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前,何清欢是她的狗腿子,却办了她的备胎江图南。
她对江图南倒是不在意,毕竟江图南爹不疼又没娘,靠着江老爷子扶持才没被他那个私生哥哥挤掉。
江老爷子想通过联姻来增加江图南的实力,她表面上虽然跟江图南暧昧,但是其实内心很拒绝,她只想做江家名正言顺的江太太,并不想陪江图南一块儿打拼,愁着不知道怎么拒绝——正好何清欢睡了江图南,给她一个跑掉的理由。
就算如此,她还是厌恶何清欢,不过是她养在脚边的狗,她不要的男人也轮不到何清欢觊觎!
最恼火的是,现在江图南已经掌握了江山集团,她回来是为了当江太太的——可是这个何清欢,当了江图南三年情人!
而此时此刻,江图南正直勾勾地盯着何清欢,当她是死人啊!
她都快气爆炸了,然而还是娇柔地开口:“图南,我们去见爷爷吧。”
见了爷爷,确定了女朋友的身份,再来收拾何清欢。
江图南收回目光,这么多天来,第一次主动搂上乔漫枝的腰,他对她极其温柔,也极其绅士,跟对某些人——可不一样!
江图南前脚到了爷爷跟前,江云起后脚就跟了进来。气氛有些诡异,四个人的男女关系混乱得一批。
爷爷的脸色更是不好,惋惜地看着何清欢:“当初你来看我,我还以为你是图南女朋友。”
何清欢将精心准备的礼物递给老人家,又说了些吉利话。前阵子老爷子生病,江图南不在国内,她就常常去探望老爷子,无端端地就得了老爷子的欢心。
在四个人中,江老爷子就只给了何清欢好脸色。
江图南不自觉地握紧拳头,呵呵,看来何清欢说想做江太太的话不是说说而已,至少老爷子就给她收买了!
该死的,老爷子最疼的是他,好吧!
……
酒会上有些闷热,何清欢出去后花园透透气,身后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她毫不意外,勾了勾嘴角:“这就沉不住气了,乔大小姐。”
乔漫枝一把拽住何清欢的头发,柔弱单纯的模样尽数卸下:“你很得意是不是?三年前爬我男人的床,还有脸给我寄床上视频,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三儿!”
何清欢勾起一抹冷笑,这才是乔漫枝的真面目,一个能把她弟弟活活打死的女人,怎么可能善良可亲呢?
她咬牙承受着痛楚,嘴上还是挑衅的话:“您跟江图南又不是男女朋友,又不是夫妻俩,我跟他睡觉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不知道江少在我身上多卖力了,乔小姐要加油哦,希望你别被那*兽禽**给弄死在床上,要是你忙不过来,可以叫我来给你分忧。”
乔漫枝直接把她摔向一旁带刺的花丛中,像是赢家一样居高临下:“何清欢,你可以爬上我男人的床,是因为我没有争而已。别以为图南睡你三年你就上天了,对他而言,你不过就是一个*气娃充**娃,要不是因为你长得有几分像我,你以为他能睡得下手?”
何清欢重心失衡,虽然及时护住了脸,但是手上、腿上都是血痕,疼得她瑟瑟发抖。
而乔漫枝还觉得不够,泄愤一样在她的身上踹了一脚又一脚:“*人贱**!*子婊**!”
何清欢咬牙承受着,红唇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傲慢地竖起了中指。
……
江家的夜色,似乎要比别处的更加深沉许多。
江图南愤怒地走向走廊最后一个房间,那是江云起的房间,听说何清欢在里面!
何清欢站在落地穿衣镜,身上的黑裙已然换成了白色丝质睡衣,乔漫枝刚才下手毫不留情,她也狼狈得无法见人,所以叫来了江云起。
江云起蹲下来给何清欢涂抹着药膏,白皙的皮肤上都是渗着血的划痕,他似乎无时无刻都不忘游说她:“清欢,我对你这么好,你确定不跟我说些我弟弟的小秘密?”
何清欢知道江云起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如今这么讨好她,不过是想要她去对付江图南而已:“恕我直言,就算我说出来,你也赢不了他的。”
反而,会惹火烧身啊。

江云起突然抬头看着她,眉眼间染上了欲色:“反正江图南也不要你了,做我情人吧。”
何清欢身体一僵,半是开玩笑地调侃:“我是你弟弟用过的东西,你也会要?”
“极品例外。”身下的男人猛地把她扑倒在床上,动情地吻着她的脖颈,双手也探入丝质睡衣里。
何清欢在心里冷笑,江云起和江图南不都喜欢着乔漫枝,可是不照样把她压在身下动手动脚,呵呵,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还没来得及反抗,门口就传来了冰冷刺骨的声音,每一个字都绷得紧紧的:“我来得真不是时候。”
她的心不断地往下沉,直接沉入了深海里,这样的一幕被江图南看到了,她居然很难过,明明知道,她在江图南的眼泪,除了爬床,人生就没别的事了。
江云起不耐烦地抬起头,直接下逐客令:“那还不快滚?!”
“你滚,济州岛的工程让你做。”江图南冷哼一声,他这个哥哥没什么才华,也没什么远见,也不知道他那便宜爹推这么个傻子上位有什么意思?
江云起觉得划算,于是就披上衣服出去了,反正就是个女人而已,今天不睡明天睡咯。
房间里只剩下江图南和何清欢,死寂的空气里尽是一触即发的危机。
何清欢觉得讽刺,江图南随便出个价,江云起就走了,就像是个物品一样,他们两兄弟都没把她当人看吧。
江图南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女人,她像是具坏掉的娃娃一样,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风光尽显,呼之欲出的饱满,撩人白皙的长腿上红痕斑斑,全部都刺激着他心中的邪火和怒意。
睡衣都穿上了,怕不是早就和江云起做了吧。想到她躺在江云起身下辗转承欢,他胸口憋闷的呼吸都抑制了。
“何清欢,你真够浪的,从江云起的床爬到我的床,现在还想爬回去。我这个哥哥也真是个收破烂的,什么都要。”只要一想到,三年前这个贱女人是为了江云起才爬他的床,他就觉得这三年都恶心——起码爬他床能不能为了他,比如为了他的皮囊或者钱财!
何清欢忍不住发笑,在空寂的屋子里有些诡异,她跟江图南的时候是第一次。这种感觉是什么,就好像是她把心掏出来跪下来献给他,他却毫不犹豫的踩在脚下,碾压成一坨血糊糊的东西。
她眨了眨眼睛,风情万种地侧过身来,江云起在她脖颈上的咬痕清晰可见:“这不是你不让我缠着你嘛,我当然是要找下一任金主啦。”
他冷眼看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何清欢,收起你那副缺男人的样子!”
她不怒反笑,那就试一试你江图南能不能坐怀不乱——顺着床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甚至妖娆地缠上他,妩媚地开口诱惑:“那么多张床,却钟情于你。”
江图南不为所动,浑身透露一种暴戾冷冽,如一头嗜血的野兽般:“谁准你去招惹漫枝的?”
这就是他来的目的,为了乔漫枝鸣不平?
她欺负乔漫枝?
她才是伤痕累累的那一个,不是吗?
她被江图南强大的气场震慑,心下颤抖,睡了三年,她第一次见到他有这种表情,可是她已经站在悬崖,退无可退。她压下所有的恐惧,熟练地解开男人的皮带,狐媚的眼轻挑,恍若会媚术一样:“我可没招惹她,我招惹的是你。”
男人勃然大怒,将她狠狠地摔在床上,一把掐住她的脖颈:“招惹我?你会死的更惨!”
“如果是死在你身下,我愿意。”她嫣然媚笑,一仰头就触及他的唇,蜻蜓点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双手青筋暴起,眸子猩红,粗暴分开女人的身体:“既然你这么欠抽,那我就成全你。”
这个女人,除了身子让人舒坦外,跟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么不知道廉耻的一个女人,爷爷为什么会希望他娶?
越想越窝火,她勾搭谁不好,非要勾搭他那个不成器的哥哥!
最重要的是——
“你让漫枝哭,我就让你疼。”
何清欢疼得弓起身子,但是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江图南就是要弄哭她,要她求饶,可是她偏偏不如他的意。
又是一场欢爱的厮杀,似乎要将她拆了重组一样。男人的舌苔舔过她的伤口,如同有烈火烧过,似乎更疼了,但是却透露一种舒爽。
何清欢的眼中生出媚意,白玉般的手插入男人的发间,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从床头柜摸出手机,这么精彩的一出戏,还是配个观众比较舒心。
她拨通了一个熟烂于心的电话号码,将手机塞在枕头下,咿咿呀呀地叫唤着:“江少,你慢一点。哎呀,轻一点,要撞坏人家了。你好讨厌,太深了,不行了,啊……”
江图南用力撅起何清欢的腰,一巴掌拍在女人的浑圆臀部,他知道何清欢叫床极妖,听了三年居然都没有腻:“叫大声点。”
何清欢自然乐意叫大声点:“你怎么有这么多精力,乔漫枝都没满足过你吗?”
江图南直接用手指堵住女人不认输的小嘴,搅动着丁香小舌:“她是用来疼爱的,而你,是用来糟蹋的。”
何清欢瞬间心如死灰,呼吸困难,她真真是领教了辞色锋利四个字,她是疯了才被江图南糟蹋三年!
“江图南,我爱你,我好爱你。”她依旧继续着表演,到底要多绝望,才能把爱意当玩笑一样说出来。
江图南不知疲倦地在何清欢的身体里钻研,对于她的话,只当成耳边风,*子婊**的话向来都是取悦嫖客的。
他承认,他就只是个嫖客。
……
凌晨,寿宴结束。
男人才饕餮地松开趴在穿衣镜上的女人,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瞬间就变回了衣冠*兽禽**的模样,矜贵优雅,望而生畏,完全没有情动时的狂野和狰狞。
简直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何清欢贴着镜面,缓缓滑落在地上,看着镜子里满身绯红的自己,恬不知耻地问道:“你结婚的时候,我可以去吗?我穿着婚纱躲在休息室等你好不好?”
未完待续......
以上文章书名《何绮欢之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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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她想起昨晚莫神在那个她时的眼神,她感觉自己就是,被一头凶狠的饿狼,即将要吃到嘴的一块肉一样。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以前欢好时,她自己都是闭着眼睛。她不知道莫神只是昨晚那样还是以前也是,这种眼神儿的,只是她自己没有看。但是他昨晚真的是太粗暴了。他从来都没有用过那么强硬的姿势,进入自己。想想就觉得委屈。
“莫神,你丫的,你就是一头恶狼你知道吗?”她扁扁嘴,眼睛里掉下一颗眼泪来了
莫神好笑的吻掉她的眼泪“宝贝儿,你老公,我即使就是一头恶狼,也不会欺负你这只稚嫩的小白兔的。欺负你我又不会有什么成就感,咬碎了吃进肚子里吧,也不解饿。”
“你还说你没有,昨晚你是怎么对我的?”李娜撅着嘴瞪了他一眼
莫神把头埋在她胸口,闻着她的体香“宝贝儿,咱这就不讲理了啊!昨晚是谁挑衅的?我也是为了证明自己,不嫌弃你。才那么干呢?你明明知道,我有洁癖的,你看我为了你牺牲多少?”
“我”李娜被他噎的说不出话了。明明知道他是在耍自己。可是自己就是嘴太笨了。“哼”她冷哼一声。看他那一副神清气爽又魇足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了,宝贝儿,你确定你自己就这么呆着吗?咱们们在大陆可呆不了几天。你就不想找你的那什么好朋友崔婷去聊聊吗?”莫神顿了一下
“再说了,宝贝儿,我估计现在你的街坊邻居们都知道你回来了。家里要是来客人了,你这个样子可不比在澳门那里,会被人笑的。”
“这还不怪你,我就是现在还觉得身上,酸痛的很。还没什么力气。你太过分了。”
“好了,宝贝儿,别抱怨了,我帮你穿啊。”莫神拿起衣服来,帮她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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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这个惩罚太重了吧?你看你这房子,保暖效果,也不是特别好。万一我要生病了,感冒了,你不得心疼坏了吗?你还得伺候我,给我端水送药的,在把你给累了。”莫神夸张的
“我不会心疼你的,更不会给你端水送药的伺候你,这你就放心吧!你今晚必须睡沙发。哼”李娜又瞪了一眼
“好,看来我真的又犯错误了,我今晚就睡沙发好了。不过老婆,你晚上睡觉没我搂着,不会做噩梦吗?不会冷吗?”
“不会的,莫神你少耍花样的,你今晚必须睡沙发,我就是不让你上床。”李娜咬牙
“你说怎样就怎样好吧?老婆,出去吃饭吧,雪姐早就做好了。你走得了吗?用我抱你去客厅吗?”莫神关心的问
李娜没理他,自己慢慢的走到客厅里,开始用餐了。
莫神……叹了口气,递给李娜一些钱,和侨汇劵“吃过饭,你爱去哪儿玩儿去哪儿玩儿吧,我不管了你了。我有事儿也要出去了。你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我会找人保护你的。”
李娜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莫神,自打咱俩结婚后……,算了,我不说了。你就对我这么不放心吗,老是怕我跑了。”其实李娜对他所谓的找人保护自己的行为一直都是深恶痛绝的。唉!
莫神挑了挑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莫神,咱俩说好了啊。不管怎么样,你不能让杰西教练跟着我。”
“为什么?”莫神挑眉
“我不能和崔婷悄悄话的时候,旁边也有个她听着吧!要是把她当成保镖,让她在外面候着,我又担心有人会说我对外宾不尊敬的。”
“我也算外宾,我看不管在哪,你也没尊敬过我呀?”
“你不算,最起码,你外表让人看来就是华夏人。可是杰西教练,一看就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我那样就不合适了。别问那么多了,你就说行不行吧。”
“可以”莫神淡淡的说“但你不能挑事儿,可得给我老老实实的。”
“恩”李娜郁闷的瞪了他一眼。她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好好的跟杰西好教练好的学习擒拿术。最起码练到不用保镖跟着,自己就能出门的地步。
莫神他要再敢惹自己,自己就离家出走,绝对让他找不到自己。但在外面也能生存得下去,还要不被人欺负才行。
李娜坐着汽车,去了崔婷家里。可惜,很不巧崔婷家里,铁将军把门。她问了一下他们的邻居,据说崔婷和他对象去逛街了,留了口信给他的邻居说自己来找过她。我自己会在北京留几天。
李娜之后坐车就回家了,反正她本身也乏累的很。
“小李,你是小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徐老惊讶的声音
“是啊,徐老,我就是小李呀,我昨天到的。您身体挺好的!”
“好,我这身子骨向来硬朗的很。不是我那老伴身子还是差了点。”徐老咳嗽一声,有些脸红的,对李娜说。
“小李啊,你们从外面过来,手里一定会有,侨汇劵了!”他也挺不好意思的,张嘴就跟人,谈这个问题。
其实他并不是偶然碰见李娜的,他是听说她回来之后,特意在这等着她的。这孩子心软,兴许能换给自己。自己的老伴儿,身子骨真的太差了。为了那些营养片,他能托的人都托的差不多了,也把那些人的营养品的票,劵什么的都给换过来了。但是还是不够他老伴消耗的。
他老了其实并不在乎那些钱物什么的了,就是他淘换那些老物。也就是为了偷偷的换些钱给自己的老妻买营养品。那些高级的好的营养品几乎都在华侨商店。要不是他实在是淘换不到侨汇劵了。他也不会厚着这张老脸,来跟李娜这个小丫头换了
“小李啊,你别误会,我,我不白要,我可以拿东西或钱和你换。”
“徐老,您是想换营养品的侨汇劵吧!我这倒是有一些,不过不多。”李娜把莫神给她的侨汇劵拿出来,把那些营养品的劵,挑出来塞给徐老。
“徐老,我手里现在就有这么多了侨汇劵了。我比较喜欢那些古代的玉器什么的。但我不要那些陪葬品,我只想要那些家庭里传下来的那种。“
李娜想了一下,担心他误会自己要拿那几张侨汇劵换,“不过您不要误会了,这些侨汇劵不是用来换玉器的。我知道那些玉器肯定不是这个价位的。您要有我想要的那种古玉的消息,您就告诉我就消息就可以了。不过就是没有这种消息也没关系的,这就当我孝敬给徐奶奶的了。”
“这样啊,你让我想想,这一两天我给你话!”徐老沉思一下说
“是啊,他平时对我特别好。()每次上夜校的时候,他都送我去,等放学了他都会去接我。而且脾气也特别好,无论我怎么发火,心情不好时,还对他使脾气。他都笑眯眯的,从来不生气。而且我们两个特别聊的来。平时什么事儿他都很迁就了我的。可就是结婚这种大事他不肯迁就我了。你不知道我都快愁死了。”崔婷愁眉苦脸地说。
“崔婷,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多听听你父母的意见吧。反正我觉得这门亲事不太靠谱。”李娜有些为难地说。
“真是奇了怪了,你不知道,我妈我爸也这么说的,但是我真挺舍不得他的。再说了,他都是我处第二个对象了,如果真和他分手的话,我以后也不好找啊。”崔婷皱着眉头说。
“崔婷,我觉得最重要的,你得把你对象的心拢过来,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经济独立,你把对象的工资,还有你自己的工资和粮食关系都攥在手里。这样你就不会受你婆婆的挤兑了,我听你这么说,就感觉你婆婆,可不是个善茬。你们和哥哥嫂子,住在一屋确也实不方便。”李娜坏笑的看着崔婷
“要是你们住在一起,只在那屋里拉了一个帘,你们俩办那事时怎么办?有一点声音,都能被人听见,我担心你老公,到时候一紧张,再硬不起来了。或者正在办事,外面有人喊一嗓子,或者有动静,心里承受不住了,以后再不行了,那就呵呵……”
“李娜,你个死丫头,看不了撕你的嘴!你就是结婚了。也不能这么荤素不忌啊,还敢拿我们凑趣了!”崔婷作势要掐她
“崔婷,你别这样!息怒啊,息怒,我错了!”李娜赶紧吿饶
“不过我说真的啊,你们这样真的太不方便了。你对象一下大男人不在乎,可你受得了吗?就挂个帘,万一被人打扰了,或者看到了什么,你不得羞死啊。只要结婚了,这种事是不可能避免的啊!再说了,他哥哥,嫂子也得特别扭吧?你们和他哥哥嫂子好好商量商量,怎么解决吧。也许他们会有办法的。”李娜认真的看着崔婷
“我觉得你还是得多听听你父母的意见吧!他们总不能害你的!”李娜也不能说太多了,以免引起崔婷的反感。
她想了想,决定把李爱国去世妻子的事,在加一点料说给崔婷听听,给她敲敲警钟。
“崔婷,你还记得我结婚那天,给我送礼的那李爱国一家吗?看来我连看都不错吧,听说现在都快升上副营了。为人办事了也不错,但就是这么个人,为了所谓的孝顺父母,和爱护弟妹。就无视他母亲和他弟妹欺负她媳妇,使得他媳妇被这家人给害死了。”
“真的,李爱国不像这种人啊!”崔婷一惊,她对李爱国的印象还相当不错呢!
“他人是不错,就是我也不好说他人品不好,但就是这么个好人把她妻子间接的害死了。我给你讲讲当时发经过啊,这是事我们的街坊邻居们都知道,当时……”
崔婷听了这话沉默了,她对自己现在的亲事有些头疼,分手舍不得,但真要要结婚,她也犯怵。
李娜看她这样子,是往心里去了,“崔婷,你不知道,我在上夜校时,还差点被李爱国他们给坑了呢!”
“啊?怎么回事?”崔婷惊道
“我当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也不认识李爱国,他就自作主张的去夜校接我回家,你说他这不是坑我吗?就差没直接说是我对象了。”
“那他们也太过份了吧,他大晚上的,接你回家,不就是昭告天下,说你是他对象吗?这也太缺德了?”
“那可不,我那天在传达室,对他好一顿损,用话把他给拿住了。弄的他就灰溜溜的走了。也没敢对外说这件事儿。”李娜得意挑了挑眉“不过啊,这个李爱国,人品也算不错,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按住了他那个极品妈,愣是一点风言风语都没有传出来。不然啊,我没准怎么收拾他们这群混蛋呢。哼!”
“那他们要是真赖上你,你该怎么办呢?”崔婷疑惑的问“你还算运气不错。那个李爱国虽然在家庭的问题处理不好,但是人品还不错。不然的话你可就倒霉了。”
“赖上我?我就会嫁给他吗?他们也太想当然了。哼!他们要是敢用散播风言风雨的方法,赖上我的话。我就直接跑他们*队军**去闹,就说他们家要逼死我这个烈士遗孤。反正我就一个人,不是,有句话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嘛。到时候倒霉的不见得是谁呢。”当初如果不是李爱国,把那王大妈按住,没有散播什么风言风语。李娜还真的会那么做,这点上她并没有夸大其词。
“恩,这点我倒相信你会这么做的。你当初把那李爱国挤兑成那个样子,心里挺爽的吧。难怪你现在还管他叫李叔叔呢。你也够损的!”崔婷被逗乐了
“是啊!再说叫他叔叔怎么了?他也大我十几岁呢好吧?他当初也不想想,他大我那么多,还结过婚是二婚,我怎么可能会同意呢?”李娜撇撇嘴
“我看你欺负那李爱国,倒是挺爽的。那你怎么就栽在莫神手里了呢?你那些杀手锏,对他不管用吧?我看你当初对莫神也不是很上心呢,怎么那么快就让人家把你给办了。”崔婷斜了李娜一眼
“你就别提莫神了,那家伙混不愣的,还软硬不吃,关键是他还没什么犯怵的事!唉,你就别提他了。”李娜郁闷的叹了口气
“我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别不知足了,你看他对你多好啊!关键是人家是人长得好,还有实力,还特别宠你。看他把你养的,这皮肤娇娇嫩嫩的。人不就霸道了点儿嘛,这很正常的。世间的事,哪有十全十美的。”崔婷幽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