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阳人生殖器官毁损”的事实触及了当代全球文化政治中的一条断层线。
“女性生殖器毁损”(FGM)——有时被错误地称为女性割礼——作为一种习俗使非洲、亚洲和中东的至少1亿3千万妇女深受其害,虽然现在已经有8个非洲国家明令禁止。
妇女要遭受阴蒂和阴唇切割术,甚至还要忍受一种叫做阴道扣锁法的习俗的折磨,这种习俗把阴道的开口缝合起来,只留下一个很小的开口。
FGM在西方媒体中已经成为一件闹得满城风雨的事件,它把女性主义者、各种宗教组织和医学从业者集结在一起,组成了一个不同寻常的联盟。这些团体站在*权人**的立场上反对像在非洲那样把FGM当做文化规范来捍卫,这就像阴阳人声称他们有权保持性别的不确定一样。
普莱西巴·帕马痛切地说:“‘折磨不是文化’这句话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们,决不能把仪式化的*力暴**当做文化内在固有的一部分而接受下来”。
这场运动成功地引起了公众对这个问题的关注,它也使得诸如阴阳人协会这样的团体反对西方医学干预的类似呼声有可能会被公众所听到。
INSA的创建者之一谢里尔·蔡斯说:“非洲人有他们的文化理由来修剪女孩的阴蒂,我们修剪女孩的阴蒂也有我们的文化理由。在别的文化中看到非理性的东西,总是要比在我们自己的文化中看到它容易得多”。
(尼古拉斯·米尔佐夫《视觉文化导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