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00 a.m. 古董市集序曲
地铁在“动物园”停下,我的目标却不是动物,而是离这一站不远的“六月十七日”大街。柏林真正的娱乐生活总是晚睡晚起,所以我不得不在它还没有苏醒时找点“副业”乐子。如果你和我一样恰逢这里的周末,不妨也来六月十七日大街边走边逛,这条历史悠久的周末古董和二手物品市集总是在那些无聊的晴日让灰色的大街变得妙趣横生。质量上乘的银器、货真价实的古董、古着服饰与CD 书籍……大可不必把逛二手市集看成多大的事情,冬天配热红酒,夏天配扎啤,买不走所有,至少可以留下交流。
2:00 p.m.废墟里的舞场
Michael Kalmbach 和Seiko Itoh 是一对住在西柏林的艺术家情侣。每天下午,他们都雷打不动地放下手中的工作,骑上自行车,去40分钟车程以外的Tango Loft( tangoloft-berlin.de)跳舞。据Seiko 所说,柏林是排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之后的全球第二探戈之城。Michael 曾经沉迷于柏林各大俱乐部的电子乐中,也因为接触了探戈而改变了生活方式和娱乐方式。跟着他们骑自行车、搭地铁、再骑自行车抵达一片废弃的厂房区,走上二楼,才发现这家探戈俱乐部隐藏在废墟里,烛光摇曳,乐舞翩跹。在酒吧点一杯酒,随意散坐在水晶灯装点的丝绒沙发上,随时走向舞池,就换上了一副舒展沉迷的笑颜。

8:00 p.m. 外科医生钢琴沙龙
小区里的废弃仓库,本是精神外科医生克里斯托弗(Christoph Schreiber)租下来用于存放自己调试修理的各式钢琴。是的,外科医生修钢琴,听起来是有多跨界?更夸张的是,因为晚上下班后过来修理、调试钢琴,克里斯托弗的“仓库琴音”先是吸引来了住在附近的小区居民,很快又成为了口耳相传中的“神秘音乐基地”,成了名副其实的“克里斯托弗钢琴沙龙”(Piano SalonChristophori)。那天晚上,我的酒拿的有点儿多,只好一边听,一边喝。前排的座位永远贴着名牌,留给坊间的常客,而即使是我等偶尔捕风捉影的路人,也难得地在这里找到了一份高水准邻里式娱乐的兴奋。


11:00 p.m. 不眠夜,狂人城
夜生活在这里,似乎永远无法穷尽。成百上千的酒吧、俱乐部就代表了成百上千的不同个性,柏林的夜场,怎么好意思雷同?我还是请了一位“专业人士”带路,Florian Knig 的工作就是辗转于多家夜场的电子乐DJ,这样的工种在这里是决定一家酒吧或俱乐部是否会成功的灵魂。
离开柏林前的最后一个夜晚,我打算放手一搏,任由午夜到来也毫不畏惧。Florian 带我从狭小、平易近人的King Size 起步,那根本和夜晚的咖啡屋没什么区别,只是大家没有座位,都要挤在一起站着聊天。为什么要去夜场?如果不聊天和即兴发挥,傻愣愣地喝酒又有什么意思呢? 11 点,时间还早,趁其他场子还没热,就在KingSize 这样的小酒吧里随便聊聊好了!
很少有人将宝贵的夜晚时间浪掷在同一家店里面,所以一杯之后,Florian 提议换场地,于是Bohnen Gold 这样神奇的“过渡者”就起到了很好的情绪衔接作用。临街的空间是如King Size 一样还可以用正常音量交流的“立式酒吧”,再打开一扇门,就迈进了DJ 激情四射的电子乐舞场。“喝什么?我请你!”身边的红发女孩凑近我的耳朵喊话。“龙舌兰吧,谢谢!为什么请我?” Florian 不在身边,我竟问出这样的蠢话。“就是想欢迎你。”真简单,事实也如此,我喝完了这杯龙舌兰,和红发女孩聊了点白天的见闻,就跟着Florian 转去了周末午夜大排长龙的Chalet。

和那些“宇宙知名”的俱乐部一样,这家由几百年历史的古堡改建的电子乐俱乐部并非“开门做生意”。想加入阵营,需要先过一过守门人的法眼。也不是因为空间有限,Florian 解释为,要保证俱乐部的气氛和派对的质量,当然要“面试”入场者,守门人和DJ 一样是需要经验的技术活,成群结队者、大声喧哗者、青少年、猎奇者都会被拒之门外,要不然,柏林凭什么能立于全欧洲夜生活之都?不,是全宇宙。
“4 点了!明早还要赶飞机呢!”我的同伴恐怕支撑不住了,所以我们告别Florian,离开那幢白天路过时死气沉沉,此时要掀翻屋顶的疯狂城堡,临走时,问了下营业时间,答案是,周五下午到周日晚上,怪不得有那么多欧洲年轻人订到廉价机票就在周五赶到柏林,周日晚上离开,而且根本不需要订酒店。柏林的疯狂,怕是懂的人才有福消受,穷且性感,向来就是柏林的魅力。

执行编辑:usagi
禁止转载
“我怎么又美又有趣~”听说每天看我的人都有这个烦恼~
要不要一起玩?点一下订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