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国》:莫言,白酒股票成为第一大股,虚幻变成了现实

之前读过莫言的《透明的红萝卜》和《檀香刑》,这几天,又读了《酒国》。说实话,书的背面那一派称赞之词我觉得颇恶心。据说莫言现在成天到晚地想着诺贝尔文学奖,经常找大江健三郎那票人给他说好话写推荐信,结果两年过去了,依然没有他。
我看他希望不太大,诺贝尔文学奖近年来表彰的多是在生态、环境、种族冲突方面有作品的作者,而莫言的作品,在技术上可以说这些年已经几乎要趋于极致,但看他写的内容,确实是没什么进展,缺乏新意。

《酒国》的叙述,基本上采用了元叙事。作者把小说与真实打混,由一个名叫“一斗”的酒国男子寄给莫言的小说把整个故事串起来,初始作者莫言是和故事无关的,他只是一个连贯“一斗”的故事的人;然而不久之后他也进入了故事,叙述者和作者合二为一,最妙的是他的小说形式让这件事变得如此自然。
在《酒国》中,莫言和一斗的同信中,也曾痛骂过说莫言写的东西太恶心的批评家,莫言说他们“断章取义”,应该“放到上下文”中去看待。《檀香刑》中描述的刑罚,与其说他在折磨读者,他其实是在满足自己书写阴暗的愿望。

酒国有三条叙事主线。一、文中莫言所写的侦查员丁钩儿调查案件的始末。二、李一斗给莫言寄去的作品。虽然各片段断断续续,时间事件都交代不清,亦真亦幻交代不清,但是可以看成一个完整的故事。三、小说中的现实世界,即李一斗与莫言的交往。
这三层世界环环相扣,像一个麦比乌斯圈,或吞了自己尾巴的蛇一样,糅合在一起。这就是所谓的结构主义小说所用的伎俩。刘再复提及《酒国》,认为其和《灵山》一样,是叩问神秘世界的尝试。代表中国文学在八十年代出现的对本真维度的回归。刘再复的水平,或有褒贬,我也在这懒得论他。但八十年代的文学,确实精彩,是无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