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瓢儿们的壮烈牺牲,不蒂于在是在宛平扔下了一颗重磅*弹炸**。
松尾与众乡绅望族的“密月”结束了,以前表面的虚假面纱一撕破,露出来的是血淋淋的凶残和暴虐。
对于小鬼子猖狂和公开的杀戮,众乡绅莫不咬牙切齿,战战兢兢,虽然表面上都不说什么,实际私下里却连谋反的心境都有了。
这一点,松尾看得十分清楚。
城防队司令柴进,在这次的淋漓表现,让松尾非常满意。而桂二爷,则让松尾感到了真正的头疼。
军部的侵华战争在如火如荼进行,“淞沪会战”和“徐州会战”迫在眉睫。
正是自己“攻心为上·以中制中”的策略在宛平的实践证明,皇军完全可以利用另一种占领形势,在三个月内灭亡中国后,对其辽阔的国土进行有效的统治。
如此,驻屯部司令官才提出了将佐参观团,北平的特务机关长才提出要亲到宛平,接见宛平的众乡绅。不言而喻,这二件事情如果能顺利进行,对松尾自己的美好前程是如何的推波逐浪?
然而,与众乡绅的无情拉爆,特别是与桂二爷的怒目而视,相掌过招,却让松尾感到不安。
不错,不管乡绅也好,桂二爷也好,不过都是该死的*那支**渣滓,对皇军恨之入骨却又不得不表面顺从,恭敬从命。
松尾真想*刀军**一挥,来*妈的他**个“统统死啦死啦的干活!”,干脆就让枪炮*刀刺**发言和命令,这帮贱骨头还不是一样得乖乖地听话,谁敢说个不字?
但这一来,自己的名声和努力就全毁了。
弄不好,在片岗那头蠢猪大肆嘲弄之余,自已目前的地位和军价都保不住,或许还会被他送上最前线,被仇恨的中革命军民射杀……
松尾心里透亮,实际上,现在宛平乡绅的眼睛都盯着桂二爷。他怎么做,与自己和众乡绅怎样做,有很大的关系。
此外,桂二爷武功赫赫,独步江湖,也不能不让自已有所顾虑和防备。今天戏台上的直接交手,要不是自己先软下来,保不准就玉石俱焚了。
如此,松尾无言的注视着窗外,喃喃道:“看来,戏还得演下去。”
桂二爷到家后,三姨太宛儿桂三一干人正在哭泣,二爷睁睁眼睛:“呃,唉,哭什么哭哩?葛大瓢儿们成仙上天去啦,等着吧,还会回来的。”
三姨太哭哭啼啼的说:“这小鬼子太凶残了,你怎么不出手哩二爷?眼见着葛大瓢儿们遭罪?”
宛儿抽抽咽咽的说:“二爷你心硬哩,干嘛不朝着小鬼子出掌?老百姓都在暗地骂你使坏哩。”
桂三红肿着眼睛说:“二爷二爷,你往日的神勇哪儿去啦?你被松尾拉过去啦?你成了小鬼子的帮凶了哩,比柴进还坏哩你。”
二爷就焦燥地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浑身直哆嗦:“你们不懂,妇道人家不懂,不要来掺和行哩?”
没想到三姨太一口朝他啐来:“我敬慕二爷是条汉子,没想到你骨头是软的,贪生怕死,还说我们不懂?”
二爷愣了,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儿?三姨太敢唾自己?这不是反了天了吗?他一怒,抡起胳膊肘儿就想拍过去,不防一只手拉住了他,是刚回来的团副。
“干掉了多少?”二爷大喜,上下瞅着他:“怎么浑身是血?那断垣里的枪是谁打的?”
团副伸出两张手掌,摇摇,再重叠在一块儿使劲儿的摇摇:“不下二十个!怪了,上次我开枪,他开枪;这次又是我开枪,他也跟在我后面开枪,我正捉摸着,这人到底是谁哩?”
二爷思忖道:“不管是谁,必定和我们一样,恨杀小鬼子了,都欲除之而后快。”
然后扭头对三姨太喝到:“还哭天抹泪的啥?快给团副放洗澡水去。”,三姨太一扭身:“我不去,我是妇道人家。”
宛儿忙站起来,边抹着眼泪边往厨房里走,一面鸣咽到:“该杀的小鬼子哩!葛大瓢儿哩!”
团副苦笑笑:“葛大瓢儿是爷们儿,南山汉子都是爷们儿。二爷,就你我是软骨头哩。三爷,你说呢?”
桂三扭过头去,余怒未了:“是不是软骨头不用自已说,小鬼子殘杀葛大瓢儿和老百姓时,你团副在哪儿?还有脸装聋作哑?”
“老三!”
二爷喝道:“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多伤人啊!”
“话多伤人?你怎么不看葛大瓢儿和老百姓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宛平城?”
“啪啪!”
二爷真怒了,狠狠二掌拍在桌子上,一阵叮当乱响:“你怎么变得和老娘儿们一样是非不分?好坏不辩哩?我桂二和团副是这种贪生怕死的人哩?
好呵,你饱读兵书,你热血万丈,你去和松尾面对面的撕杀吧。就我和团副贪生怕死,担不起这重任。”
团副忧郁的瞅瞅桂三,叹口气幽幽道:“唉,三爷,你误会了我和二爷哩。国家兴亡,匹夫责!谁愿意做*国亡**奴?谁看着小鬼子杀我百姓不心疼不出手相助?实在是你们都误会了。”
这时,守门的团丁匆匆进来秉报:“二爷,城防队柴司令拜访。”
团副怒目道:“狗!妈拉个巴子,送上门来了,二爷,宰了他。”,二爷圆睁双眼,也激动得不可压抑,终平静地摇摇头:“不可,留着他还有用,我自有办法。”
回头对团丁说:“请柴司令进来吧,到大厅里见。”
这柴进原本是奉了松尾之命,特地以拜访为名前来窥测虚实的。血腥的上午,作为城防司令的柴进,一大早布置刑场和警戒,拎着手枪皮鞭又是*杀屠**又是逃跑的,确是累死累活了。
然而,当他回了城防司令部,匆忙洗漱,惊魂未定时,松尾的电话到了,要他立即到桂府探望安慰。
柴进实在是摸不透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宪兵队长,为什么对桂二爷如此看重和敬畏有加?
他只知道桂二爷武功了得,松尾呢,好像也会点儿武功,怕是惺惺惜惺惺吧?
其他呢,一个手握重权,掌心里捏着宛平人的生死;一个不过是落魄乡绅,面对大日本皇军的赫赫军威,唯唯诺诺,强装镇静。
这二个人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可能平起平坐的走到一起。
可松尾这人?唉。柴进也知道松尾不过是想依赖桂二爷,借此与宛平的头面人物搞好关系,就这让他很不以为然。
桂二爷算老几?宛平不是有我柴进吗?
我柴进号召一声,那些乡绅望族还敢说个不字?
特别是上午,本司令早对桂二爷的表现柴进深恨在心。要不是看在松尾还需要他的面子上,早趁乱给了他桂二一梭子,送他上西天去啦。
皇军杀土匪,你桂二不但不赞成,反而搧动众乡绅替土匪求情;进而居然还敢和松尾队长举掌过招,这不是谋反是什么?
桂二,你坏呵,你趁机显出了你维护世兄,人人赞颂的风采,而我柴进倒成了*杀屠**同乡,人人皆日可杀的帮凶。
躺在床榻上的柴进扔了松尾电话,实在不想动身上桂府的大门。
门扉轻轻一响,女佣送茶进来,放在他床头:“柴司令,喝了这碗茶,就该动身了。要不,松尾怪罪下来,对你不好哦。”
“本司令不舒服,不去咋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柴司令,不能和日本人斗气哩。”柴进心一动,瞧瞧女佣,女佣恭恭敬敬的站着,望着他:
“你不是说宛平还差一个县长吗?我估摸松尾这次要答应你了。”
柴进咧咧嘴巴,女佣虽然笨拙却出奇的勤快忠诚,时不时的还能满足自已的兽欲,他觉得现在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女佣了。
想想,便爬了起来:“走!开路开路的有!”
柴进对自已时不时能夹上几句日本话很自豪,其他的人,比如桂二爷曹半城苏老狄三爷等宛平名流,就不行。
柴司令外出,虽然再像过去当县长那样一出门,四三一十二个枪兵开道,八抬绿呢大轿晃荡,是不行的了,可排场还是要的。
比如:吸*片鸦**的全套工具用具,顶花屏蔽大布伞,装茶碗面巾和小吃的漏格大竹笼,镶碎银花边的大扑扇等等。
不然,对柴司令来说,极不方便,也极没面子。
于是,卫兵三人在前三人在后,簇拥着二个力夫抬着柴司令徐步而行,招摇过市。女佣则拎着漏格大竹笼,摇着大扑扇跟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城东的桂府而来。
闷热的大下午,街上如蒸笼,再加之上午发生的血腥*行暴**,百姓都躲在自家,杳无人影。
正蜷缩在断垣残壁阴影里,咒骂着该死的侦缉队长和日本人的卖针线侦探,一边想着发生在东城门口大操场的事儿,忽然看见浩浩荡荡一行人自东而来,便手搭凉蓬的望去。
瞅了半天,才看见神气活现的几个卫兵簇拥一个个大胖子过来,忙站起来朝远远的左下面方向使劲儿的搔头。
隐匿在一间杂货铺子里的一个小伙计模样的人,就迅速跑出,径直钻进了拐弯处的“*红院怡**”。
把“*红院怡**”当作自已临时办公室的李富贵得到手下的秉报,带上二个侦缉队员,往拖斗摩托的船形车厢里一跳,一阵风似的窜了过来。
柴进刚在桂府大门口停下,这李富贵就像从天而降般出现在他面前。
“柴司令呵,今天有空出来玩儿?”侦缉队长拱着双手,故意露出卡在腰间大张着机头的盒子炮。
“嗯哪,是富贵哩。”
柴司令正眼都没瞧一下这位曾是自已手下的侦缉队长,而是费力的从轿上坐起,女佣立即趋步上前,为他打扇。
“是我,是李富贵。司令,这么热,你老还出来玩儿?”
侦缉队长皮笑肉不笑的拦住他,“是呵,公事在身呀,身不由已哩。”柴进喘着气,抓过女佣递来的大面巾,揩着一张肥脸,一边咒骂:“呔,这鬼天气,富贵,你干啥哩?”
“执行公务,凡进这间门,都要有松尾队长的命令。”
侦缉队冲着过去的上司点头道:“司令,你要进去吗?”,柴进一楞:“啊?是呵,我要进去,怎么?”
“那就请拿来。”
富贵朝柴进抱抱拳,摊开左手。“什么?”柴进一楞,不明白侦缉队长要什么?“松尾队长的命令哩,司令,我这是公事公办。”李富贵哈着腰:“你老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柴进明白了,这是过去的下属故意在找喳,让自已难堪。
对于这个名义上归城防队司令部领导,实际上是松尾亲自在抓的侦缉队,柴进一直耿耿于怀。
侦缉队也就二三十个人,全是原来不为世人所齿的宛平混混。
可日本人一来,混混变大将,乌鸦变凤凰了。一个个游手好闲,无法无天,专干些偷鸡摸狗,*窥偷**跟踪,绑架和强奸等下九流勾当,还领着小鬼子按月发给的丰厚薪水。
一干人优哉乐哉,根本不把所谓正宗的城防队放在眼里。
为此,城防队和侦缉队时常发生摩擦,柴进和李富贵在宪兵队开会,也时常发生吵嘴争执,相互间看不起。
可再怎样,柴进也没想到自已从前的部下,会骄横到如此地步。
柴进气坏了,一拍轿杠:“妈拉个巴子,谁家裤裆破了露出你来?进去!”,李富贵一撩衣服,二个队员拔枪在手,三个黑洞洞的枪口就逼住了一行人:
“兄弟让你,这家伙可不让你,司令,公事公办,还望理解支持。”
柴进将自个儿的胸脯一拍:“有本事开枪,不开枪是孬种。”
富贵将枪口一晃荡:“司令请回吧,莫在大街上耍野,松尾队长要是晓得了,多不好。”
这可真让柴进为了难,松尾是打的电话命令自已前来,难道还要再找松尾证明不成?不证明,这李富贵横竖不让进,还连嘲讽带嘲笑的,自已这司令面子往哪儿搁?
打道回府,没找到桂二爷,松尾那儿怎么交待?
其实,侦缉队长当然明白对方是奉了日本人命令前来。要不,这么个闷热天,浩浩荡荡的绕了大半个城的,跑到城西做什么?
见这个所谓的城防司令被自已为难得差不多了,富贵方轻轻一笑,将盒子炮别回腰间:“司令,这样吧,我到宪兵队问去,你老先进去,事后补也行啊。”
柴进气哼哼的瞟李富贵一眼,再向冷笑着在一旁看热闹的桂府守卫喝到:“傻笑个什么?快秉报桂二爷,我柴司令上门看他来啦。”
一面朝李富贵的背影瘪瘪嘴:“妈拉个巴子,你哩,去自个儿热着吧。多久撞在老子手上,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柴进哪里知道,李富贵今非昔比了,怎么会去自个儿热着?倒是一溜腚儿进了“*红院怡**”,让花枝招展姑的娘们替自已捶腿泡茶,打扇,捏肩膀和撒娇去啦。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隔着老远,柴进就抱拳吼着:“桂二爷,兄弟给你赔罪来哩。”,桂二爷冷冷的坐着,一面与团副说话,一面慢腾腾喝茶。
待柴进装腔作势的吼近,一挥手:“柴司令,你今天杀人有功,该是我们向你祝贺哩,三姨太,上茶,上好茶,上最好的茶!”
说罢,二爷也不让座,只对隔座的团副和桂三慢悠悠讲到:“……所以说,这家贼比外盗更可恶,忘记了自已身上还有哪一点儿零件是爹妈给的。
他血管里流的不是祖宗,是小鬼子的屎尿哩。真是不知廉耻,数典忘祖,迟早得让人剐了。”,“那是,这家贼以为中国完了,抱小鬼子的粗腿可以到天黑呢。”
团副慢悠悠的端起茶碗呷一口,轻轻放下,就像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人一样搔搔自已头皮。
“听说葛大瓢儿们归天时,几缕幽魂绕着家贼久久不散。如此看来,这厮命不久矣。”,“这家贼笨呵,岂不闻飞鸟尽,良弓藏,狐兔完,走狗烹?如此伤天害理,也不怕被人灭了九族?”
桂三愤愤地一拍桌子:“他还自以为自已为小鬼子立了功,小鬼子要赏他个万里江山,长安节度使哩,可怜得很啊!”
柴进听得心惊肉跳,眼睛发直,站不是,坐也不是。
倒是三姨太和宛儿端着茶碗出来,见状,抿嘴一笑:“柴司令,你可坐呀。”逐将一把椅子塞到他屁股底下:“听说你上午累坏了,可要注意休息哩。”
柴进咧咧嘴,就势坐下。
硬着头皮再一次向二爷一抱拳:“二爷,柴进自知罪孽深重,得不到宛平百姓饶恕。可这葛大瓢儿真的不是兄弟我诱捕的,我也是被迫啊,各为其主哩。”
桂二爷这才转过头定定的看着柴进,惊奇的瞪眼到:
“呃,柴大司令,谁敢迫使你?难道你到桂府是别人迫使你来的?这我见了松尾队长可要问问了,是他强迫你的吗?何必强人所难哩。”
“不,我没,不,不是松尾太君,我没说是他。”
柴进语无伦次,不知咋的,他见了桂二爷就有些发慌:“我是特地过来看看二爷,松尾队长说你今天辛苦了。”
“心苦命不苦!柴司令,你给松尾回话,让他放心好了,二爷活得堂堂正正,不用别人替我担心的。”桂二爷呷口茶,拉长声音喊到:“三姨太,送客!”
这样,奉松尾之命前来探看虚实的他,在桂府呆了不到五分钟,即被灰溜溜的赶了出来。
出了桂府,一眼看到满街的灼热和空寂,再想到自已还得穿过大半个城,回到府上,柴进忍不住破口大骂:“妈拉个巴子,*操我**你的佬佬,*操我**,*操我**操操。”
女佣靠近他,轻轻道:“你骂谁呢?也不怕被人听见汇报给了宪兵队?”
柴进颈部一缩,四下瞅瞅,只得重新蹦进轿子,一边骂骂咧咧的:“咱是在骂桂二哩。桂二,咱俩走着瞧,你嚣张什么?小鬼子的‘天皇花’就在你身边,你等着挨宰哩。”
女佣瞟他一眼,轻轻将他往上轿子里一按,朝卫兵们一使眼色,早热得不耐烦了的众人,便抬着他一窝蜂朝府上赶。
看看赶到大操场了,那血腥的戏台还没撤除,四根木柱上枪眼赫然,历历在目。
前面抬轿的力夫突然一个趔趄蹲了下去,差点儿将轿内半眯着眼睛养神的柴进,倒了个倒栽葱。
卫兵一脚踢来:“怎么哩?”
“葳了脚,疼哩。”
力夫愁眉苦脸的揉着自个儿的左脚,双手一抹,在地上抓起一大把灰土,同时与后面那个力夫大吼一声,二人同时跃起,双手一扬,满天灰土弥漫,六个卫兵顿时迷糊了眼睛。
趁众人正在揉眼睛之时,力夫纵身一腾,从左右二方直取柴进头盖骨和背脊,眼见得柴进不得活了。
正在这时,女佣双手一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架住了二人。
接着,她低声道:“好汉,活柴进比死柴进作用大,谢了。”,尔后,大喝一声:“咋的?光天化日之下,你俩想行刺不成?”
说时迟那时快,顾着揉眼睛的卫兵清醒过来,纷纷拔出盒子炮来就打。呯呯呯!震耳的枪声中,二个力夫屈身一纵,跃上房顶,嗖嗖嗖,瓦片发出一阵悦耳的声音,不见了。
早吓得瘫痪在轿子的柴进,嘴巴大张,呆若木鸡,不知所措。
女佣从漏格竹笼取出湿湿的面巾,在柴进的脸庞上抹抹:“柴司令,刺客被卫兵赶走了,我们也快回吧,松尾队长还等着你回话哩。”
湿润润的面巾一激,柴进清醒过来,瞪着昏浑的双眼,连连跺脚喝到:“快走快走快走,还呆着干啥?快离了这鬼地方。”
众卫兵只好拈阉拈出二个人,权当临时力夫,气喘吁吁的抬着肥胖的司令,心里咒骂着,挥汗如雨,一步步打道回府。
桂府,大家像送瘟神般赶走了柴进,方才感到吐出了一口浓浓的恶气。
三姨太以手加额道:“二爷哩,你以后不要让这瘟神进门了,我怕他。呃,他以前当县长还蛮和蔼可亲的哩,现在怎么变得这样凶神恶煞?”
二爷哈哈哈一笑:“真是妇道人家!你没见一客过去多有礼貌,可现在就露出了狼脸。这就叫图穷*首匕**见,人人都争着朝死里奔哩。”
宛儿过来请各位入座,原来,不知不觉已是晚饭时间了。
众人便站起来朝屋后面的餐房走去,团副凑到二爷身边,低声道:“二爷,有情况。”一面将一张小纸团塞过来。
二爷就站下,挥挥手让大家先走,然后掰开纸团,上面写着:“南山巨变,请速前往。小鬼子的‘天皇花’就潜伏在你府里,小心安全。”
二爷惊骇地将纸团一揉:“哪来的?”
“在墙角捡的。”团副将纸团接过,吞进自已嘴巴嚼嚼,一用力吞进了肚里。
同时,将手指竖在自已嘴唇上,无声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