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美文」女作家张雪梅长篇小说《曾是女兵》(连载41)

【战友美文】连载《曾是女兵》下部连载继续哈[笑]我(郭 磊)注明一下,截止目前,头条上没有“审核通过”的上部第13、17两章及下部的第32章——都是 “太精彩”惹得[呲牙]我绑定的微信公众号“绿色延伸”上发布出来了,关心的朋友可关注观看[谢谢][作揖]

作者简介 张雪梅,网名“罗兰梅子”,70年代初参军,做过话务员、放映员、检片员。80年代供职于某市政府人事编制部门。80年*开代**始业余文学创作。小说、散文、随笔多见全国各大报纸,90年代后出版《苦乐年华》、《英伦风》、《雪花记得梅的香》等散文集。50万字长篇小说《曾是女兵》,2003年1 月由解放军出版社出版。

「战友美文」女作家张雪梅长篇小说《曾是女兵》(连载41)

张雪梅 当兵时留影

「战友美文」女作家张雪梅长篇小说《曾是女兵》(连载41)

“概略导读”:美女作家张雪梅的长篇小说《曾是女兵》,以林梅女扮男装,替兄参军为楔子,讲述了中国70年代三位女兵的聪明善良以及如何处理事业家庭婚姻生活的精彩故事。仿佛让人们想起了中国的花木兰,美国的郝思嘉,英国的简.爱,日本的阿信。同时,小说还歌颂了三位女兵的丈夫对爱情对事业的真挚和执著的崇高美德。故事情节离奇感人,贴近时代,贴近生活,令人感动,催人泪下。小说表现了林梅(农民的女儿)高鹤(军区司令员的儿子)这对军旅恋人爱情的高雅情操曲折坎坷,及在*革文**时期年轻军人传统守法的革命情操美德;小说还表现了大林(林梅的哥哥)徐铁梅(林梅战友)这对恋人在农村战线改天换地中得到的锻炼及思想的提高;小说还表现了池淑梅(林梅指导员)张光伟(林梅战友)这对恋人不守规范大胆相爱的结果;小说用不同的表现手法,不论是在表现*革文**时期,改革时期的政治色彩及人文精神特点,和对农村集体经济发展方向及多种生产方式并存的独到见解,都令人发思。作者授权,本平台陆续连载,旨在向尊敬的粉丝们奉献一份精神大宴。

《曾是女兵》下 部

张雪梅 著

第41章 战友相逢

一九九二年八月,国家人力部组织东北八省区专家研讨会。八省区轮流坐桩,今年正好轮到省人力厅。林梅在专家处工作,她去参加了论证会。

大会提前一天报到,林梅看见签到簿上有阳权省人力厅池淑梅的名字,猜想这一定是池副指导员,她高兴地急忙去找池淑梅,见到池淑梅,往地中间一站,叫一声:池副指导员,您猜猜我是谁?池淑梅看半天,没想起来她是谁。这让她上哪去猜呀!当年的林松是个男兵,今天的林松变成女的啦!而且这样靓丽,简直似仙女下凡。林梅又说,你再好好想想,我曾经是你的战友。池副指导员从电话站调走后,一次没回电话站,不回的原因,主要是不想让人知道她去哪里,更不想让张光伟知道她工作的地方。她同电话站断了交情,所以她不知道后来发生的故事。池淑梅还是那样胖,确切点说,比在部队时还要胖一点,腰变粗了,脸蛋下垂了,看得出真是人到中年了,发福了。林梅见池副指导员实在猜不出她是谁,便喜笑颜开地说,你能想起当年电话站的通信员林松吗?池说,那能想不起来嘛?多英俊的小伙子。林梅说,那就是我!她像个孩子似的去拥抱池淑梅,说真的好想你呀!可池淑梅却没惊喜起来,她不是不惊喜,是没转过林松这男人变女人的弯来,她眯着小眼睛惊愕的样子,仔细端详着林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天说出,真有你的,林松!快说说你这花木兰的经历!林梅拉着她的手说,咱们先到服务台,同别人换一下,咱俩住一个房间,这大长夜还怕唠不完吗?

俩人说着到服务台换房间,池淑梅这才醒过神来,拉起林梅的手说,这世间的事情真是无奇不有,你说说,林松,不!说错啦!她一时改不了嘴。大声笑着,林梅,你说我多有眼福,能亲眼遇见花木兰!在部队时要命没往那上边想,你竟是个女的?咱们在一起野营拉练三个月,愣没发现你是个女的!林梅说那年代的人太单纯!野营拉练,哪有闲工夫想别的。林梅想起一件野营拉练的事说,有一次,好悬!我来例假上厕所,不知道怎么搞的,蹭到后屁股上一块血,被高连长看见了,徐铁梅当时为我解释说,是不是房东家猪肉拌子放到磨盘上,你不小心蹭的,我顺嘴说,可能是,觉着屁股碰了一下。赶巧,高连长后屁股也蹭上一块血,大家忙忙乎乎地帮着擦,我蒙混过关了。池淑梅喜欢地摸一下林梅现在梳的马尾巴辫儿,说那时的军装,男女不分,尤其是冬装,立领肥大,女兵是刷子辫,帽耳朵放下来,头帘小辫全罩在帽子里,就连我们真正的女兵,都说我们像男兵。一次天特冷,拉练刚到驻地,我们几个女兵谁也没摘帽子,大家收拾好东西后,把帽子摘下来,要洗脸,把房东老太太吓了一跳,说哎呀!我的妈呀!原来是一帮丫头!

林梅见池说话高兴的样子,冷不丁想起她和张光伟的事情,想着都到这把年纪,便不加掩饰地问,池副指导员,你后来同张光伟结婚了吧?池听这话,脸色马上变得煞白,眼圈立时红了,说没有。林梅见她有点伤心,拉着她的手回到房间。

池淑梅叹了一口气,语调幽幽地说,我调到营东213医院的第二年,在地方找到一位“双突”干部结婚。我俩同岁,生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儿。老大是个残疾孩子,现在十五六岁了,智商还像五六岁的孩子。林梅喜欢池说话的节奏,慢慢悠悠地道来,从俩人躺到床上,池的手一直拉着林梅的手,像一对恋人,有问有答。林梅说看你的脸色挺滋润,一定同那位“双突”大哥过得挺好呗?池问你怎么能看出过得好与坏?林梅神秘的样子说,老百姓不是有句话,丈夫的性格是媳妇的容颜吗?林梅摸了一下池白胖胖的脸,说你脸的弹性挺好。池说你这话说得不靠谱,咱俩简直是天上地下,你看我老的,说我是你妈都有人信。林梅笑了,惬意地打了一下池,看你说的,再老也老不到那份!她把池额头上掉下来的一绺头发捋上去说,你换个发型吧!从认识你就这么个“三八头”,妇女干部马列主义老太太的形象。池笑了,说你不知道,我不会收拾头,收拾了,别人反而说我像虎妞。俩人哈哈大笑。

林梅恬然的样子说,你还没有回答我那个“双突”大哥对你好不好呢?池说我八八年离婚了,离四五年了。林梅怅然地说,怎么这样巧?我也是八八年离的。咱们俩个先互相倾诉一下为什么离的婚吧!池略有所思,把双手枕到头下,左脚蹭着右脚,把一双圆口皮鞋脱掉地下,叹了一口气说,我生第一个孩子做月子时,我妈妈把家里的保姆让到我家伺候我,保姆二十七岁,是我们老家的一位远房亲属。那时住的是平房,满月后一天,我发现炉子里有一个避孕套,觉得有问题,什么没说,想观察一段时间,看看他是同谁?有证据再说。没过几天让我抓住一对,是跟那位保姆,那次我原谅了他,是在父母的再三劝说下,把保姆撵回老家,他当着我父母的面,保证以后不再犯此类错误。可是没过二年,他又犯了同样的错误,这次我不能原谅他了,谁劝也不行,坚决离!老大判给他,老二判给我,老大是奶奶带着,老二是我妈给带着。池淑梅讲到这,林梅问,你目前的情况,张光伟知道吗?她说不知道,一直没有联系。

林梅看看池副指导员,不由悲从中来,想想自己,悻然而又淡然地说,你应该找找张光伟。池说他找过我,那是一九七六年我结婚的那天,他找到我。我正给亲朋好友敬酒,一抬头见是他,我傻了,一句话说不出来。他挺理智,看着我,一声没吱。论他的脾气,应该是大打出手,大闹一场的。不过,他确实不应该这样。林梅问为什么?她说他*员复**后,我每月寄给他二十元钱,直到我父亲帮他安排工作上班后,我给他写了一封信,告诉他我们不可能成为夫妻关系,永远是战友的关系。池又拉起林梅的手,说团里公布我转业到我调走,我没有告诉他,他足足找我两年,找到我时见到的又是那样一幕情景,像《五朵金花》电影中阿鹏找到金花时的那样一种场面,第二天他到我单位给我留下一封信,写的很感人,他对我的情意很真。

林梅见池说到这已泪眼潸潸了,自己情不自禁陪着落下眼泪,心中不由想起一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刚想说,池又说,我转业回阳权那年,听他一个省的战友说,他好像到三十四五岁才结婚,是同单位一个死丈夫没有孩子的小媳妇,现在不知过得怎么样?可有一点能分析出来,邮电通信系统好像都下马了,*他干**那行的,现在更得下岗了!别说地方了,就连我们部队通信团都裁好几年了。林梅问你是不是很想他?她坚定地回答:不想!一点不跟你撒慌,有时还恨他,为什么那时总缠着我?让我吃了很多苦头。林梅说,你要跟我说实话,我可以帮你找找他。她说要说实话,是有那么一点惦念,如果他真是下岗,可怎么生活呢?我可以寄给他一笔钱,帮帮他,让他做点小生意。林梅觉得池说的是心里话。她相信人世间最说不清楚的事情就是两性相爱。她笑着揶揄道:没有什么感觉,还那么惦念他?池把一条腿压到另一条腿上,晃着脚指头,一副忧心仲仲的样子。林梅把双手也枕到头下,淡淡地说,现在年轻人中流传着一个故事,“问世间情为何物?乃是一物降一物!”你听过没有?池摇头说没有。林梅说年轻人都说疯了,跟背诵高中课文似的,你还不知道?林梅的口气有点惋惜。池催林梅快讲。林梅拉着池的手做讲评书状。

话说,有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出身豪门,家产丰厚,多才多艺,日子过得不错,提亲的多极啦!她都没看好。直到有一天,她去赶庙会,在拥挤的人群中,见一位年轻的男子,她觉得这位男子就是她苦苦等待的人。可惜,庙会太挤,她无法走到那位男子身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位男子消失了。后来这位女孩四处去找那位男子,没找到,仍不死心,每天向佛祖祈祷,希望能再见到那位男子。她的诚心打动佛祖,佛祖显灵了,对她说,你想再看到那个男子吗?她说我只想再看他一眼!佛祖说你要放弃你现在的一切,包括爱你的家人和幸福的生活。女孩想想毅然地说我能放弃!佛祖又说你还必须修炼五百年道行,才能见他一面,你不后悔?女孩说不后悔!女孩变成一块大石头,躺在荒郊野外,四百多年风吹日晒,苦不堪言,女孩都没觉得苦,难受的是这四百多年竟没看见一个人,看不见一点点希望,这让她快崩溃了。最后一年,一个采石队来了,看中了她的巨大,把她凿成一块巨大的条石,运进城里,他们正在建一座石桥,于是女孩变成了石桥的护栏。就在石桥建成的第一天,女孩看见那个她等了五百年的男子!行色匆匆,像有什么急事,很快地从石桥的正中间走过。当然,他不会发觉有一块石头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男子又一次消失了。佛祖再次出现说,你现在满意吗?女孩说我只是桥的护栏?如果我被铺在桥的正中,就能碰到他了,就能摸他一下!佛祖说你想摸他一下?那你还得修炼五百年!女孩说我愿意!

女孩变成一棵大树,站在一条人来人往的路边,这里每天有很多人经过,女孩无数次满怀希望的看见一个人走来,又无数次希望破灭。又是一个五百年啊!最后一天,女孩知道他会来了,但她的心竟然不再激动。他来了!还是穿着他最喜欢的白色长衫,脸还是那么俊美,女孩痴痴地望着他。这一次,他没有急匆匆的走过,因为天太热了。他注意到路边有一棵大树,他走到大树脚下,靠着树根睡着了。女孩摸到他啦!他就靠在她的身边!但是,她无法告诉他,这千年的相思。千年的柔情啊!男子只是小睡一刻,站起身拍拍长衫上的灰尘,在动身的前一刻,他回头看看这棵大树,轻轻抚摸一下树干,大概是为感谢大树为他带来的清凉吧!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就在他消失在她视线的那一刻,佛祖又出现了说,你是不是还想做他的妻子?那你还得修炼。女孩平静地打断佛祖的话说,我是很想,但是不必了。佛祖问为什么?她说这样已经很好了,爱他,并不一定要做他的妻子。佛祖惊呀地问,为什么?她问他现在的妻子也像我这样受过苦吗?佛祖点点头。女孩微微一笑说,我也能做到的,但不必了。就在这一刻,女孩发现佛祖轻轻叹口长气。女孩诧异,问佛祖您也有心事?佛祖脸上绽开笑容,说因为这样很好,有个男孩可以少等一千年了,他为能够看你一眼,已修炼两千年了。

林梅讲完这个故事,见池眼睛充满泪花,笑着说,你还挺动情呢?池泪眼盈盈地说,这情真的邪门!你看上的,得不到。没看上的,又死缠着你。林梅看出池此时准想起张光伟给她带来的痛苦,她摸着她的手说,其实张光伟挺可怜,作为男性多数是性的诱惑力大于情,性欲来自荷尔蒙,荷尔蒙是激素,来自脑垂体。男人就是那么个*物尤**,上半身管不住下半身。我现在挺理解男人,就男人本性应该一夫多妻制。女人怀孕时不能干那事,生孩子哺乳期时,没有那种性要求,搞得男人像作贼似的偷情,真有意思。林梅说着咯咯地笑。池打一下林梅说,*他妈你**的还替男人找偷情的理论根据。有的男人不光是在女人怀孕生孩子哺乳期干坏事,是那种玩意儿啥时都偷!现在有本事的男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有都是!林梅见池有点动怒,便柔和地说,池副指导员,我理解你,我们都是让男人伤过心的,所以对男人有些偏激,男人有好的,我们没缘分。她跟她说了高鹤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负责任。林梅十分痛心地说,我和高鹤的情,来自于心灵,来自于精神,来自于道德。是一种纯洁的爱,这就是异性间心灵的极致之爱。但也只有我们那个年代的军人才能那样克制情感。林梅说着眼泪扑簌簌落下来。她无奈地说,问世间情为何物?乃是一物降一物!自然界有生物链,社会形态也是如此,世间万物总是追求平衡的,以一种我们了解或不了解的方式而存在。有一种拥有叫失去,有一种失去叫拥有。任何变化不能消除物质,只是改变了原有形态或结构。这就是物理守恒定律。所以,我们现在只有自己安慰自己,世间虽然没有完美,但我们心中有完美,把这种完美藏在心间吧。

这时走廊有人喊:吃饭啦!俩人手拉手下楼,吃过饭,俩人在外边遛达一会儿,又回到房间唠起来。池说,我们应该找找高连长,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但下意识告诉我,他一定还在部队。说不准人家现在已经是师长、军长了。林梅点头。池又想起野营拉练时的情景,惋然地说,怎么那时就没看出你是个女的?你太狡滑啦!大大的狡滑,不过,你那时话太少,几乎是问啥答啥,不问,不说话,引不起同志们的注意,再说是高连长的通信员,谁敢轻意谈论你。不过,高连长的心太粗了,你俩每天零距离接触的时间也不少,他怎么没发现呢?林梅说,我的妈呀!他要是心细,我不早就完蛋啦!这刚瞒到两年他就知道了。他是没有揭发我。不过,他的心是粗,他可真是个大男人性格,生活上的小事儿,女人们的事儿,一点不关心,只知道管他工作上的事。闲了,看书。看书可以说是他的酷爱,那是个书虫!他要是看到一本好书,你跟他说话他都听不到。林梅为高连长解释着,不禁哑然失笑。池问,你笑什么?林梅挠一下脑门,诡谲地说,笑我当年真*妈的他**酷!女扮男装,扮演三年,没被别人发现。要不是野营拉炼,可能一年就被发现啦!这得感谢野营拉炼,也得感谢高连长,替我隐瞒一年。

池淑梅和林梅这几天非常兴奋,仿佛回到军营。交谈中池得知徐铁梅、李秀花、郭艳都和林梅是一个省,只是在不同的一个市,张罗着要见她们。林梅说,我先打电话通知他们,论证会结束,你跟我一块回吉安,咱们好好聚聚。池点头表示高兴,白白胖胖的大圆脸笑得那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摸着林梅的脸蛋问,你是怎么保养的,三十七八岁的人,就像二十七八岁皮肤似的。林梅走到镜子前照照,重新扎了一下马尾巴辫说,女人,三十岁之前是爹妈给的,三十岁之后是你自己打扮出来的,也是心态养出来的,也是吃出来的。你确实应该重新塑造一下自己,应该注重保养。我有密诀告诉你。林梅说着从皮兜里找出笔,撕下一页纸,想想写道:巧服大枣祛病抗老……

三天论证会在林梅和池淑梅说不完的悄悄话中结束了。池跟林梅来到吉安市。谈话中池知道徐铁梅做了她的嫂子,按理讲林梅应该在最快的时间通知徐铁梅来吉安市看她,可池觉得纳闷,林梅就是不提这件事。第二天,李秀花自带车从榆树县来到吉安市,郭艳也从农安县坐火车到了吉安市,四位战友在吉安市相聚了一天。李秀花的丈夫在县政府财政局任副局长,自然是借丈夫的光,抢着安排,抢着露脸。林梅不让,说等以后到榆树县时,你再安排,这是吉安,我是东道主。郭艳说,她老公有权有势你不让她用,不让她露脸,财政局主管预算科的副局长,报销这点钱算啥!郭艳原在农安县邮电局,现在下岗了,在县城开家电气修理店,挣不多少钱。今年正赶上儿子高考,考个普本,几位战友每人拿出二百元钱给孩子,算做庆贺,郭艳开始说啥不要,战友实心实意,只好收下。

四位战友闲谈中说到祖德丽和陈玉兰,郭艳对池副指导员说,我们农安县三名女兵,就我一人*员复**回到县里。祖德丽的父亲是农安煤矿*党**委书记、中央委员,批林批孔时主持过省工作,身价高哇!找个军区司令员的儿子进京了。陈玉兰找个辽海市的座地炮,留在辽海了。林梅接着说,我们省六位女兵在电话站,回省安排工作四位,今天都来了。池几次问林梅,徐铁梅怎么还没到,就是当局长工作忙呗!也应该来看看我。李秀花和郭艳知道徐铁梅去世的事,她俩明白林梅为什么不愿意说嫂子去世的原因。每个人心灵深处都有最忌讳最害怕的事情,林梅最怕提起哥哥嫂子病故的事,只要提起一次,她会好几天过不去,那个难受的劲,像死一样!李秀花和郭艳趁林梅出去给颜海涛和景玉打电话的工夫,对池说了徐铁梅病故的经过。

林梅为什么给颜海涛和景玉打电话,她觉得他俩毕竟是同池一起野营拉练过,又同自己在云南军区战斗过,真正是战火中一个战壕的战友,应该经常联系。颜海涛和景玉听说池副指导员来到吉安市,第二天带车从大清县过来,说正好到你们省有事。用颜海涛自己的话说,他现在是墙头上栽大蒜混(荤)上去了,他在大清县县政府审计局工作,有车有辆的,挺方便。六位战友相聚,真是开心。

颜海涛要拉着几位战友到大清县去钓鱼,说钓鱼有意思,尤其是钓着鱼,来回遛鱼时的感觉,真*妈的他**就像射精一样兴奋!快感!说这话时,景玉看着林梅哈哈大笑,林梅白愣他一眼,没笑,其他几位女兵战友,有的笑,有的不好意思,有的去点颜海涛的脑门说,你脑袋坏了,有问题。颜海涛说,都这么大岁数啦!有啥不好意思的,本来就是那么一种感觉,不信,你们女兵也试试。景玉趁势跟几位女兵战友说了一段颜海涛钓鱼的段子。说是两周前跟他在大清县钓鱼,钓两个多小时,他也不开钩,我都钓五六条“三道鳞”了,他才说我有了,结果钓上来一条一寸多长的小鱼,他冲小鱼说,*妈的他**,你太年轻啦!还没过门呢!几位战友听了哈哈大笑。颜海涛眼笑眉飞地说,你别看那次上钩晚,只钓了两条鱼,可钓的质量高哇!他看一眼景玉,那次钓一条青根、一条草根,哪条都有五六斤重。他又挤一下眼,冲几位女战友嘻嘻的笑着,咱不光钓鱼质量高,干啥事都质量高,不信,你们问我媳妇去!林梅说,颜海涛现在怎么学得这样屁?在部队时不这样呀! 景玉说,你们是不知道,在部队也是这样。林梅问,他跟媳妇在家也这样闹吗?颜海涛不等景玉回答,自己抢先说道:也这样,跟我媳妇天天扣腚勾。说得大家又捧腹大笑,颜海涛本人一点都不笑。

女的和男的不一样,你们男的高兴就知道那么点破事,就那么点出息!池谈笑自如中带有揶揄意味地说。林梅不说话,此时想起嫂子徐铁梅,她要是在,凭她那假小子的性格,准能给颜海涛搓劲死。记得在云南军区,一次颜海涛不知说了什么粗话,她硬是给颜海涛胳叽地没劲了,躺到地下,灌了他一脖领子土砬坷,才算拉倒。大家说笑一阵,几位女兵战友还是坚持不去大清县,说女的没有那种感觉,太可惜了,还是留着你们男的自个感觉吧!

林梅早有安排,不慌不忙地说,我是东道主,你们还是应该听我指挥,今天谁也不许走,我安排你们去泡温泉,离市里开车三十分钟的路,特别好,咱们也学着享受享受,正好池副指导员肩膀头有点风湿,泡泡温泉,舒服舒服。我去过一次,是他们刚开业时,请我们处室去的,真的不错。那是采用两千米深处的天然温泉水,出口水温68℃,属于医疗硅水、氟水,含多种对人体有益成份。经常泡浴对风湿、关节疼痛、促进血液循环有着良好的治疗效果。并且还可以养颜护肤,起到美容效果。林梅边说边看着池副指导员,说现在走,到那顶多九点,差不多能泡一天,在那吃中午饭和晚饭回来。颜海涛和景玉可以直接从高速公路回大清县,李秀花也可从高速公路直接回农安。剩下我们三位回市里,我送池副指导员和郭艳直接坐晚点火车。

颜海涛也说,我看不差一天,现在火车特别地替老百姓着想,晚发朝至,反正在哪都得睡觉,晚上啥事也干不成。明天早上一睁眼睛到阳权了。池打一下颜海涛说,没正经的!大家都说行,好好陪陪池副指导员。林梅笑呵呵地说,对不起!池副指导员,少数服从多数。池没有理由再说什么,盛情难却,只好从命去了温泉。(待续:第42章 “竞争”上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