不过我。玩股票,我玩不过你,玩社会,我能玩死你。”

“行行行。那你看......”

“我打个电话。”加代说道。

加代拨通了电话,“铁驴,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

铁驴来到没人的地方,“哥,你说吧。”

“你在哪呢?”

“哥,我在邵伟这儿干活呢。”

加代一听,“你干什么活呢?”

“不是,我帮邵伟当监工,带着工人卸货。”

加代说:“今天晚上你带上家伙,不要让人看见。我给你个地方,你开车带两个人,一个叫万景康,一个叫王贵,去趟潮汕。然后你见机行事。”

铁驴问:“怎么见机行事?”

加代说:“最开始在路口接你的,应该是他弟弟。你什么都不用管,你就当是大哥的司机,别暴露了。到了地方之后,有一个叫赖明的,需要你出手。”

铁驴一听,“我明白了。”

加代接着说道:“这事怎么办,你都懂。万景康的手里有一张五千万的支票。办完以后,一定要当着王贵和万景康的面,大声说,万哥、王哥,你俩给出钱让我办的事,我办完了,你把钱给我。你把支票拿回来。”

“哎,就是他花钱找我们办事呗?”

“你不用管了,你把支票拿过来就行。”

“好好好。”

“好嘞!”加代挂了电话。

晚上八点,铁驴拉着老万和王贵往潮汕去了。路上,老万问:“兄弟,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海边的搬运工。”

“你不是加代的司机啊?”

“谁是加代?”

老万问:“哦,你不认识加代?”

“不认识,加代是干什么的?”

“不是你大哥吗?”

铁驴说:“我没有大哥呀。我家里只有我一个。我白天开出租车,晚上当搬运工。加代是干什么的?今天晚上老板给打电话,要我给你开个车。”

“哦,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

“我是外地的。我到这边也是为了养家糊口。”

“家里有亲戚在这边啊?”

铁驴说:“没有,给我一个人在深圳。”

“哦,那一会儿到地方,少说话。好好开车吧。”老万转身问:“王贵,这什么意思啊?”

王贵说我也不知道。

老万又问铁驴:“你真不认识加代吗?”

“我真不认识,谁是加代呀,长什么样?”

“那没事了,拉倒吧,你开车吧。”

老万转身对王贵说:“你看狗东西加代什么意思啊?”

铁驴一听,愣了一下,转念一想不对,继续开车了。王贵说:“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这么逼着我们给赖明送钱,是什么意思呢?操,我们就听他摆布了。”

老万说:“不听不行啊。这狗东西太狠了。他手下那帮兄弟,哪个不敢打人啊。”

“万哥,这事以后,我们别找社会了,我们花点钱找白道,吓唬吓唬他,让他把钱吐回来。我们这么有钱,花钱砸呗。”

“有道理,有道理啊。兄弟,慢点开啊,前面要到了啊。”

“知道了。”

刚拐进一条小道,前面来了一辆车,晃了晃大灯。老万一看,“慢点,慢点。”

两车相遇,停了下来,一个一米八大个子,身上文龙画虎,长得精瘦的兄弟过来了。铁驴把车窗放了下来。这个子把车门打开,往车里四下看了看,“司机啊?”

“哎,司机。”

“你是谁的司机?”

老万说:“是我雇的司机,怕别人记路。”

“操,你挺有心眼啊。这事做得挺好,没用自己的司机,不错。”

那小子问铁驴:“你知道是来干什么吗?”

铁驴说:“我不知道,我开出租车的,给了五百块钱,让我来的。”

“行行行。跟我走吧”呯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铁驴开车,跟在后面来到了一个大院门口。前车一摁喇叭,三四个人把大铁门打开了,“检查了吗?”

“检查了。”

“几个人?”

“王贵和老万,加一个司机。”

“后边有没有尾巴?”

“没有尾巴。我他妈后边看了好几圈。”

“行,进来吧。”

车开进了院子里。赖明从屋里出来,一摆手,哈哈大笑,“哎呀,万哥,王哥。”

赖明和老万、王贵握了握手,“王哥,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瘦。”

“我就这样。”

赖明问老万,“万哥,你怎么样,身体挺好的呀?”

“还行。”

赖明说:“别着急,加代这个事呢,我心里有谱了。我这两天查查他在哪住,等我查到了,我肯定把他销户。”

“行行行。”

铁驴坐在车里,做着自己的事。赖明的末日来了。社会就是人玩人

赖明问:“车里是谁呀?”

老万说:“雇的司机。”

赖明的兄弟说:“大哥,检查过了,没事了。”

“哦,那进门坐一会吧。”

“不进去了吧。”

赖明说:“坐一会吧,一会儿一起喝点。”

“也行!”老万说道。

铁驴在车里,从座位下面一点点地把十一连子拽了出来,往怀里一夹,叼着烟,下了车,“大哥,大哥!”

王贵一回头,“干什么?”

“我问一下,哪能上厕所?操,晚上吃多了。”

赖明手一指,“往巷子里走,旱厕,手纸在墙上。”

“哎,谢谢大哥。”

铁驴路过赖明身边的时候,叫了一声,明哥。赖明一回头,铁驴顺怀里抽出十一连子,哐哐地两响子打在了赖明的胸脯上,随后朝着赖明的兄弟地兄弟哐哐放起了响子......赖明当场毙命,重伤四个。院子里已经看不到赖明的兄弟了。

两把十一连子放完以后,铁驴又把短把子掏了出来。老万和王贵抱着头,蹲在地上吓得都叫不出声音了。铁驴喊道:“万哥,万哥!”

老万惊恐地抬起头,“啊?”

铁驴问:“他是谁呀?”

“赖明。”

“你看着!”铁驴朝着赖明的脑袋上砰地一响子......

老万和王贵已经吓尿了。铁驴说:“把钱给我!”

“什么钱啊?”

“五千万的支票给我。”

老万颤抖着从怀里把支票掏了出来,递给了铁驴。铁驴把支票往兜里一揣,大声说道:“万哥,贵哥,谢谢了,你俩叫我打赖明的事,我帮你们办完了。这五千万,我拿走了。”

说完,铁驴转身跑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铁驴拼了命地跑,终于上了一辆出租车。铁驴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代哥一接电话,“别说话了,我都明白了。办完了是吧?”

“嗯!”

“行了。我说你听。你赶紧打车去珠海。我已经安排好了,邵伟在那边等你。到了珠海,给邵伟打电话,他安排你去澳门。”

“哎哎哎,行行行,好,哥。”

“好了。”加代放下了电话。

加代对江林说:“江林,这事任何人不许再提,任何人都不能知道这事。我走了。铁驴一走,这事基本上就到此为止。你给我盯着一点老万和王贵。只要他没有其他想法,不许打不许骂。任何人都不能逼急了。好好地安慰他们,哄哄他们。”

“明白。”

加代说:“这种人越哄越听话。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吓唬他,不能把他们逼急了。”

“明白了,哥。”

“我走了。” 当天晚上,加代就和王瑞回北京了。

老万和王贵在院里懵逼了,不敢报阿sir,赖明没了,钱也不在了。怎么解释?有口难辩。唯一能做的,就是跑路。

两个人先跑回深圳,正在公司里翻箱倒柜拿钱。江林来到了面前,“干什么去?”

老万一抬头,魂都吓没了。江林呵呵一笑,“ 哥,没事。代哥特意吩咐了,万哥和贵哥是好哥们儿。你们不用走。赖明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是他在挑拨离间。他这一死,就没问题了。”

“江林,你们这招玩得高呀。”

“万哥,何出此言?你不是为了和我们交朋友,花了五千万雇人把赖明销户了吗?这不是你为了表达你的诚意吗?”

万景康一听,“这不是我......”

江林一摆手,“别犟嘴了,都是这么看见的。尤其现场赖明的兄弟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你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老万说不出话,手不停地指着。江林说:“找那个人吗?你找不着,我也找不着。但是如果说必要的时候,我能把他叫回来。你懂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懂。”

江林说:“你不用走。你走了,我还担心。我们就踏踏实实地做买卖,交朋友。赖明这种人底子潮,他手下的兄弟不会怎么样的。即使有人报阿sir,追究起来了,找找人,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实在不行的话,我替你找人,我帮帮你。所以说不要走。”

“不走,兄弟,我不走。”

“行,那我请万哥和贵哥吃饭,好吧?”

“哎。”

当天晚上坐到一起了,老万和王贵哪能吃下饭呢?江林说:“只要你俩跟我一心一意,只要你们把我当朋友,这事我就替你摆。永远不会查到你们。”

老万说:“那兄弟喊了,说我拿的钱,我雇的人。”

江林说:“我不这么说呀,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能不能说出来听听?”

“如果我跟你说,真就是你的责任了。我能跟你说吗?我不能告诉你,这事我来给你办,放心吧。”

王贵说:“听江林的。”

江林哼了一声,“贵哥。”

“哎,江林。”

江林说:“有句话,我俩喝杯酒再说。”

“林哥,我敬你!”

江林端起杯,“我听说有人给万哥支招,将来要拿钱找白道收拾代哥。”

王贵说:“哪个王八蛋说的?”

老万看了看王贵。江林说:“你俩帮我问一问,我要是知道了,我把这小子的腿摘了。”

“哎,我......我查查。”

“别忘了!”

“不会的。”

“那送你们回家吧。”江林叫了一声左帅,“帅子,万哥和贵哥这两天害怕,害怕赖明的兄弟*仇报**。你调几个兄弟保护保他们。一人派四个,二十四小时,全天候保护。”

“哎,明白了,二哥。”江林派人把万景康和王贵送回了家。两个人享受着给二十四小时,全天候保护。

江林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哥,到北京了?”

“到了。”

“你也别问了,我把事都办好了。”

加代说:“挺好。铁驴呢?”

“铁驴也到了,都安排好了。”

“噢,金刚安排的吗?”

江林说:“不是,我找的一个合作商,比金刚要稳妥一点儿。”

“行,你办事,我放心。打电话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呃......”

加代说:“行了,我说吧。让邵伟把那五千给我。老万的五千万支票我已经拿走了。王贵的五千万不是到了你账户吗?”

“对呀。”

“你们分了吧。”

“哥......”

加代说:“你们分了吧。”

江林笑了,“哥......”

“好了,都他妈省着点花。你、远刚、耀东、左帅小毛一人分一千万。别人不给了。”

江林一听,“丁健他们......”

“那就随便你了。你要是愿意,你就给吧。”

江林说:“那就我们十个人分吧,刚才你说的五个,再加丁健、孟军、郭帅、马三、大鹏,一人五百万。”

加代说:“这样吧,你们十个该怎么分就怎么分。你从表行拿钱给铁驴......”

“哥,铁驴那边你就不用管了。我那哥们特别想认识铁驴,他给我保证,他照二千万准备。”

“好吧,那就这样。”加代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