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谨将此文献给做跨国婚姻梦的朋们
(接前文)网友们抱怨我更新太慢!其实是我以实录的方式原原本本写出来,发到头条上,给朋友们提供借鉴。不知为什么,几次三番通不过,又不知道具体错在哪里。今天要是过了,我们得感谢平台。如果我能顺利发完所有跨国求偶实录,读者会看到有中越跨国婚姻形形色色的问题。让大家能避开陷阱,拒绝风险。下边继续我的叙述:
4月8日,下午雷阵雨下到晚,在旅馆想丁当,至晚不见,PHOI说在警察局办护照,会带她来的,希望早日办好手续证件。正写日记,PHOI来电说要来,不一会PHOI和丁当就到了。我们下楼一起吃饭,饭后,PHOI说丁当母亲要治病,我就给丁当1000美元,丁当不敢收,要还几张给我,我就硬给她。我叫她在我的手机上留下电话,她输入名字:atoa,后来才知这个话号码是北京老张(下文就称Z吧)。PHOI说丁当阿姨要来看看我,我也乐意,说行。PHOI说是明天会过来。PHOI叫丁当吻吻我,我们只是抱了一下,她高高兴兴回去不提。
第二天9时许,PHOI和丁当到旅馆,要带我到她哥哥家去。我坐在丁当的后坐,先是在公路上奔驰,后来拐进田间小道,从水泥路到碎石路,我们来到座落在稻田之间的西式平房她哥哥家。他哥哥家的周围是香蕉树和望不到边的稻田秧苗。平房新的,但小而简陋。走进泥地小院子,从平房左边斜披间进去,斜披间泥巴地,往里瞧,有越南人家家有的吊床,再往里草棚屋,两边坐满了人,不知谁是哥哥。

坐在搁板上的人从里往外,并排的三个人最显眼:一个左手戴着淡绿色仿玉镯子拿着烟,盘腿而坐,四十不到的样子,头发漆黑,眉清目秀,脸面轮廓分明,肌体健壮;中间女人二十来岁,玉色长筒袜,红色连衣短裙,长腿悬空。与她左边的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头Z紧挨着,右手食指点着着头颈,左手臂从Z的右肩绕到左肩,手腕搁在他的左肩头;Z秃头,戴眼镜,穿灰色长裤,赤裸上身,他的右手被女人的左腿和他自个的右腿夹住,暂时不见庐山真面目。赤脚,搁板过高,他坐在搁板上腿脚垂悬不着地。

如果未经介绍你很难想象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老头姓张,北京市人,住北京二环,是石油系统退休职工,可能是因工伤事故,右手只剩下一个大姆指。一个又老又残的北京人去年通过婚介到越南找到了二十五岁越南姑娘,花了五万元人民币,他老婆仅得两千人民币,现在她老婆已经怀孕两个月了。而他的老婆与丁当是堂姐妹。这时我才知道PHOI与丁当是姨表兄妹。
Z跟我交流情况,说越南这一家人,热爱中国人是与他的模范表现分不开的。到越南娶妻的非老即穷。他能够把一个又老又残的北京老头当宝贝介绍给他表妹,他们亲切地称北京老头为张大哥,无论大事小事都离不开张大哥。而对于我,他抓住不放,不是介绍给他亲妹就是亲戚也就不难理解了。在Z面前,我可称小伙子了哈!两相比较,这也是我自认为丁当爱我是不容置疑的。PHOI为自己表妹介绍不想让婚介从中获利,于是打电话到胡志明市说他达不到我的要求,回胡志明市去了。
我是不想省钱的,给谁都一样,脱离婚介又缺乏防范,意味着风险,如果成功,介绍费不会少。而Z叫我不要给中介,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说不行。Z表示中国人会帮中国人,因此,我完全放心,放松警惕。
聊过之后,我到四周拍照。这家子两个男人用网在他家房舍边的鱼塘网鱼。中午饭端出鱼和藕梗做的菜,用一个铝制盘子当饭桌(越南人大多如此),在平房走廊水泥台阶上席地而坐。丁当不停给我夹菜,永隆四季夏天,天热,再加上坐在地上吃饭,我没有胃口,吃了一小碗米饭,吃不下了。Z老少配婚姻得以巩固的原因,除了有钱,再就是在越南长住不回国吧。

我跟丁当他们说,我把带来的美元都给丁当,我先回国,证件办好丁当自个来,我到机场接。Z说:如果有诚意就办好一起回国。我说适应不了这里炎热的环境,家里有事。Z说:你要回国晚上我们去歌厅卡拉OK欢送你。于是我们两对夫妻加PHOI五人骑摩托车从田野到公路,又从轮渡过江,到肯特歌厅,问了几家都是客满。
我要回旅馆,跟Z说,晚上我请客饯别。PHOI开着摩托把我送到旅馆,我洗澡睡觉,到晚不见Z他们来。PHOI和atoa带来盒饭让我吃。我发了条短信给S,说是回胡志明先回国。蒋老板不停打电话来。
到房间,我又给atoa1000美元,atoa走后,我托PHOI把atoa送到中国,把剩下的美元给了他,他不停地要钱,说要打点警察。就这样,给了800又给100,又要,又给,总共给了他1200美元,加上给atoa的2600美元,总共给了3800美元。又把剩下的200来万越南盾本来请Z吃饭,Z不来,就都给了PHOI。PHOI问我要去400美元几十万越南盾去买了到广州中转到宁波的机票(阿福以一百美金按百五十万越南盾与我结算,后来才知一百美金可兑二百二十万越南盾)。
阿福告诉我夜里12点上汽车去胡志明市。打点好行装,睡着睡着,PHOI来敲门,我即刻起床整装出发。出旅馆往右走不到百米就是车站。等车时不见atoa,我很纳闷。车开了会儿停下来,atoa上车陪伴我,原来她在永隆等的。夜车开到凌晨4点到站。PHOI带领我们在车站对面旅馆住下。10日上午10时,PHOI来敲门,起来洗漱,到小饭铺吃饭后,打车去机场,车上教atoa讲华语。机场紧挨市区,一会儿就到了。在机场门口PHOI又要钱,我把留作纪念的越南盾都给了他,就作别。
上午10点40登机起飞,下午4点到达广州,第一次出国回国后,觉得祖国倍感亲切。在广州白云机场等到下午7点起飞去宁波,两个小时左右到达宁波栎社机场。
打开手机,看到蒋的短信,我又帮蒋在宁波寻房,他要在宁波开东南亚特产商场。
回到家之后,我心里不踏实,atoa回来中国吗?对于自己给了钱贸然回国很后悔,很有可能人财两失!我的担心20日得到证实。Z打来电话,说atoa一个人不来中国,没钱,她是怕被卖掉。我说已给了她3800美元。他就挂了。
21日,与越南阮氏秋云交流,我叫她帮助打电话给PHOI问证件是否办好,她说打过去不接。打不通PHOI的电话,总是关机。25日终于打通PHOI电话,叫他送他妹妹来中国,他虽然口头答应,这话是难以相信的。后来打atoa在手机留下的电话,原来Z接电话,他说atoa不会讲华语,所以留了他的电话。我叫Z做疏通工作。与PHOI通电话,他说atoa母亲生病要钱,我当时怀疑这家伙有问题。他尝到了甜头,开始没完没了要钱。而且对于别人家的济助毫无感恩之心。
29日,上海同学来电叫我5月10号参加他女儿的婚礼。晚上与Z通电话,他说阿当不愿到南宁,要我去接。与PHOI通电话,说是要我买两个人的机票,我说没问题。其实都是骗人,他们没有告诉我实情。

阮氏秋云告诉我,越南因为南海中国石油钻井平台一事,举行*华反***行游**,打砸中国企业,有中国人被打,叫我缓一缓。并发来血腥照片。问Z,说可以去,也可以看一看。但我去越心切。还是按计划准备。
南海风云突变,纷争又起,这事就变得曲折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