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10月以来,合肥疫情破防,影院、酒吧、健身馆关门停业,饭店禁止堂食,部分区域封控,于是闲居在家的时间便多了些,却也无聊。健身、游泳没了去处,看书、睡觉便成了常态。

我有不睡午觉的习惯,保持了三十多年,实因股市下午1点开盘,为看盘之需。如今一则股市不振,二则疫情禁足,中午也就饭后眯上一会儿,倒睡出了点儿感受,睡出了曾经以往的回忆。

睡觉好啊,一直以来,我眼睛干涩,眼屎不断,以为用眼过度。自从睡觉多了后,眼不痒,(眼)屎不多,看物也清晰了,精神头儿也足了。想来小时候最美的事儿就是吃饱饭后美美地睡上一觉。婴儿时期,躺在母亲的怀抱里,叼着妈妈的奶头,吮吸着奶水,吃饱了便睡了,甜甜美美。少年时候,疯玩到晚,父母催促着睡觉,却总是不睡,闹腾一番,洗脸、洗脚、洗屁股后上了床,逼着闭上眼睛,也就睡着了。在温暖的被窝里酣睡,时有美梦发生,竟能笑醒。当然,噩梦惊醒时分,却也吓得一身冷汗,如"鬼压身",或梦遇险境被人追杀,或腿抽筋而疼得呲牙咧嘴。若是哪天在外玩了火,就应了一句俗语"玩火赖尿(Seⅰ4)",在睡梦中把被子和床褥尿了个透,多是尿得正快活时突然醒悟,忙夹紧大腿憋住。其实不玩火也会赖尿,这不过是大人吓唬小孩不要玩火的说辞罢了。记得一年的冬天,我和爸爸睡在一个被窝,父亲的身体温暖着我瘦小的身板,而我在甜美的睡梦中尿了床。被我尿醒的爸爸无奈地让我抱着湿被子,逗我闻自己的尿味,我就木笃笃地站在床边,等着爸爸更换床褥或用干毛巾吸干尿液,在湿的地方铺上个干织物,再接着睡觉。那时的人家,常在家门口晾衣架或挂绳上晒棉垫絮,那上面一片片黄渍定是家中孩子睡梦中画的"地图"了。

在成长过程中,还有一些睡梦中发生的事儿,在当时是难以启囗的,那就是遗精。初次发生时,有些疑惑,觉得不像赖尿,且伴有快感,有点不知所措,就干焐着,直至第二天早晨短裤上结硬块了,也还穿着。后来次数多了,又听大孩子们说些男女之事儿,渐懂些,也就知道丑了,每次遗精后,就脱下短裤把身上擦干净,并塞到床下。时间久了,偶而爬到床下找东西,竟发现不知何时丢下的短裤,干硬了并沾满尘絮。这是我那时*梦春**的记忆,直至结婚后,就少有遗精了。

婚后的一段时间里,睡觉变成了专有名词,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你侬我侬,口吐舌兰,交腿叠股,蜜意绵绵。那时的一觉,可谓千金一刻,美梦成真!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睡觉时间少了,也不怎么做梦了,时有失眠,常要起夜。人的一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睡眠中度过,而能做黑甜美梦的时光却不多。平凡人生,做个能吃能睡的人,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一天出门的路上,看见人行道上有小贩在用传统的米花机爆米花,"嘣"的一声,烟气弥漫。久违的场景。我问小贩:"城管不逮吗?"他说:"周未傍晚允许摆摊。"我想:疫情给老百姓的生活带来了困难,只有想法儿让各阶层的人民吃饱饭了,管理者才能切切实实地睡个安稳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