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和大舅哥相继被绑架
我和怀孕的妻子躲到小岛上
本以为可以安心待产
深夜,窗外惊现女鬼索命
妻子还是死在了小岛上
却不是死于女鬼之手
01
「什么?大舅哥也失踪了?」
我拨出报警电话,却被站在旁边怀孕四个月的妻子挂断。
我疑惑地望着妻子。
下一秒,妻子眼泪汪汪地揽着我的胳膊说:「兴辰,你带我离开这里吧!我好害怕!我记得你以前提起过,你在国外有个小岛,我还没去过呢,咱们去那里吧。」
「可是……咱妈和咱哥……」
话音未落,妻子将我的手放到她微凸的肚子上,充满期待地看着我。
「我只想让咱们的孩子平安降生。」
我怜惜地点点头。
我和妻子住在我的别墅中,婚后丈母娘和大舅哥也搬来一起住,一家人非常和睦。
妻子怀孕后,更是为全家增添了幸福与活力,全家人都在为宝宝的降生做准备。
可就在昨天,丈母娘照常早上出门买菜,可直到中午还不见回来,手机也关机了。妻子去找,菜市场的人都说昨天没有看到过她。
今天大舅哥继续在家附近找,同样一去不回,同样关机。
两个大活人陆续在家门口失踪,附近也没有发生恶性案件,这是怎么回事?
急得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家里来回转圈。
转头看向沙发上的妻子,她脸色沉闷,双手攥成拳头,额头上有几颗汗珠。看得出来,对比我的焦急,她更多的是紧张。
想询问亲戚,妻子说别搞得尽人皆知,也许只是一场乌龙,过几天就回来了。
他们是妻子的家人,还是要以她的意见为准。
自我保护是人的本能,怀孕的女人更是如此,妻子或许在担心,下一个失踪的会是我们。对于一位准母亲,孩子必然是她心里的第一位。
妻子是全职太太,我的工作也完全是线上完成,不用去公司。
所以我们说走就走,马上收拾行李,没有任何牵绊。
可没想到的是,这一走,她却再也没回来。
02
我们坐在船上,小岛慢慢出现在视线中,妻子紧张和忧郁的情绪也逐渐放松下来。
我牵着她的手,余光偷看她,感受到她手心的冷汗开始退去,紧皱的眉头被海风吹平,下坠的嘴角变得上翘。
我的心也放下来了,很快将丈母娘和大舅哥的事抛到脑后。
眼下老婆才是最重要的。
03
晚上我们坐在沙滩看海,我和妻子的手机同时亮了。
是妻子亲戚的微信群。
「美同,你妈妈和弟弟在吗?我怎么联系不上!」
妻子:「我也联系不上,不知道去哪了,我现在没在家。」
「同,你不能这样呀!连你亲妈和亲弟都不放过吗?」
「二姨,你可不能乱说,他们不回家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个孕妇,我只关心我的孩子和老公,其他人愿意去哪里我没有精力关心。」
「美同,你从小到大做了多少坏事,哪次不是你妈和你哥给你擦屁股?之前你闺蜜不也消失在你手上吗?现在终于你妈和你哥能沾你的光过两天好日子,你倒好,又开始搞他们了?」
妻子:「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好歹也是你的亲人,你不能这么心狠手辣吧!」
妻子脸色越来越难看,呼呼喘着气。
最后干脆退了群,将手机扔到一旁,扑向我,哭了起来。
我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回忆起妻子眼中的家人。

04
我和妻子翟美同是一年前经人介绍认识的,双方都非常满意,相识仅3个月便步入婚姻殿堂。
领证当天,我将妻子接到我的独栋别墅*共中**同生活。
第二天一早,丈母娘和大舅哥出现在门外,他们希望可以搬进来共同居住。
我当即表示同意,四层的别墅,我俩住着确实冷清。况且如果有了小孩,我还是希望丈母娘能帮忙搭把手。
妻子却低头不语,场面十分尴尬。
眼见妻子的脸色越来越差,我示意他们先回去,我来做妻子的工作。
他们走后,妻子开始哭诉。
在外人眼里,她从小到大一直是问题少女。
读小学的时候,不是打哭同学,就是将发小推到河里;上了初中,扯断女同学的内衣,剪断女同学的辫子;到高中时,将女老师打住院……
种种劣行一度让她成为学校的小霸王。
甚至她唯一的闺蜜也是在她身旁失踪的。
由于她臭名昭著,到了适婚年龄,亲戚朋友都不敢把相识的男孩介绍给他,最后只能依靠婚介所。
但实际上,这不是她的本来面貌。
这一切都是她妈妈和哥哥强行加到她身上的。
她父亲早亡,母亲从小灌输她要照顾哥哥,哥哥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唯一的希望。
饭要哥哥吃饱了,她才能吃,如果哥哥没有剩下,那她就要饿一顿;哥哥在外面惹祸,欺负同学,她要顶罪,替哥哥挨批评,跪着给别人道歉,要不然哥哥名声不好,以后会影响娶老婆的;哥哥如果打不过别人,她要替哥哥出气,她必须打赢,否则,回家妈妈和哥哥一起打她……
久而久之,没有人愿意和她玩,除了她唯一的闺蜜。
可哥哥并没有放过她的闺蜜。
说到这里,妻子已经哭成泪人,而一个影像的出现更是让她的情绪激动到近乎昏厥。
05
夜晚的海边让人感觉很压抑,我将妻子抱进屋内。
顺手打开电视,按着遥控器,让屏幕停在唱歌跳舞的节目,想让房间热闹一点来缓解她的情绪。
这是个选秀活动,电视里唱歌跳舞的姑娘吸引了妻子的注意力,她停止抽泣,情绪逐渐平复,嘴里吃着水果,津津有味地盯着电视。
哄好了妻子,我打开电脑,开始专心处理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妻子的惊叫声,我被吓得一激灵。
「砰」的一声鼠标掉到地上,想起身奔向她,又被椅子绊倒,直接摔倒在地。
妻子的尖叫声不仅没有停止,还一声比一声高,划破黑夜。
她一只手捂着耳朵,另一只手指着电视,双眼充满了恐惧。
「是她……」
我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一个女孩正在舞台上唱歌。
「她是谁?你怎么了?」
「明月……是明月」
这个名字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走近电视,使劲眨了几下眼睛,努力让自己看清楚,好像确实是见过。
看着女孩的相貌和名字,大脑陷入高速搜索中,足足5分钟,一拍大腿,我终于想起来了。
屏幕上的女孩是我仅见过一两面的,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我虽然不算认识她,但耳朵里早就灌满了。
父亲一直以妹妹为骄傲,她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可她和妻子有什么关系?妻子又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06
爸爸每次来看我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提起妹妹。
妹妹天生丽质,外形非常出众,从小被选为童星,拍过电视剧和广告片。
到了上学的年纪,她选择认真读书,推掉了络绎不绝的片约。

人家都说上天给了极致的美貌就不会再给极致的聪慧,妹妹却是个例外。
妹妹的成绩从小学就是第一名,一路开挂,高分被清华录取。
在大学前的暑假,她参加了当年特别火的选秀活动,最终拿到第3名的成绩。
人生最美好的青春才刚刚开始,前途一片光明,妹妹却在入学前一周突然失踪了。
当天,爸爸就像疯了一样,给所有认识的人打电话,在路边拦住每一个人询问妹妹的下落……
几天后,妹妹仍然没有消息。
爸爸放下手上的工作,开始艰苦的寻亲之路。
三年后,爸爸已经走遍大半个中国,却依然不见妹妹的影子。
爸爸发誓,一天不找到妹妹,一天他就不会停下脚步。
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身在何方。
听说妹妹的妈妈在某年妹妹生日当天,跳楼自杀了。
这时,妻子的手机闪了好几下。
07
妻子看着手机,眉头开始紧皱,表情逐渐变得复杂,泪水喷涌而出。
下一秒却仰天大笑,将手机使劲砸在地板上。
这是怎么了?
我担心地捡起手机,迫切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两个视频。
迅速点开第一个视频,竟是丈母娘?!
视频中她被绑住手脚,蜷缩在地上,屋里的环境看起来十分简陋。
她带着哭腔对镜头说:「我被拐卖了,你们快拿钱!」镜头外不知谁说了句200万。
我的表情愈发严峻,再点开第二个视频,是大舅哥,果然祸不单行。
视频中,大舅哥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四肢发抖,五官狰狞,表情十分痛苦。
一个声音在视频中响起:「他在缅北,拿500万赎人。」
信息中附着对方的收款账号。
我看向妻子,她双臂抱膝,头埋入大腿内侧。
我轻声走到她旁边坐下,用手揽住她,温柔安慰道:「别难过了,我今晚就把钱转过去。」
本以为妻子会欣然接受,破涕为笑,可她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难道是心疼钱吗?可她知道,这点钱对我来说是九牛一毛。
「不用担心钱,我有。」
「不是钱的问题,你不用管了。」
妻子冷漠地甩下一句话后便走回卧室。
为什么?搞得我一头雾水,整个人愣在原地。
以前在家的时候,妻子和她家人的关系看起来很不错,家庭气氛很和谐。
可对比今天的事情,妻子就像换了一个人。
也许在生死关头,埋藏在妻子心底的那些委屈才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今天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我提早关上电脑,洗澡上床,想好好睡一觉。
可半夜又发生了诡异事件,真是让我永生难忘。
08
「翟……美……同……还我命来!」
睡到半夜,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个女声,回荡在卧室。
我吓得一激灵,心跳加速,立马坐起来。
妻子呢?用手摸了摸,床空空的。
「美同,你在哪?」
我伸手去按床头灯。
怎么回事?灯打不开!
我摸黑到床边的开关集合处,不停拍打着开关。
怪了,家里所有的灯没有一盏能亮。
「美同,你在哪?快出个声音。哎哟,摔死我了!你怎么蹲在这里,也不说话,吓死我了。」

黑暗中,我踢到妻子的脚,才发现她抱着双腿躲在墙角,身体不停发抖。
「她来了……来*仇报**了!」
「谁来了?」
妻子拿起我的手,指向窗外。
目光随着妻子的指示看去,哎哟妈呀!还真有人!
我看到窗外有一个女孩站在那里。
这里是一座孤岛,岛上只有我们两个人,难道真的是女鬼?
瞬间,呼吸更加急促,心仿佛快跳出来了。
「翟美同,我的好闺蜜,你知道我是谁,对吗?我今年依然18岁。」
此时一阵阴风从窗户吹进来,声音从屋内的四面八方响起。
我摸着身边的妻子,她抖得更厉害了,仿佛摸了电门。
「我知道是你,自从我妈和我哥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我躲来躲去,还是被你找到了。
我今天看到的视频,也是他们的鬼魂,其实他们早就死了,对吗?」
女鬼没有说话,冷笑了一声。
我打了个寒颤,感觉屋里的空气都降温了,于是伸手从床上拽下条毛毯,裹在妻子身上。
「你是来要我命的吧!我求求你,能不能看在我怀孕的份上,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哥和我妈也算是给你偿命了。」
「当年是你把我迷晕,让你哥强奸我!我把你当闺蜜,你把我当什么?」
「是他们逼我的!明月,我家里的事情都告诉过你。
其他人都不相信我,离我远远的,只有你相信我,愿意和我做朋友!
你知道的,我也是受害者,他们才是恶魔!」
「相信你的代价就是被你骗,被你利用,最后再被卖掉吗?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你是他们的帮凶,是伥鬼,是害人的诱饵!」
妻子突然大哭起来。
明月?我的妹妹就叫明月,也是18岁失联。
突然脑海中回想起晚上看过的选秀活动,妻子看到节目中的妹妹时情绪失控。
难道?眼前的女鬼是妹妹?
她已经死了?
「你是兴明月?爸爸叫兴天,妈妈叫向楠。还有个没怎么见过面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窗外没了声音,我看到她的影子低下头,仿佛在哭泣。
半晌,她点了点头。
「你是?」
「我是你哥,兴辰。」
我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缩成一团的妻子。
「我……不知道你的死和美同有关,她现在是我的妻子,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你……能不能放过她,你想要什么,我都会配合。」
窗外又是一阵沉默。
「那好,答应我三件事,我就饶她一条命。
第一,从顶层跳下去;
第二,不使用任何药物,从左右两条腿上各取下一条肉,扔到河里喂鱼;
第三,今生留在岛上。」
话音未落,妻子摇头尖叫,「不!不要!如果我跳下去,我的孩子就没了!」
「我来替她,我是男人,理应替妻子承受一切!」
窗外传来一阵冷笑,语气轻蔑又嘲讽。
「美同,给你3天时间完成,否则……哼,3天后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窗外的影子化成一缕烟,顺着风消失在黑夜中。
我抱着目光呆滞,快被吓破胆的妻子安慰着,突然屋里所有的灯全部亮了起来。
我俩面面相觑,一时无语,将对方脸上的惊恐一览无余。
令我没想到的是,完成了这三件事,妻子还是死了。
09
之后的两天,我和妻子谁也没提起那晚的事。
她起床后一直蜷缩在沙发一角,两天没说过一句话。
我无心工作,强打精神做饭,照顾她的起居。
两天的平静很快过去。

第三天一大早,我还在睡梦中,突然被巨大的声响吓醒。
惊魂未定的我来不及骂娘,急忙转头看向旁边,床上只有我,妻子呢?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来不及穿鞋,跳下床拼命往外跑。
刚踏出房门,就看见倒在血泊中的妻子。
我连忙上前扶她,她的意识还算清醒,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血从下身不停向外涌。
我拿起手机,给附近熟识的医生打电话,又联系了渔船去接。
很快医生赶到,给妻子止住血,做了检查。
孩子肯定是没了,因为楼层不高,所以没有伤到筋骨和内脏,只是些皮外伤。
躺在床上的妻子喃喃自语:「明月,第一件事完成了。」
随后,妻子让医生在两条腿上各取一条肉,不用麻药。
医生惊呆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妻子,然后走到我面前对我说:「你老婆精神不好吗?我刚检查她没摔坏脑子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医生解释。
我走到妻子面前,看着她说:「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妻子咬牙点了点头。
我向医生交代完就出去了,不忍心看到残忍的画面。
从房间传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我的眉头越来越紧,自己的腿好像也疼了起来。
我捂上耳朵,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的海,此刻只希望时间快点过。
5分钟后,从背后传来医生的声音,「已经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我走到床边,看着妻子苍白的脸和哭湿的枕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10
一周后,妻子可以下床走路了。
我扶着她走向大海,却并没有停留在海边。
我带着她径直向海里走,她挣扎着想返回,大喊不会游泳。
我当然知道她不会游泳,所以才选择带她走入大海。
海浪声盖住她的吵闹声,我推搡着她继续往前走,直到一个海浪将她卷入大海。
第三件事也完成了。
她看向我的最后一眼,我朝她笑了笑,她的眼神中滑过一丝绝望,想必她应该明白了,这一切,其实都是我布的局。
而她妈和她弟的结局,我也安排好了。
11
妹妹失踪的那年,我正在国外上大学。
三年后,爸爸在寻亲路上失联,失联前给我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电话中爸爸告诉我,他的身体快撑不住了,癌症晚期,但他没有去治病,而是选择死在寻找妹妹的路上,走到哪算哪。
他说妹妹善良懂事,活泼开朗,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儿。
他说虽然我们没怎么见过面,但血浓于水。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我在他死后可以接他的班,继续寻找妹妹。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18岁的花季姑娘,不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电话中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小,咳嗽声不断。
电话这端的我,早已泪流满面。
我对爸爸发誓,一定要找到妹妹。
如果她活着,我会负担起她未来的生活;如果她死了,我会找到她的尸体,将她安葬。如果她被人害了,我一定会让那些人偿命。
这不仅是做哥哥的责任,也是做儿子的责任。
我详细记录着爸爸打听到的有关妹妹的消息,并答应他半年后回国。
一周后,我拨出爸爸的电话,那头已无人接听。
12
这半年,我利用科技和国内的人脉资源,将妹妹的失踪范围缩小,基本确定了几个偏远山村。
回国后,我以作家体验生活的名义行走于各个村庄。
本以为找村长看花名册就可以了,但过程远比想象中困难无数倍。
这些村庄既贫困又偏远,男人娶不上老婆。
被拐卖来的女人非常多,偶尔会有他们的亲人到村里找人。
每逢此时,村民都会非常团结,甚至当地的警察也很难成功从村民手中抢到人。
她们更不会出现在花名册里,一有陌生人进村,村长带头提高警惕。
足足三年,我用尽各种方法,终于取得村长的信任,找到妹妹,并且接近她。
此时,她是个精神不稳定的即将临盆的孕妇。
她精神好的时候偷偷告诉我,她已生下3个女孩,都被婆婆送给了亲戚。
婆婆对她说,不生男孩不罢休。
我想等她坐完月子就带她走,但我不敢告诉她,怕她精神不好的时候说出去。
一旦被发现要带走人,恐怕我很难活着出村了。
我偷偷计划着逃走的方式、路线与时间,只等妹妹生产。
待产的时间,从妹妹口中得知了当年的事。
大学开学前一周,妹妹应毒闺蜜翟美同的邀约,去她老家玩,却没想到途中被下了*药迷**。
在宾馆醒来后,旁边躺着翟美同的哥哥。
妹妹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报警,可她的手机早就被翟美同收走了。
强奸,只是他们计划的第一步。
之后,翟美同的哥哥将她带到老家的地下室囚禁起来。
半年后的一天,妹妹逃跑的时候,被他发现了。
一气之下,他将妹妹卖给了人贩子。
妹妹又被人贩子卖到现在这个地方,「嫁」给了大她20岁的老光棍。
艰苦的生活条件和接连不断的怀孕让妹妹变得面黄肌瘦,雪白的肌肤晒得黝黑,20多岁的年龄看起来像40多岁。
本应出现在大学里,享受着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如今却只能在这里沦为生育工具。
看着妹妹空洞的眼神,我心如刀绞,真希望这个世界有时光机,可以随意穿梭。
妹妹,我马上就带你走,你丢失的青春,哥哥帮你找回。
你才20多岁,一切都来得及。
我咬着嘴唇,将手攥成拳头,泪水含在眼眶里。
毕竟我在村里的身份只是一个被村长信任的,来体验生活的作家,不可能经常见到妹妹。
再见到妹妹,是她出月子的时间。
可我见到的,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询问妹妹为何死亡时,她婆婆骂骂咧咧地说着当地方言。
我听不太懂,她家的小孩子用普通话帮我解释。
大概是又生了个女孩,接生婆说,妹妹的身体再也生不了。
当晚在她婆婆和她老公的家暴下,妹妹跳井自杀,如今尸体还卷着草席停在门口,准备到日子就下葬。
我二话不说奔向门口,抱起尸体就往村口跑。
老太婆拿着铁锹追我,大喊大叫,沿途的村民听到声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抄上家伙齐上阵。
我抱着妹妹的尸体根本跑不快,追我的人越来越多,突然头被什么东西砸到,眼前一黑,我摔倒在地。
听着四周向我聚拢的骂声和脚步声,我知道现在站起来没有任何好处,很可能被乱棍打死。
我灵机一动,干脆两眼一翻,两腿一蹬,直接装死。
这招还真管用,没有人再打我。
想必再偏僻的地方,也是怕闹出人命的,尤其是外来体验生活的人。
很快有人叫来村长,村长让人把我抬到村卫生所。
简单包扎后,我单独找村长,再三表示这是个误会。
我不是来找人的,只是巧合,遇见亲妹妹。
如今人已经死了,只恳求村长让我带走妹妹的尸体。
村长一脸为难,从他拒绝的眼神中我捕捉到了一线希望,于是连忙掏出一沓现金塞到村长口袋。
村长立刻换上笑脸,一口应允,还安排村民开车送我到镇上。
完成父亲的遗愿后,我便开始了复仇计划。
13
我回到家乡,到翟美同家附近的婚介所登记,承诺给介绍成功的媒人包大额红包。
我的自身条件非常优越,择偶要求完全针对翟美同。
两周后,媒人果然帮我介绍了翟美同,3个月后,我们步入婚姻。
在共同生活中,我了解到她和家人的关系并不好,她从内心厌恶家人,很想逃离他们。
了解到这些,我便采取了计划之一。
翟美同怀孕后,我安排人在家附近的监控死角陆续绑架了她的母亲和哥哥。
然后装作焦急的样子,看她的反应来决定她的死法。
她选择逃离家乡,和我去小岛,这也注定了她会死在小岛上。
抵达小岛的那天,我开始给她服用少量致幻剂。
加上投影及声音合成,呈现出女鬼出现在窗外的场景。
其实在岛上杀掉她很容易,但我希望她能在死前面对自己做过的亏心事,并且明白一个道理,叫「现世报」。
做坏事的人,也许一年看不到报应,两年看不到报应,但并不等于没有。
经过10年、20年甚至几十年,该来的也一定会来。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已到。
对于无神论者来说,这世界上是没有鬼魂的,如果你看到了鬼,那是因为你心里有鬼。
无论女鬼是否来索命,亏欠别人的,也终究是要还的。
结局是肯定的,但我要让她死得明白。
14
手机闪动,又传来几个视频。
视频中翟美同的妈妈拿着锄头灰头土脸地干着农活,大风吹得皮肤皲裂,皱纹爬满了被晒得黑红的脸庞,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仿佛老了20岁。
她喂猪的时候不小心将猪食撒到外面,背后突然一个飞脚将她踹入猪圈,紧接着就是一阵国粹声。
手机传来的信息显示,她被拐卖到山村,买家是老光棍。
她这个年纪已经不能生育,只有泄欲和干活的功能了。
老光棍在自己泄欲后,又按次卖给其他的老头,她妥妥地沦落为「村妓」。
再往下是翟美同弟弟的视频。
她弟弟光着身子跪在地上,铁棍不断地砸到他身上,很快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打他的人不想把他轻易搞死,于是换上了*棍电**,径直往他身上戳。
他浑身颤抖,趴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一番殴打后,打手也累了,将奄奄一息的他扔进狗笼。
15
我微笑着看完视频,眼睛望向窗外,天气晴朗,一缕阳光照进房间。
我踱步走出房间,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眼前的大海,蔚蓝中伴着清澈,海浪有节奏地拍打着沙滩,声音轻快悦耳。
我闭上眼睛,躺在沙滩上,感受着温柔的海风拂过面庞,嘴角渐渐上翘。
好久没有发自真心地笑出来了,这种感觉久违了。
季节很好,天气很好,景色很好,希望在天堂的爸爸和妹妹,也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