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踪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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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来临,莱农和莉拉,两个怀孕的女人,在城区中前行。
这场大地震给她们俩心中都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但万幸的是,她们都尚且平安。

恩佐和詹纳罗当晚回到了城区,他们都担心着莉拉。
而尼诺是几天后才出现的,看上去就像度假归来。
尼诺用洒脱的语气告诉莱农,他和妻子、两个孩子、岳父岳母,去另一个地方的别墅躲了几天。
莱农心生怒气,几天都不理他。
然而,圣诞节来临时,莱农仍旧同他和好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莱农的孕期到了第九个月。
一切都变得很辛苦。
晚上,因为孩子在肚子里踢腾得太厉害,她常常睡不着。
尼诺逃得远远的,忽视她遭受的所有痛苦。
同时,莱农发现,自己在城区里遇到了越来越多不顺心的事。
她打破了回到那不勒斯时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不要被所出生的城区吞没。
她得知两个弟弟吸毒,找到小弟,训斥了他。

弟弟冷笑着说:“没有我的钱,妈妈已经死了。”
她去找妹妹埃莉莎,让她转告丈夫马尔切洛,如果要贩毒,请他自己上,不要牵扯上她们的弟弟。
埃莉莎勃然大怒。
她在莉拉的办公室里,看到了米凯拉·索拉拉和越来越女性化的阿方索。
莱农确信他们已成了一对情人。

她想通过米凯拉让马尔切洛收敛一些,但一切都是徒劳。
一个晚上,尼诺意外到来。莱农没有半分高兴。
夜里,她感到肚子一阵阵痉挛。
她给前夫彼得罗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她要生了,请他来接两个女儿。
还没挂电话,热乎乎的液体就顺着莱农的腿流了下来。
她独自前往医院。

忽然间,她的怒气和不安都消失了。
1981年1月22日,莱农迎来了她的小女儿。生产过程很顺利。
几天后,莱农回到家,尼诺陪在她身边。
那是一个寒冷的午后。
莱农的母亲和莉拉来到了莱农家中。

莱农将孩子带到母亲面前,告诉她,女儿名叫伊玛。
欢乐之时,莉拉看向莱农母亲的脚,请她坐下。
莱农顺着莉拉的目光望去,发现母亲的黑裙子下正在滴血。

一阵慌乱中,莉拉和尼诺将莱农母亲送往医院。
莱农在家中看护宝宝,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期间,她打电话告诉了妹妹母亲犯病的消息。
电话另一端的妹妹大发雷霆,指责莱农不顾妈妈的死活。

一个半小时后,莱农接到了莉拉的电话。
莉拉很平静地说,他们已经办理好住院了,尼诺认识那个主治医生。
不一会儿,莉拉又打来了电话,语气变得很仓促。
她告诉莱农,马尔切洛来了医院,正在和尼诺吵架。
马尔切洛要把莱农母亲转到诊所里去,尼诺坚持让她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治疗地点的选择问题演变成了马尔切洛和尼诺究竟谁说了算的问题。
最终,马尔切洛赢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整,马尔切洛和一位主治医生一起去了医院,把莱农的母亲转移到了一家诊所。
妹妹奚落着莱农的无用,夸耀马尔切洛的能干。
那着实是一段很艰难的日子。
莱农一边照看孩子,一边去医院探望母亲,还得挤出时间来写书。

尼诺成了甩手掌柜,什么也不管。
在诊所里,莱农的母亲精神好多了,但仍然很脆弱。
如果一天没看到几个孩子出现,她就会开始哭泣。
她开始讲述自己的童年、少年。

一天早上,她用方言对莱农说:
“从小我就知道人是会死的,我一直都知道,但我从来都没想到过这事儿会落在我头上,我到现在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很快,莱农母亲所在的这家诊所就成了城区新人与老人会面的地方。
妹妹埃莉莎带着孩子来看母亲。

她一来,就把所有事儿说一遍:灰尘,窗户玻璃没擦干净,食品的问题等等。
她这么做是为了让别人尊敬她,她想让所有人都搞清楚,这里是她说了算。
两个弟弟佩佩和詹尼也一样霸道,
他们一看到母亲有点儿受罪,就会马上按呼唤铃叫护士来。
为了让护士明白母亲是一个重要人物,詹尼三四次都提到了索拉拉。
“格雷科太太,”他说,“是索拉拉家的人。”
母亲的城区朋友来诊所里看她。

这时,母亲常常会指着莱农,向朋友们夸耀莱农的作家身份。
莱农的朋友卡门和阿方索有时也来诊所。
他们的到来让莱农母亲属于的那个已经日薄西山的城区和在莉拉的影响下建立的城区联合起来了。
卡门对莉拉心服口服。
她坚信,莉拉想做什么,谁也拦不住。
阿方索也对莉拉充满了感激。
他开诚布公地向莱农谈起莉拉和自己。

他感谢莉拉交给了他一个很有前途的工作,感谢她让自己不再因为自己仅为男人着迷而羞耻。
莉拉几乎逼迫他学自己,就这样,他和莉拉混合在了一起。
现在,他既不是之前的样子,也不是莉拉,而是另一个逐渐成形的人。
只有尼诺和莉拉从不来诊所。
尼诺坚决不和索拉拉兄弟往来,莉拉即将生产。

尽管如此,莉拉仍总来帮助莱农照顾孩子。
一个雨天,莉拉在痛苦了十六个小时后,生下了女儿。
她给女儿取了母亲的名字,农齐亚。然而,生活中,她叫女儿“蒂娜”。
时间过得飞快。历经长时间的病痛折磨,莱农母亲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感知到自己时日无多,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做了两件相互矛盾的事:
她让两个儿子答应去莉拉提供的工作岗位上工作,不再为索拉拉兄弟打工,
又让马尔切洛发誓,在她闭眼前,会娶她的小女儿埃莉莎。
两件事做完,她放心了。
为了她的孩子,她对城区两个最重要的人物施加压力并和他们挂上钩了:
在她眼里,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物。
不久后,莱农的母亲停止了呼吸。

临终前,她用虚弱的声音对莱农说:
“莱农,现在我真的很高兴,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人是你,
但你是你,我知道,你能让事情按照你的想法来,所以我相信你。”
那天,莱农戴着大约二十年前母亲送给她的银镯子。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戴它了,从那天起,莱农经常戴着这个手镯。

莱农很难接受母亲的死。
一直以来,在她眼中,母亲是一个麻木、粗俗的女人,她很怕她,一直都想远离她。
然而,在母亲的葬礼结束之后,她感觉好像忽然下起了一场大雨,看看周围,却没有一个可以躲雨的地方。

母亲临终时说给莱农的话在她脑中回响。
她决定向母亲证明,她说得对。
她打起精神,利用空暇读书写作。
然而,她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决心突然间变得一帆风顺。
大约两年前,出版社就为莱农的新书预支了一半稿费,但这两年她基本一事无成。
主编终于等不及找上门来。最终,莱农承诺,在1982年秋天,她会交稿。

莱农仔细审视了自己的处境,在这个阶段,她的未来就是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完成一本小说。
没有任何东西,包括尼诺,可以阻止她写好这本书。
家中请来一个保姆,协助她处理家务。
同时,她也审视着尼诺。
尼诺热爱不稳定的局势,他的未来就取决于这一点。
她的爱意慢慢消散。终于,在一个寒冷的深秋早晨,归零。

那一天,莱农送两个女儿去学校后,突然想起自己忘了给小女儿伊玛买尿布了。
她去药店买了尿布,回到家中,意外听到洗手间中传来奇怪的声响。
她走了过去,推开虚掩着的门。门后,尼诺和保姆正在偷情。
莱农狠狠关上了门,抱着伊玛离开了。
她爱着他的漫长时光,在这个早上彻底烟消云散。

莱农彻底断绝了和尼诺的关系。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耗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尼诺一开始一直说谎,甚至想说服莱农,她在洗手间里看到的那幕是疲惫和嫉妒导致的幻觉。
最后他开始说实话,他承认了一些情人关系,但把日期都提前了,
对于一些近期无法抵赖的关系,他说那些人都是无关紧要的。

莱农一面和尼诺拉扯,一面照顾三个孩子,她已然精疲力竭。
这时,她接到了主编催稿的电话。
她找出几年前的一册手稿。
由于阿黛尔和莉拉都不喜欢这部小说,她再也没读过这篇作品。
第二天,她寄出了这篇稿子。
稿子寄出的当天,莱农就后悔了。她痛恨自己拆东墙补西墙,毁了自己的生活。
她开始四处打听,想知道在中学当一名代课老师需要准备什么。
但事情并不那么容易,无论如何要等到第二学年开始。

在六月的一个早上,莱农的主编给她打来了电话。他已经看了手稿。
主编告诉莱农,他从未想过她能写出这样的书。
“你是说它很糟糕?”
“这本书从第一行到最后一行,淋漓尽致,充满叙述的快感。”
“好还是不好?”
“非常非常精彩!”
莱农的生活重新迎来转折,在明日的共读中又将发生什么事情呢?
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