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正吸引我注意力的并非杨锦枝那勾人的身体,而是胸前还有手臂的那一片一片乌黑乌黑的淤伤和一条条触目惊心的鞭痕,显然是被皮带给抽的,很多伤口已经结痂,看的我是不寒而栗。
吴二狗这王八蛋真够丧心病狂,对自己的老婆都能下如此毒手,这种人就该被千刀万剐,这一刻,对杨锦枝的那种恨意早已消失殆尽。
“你……你疼吗?”望着杨锦枝那遍体鳞伤的身体,我不由得有些心疼,怎么说她也是因为我才遭毒手的。
“已经不疼了。”杨锦枝弱弱的摇了摇头,说着,就要把衬衫给穿回去。
“别穿衣服。”我见状,赶紧阻止道:“尽量保持伤口透气,要不然会溃烂的。”
杨锦枝一听,顿时面露难色,让她赤身面对我这样一个陌生男子,换做谁都会别扭。
“先别穿衣服,你等着我,我马上回来。”我随口丢下这么一句,然后被风风火火的冲出了杨锦枝的家门。
我一口气跑回家,随手扛起墙角的药箱又火急火燎的赶到了恶水寨,这一路我一刻都没有停,来回只花了十几分钟。
再次返回到杨锦枝的家,进门时,我顺带着把门给锁死,杨锦枝一看我肩上扛着的药箱,当即什么都明白了,感激的眼眶泛红。
“你有些伤口已经红肿化脓了,必须要处理一下,要不然会出现大面积的溃烂,赶紧坐下,我帮你上个药。”我指了指杨锦枝的胸口解释道。
杨锦枝想了想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纵,要不你把药给我,让我自己来吧。”
“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别想那么多,赶紧坐下。”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不容分说的道。
“哦!”杨锦枝这次没敢忤逆,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
等杨锦枝落座,我径直走到她面前,顺手拉过一张椅子,跟她面对面的坐好。
“上药的时候会有点疼,你忍一下。”望着杨锦枝胸口的淤伤,我有些心疼的说道。
“嗯!”杨锦枝咬着嘴唇乖乖的点了点头。
我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包药用酒精棉和一瓶棕色的药水,那药水是我前几天刚配的,配方是爷爷以前教给我的祖传秘方,对皮外伤有非常好的疗效。
我用酒精棉沾上药水,然后朝着杨锦枝的胸口伸了过去,为了尽量减轻她的痛苦,我涂药的时候,尽可能的轻,但那种灼烧的疼痛还是让杨锦枝不禁的浑身颤抖,不一刻,她额头乃至身上全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可见那有多疼。
“再忍忍,马上就好。”见杨锦枝这么痛苦,我抽了抽鼻子鼓励道。
“嗯!”杨锦枝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沉沉的点了点头,眼里噙满了泪水。
深怕把杨锦枝给弄疼,我也是一再小心谨慎,由于神经高度紧张,我的手心里全冒起了汗,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总算帮杨锦枝的大部分伤口上完药。
最后,只剩一条已经化脓的伤口让我有些无从下手,因为那条伤口正好贯穿了杨锦枝的乳-沟,要给那条伤口上药,就必须脱去胸-罩,这样一来就免不了尴尬。
“小纵,谢谢你,已经差不多了。”杨锦枝很聪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囧境,竟然帮我打起了圆场。
“不行啊!这条伤口太深了,而且已经化脓,伤口周边明显有溃烂迹象,必须上药,否则的话,会前功尽弃的。”我摇了摇头说道,我这话绝不是危言耸听,这条伤口已经严重化脓,感染迹象非常明显,一旦不加控制,就会出现大面积溃烂,从而蔓延到其它伤口也形成溃烂之势。
“把它摘了吧。”我指了指杨锦枝胸口那抹黑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杨锦枝一听我的话,俏脸不由得一红,迟疑了很久,这才伸手解开。
望着那漂亮的家伙,我足足楞了七八秒钟,心想这吴光辉也真够心狠的,就这么诱人的玩意他都能下得去手。
“小纵,快点。”见我一愣一愣的,杨锦枝羞答答的催促了一句,说着,她咬嘴嘴唇闭上了眼睛。
我回过神,当即拿起棉球朝那条伤口抹了过去,这道伤口已经化脓,而且很深,每一次涂抹的时候,都疼的杨锦枝情不自禁的浑身战栗,那种疼痛,我很清楚,是疼到骨髓的那种彻骨之痛,别说杨锦枝这样一个娇柔的女人,就算铁骨铮铮的爷们,也未必承受的了。
等上完药,我不经意的抬头一瞧,只见杨锦枝早已疼的满面泪水,下嘴唇硬生生的被她自己给咬出了鲜血,可见那种蚀骨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