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黑暗中,她低声哀求,换来的却是更激烈的索求……

故事简介:温凉这辈子都在被不断地囚禁着,先是被那对自私自利的父母,后来被冷酷霸道的谢铭······ 她终于被折磨的精分了,可那个无耻的男人利用她分裂出来的那个依赖人格强迫她结了婚,彻底把自己囚禁在了他的身边······

“杀了我!”黑暗中,她低声哀求,换来的却是更激烈的索求……

“管家,”他抽回手,打开床头柜拿了包烟,语气无比随意,就像之前只是弄伤了条小狗:“叫人帮她看一下。”

“是。”

管家收拾好床单,等谢铭走后才敢看床上的人,紧接着不由得摇摇头,轻叹了口气。

谢铭来到书房,拿出了那张光盘,刚准备处理,电话突然响了了起来。

“喂,哥。”那边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怎么样了?”

谢铭吧光盘处理掉,隔了很久才说话:“差不多。”

谢天低头踢了一脚地上的人,缓缓吐出嘴里的烟圈:“我这边也是,要不要看照片?”

“不用。”谢铭毫无兴趣。

“……哦,挂了。”

谢天收起手机,笑着蹲了下来,眯眼盯着眼前那张惊恐的脸:“知道为什么挨揍?”

“我……我有眼不识泰山,碰了您的人……”被打到说话漏风的男人一脸见鬼的样子往后退,“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谢天气没发完,走上前二话不说把他踩回地上,抬手又准备开揍。

可一拳还没下去,手腕却及时被人从身后抓住。

他皱眉一回头,就看到梨花带雨地颜初,瘪着哆嗦地嘴唇,紧紧地拽着自己的一副十分地害怕:“小天哥哥,放了他吧,放了他吧,不然,不然被温凉知道了,她又会回来找我*仇报**的。”

谢天冷冷一笑,握拳紧攥,落下一地烟灰:“温凉?她再也没这个机会了。”看着哭的泣不成声地颜初,犹豫了一会儿,站起身,将她搂在了怀里。

地上的男人见况立马跑了,只留下地上的一滩血渍和两粒牙。

他起身想追,可是怀里地可人儿正紧紧抓着他哆嗦地不停,他叹了口气,温柔地替她理顺长发:“别怕,我在。”

“大少爷,”奢华的浮雕木门旁,管家取下白手套恭敬地敲了敲门,低头对房里的人说道,“您带回来的那个女人……现在状况不是很好。”

谢铭头也没回地整理着桌上的资料:“不是叫了医生吗。”

“可医生说……”

“好了,我晚上有时间过去。”他有些烦了。

“大少爷!”管家难得多了句嘴,叫住准备去开会的谢铭,“您要是晚上去的话……人可能就没了。”

背对着门的人顿了几秒,有些不情愿地放下手中的琐事,起身迈开长腿走出书房。

走廊上瞬间带过冷冽的风,谢铭一边走一边不耐烦地解开袖扣,眉宇间满是渗人的严峻。

才玩了四五天而已,想搞什么花样?

虽然好歹算是曾经的名媛,但她的低智商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不是名媛能干出来的,反而像是社会上的人渣。

没什么好原谅的。

谢铭旋开门,面无表情地走进那间每天都会上演惩罚戏码的卧室。其实准确来说……只是间扔了张旧床的杂物房而已。

医生看到来人,立马摘下口罩,给床上的人盖好被子,快步走到谢铭面前,“请问谢先生今天和病人有过*行为性**吗?”

谢铭无所谓地点头。

大概是上午八点多,心情有些烦闷,所以压着她做了三四次。虽说她是发高烧了,不过这样的感觉却更加火热,自己格外的爽。

“谢先生,病人昨天才上过药,高烧一直没退,而且……”医生把手里的检查报告交给他,“她本身的身体素质就很差,有慢性哮喘病。”

谢铭看也没看手里的东西,随手一扔,接着走到床边打算把温凉叫醒。

“谢先生,”医生捡起刚被他扔到地上的单子,转头叫住他,“我不是想管你的家务事,只是本着一份医德想告诉你……那孩子再怎么也只有二十四五岁,您有钱也不应该这么作贱她。”

“管家,带医生出去。”

“谢先生,她痛了几个小时,现在好不容易才睡着,而且情况很不乐观,您……”

谢铭转头看了一眼管家,勒令他立马办事。

五秒后。

门终于被人在外面轻轻带上。

谢铭低头看着床上的人,伸手没轻没重地拍了拍那张红潮未退的脸,语气里带着嘲讽:“婊-子,能买通我的医生,倒挺有本事。”

温凉的脸顺着她的力道无力地偏向一边,整个人没有一丁点动静,惨白的双手被*铐手**铐在床头,腕上布满伤口和红痕,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可她半天的没反应倒让谢铭不高兴了,他干脆直接掀了被子,把冰凉的手伸进温凉单薄的衣服里。

触碰的一刹那,火热的温度很快点暖了他的手,谢铭舒服地摸了一会儿,最后却发现她还是无动于衷。

“还没装够?”谢铭愈发地不耐烦,简直想双手掐紧她的脖子让她享受一下窒息的滋味,再看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装。

但紧接着,手还没碰到脖子,谢铭突然愣住了。

视线中,温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鼻血,血红的细线缓缓滑过脸颊,一点一点滴落到枕头上。

难道……不是装的?

如果确实是高烧到鼻子出血,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谢铭坐在床边急忙解开她的*铐手**,两只手居然软趴趴地掉了下来,他握住她满是伤的手腕,竟发现腕关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到脱臼。

“喂!”谢铭突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本意没想把这女人弄死,只是抓来教训教训去去戾气,可现在……好像是要病死了。

说起来他确实只顾着给颜初报个仇,再顺便借这具身体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可惜他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经不起惩罚。

谢铭弯腰抱起床上奄奄一息的人,打开门第一时间吩咐下人备车。

温凉几乎是无声无息地靠在他身上,身上穿的还是被扯烂的衣服,双脚赤-裸,胸口起伏小到看不见。

谢铭第一次认真看着她的脸,心里涌出他自己完全不想承认的慌张。

刘海长至鼻翼,甚至遮住眼睛也不剪,非主流到不行,一看就是一个还在叛逆期没有长大的孩子,可是话说都二十五岁了还叛逆期,那这叛逆期可是真够长的。

如果不去想她曾经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光看模样……还真是挺好看的。

谢铭没想倒戈,只是有些后悔而已。

上午销毁了那张温凉拍的羞辱颜初的光盘,他之后便想让她自己也尝尝一边被人虐待,一边被拍纪录片是什么感觉。

于是当时也不管温凉是不是发着高烧,谢铭摆好摄像机就上床分开她的腿,狠狠撞入那具已经折磨的不成样子的身体。

谢铭逼她求饶,她宁愿痛昏也不说一句话,谢铭让她含住自己的分身,她宁愿被打到嘴角流血也不肯张嘴。

结果谢铭气得床上犯浑……让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事后窝在床上不停地发抖打哆嗦。

到现在,这可怜的家伙醒来都难说。

谢铭坐在市医院的专用病房,可能是有些自责,推了整天的行程,等温凉做完手术。

他的心情很是复杂,明明这个女人是伤害了颜初的罪魁祸首,为什么自己竟然会有这种纠结的心理呢?颜初还给他打电话,小心翼翼地询问过温凉是不是在他的手上,让他不要伤害温凉。

他眼神复杂,不敢说人快死了,但也突然觉得颜初是不是大度过头。

他想起当初谢天曾经对他说:“她之前那么对小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哥,你也是的对吧?”。

“死了最好。”他也一直这么觉得,尤其是在翻阅了温凉的个人资料后更这么觉得。

温凉是个名不副实的“假名媛”,她从一开始就是作为颜初的替代品而出场的,颜初命运多舛,六岁时被拐卖,一开始颜氏两口子以为自己的女儿再也找不回来了,碰巧在大街上见到一个拾荒儿的长相竟然跟自己失踪的女儿十分相似,他们也不管这孩子还有没有父母,就这样让管家把她抱上了车,抱回了家,一养就是十五年。

温凉就像一只捂不热的蛇,不管这对夫妻在她的身上花了多少钱,付出了多少东西,在颜初回来的那一天,她朝他们一家三口扔去一把水果刀,并恶狠狠地留下三个字:“绑架犯!”后夺门而去,再也没有回过颜家。

她的恶名昭著,在C市的上流社会无人不知晓,所有人都说她总有一天会回来报复“正牌格格”颜初,她好像也真的去报复了,不然怎么能被仰慕温柔大度善良的颜初的谢家两兄弟给囚禁起来呢?

“活该!”“因果报应!”“自作自受!”

这些人口中的温凉好像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可是温凉除了喜欢离家出走、不喜欢那两口子之外,似乎也没做过多大的错事。

这个世界好像容不下她,她想,这个世界都是对她的囚笼,那对夫妇绑架了她十五年,这个男人绑架了她十五天,现在这个世界好像终于决定放过她了。

晚上,十一点。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单。

手术室的灯从下午一直开到快凌晨都没有熄灭。

透过玻璃窗可以隐约看见那个女人真的睡得很安心。

一头长发几乎盖住眼睛,嘴唇苍白得快要融入肌肤。

这么多病,明明也是个可怜的家伙……

谢铭抓紧了手里的纸,手背上渐渐浮现青筋。

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他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常年的锻炼让他强壮到徒手打断一根树干都不是问题,但温凉反抗自己时,那泄气的一拳一掌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收,为了让她听话,甚至揍到她嘴角、耳朵流血。

而到现在……得知这个女人终于要被自己玩坏了,他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谢铭沉重地站在门外,看着仪器几次几乎跳成一根直线,还有医生们手忙脚乱的抢救,手一点一点侧握成拳。

“杀了我。”

耳边突然出现幻听。

这是她对自己说的唯一一句话。

那双明亮的眼睛,从傲慢,到无神,再到绝望,藏在黑发下看着自己。

从被侵犯的第一秒起,温凉大概就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欲望。

那么骄傲又不可一世的人,突然栽了跟头,确实很难再站起来。

谢铭不再留在手术室外,而是转身回到了病房。

他坐在床上看着桌上的木珠手串和两枚银色戒指,不禁伸手摸了摸,上面沾了陈旧的血迹,而且主人的长期未擦拭也使它们黯淡无光。

谢铭默默把它们收入口袋,低头耐心等着手术室里的人。

凌晨时分,开始下雪了。

窗外路灯在渐渐堆雪的地上打下长影,洁白的雪花大片大片飘落,如同天使降临般美好。

而当手术灯熄灭时,屋外的晶莹已经散了满天。

谢铭打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整晚安静地守在她身旁。

明晃晃的灯光下,谢铭温柔地拿起温凉冰凉的手指,把洗干净的戒指为她一个个带上,也不知是抱着怎样的一份心情。

或许下完这一夜的雪,人就会好起来。

“要不要喝水?”

成年男人的声音突然在房内响起,床上的温凉不自觉往后退了一下,像是形成了条件反射。

她摇头,凌乱的刘海卷曲着,一双眼睛不知道看在哪,而喉咙却已经干涩到能尝到血腥味。

谢铭没发觉术后他的不对劲,倒觉得她是个挺能抗的人,于是走进把水杯放在床头。

闻到包围着自己的熟悉的男士香水味,温凉的心情愈发不安,可能是因为以前只要她靠近了床,自己就没有好下场的缘故。

“别怕我,病好了会放你走。”谢铭把口袋里干净的木珠手串递给他,话里带着警告,“不过以后最好少惹事。

温凉不说话,视线放在前方,好像根本没看到已经举到了半空中的手串。

“不要这个了?”谢铭像逗小孩子一样摇摇手,把东西又递近了一分。

“什么?”她艰难地发出声音,抬头想对准前方的人,可眼珠却没有动。

谢铭的心倏的拧紧,伸手推开她额前的刘海,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温凉仿佛猜到了身边的人在干什么,竟缓缓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紧绷的肌肉,迷人的热度,光是握住都能感受到他骨子里的力道。

“医……”

“别喊了,”温凉叫住他,低着头,刘海又垂了下来遮住眼睛,“这是动脉硬化的后遗症。”

谢铭转头看着这个若无其事的人,眉心拧成‘川’字,“你早就知道?”

“嗯。”温凉淡然地躺回床上,“所以你也不用急着再报复我。”

“……”

“……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

心脏的慢慢衰竭她时刻都有感觉,所以这次被救回来也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说实话,她倒真的……好想就这么死了。

“喂,强-奸犯。”她不怕死地叫他。

谢铭疑惑地皱眉。

温凉有些虚弱地看着他的方向:“能不能帮我个忙……看在你上了我这么多次的份上。”

他犹豫了一下,“你说。”

“帮我安置下我妈妈,找个好点的地方。”温凉靠在床头做着规划,“她精神出了点问题,以后我不在时最好别让人欺负他。”

她被颜家“绑架”的这些年,一直依靠拾荒来寻找她的母亲,已经被刺激地精神不正常了。

“你就这么确定你会死?”

“确定。”温凉想都没想便做出了回答,低头勉强地笑着,“就算没那么多病,我也不想这样活下去。”

失明,失去自由,尊严没了,身体也脏了。

再去想想以后的生活,好像也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不过……唔。”

黑暗中,下巴突然被人掐住,温凉茫然地睁大了眼睛。

谢铭靠近他,手指一点点拨开她的刘海,盯着她无神的双眼,声音又轻又沉:“这么想死?”

“还大言不惭让我帮忙?你以为你是谁?”

温凉的表情出现了难以掩饰的慌乱,被压迫着,她难得地虚声道:“随……随便你。”

说完,带着合适温度的水杯缘突然碰上干裂的嘴唇,谢铭托着她的脸,强制给她喂了小半杯水。

一会儿,谢铭面无表情地松开手,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嘴。

不过出乎意料,他的力道已经轻得像是害怕再弄疼了她。

小心放下杯子,谢铭把喝完水的病人抱着躺回床上,冷不丁回了句话。

“自己的事自己去解决。”

所以,最好先活下去。

推开门,雪夹着寒风呼啸而来。

谢天踩着雪穿过马路,径直走进那家灯火通明的超市。

其实他不太喜欢喝酒,但是一想到颜初被羞辱的画面,他瞬间就觉得十分憋闷,所以还是找些度数比较低的……谢天在酒架上认真看着标签,挑好就往推车里放。

可正当他准备结帐时,却迎面碰上一个人。

“哥?”

谢铭闻声,抬头看着他,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你怎么在这?”

“我来买酒。”谢天回答,然后顺势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不由得挑嘴一笑,“你……买两人份的啊。”

“……”

“嫂子怎么不陪你一起?”

谢铭懒得跟他解释,走到收银台拿出卡,淡淡地看了身后的谢天一眼:“东西拿来,我帮你付。”

谢天递过酒:“谢了。”他挠挠头:“那个,那个*人贱**死了吗?”

“人交到我手里,你就别管了。”

兄弟俩一直没什么可聊,出了超市谢铭叮嘱他一句“照顾好颜初”后,便各走各的。

看着谢天欢天喜地地背影,他叹了口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他垂下眉眼,自己这是默许他们两个人了?可是就算不同意又能怎么办,谢天可是自己的亲弟弟。

第一次见到颜初,是在一场全是名流的聚会上,颜初穿着一条白纱裙,两只眼睛里带着天真憧憬地光亮,却一直腼腆地缩在角落里不想被人发现,再看其他名媛,无一不是优雅地举着高脚杯,佯装落落大方地与各种男人攀谈着,看腻了红玫瑰的谢铭一下子就被这朵白玉兰敛去了心,后来才知道她原来就是颜氏被拐卖多年的最后一个继承人。

果然是身出名门才能有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

可是看上颜初的不仅是自己,还有自己的亲弟弟,谢天。

谢天不像他一样沉着冷酷,他喜欢上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地去表白了,颜初红着脸不知所措,他走过去当了一回护花使者,从此三个人就这么纠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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