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七月《名姝》强势回归,腐国最强卖肉女天团重返银幕。
观剧过程尺度之大,犹如被飙了一针肾上腺素,全程高能至尖叫。

《名姝》讲的是18世纪英国*女妓**的故事。虽然跟韦小宝*妈的他**丽春院是同一历史时期,却不是丽春院,醉仙楼的那种。
这是一部即嚣张又摇滚的“*女妓**史诗”。一群朋克般作斗争的*女妓**,她们跟贵族周旋,对同行*压打**,*院妓**是她们的格斗场,用自己的身体交换生活的权利。坦荡荡*爱做**,坦荡荡撕逼。
剧集不仅内容劲爆,视觉呈现也登峰造极,随手截一张剧照,都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质感。




离开18世纪的英国,把时间往前拨至公元前3世纪,或者往后前进到21世纪,将发现*女妓**群体曾被遗落在历史每个角落。
属于她们的地方——*灯区红**,就是她们的“格斗场”。
世界上最早的*灯区红**
刚刚说到*灯区红**在公元前3世纪就存在了,有点难以置信,但我们讲话是有真凭实据的……
塞尔瑟斯图书馆就向世人实力证明,书中自有颜如玉。
塞尔瑟斯图书馆位于土耳其伊兹密尔的以佛所古城,始建于公元前3世纪,而后一场地震瓦解了古城的美好,唯有塞尔瑟斯图书馆保存完好,但谁能想到,图书馆居然会和情色联系在一起?
相传塞尔瑟斯图书馆只许男人入内,内部建有一条秘密通道,通向附近的*灯区红**。当时的男人便打着去图书馆看书的幌子,从地道迂回至秘密场所。

塞尔瑟斯图书馆
图书馆附近的地板上,有一块刻着一个古老路标的大理石,上面有一只脚指向图书馆对面,旁边雕刻着女人头像、一枚硬币和一颗心,暗示“图书馆对面有美女,但要有钱才能去,想去的男子的脚必须大于石板上的脚才允许进入”。
男欢女爱毕竟是成年人的游戏,此脚印就是为了检测是否为成年,如果脚小于此脚印或者是没有钱便不得进入*灯区红**。

而傻媳妇儿还以为自家男人是如此的好学,能在图书馆一泡就是一整天。
确实是泡一整天,但是泡什么……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
世界上知名度最高的*灯区红**
在荷兰有句著名的段子:阿姆斯特丹有1000多座桥,但相信没人数过有多少扇窗。
因为阿姆斯特丹是欧洲最后一个允许*女妓**以橱窗揽客、公开*春卖**的城市。
如果来到荷兰,不去*灯区红**走一走,人生路白走。

*灯区红**最大的特点就是沿街的橱窗。也是*女妓**的“工作室”。
每当夜幕降临,沿街的橱窗会亮起暧昧的粉色灯光,身材火辣、衣着清凉的女郎们站在橱窗里,等着被翻牌子。
如果红色窗帘是拉上的状态,那就说明里面正在进行不可描述的情节。

*灯区红**体验一次的均价大约为50欧元,折合人民币450左右,价格公道,但女郎们真正到口袋的并不多。
作为性都,阿姆斯特丹对性的开放与对性的“束缚”同样看重。荷兰法律规定,提供*服务性**者每完成一笔“交易”,需缴纳19%的交易税,性工作者还需按收入分级,缴纳33%至52%不等的个人所得税。

*灯区红**的边缘人物
了解过荷兰*灯区红**后,反观中国*灯区红**的女郎,社会对她们的包容度并没有那么高。
在中国,“性”的议题,特别容易引起道德恐慌。不光是“小姐”,同性恋、变性等议题都存在类似的“滑坡逻辑”,认为他们该为一个社会的道德滑坡负责,这是在拿弱者与边缘人当替罪羊。
“你要自甘堕落”
中国人民大学性社会学研究所所长黄盈盈在《“你要自甘堕落”:记小姐研究中的朋友们》一书中提到——她一直记得自己第一次进入深圳“*灯区红**”时被前辈告知——“你要自甘堕落”
并告诉后来的性社会研究者们:“如果你试图以救世主的心态来看待你的研究对象,你干脆还是别做了;别拿她们来满足你的道德优越感。在关注道德边缘人群、关注底层社会的现象时,这句话尤其有分量。”
“中国性学第一人”的潘绥铭教授曾在1998年开始对“*灯区红**”展开社会调查,用数篇研究手记带我们去到“现场”。
在潘绥铭的学生王昕的手记里有这样一段调研故事:
我们在小饭馆里,点了饺子、凉菜等食物,还点了啤酒,边吃边聊。席间,她们打趣我说:“哪有一上来就问人家出台不出台的,好多说不出台的人都在骗你,你知道吗?”
我说:“我知道,我刚开始好笨啊,没经验。”
她们又马上鼓励我,说:“你不错的了!不招人烦,有眼色。”
结账的时候,她们坚持要付钱,我记得很清楚,那位姐姐说:“你是学生,你不挣钱,我们虽然挣的钱不算干净,但我们自食其力。”
她这句话,让我至今想起都会眼眶一热。
这些研究手记,引导人们从一个新的角度,去思考这一附着太多污名、诱惑与人性的话题。把“小姐”当人看,性产业于别的行业没什么两样。而不是身在主流外空洞而遥远的概念。
再回到拾叁文章开头安利的英剧《名姝》,你会发现,不论什么年代,如果能够摒除偏见,把性工作者当普通人看,她们对命运的态度强硬于任何一个普通人。

·END·
(文内插图来源网络 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