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户被问怎么进来的 (自己是关系户)

我是关系户进来的,却遭欺负。

上司刁难,同事陷害,难道是我长着一副好欺负的面孔。

1、

我在家躺了两个月,就被我妈托关系塞进一家公司上班。

她嫌弃我一大好青年,一天到晚在家葛优躺。

花钱供我上大学,不求回报,好歹做个正常人。

还放狠话,如果坚持不了一年,这个家门也甭想进,她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

我赶紧舔着脸说:“你们都会赚钱,就缺个会花钱的。”

我妈好像早就知道我的打算,缓缓开口:“公司早就投入大笔资金搞研发,搞慈善,如今住的别墅都已经抵押给银行。”

我目瞪口呆,期期艾艾的看着她,这是亲妈!

我不依不饶。

直到管家叔叔拿着别墅抵押的文件,才作罢。

包袱款款的来到合租房,离公司不远,四室二厅。

次卧。

我妈似乎铁了心,让我体验生活的苦。

不到十平的房间。

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连张桌子都没有。

我不死心的拍了照片发到家族群,所有人统一给我点了个赞。

堂姐还安抚的表扬:“长大了,不容易。”

小堂弟在群里比了个心:“过年又多个人给我压岁钱。”

小堂妹发来语音:“婧堂姐,婧堂姐,还有我的礼物,不要忘记了。”

我死心了。

2、

房子是别人的,生活是自己的。

以我的美学打造一个舒适、温馨的房间。

等我在某猫下完单准备付款的时候,才发现我妈真的狠。

断绝经济。

“你那么狠心,就让你宝贝女儿吃糠咽菜。”

“宝宝,普通人的生活,都是自食其力的。”

我无语望吊顶,“妈,你还记不,我吃不惯外面的东西。”

肠胃不适,上吐下泻。

“我让李叔给你送。”

“不用了。”我也是有尊严的。

其实在吃方面,我完全可以自己解决。

好歹本人也是跟过五星级厨师学过艺的。

刚收拾好东西后,我就听见响动,我的那些室友回来了。

现在物价那么高,拉人入伙一起分担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平时怎么解决吃饭问题?”

“叫外卖。”短发戴眼镜,高挑美女,她是法务部的李娜。

她换下黑色高跟鞋,穿着拖鞋,高冷的表情都软和不少。

“可以吃泡面。”长发盘起,成熟干练,是行政部的陈瑶。

脱下外套,她就瘫在沙发上,拥着抱枕,一动都不想动,完全打破了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我的手艺不错的,我们可以一起搭伙,我出技术,你们出钱。”

她们对视了一眼,立马同意:“我们要三菜一汤。”

“没问题,金主爸爸都开口了,我肯定给你们安排上。”我指了指房门紧闭的主卧:“人还没有回来。”

“公司同意她晚两天报道,传闻中的关系户。”在行政部工作的陈瑶绝对有话语权。

所以在这家公司,走后门的不止是我。

“还是财务部的。”

“同部门。”哥哥朋友的公司没有问题吧。

“带阳台的大套间,抵我半个多月的工资,当时没舍得。”

”等纠结完再去问,房东说半小时前已经租给我们公司的一个小姑娘,姓金的。”法务部的李娜语气中带着遗憾:“但很显然是另有其人。”

对方在三天后出现,来的静悄悄,留给我们一个纤弱的身影。

当时我们正在厨房吃火锅。

“关系户的气质。”

“娜娜,你是从哪里窥视出来的?”

“直觉。”

我,富二代,给你们当厨娘。

给我说说,你的直觉。

最离谱的是,我的上司,当场给我表演四川变脸。

3、

我免费观赏了一场四川变脸,演技精湛,真想当场给她鼓个掌喝个彩。

好莱坞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金婧,昨天让你准备的资料弄好了吗?”

前一刻笑容满面的跟关系户说话,这一刻用冻死人的语气朝我开火。

“已经在你桌上。”

“也不说一声。”

我记得一上班,就把资料双手奉上,亲手交到她手上。

下次是不是得拍个照留作证据。

我还想辩解几句,就看着她带着关系户去行政部办理入职手续。

“关系户向你走去。”我在三人群里安特陈瑶。

十分钟后。

“她只有普通的二本学历,也只有走后门才能进我们公司吧。盛华有史以来,文凭最低的职员。”

她的知识广度不够,学习能力也不强,连普通Excel操作的也马马虎虎。

真怀疑她上了个假学,只会娇滴滴的说:“我不会,你教教我吧。”

好几次搞崩了公式,整理出来的数据跟报告对不上。

上司张着血盆大口对着我一顿疯狂的输出,“金婧,你还想干不干。”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居然都给我搞错。”

我都要崩溃了,什么锅都甩在我身上,还不给辩解的机会。

而跟关系户说话时,轻声细语:“你是新人,做错了,都是带的人没教好。”

我好像就比她,早两天报道吧。

“金婧,你说是不是!”锐利的目光扫视我。

神游天外的心神,瞬间归位。

“是。”我泪流满面,这关我什么事。

脑子笨,就该多吃核桃。

关系户结巴:“我会好好干的。”还用歉意的眼神望着我。

我把这件事跟两位室友说,她们笑疯了。

“自求多福。”娜娜把当配菜的西蓝花夹给我。

我真是会谢了。

“你上司在我们公司也算是严谨律己的人,也许是职业使然,但几年前发生了一件大事。”

我狗腿的把碟中最大的红烧肉夹给她,示意多说点。

陈瑶满意的把肉吃到肚子里,唇角还带着油光:“她跟产品部的周杰算是校友,也是同期进公司的。”

“有这层关系,平时做事都有互相关照。三年前周杰竞争升职,她准备的数据有误,导致他在领导面前出丑。”

“你上司一口咬定当时交给他的数据没有问题,邮件为证。”

“在事实面前,他只能认栽。后来才知道,与他竞争的人在高层有关系,而她当年也在准备升职,。”

“她权衡之下,就牺牲了友情。”我补充道。

“是的。两个人的恩怨在公司不是秘密,至于谁对谁错,谁又说的清楚呢。”

4、

我好像知道上司不待见我的原因。

“她不是我招进来的,但人家985毕业,业务能力没有问题,我凭什么辞退对方。”

“是有一个,但人家有背景,动不了。”

“穿小鞋?”她嗤笑:“我试试,就算对方走了,你的宝贝孙子也并不一定能进得来,以前就让你们不要惯着他。”

她本来是想安排她自己的侄子来公司上班,却不想被我占了。

6、

我去市场部拿资料回来,就听见上司又在对人疯狂的输出。

“你们产品部真是有意思,要找资料数据直接越过我,还去找一个新人。”

“现在出错,就跑来质问。你去问问你的周经理,这么做事对嘛。”

他们之间有没有过节我不知道,但清楚上司的战斗力,绝非仅此而已。

“还傻站着干什么,等着我给你解决,周杰怎么就招了你这么个愣头青。”

年轻男人憋红着脸,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我心里叹气,还是太嫩,对上千年老妖只有被气的份。

“还杵在那里干什么,没有半分机灵劲。”上司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点着我。

我能听见年轻男人松了一口气的呼吸声,还尴尬对着我扯了扯嘴角。

我小跑殷勤的把资料递给上司,转述市场部经理交待的话:“还需要整理一份三年的销售数据。”

她蹙着眉对着我挥了挥手,然后又指着年轻男人:“处理一下。”

又有什么烂摊子丢给我,不会又是关系户金灿的吧。

其他人都是资深会计,从业多年,深知行业生存,以及在上司手底下打磨多年,绝对不会出现纰漏,就算是有也能妥善解决。

见上司一离开,年轻男人神情才完全轻松下来:“好吓人,她平时也这样吗?”

我笑笑不回答,背后不议论人是非。

关系户金灿犹犹豫豫:“她平时这个人还不错的。”

我:“……”所以现在是大姨妈提前造访。

年轻男人有意不搭理她,还侧过身跟我说:“我们需要前两年的数据做对比,但之前提供的数据不完整。”

“怎么不完整了?”事情很简单,把记录导出来就好。

金灿插嘴:“跟他们提供的汇总数对不上。”

“你知道也不说。”年轻男人惊呆了。

金灿委屈:“我以为你们自己会看的。”

年轻男人气结。

她连忙补救:“我再帮你导一份。”还双手合十乞求原谅。

年轻男人咬牙切齿:“不用,有你同事在就行。”

最终她自作主张的把资料搬到会议室,还不忘来一句:“我见金靖桌面有点乱,会议室就宽敞了,我还替你们申请了手提电脑。”

我偷偷的问他:“你不怕得罪她,人家可是关系户呢。”

“我是来上班的,又不是来伺候大小姐的。”他一派轻松写意:“你上司对她很看重。”

脸上的表情却写着,“八卦”二字。

我假装没有听懂:“她有她的安排,我就是个还在试用期的打工人。”考虑着一日三餐吃什么的那种。

他了然的点点头,然后安慰:“盛华是看能力说话的地方,不要心灰意冷。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同道中人。”我笑着自我介绍:“金婧。”

“关系户怎么了,关系户也是要看实力的,混吃等死的是二流子。”他跟我握手:“张伟。”

我尬笑一声。

混吃等死可是我的毕生目标。

在家靠父母,出嫁靠丈夫,老了靠孩子。

7、

由于物料名称的多样性,着实花了不少时间查资料,一一核对。

金灿很殷勤的送水送水果,中午还送来饭盒。

张伟依旧是来者不拒,但脸色照样摆。

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发信息告诉我,“她回到工位就趴着哭,哭得可惨,妆都花了,高档化妆品防水效果那么差,我还是继续支持国货吧。”

我艰难的发出一句话:“难道她喜欢那人?”

我悄悄的挪动身子,离定时*弹炸**远些。

他还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好在是用餐时间,我埋头深耕于便当中。。

金灿端着两杯饮料进来:“我什么事情都帮不上忙,也只能做好后勤工作。”

我可不敢让她给我服务:“本份工作。”上司安排的任务,要不然谁愿意掺和她的事。

“那也是我没做好在先,拖累你。”她姿态放得很低,眼睛还是红红的。

张伟不惯着对方:“知道工作没做好会给人带来困扰,以后麻烦上点心。”

她眼泪说掉就掉,语气委屈:“你是还在埋怨我,对不对?”

我真想摇醒对方,兄弟好端端的去招惹对方干嘛。

古人言,宁可得罪君子,莫要得罪小人和女子。

“金婧,你说话。”

我就知道她会祸水东引,柿子总捡软的捏,但做人总要硬气一回。

“娜娜打我电话,应该是法务部刘姐找我。”我借机开溜,我是女子也害怕无理取闹的女人。

她突然发飙,拿起盒饭重重的拍在桌上:“为什么不吃我送的盒饭,这可是高档餐厅订的,以你的消费水平一辈子也不可能吃到。”

“我还是喜欢家常菜。”我指了指便当里的一荤一素,青椒炒猪肝、咸菜豆腐。

“贱骨头,有好的也不会吃。”

张伟怒道:“你过分了,家里有点钱,就嚣张的不知道自己是谁,干什么的。”

我气极反笑,打开劣质的饭盒,里面也就是两荤一素,红烧狮子头、炒肉片、香菇炒青菜。

也不是什么鲍参翅肚。

炫耀个什么劲。

我用手指轻点着,嗤笑道:“一股地沟油的味道,看色泽也不正,这青菜的叶子都黄了。”

“我奉劝你一句,买东西时擦亮眼睛,不要被人骗。”真是钱多人傻,伸头让人宰。

她恼羞成怒,把饭盒扫进垃圾桶,转身就走。

她打开门要走时还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金婧,你就算是嫌弃饭盒难吃,也不应该丢进垃圾桶,好歹是我的一番心意。”

“怎么了?”路过的同事问。

“没事,是我拖累他们,送水送水果都是应该的,就是有点心疼好好的粮食被糟蹋。”

“这么过分!”

“张伟都吃了,就金婧嫌弃是地沟油做的。”

我锤了一下胸口,堵得慌。

张伟顶着一张便秘的脸,一本正经的合上盖子:“味道也就一般。”

“现在怎么办?”

“静观其变。”我无奈的摊手,把手机收回口袋里,看了一眼天花板。

此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都在纷纷安慰她。

她静默无声,靠在一个人身上,作委屈状。

8、

“气性怎么那么大,多大的事。”果然引来某个男同事为她打抱不平。

“我刚才听到兵兵乓乓的声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原来是有人在撒气呢。”路人甲也加入。

“看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人,没想到人后是这样的。”路人乙也不甘示弱。

各种脏水往我身上泼,张伟想解释,但没人听,认为是在维护我。

只因金灿哭得过程中,抽空补刀了一句:“我知道你厌恶我,想追求她,但也不能如此颠倒黑白吧。”

三角恋?

桃色新闻永远是人们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光脑补就能想出一曲大戏,何况有人添油加醋。

“你们有证据?*谤诽**也是犯法的。”娜娜一身黑色的职业装,拖着一个小型的行李箱。

法务部一行人出差回来,就赶上这出大戏。

娜娜把行李箱交给一位同事,让他们先回去。

我冲着她点了点头。

“这要什么证据,当事人们都在场,不信问问。”

场面安静了不少,很多人还是不想跟警察局、法院扯上关系的。

“我跟张伟今天是第一次见,他和谁有什么纠葛,都跟我没有关系。”我终于能开口说第一句话,赶紧撇开干系。

张伟看了金灿一眼;“她表示对我有好感,难道我就要喜欢。”

这个反转有点出乎预料之外,但吃瓜群众更加激动。

纷纷用谴责的眼神看着金灿,仿佛在说,倒打一耙,真是太坏了,险些也让他们做了坏人。

又十分歉意的靠近我,似乎站在我这边。

金灿咬唇作倔强状,拿出手机点开。

我十分嫌弃的声音传出来,

“一股地沟油的味道,看色泽也不正,这青菜的叶子都黄了。”

“我奉劝你一句,买东西时擦亮眼睛,不要被人骗。”

这两句话足以震撼,周围的人反而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都是从大酒楼订过来的,我有票据为证。”一张订单展现在众人面前。

果然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酒楼。

“我也是因为金婧身体状况特殊,才想着从金味阁订餐,没想到还是遭到她的嫌弃。”金灿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这就是你不对了,就算是你口味刁钻,也不能如此蛮不讲理。“

如果我不是当事人,就信了。

张伟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掐头去尾,有本事把全部的录音放出来。”

她擦着泪,坦荡的把手机交出来,任人检查,还不忘抹黑:“我知道你对她有意,但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

还挑衅的看我一眼。

她在我耳边低语:“盛华最讨厌有人无事生非,你说你还能转正嘛。”

这是她针对我的原因。

果然,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可有谁知道呢,捉贼拿赃,你有证据!”她得意的瞥我一眼:“拿出来看看。”

“你以为就你会录音。”我扬了扬手机。

她嘴硬的说:“我不信。”

看似很多,也不过是我们俩擦肩而过,一次短暂的交锋

“就这一个录音。”有人喊。

还有人还不嫌事大的指着会议室上的吊顶说:“上面是有监控。”

有好事之徒打电话给行政部,然后遗憾的说:“会议室的监控坏了。”

“真巧。”我冲着她无声的说。

选择这间会议室,也是她早就安排好的吧。

娜娜替我焦急,我摇摇头,表示OK。

她突然以退为进:“金婧只是一时情急,说起来都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好拖累她。”

“灿灿,你就是太善良,她说话那么恶劣你都能忍下。”她平时交好的小姐妹替她说话。

“这样的人在公司就是害群之马,怎么团结工作?”

“都围着干什么呢,上班时间点不干正事,聚在一起闹事。”上司严厉的目光扫视一圈,然后看向我:“都对完了。”

“还有一点扫尾工作。”周围的人立即做鸟兽四散。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上班时间聚众闹事,否则……”

后果自负!

这是她想说的吧。

对上上司凌厉的目光,我没有退缩。

9、

距离这个事又过了一星期,我总感觉金灿很焦虑。

每天晚归,醉醺醺的回来。

有次醉的连人都站不稳,她还用得意洋洋的口吻告诉我:“你很快就要离开盛华。”

她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还是又憋着坏。

“你醉了。”我嫌弃的挥挥手,赶走熏人的酒气:“我不跟醉鬼说话。”

“想知道为什么嘛?”

“为什么?”我敷衍的问了一句,掩着鼻没好气的看着她。

“你知道金氏吗,你肯定不知道,我知道但不告诉你。”她摇摇晃晃的走进她自己的卧室。

醉话连篇。

金氏是我家的,我怎么不知道了。

没几天,市场部的小刘抱着一大箱子的东西放在金灿面前:“去拿快递的时候,看见有你的,就顺便替你拿上来。”

金灿朝我看了一眼,似有得意。

快递单上写着财务部金小姐,有人揶揄打趣:“金小姐?财务部可有两个金小姐呢,你怎么就知道是金灿的?”

他语塞,然后说:“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

周围起哄,金灿脸红,一种暧昧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滋生。

市场部小刘是个海归,入职两年,家境不错,深受不少女孩子青睐。

“他们这是有情况?”

“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不知道那些人稀罕他什么。”陈瑶不屑的吐槽,又转过头对我说:“你不像别人家里有关系,一穷二白的,只能靠自己。”

“她这是怎么了?”我看着她背影问娜娜。

“前男友,很多年的那种。”她说的很无奈,然后有叮嘱:“转正的事,你真得上点心。”

我还得坚持一年,才能回家躺平,自然不能在三个月后就被踢出局。

“我提供的数据从无出差错,荣获合作部门的好评,眼睛不瞎的话,我都能转正。”我说的无比骄傲。

她拉扯着我的脸皮:“谁的脸皮那么厚,我来称称。”

周围突然发出一阵惊呼声,四五个品牌包包被摆在桌面上。

全是我的最爱。

不是说限量版很难买,别人跟买大白菜似的。

不知谁说了一句:“这些也得值上百万吧。”

众人哗然,羡慕不已。

“这是把市中心一套房子的首付背在身上。”

“金灿,你家是做什么的,怎么那么有钱。”

她笑笑没有说话,继续保持神秘。

但浑身上下透着,我很有钱的暴发户气息。

小刘恰到好处的说了一句:“你就是太低调了。”

一句“你就是太低调了”,传遍整个公司。

没人不知道她是富二代,是金氏的大小姐,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

只要对方能带带,吃香的喝辣的。

所有人都往她身边凑,吹捧着她。

她的生活日益骄奢起来,非牌子的衣服不穿,没用几次的护肤品就送人,办公室人手一支阿玛尼口红。

有时被人起哄喝下午茶,也毫不犹豫的下单。

有次人数高达二十人。

她也是皱了一下眉就让人下单了,承诺等会转对方钱。

但我却看见她躲在楼梯口打电话,距离有点远,隐约能听到“钱”“穷酸”,还有些争持的样子。

我脑海中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还需要通过验证。

我发了一个信息给开侦探社的朋友,帮忙调查金灿的身份。

她回来后还调侃我:“金婧,真是可惜你什么都不能吃。”

“我可以吃西街的Booth's Cake布司蛋糕。”

“这家店也送外卖吗?”有人问。

“可惜了。”她僵硬的表情才缓和了几分,还茶言茶语:“下次我让司机买过来请你吃。”

“你真是大好人。”我欣然接受。

也许是吃人手短,也许是她背后的关系,她平时做事敷衍了事,大家都不吭声。

默认她的特殊存在。

竟然也相安无事,可总有意外发生。

10、

新产品要上线,要测算成本,可以报价谈合同。

因为错估了成本,险些丢掉了一个大单子,连远在国外的老板都知道。

于是周杰就把一腔的怒火发泄在上司身上,是她的部门失误造成的。

测算成本的事,一般都是selina做的。

那天她家中有急事,做好一半就交给上司离开。

金灿自告奋勇,要帮上司分担工作,结果出了错。

她在selina做的表格上不小心把其中一个数据按掉了,按撤销键时,结果多按了一次,就出现了误差。

差异不大,但结果很严重。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操我**作不当,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她承认错误的态度很诚恳,“但是,我做完之后是金婧做最后的复核,我想她应该也是没有注意到。你们不要怪她,都是我的错。”

我都快得心梗。

联想到上次的事,我提高了警惕。

“张经理,周经理,我相信金婧也不是有意的。”她说着还哽咽起来。

上司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对着我就是一顿寒冷刺骨的输出:“金婧,平时看你表现还不错,想着给你转正的机会,没想到就给我整出这么大的纰漏,连周经理升职的机会差点都给搞砸。”

金灿又对着周杰弯腰鞠躬说道歉,什么她们不是有意的,还拉着我一起。

我笔直的站着,动也没动。

周杰也面露难色。

我跟他合作过几次,对方是个和气体恤下属的人。

围在门口的人却议论开了,说话最大声的自然是那些平时以她马首是瞻的人。

“金灿有错就认,不像某些人,做错了还死不承认。”

“复核的目的,不就是检查对错。明明都是金婧没有做好工作,撇得倒是挺清的,都怪灿灿太善良。”

“聒噪。”我拍掉拉扯在手臂上的手:“你说我是最后一个复核人,你是什么时候发我的,以什么形式发我的。”

金灿用惊讶的表情看着我,然后用手机打开邮箱给我看。

屏幕太小,看不清内容,我刚伸手想要放大,她却拿走。

“我知道这个事情很大,我愿意跟你一起承担,可你不能全部否认掉。”

“我知道自己业务能力不如你,平常都是你帮我做复核,我很感激。”

办公室的人纷纷点头,认同这个说法。

这一招真不错,先是示弱,然后混淆视听,最后趁机把错误撇得一干二净,让我一个人承担。

转正名额是只有一个,但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手段,未免太损。

要我带着这样的污点离开,也很难找到好的工作吧。

可我还没有开始自辩呢。

“不要敏感,大家都有知情权。”我语速放慢,目光坦然的扫视所有人,等其他人都安静下来。

大哥曾说,输人不输阵,场面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就算是没有任何的胜算。

“周经理,我想询问一下,这件事发生在什么时候,是谁发给你们的。”上司有袒护金灿的嫌疑,她是当事人,有作案的嫌疑,只有周杰的回答才是最中肯的。

周杰让助理来回答:“前天下午三点,发件人是金灿。”

又补充:“我还埋怨她怎么发的那么晚,我们这边都会来不及做预测了。”

“那她怎么回答?”我循循善诱。

“她态度很好,说她自己还不是很熟练,多担待。”

“但这也不能说明,你没有复核过。”上司质问。

金灿一副隐忍的模样:“就当是我的错吧,你们不要怪金婧。”

“这可是上千万的生意。”她的好朋友加了一把火,“她赔得起嘛。”

“听说老板都知道,丢下海外并购案都不管,连夜坐飞机回来。”

“如果是我哪有脸待下去。”

“你当演苦情剧呢,什么就当作是你的错。”我把剧情拉回来,不屑的说:“事实胜于雄辩,我还没有自辩完呢。”

她整个人都傻掉,最近似乎被人吹捧惯了,认不清事实。

还是觉得以退为进,逼我入险境,她又是关系户,我就该含泪认下。

可我不会。

我在电脑前打开邮箱,打开收件箱及发件箱,上面都没有显示跟该产品部相关表格的邮件。

我先她一步开口说话:“你肯定质疑我把邮件删除,你大可以找信息部的人检查,或许可以听听我的其他证据。”

我没有看她的表情变化,继续说:“前两天我都在法务部帮忙,我跟上司申请过,用微信发的。如果这也不能说服人的话,我觉得资料室的监控可以。”

“监控又不能看到你在电脑上干什么。”她聪明了一回,我赞赏的看着对方。

“但那天我一直没有用电脑,忙着复印和整理资料。”我看着她:“要不要调监控过来,或者让法务部的刘姐过来,我一直帮她做事。”

刘姐是法务部的资深律师,从公司创业初期就跟着大老板,自带威望,自然没人敢去找她。

资料室有监控,但也有盲区,我也不是一直呆在资料室。

这一点是我撒了谎。

后来陈瑶问:“你就不怕对方当场调监控,还好金氏管家及时赶到,说他们的小姐正在巴黎看走秀,没来这公司,揭穿了她的身份。”

“打得就是心理战术,我赌她不敢。”就算是管家叔叔没有出现,我手上还有在会议室发生的录音,足以让她吓破胆。

11、

“说起来,有钱家的人说话都是这么毒的。”她清清嗓子模仿管家叔叔的模样:“小姐从来不会用二手的东西,请这位小姐折现吧。”

“支付宝、微信还是刷卡,我们都接受,他居然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的POS机,我当时都笑疯了,你是没有看到金灿惨白的脸。”她突然收笑看着进门的娜娜:“怎么才回来?”

娜娜盘腿坐下,拿起地上的一听冰镇啤酒喝完,喊了一声:“痛快。”

“你去见了那个渣男。”我想安慰她。

“终于放下了。”她破碎的笑声,令人心疼:“他还想攀高枝,少奋斗三十年。没想到被别人刷爆信用卡,背了三十几万的债。”

“那么多,他们交往也不久吧。”

“但人家吃好的用好的,出门豪车接送,住五星级酒店,人家一个包就好几万。他还以为是长线投资,结果亏得连*裤底**都没了。”她冷笑:“如今正在狗咬狗呢。”

“他告诉我,就是因为那些价值不菲的包包,才认定金灿是富二代,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她不屑的说:“还不是他自己的贪欲。”

此时金灿挂彩的走进来,目光像是淬了毒,神情状若疯癫,冲上来想要打我。

我一个过肩摔,把对方按在地上。

她还喊着:“都是你害得,本来计划好好的,如果不是你,我就成功了。”

“你当我傻,不会反击,是你世界里的NPC。”我凑近她说:“你还欠我120万呢。”

她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比了比口型。

包包。

她惊慌失措:“不可能,不可能,你是骗我的,我是不会上当的。”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信不信由你,盛华我进定了。”

“你怎么可能是金氏小姐,如果你是,上司不会那么对你的。”

“她有眼无珠,就像是把你误认为关系户的一样。”

她彻底放弃挣扎,像个破碎的娃娃躺在地上,喃喃自语:“原来那几个包都是你故意给我设下的陷阱,你们有钱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冥顽不灵。

普通家庭很难支付120万高昂的赔款。

但我不会心软。

她手上的包包卖掉,也能回一部分。

我回头看了一眼毫无生气的人,摇摇头:“在实力面前,一切妖魔鬼怪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