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来自网络,如有冒犯请联系删除
我有一个秘密,我重生了。
前一世我一个千金大小姐跟在穷小子宋煜身后当牛做马,他搂着身旁的青梅竹马对我不屑一顾。
我利用父亲的身份强行和他结婚,他在新婚之夜掐着我的脖颈,低声警告我只是个*人贱**,他真正的白月光永远是许茉函。
可许茉函并不爱他,她只是享受被宋煜追捧的感觉,正如我追在宋煜身后那样。
我当时太爱宋煜了,以至于他得不到许茉函但却在几乎每个夜晚沉沦在我身上喊着她的名字时,我竟然觉得他愿意和我做或许也是爱我的。
我可以一辈子接受这样的生活,我甘愿当宋煜的狗,我太爱他了爱到无法自拔。
当直到我发现宋煜串通其他公司搞垮我父亲的公司时,我对他坚如磐石的爱忽然动摇了,我看着父亲一夜花白的头发和身上的囚服,一时之间噤了语。
我跟疯子一样拽着宋煜刚打好的领带质问为什么,他一把推开我的手,厌恶的用湿巾擦了擦接触到我手的部分。
挑衅的冷眼旁观我,朱唇轻启“相如思,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从那以后,相家落寞,我的母亲接受不了惨痛的事实自杀离世。
我站在母亲的坟前看着她的遗像,泪水止不住的滑落,那一刻,我突然不明白多年来我的执着。
许茉函相貌姣好,大学期间就被好生*养包**着。宋煜好几次因为去找她被大佬揍得鼻青眼肿然后扔出来。
宋煜无父无母,只有我心疼的给他上药,伺候他吃穿,可他就像一个畜生,翻脸不认人。
宋煜如今依靠我家残留的势力称霸一方,他本身就足够优秀足够有野心。
而许茉函也像是突然之间被洗白了一样,从一个被*养包**的*货贱**摇身一变成为宋煜身旁的未婚妻。
我看着我和宋煜的结婚证愣了神,如果许茉函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的话,那自己到底算什么。
两个人开始频繁出入我和宋煜的别墅,从头到尾没有避讳过我半点,他们甚至在我的卧室隔壁*爱做**。
许茉函*吟呻**的叫声像针一样一下又一下刺痛我的身体。
我甚至早起都能看到许茉函和宋煜两人身上欢爱过得痕迹。
我不理解,我想不明白,所以我疯了。
我疯的那天屋外正下着厚雪,我神情恍惚的走到顶楼窗前,抱着年少时宋煜写给我情书不带丝毫犹豫的跳了下去。
巨大的声响让别墅内的佣人一涌而出,他们很快发现了赤身裸体摔出鲜血和脑浆的我。
宋煜赶到的时候我已经被拼凑起来准备火化,佣人把我手中紧攥着的信交给他。
信已经被揉皱了,宋煜出乎意料的打开看了看,但也只是草草看了一眼,随后交代佣人将信和我一同放进那炉子里烧干净。
我从来都不知道,他竟讨厌我到这种地步。
我甚至没有一场追悼会,没人会记得我,更没人会怀念我。
除了许茉函一惊一乍的提到我说我看见我变成厉鬼来找她,迫使宋煜低价出手了房子搬往别处。
宋煜对许茉函的爱让我彻彻底底寒了心。
我是不甘心的,但我没有化成厉鬼。
厉鬼太丑了,我我原本想着还是老老实实去投胎吧,下一世我不要做人来,做人好累。
可是,我的好像不甘心太重,重到我喝不了孟婆汤,也过不了奈何桥。
也不知道是哪位当官神仙看我可怜,赏脸让我重活一次。
所以,我睁眼,再次看到的不是阴曹地府,而是大学宿舍的天花板,耳边是舍友吵闹的声音。
而今天,是宋煜送大张旗鼓送表白信的日子。
2.
我环顾四周,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青春洋溢,明媚大方,突然想起上一世死的肢体乱飞的惨样就好想笑。
我连条狗都不如的跟在宋煜的身后,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宋煜,这一世你不会再好过了。我在心里暗自发誓。
舍友见我笑的诡异,主动搭了几句话,邀我下午去图书馆学习。
图书馆?是我们孽缘的开始啊…
我收起笑,强装镇定的答应舍友的请求。
但也许我的演技实在是太差,舍友撇撇嘴开口:“相相,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睡个觉睡中邪了吗?”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再回应。
下午的图书馆早早塞满了备考研究生的人,我已经大三,理论上也该跟随舍友一同学习,但那时宋煜的出现让我几乎放弃了一切,包括我引以为傲的成绩。
三点钟,我收起背诵着的考研政治,不动声色的等待宋煜的“偶然”出现。
果不其然,他穿着校队的篮球服将一束开的鲜艳的玫瑰花藏在身后,神神秘秘的来到我身边。
我抬眸假装困惑的看着他,他那张勾人的脸时至今日还是能让我怦然心动。
“相相,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少年模样的宋煜抽出身后的鲜玫瑰,肆意而张扬的向我表白。
他享受着周遭同学热情的欢呼,眉目间都是少年该有的张扬和肆意。
他好像笃定我一定会答应他,上一世他赌对了,可这一世,不会再有重蹈覆辙的可能。
我冷漠的看着宋煜手捧鲜花,等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逐渐变了脸色,神情也从兴奋转变为不解,我甚至在他一转即逝的眼神中看到了愤恨。
呵,宋煜,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起哄的同学逐渐冷静下来,我傲气的抽出钱包中的一摞现金,嚣张的扔在他的脸上。
俊俏的小白脸刷的变黑,他似乎快要忍不住了,我轻笑着看着他伪君子的模样,抽出一朵玫瑰狠狠地踩在脚下,头也不回的离开。
如我所料,宋煜表白千金大小姐失败的事几乎在几个小时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学校。
有说他自作多情攀高枝的,也有说我有几个臭钱看不起人的。
我并不在意别人说我什么,毕竟有钱有权有势,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上一世我视金钱如粪土,自恃清高不拿钱当一回事,等到失去所有才发现我的快乐都是依靠父亲几百几千万的转账得来的。
所以,老天爷让我重活一次,我又何必再装普通人,就为了别人那一句轻飘飘的夸赞吗。
虚伪。
我有钱,我就是要花钱,我就是要光明正大的看不起靠着贫困生名额苦读的宋煜。
对了,我只是看不起穷人宋煜。
当天我就让爸爸联系校董事,以家族集团的名义向学校捐赠了500w用于资助贫困生,但是我有一个要求,除化学系之外。
原因无他,化学系有宋煜。
再后来,学校派人来和我谈判,他们觉得我的针对性太强,不利于学校之后的发展。
我笑了,那好吧。
“那就除了宋煜在的班级,其他的所有人都可以。”
学校负责人的脸很快僵了,他支支吾吾的想用道德层面上的问题绑架我。
可是拜托,我捐钱了,我才是大善人,我才是在道德层面上横竖挑不出刺的人!
我的钱,我还没有支配权了吗?
然后呢,我捐钱的事学校论坛上挂了一周,分不到钱的在背后说我太针对宋煜,得了钱救济的贫困生倒是也没帮我说几句好话。
人性真是有意思,我花钱帮了他们,他们却担心帮我说话会影响自己的生活,选择避而不谈。
你看,我没帮吗?我帮了啊,可是他们有人真情实意的感谢过我吗。
但是我并不难过,因为我在等一个人。
那人不是傲气的宋煜,而是他的同班同寝室的宿舍长赵景航。
算起时间,上一世我和宋煜在一起没多久,赵景航的父亲就因为肝癌四处集资,我爱屋及乌出于好心帮了他一把。
我发誓我当时真的只是钱太多没处花,随手帮个人取悦宋煜,没想到赵景航不仅记了,还记了很久。
毕业后赵景航单独联系过我几次,但我一门心思的都放在宋煜身上,对他不予半点理睬。
自然也忽视了这个唯一在我死后的坟墓上献花痛哭的人。
好好笑啊,居然还会有人为了我掉眼泪。
我收起情绪,下楼去操场准备“偶遇”赵景航。
我特意在他外出打工的必经之路上来回踱步,赵景航见我的一瞬间犹豫了片刻,还是胆怯的朝我走来。
怯生生的问我:“相小姐,您可以重新考虑一下贫困资助金的事情吗?”
比起宋煜的张扬,赵景航要内敛的多,他害羞敏感又自卑,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空有高个但瘦弱不堪,宛若竹竿。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张脸,仔细养的细致些倒也清秀。
我失声嗤笑,抬头凝视眼前这个窘迫的少年。
“好啊,我可以给你开一份特权,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赵景航犹豫了,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我轻笑着附在他的耳边低声喃语,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羞愤透红了脸。
“你有拒绝的权利。”
“我答应你。”
就这样,我和赵景航开始频繁出入学校,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一起打闹。
我装出一副遇上心爱之人的模样,他也木讷的配合着我的表演。
赵景航装的下去,可宋煜受不了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宋煜班里没有得到资助金的贫困生开始私下里故意躲他,有活动大家都默契的不通知他。
他从班里面的天之骄子突然摇身一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受不了这样的落差,更不能接受比他还要贫困的赵景航在我的资助下过得越来越好,甚至治好了父亲的病。
宋煜才是嫉妒心最强的,他见不得有人过得比他好。
所以,在我让赵景航穿着我新买的最新款aj回到宿舍时,宋煜终于绷不住了。
他突然暴躁的像只可笑的疯公鸡,炸着毛用语言刺激着赵景航。
“你个吃软饭的贱骨头,你怎么这么恶心,你怎么有脸在这个学校里待下去的?!”
宋煜再也掩盖不住内心的狂躁,疯狂对着可怜的赵景航辱骂,但赵景航就只是坐在那里,用我刚给他买的最新款笔记本做作业。
赵景航好像聋子一样,对于宋煜的跳脚完全不为所动。
这一举动最终把宋煜推向了深渊,他耐不住脾气用水果刀威胁赵景航向他道歉。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道歉?”赵景航用着我教他的话,冷静而沉着的反驳宋煜。
这时宋煜的其他舍友已经发现情况不对劲,早早打了报警电话通知了导员。
就在宋煜准备用刀子捅穿赵景航的时候,警察闯了进来。
一夜之间,关于宋煜大大小小的事情引发了热烈的讨论,但因为性质太过恶劣,校方立马下通知紧致在任何公共场合讨论。
楼下的警笛响了很久。
我耐不住心里的狂喜,悄悄的避开舍友去楼下角落听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警铃。
原本庄严肃穆的警铃此刻在我心里像是吸食了*麻大**一样,昏昏欲坠中带着难以形容的爽感。
我说过,宋煜你不会好过的。
我唯一遗憾的只有警察来的太快了些,如果宋煜狠狠心把刀子捅到赵景航的身上,我应该会更爽更兴奋才是。
宋煜被严重警告,观察半年,如果表现不好会有开除学籍的可能。
所以在局子里待了几天的宋煜,回来果不其然的老实了不少。
导员怕他再伤害他人,让他独自住在一间宿舍。
这也无形中,又一次的削弱了宋煜和身边人的交流。
哦,不好意思说错了,他已经没有朋友,没有人愿意和他交流了。
谁会想和一个谋杀舍友未遂的罪犯待在一起呢?
宋煜尽管很穷,但他好看啊,他一张小白脸不知道骗了多少女生。
原本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宋煜此刻被孤立在一间空宿舍里,他没有朋友,也再没有女生对她趋之若鹜。
到后来,他开始连课都不上。
3.
冤有头债有主,宋煜你先等等,我会让你心爱的青梅竹马来陪你一起下地狱。
当初我遭受的痛苦,你们只能有过而无不及。
众所周知,许茉函在校外有个很有钱的男朋友,但是鲜少有人知道,那个所谓的男朋友不过是背后大老板的秘书罢了。
真正能和许茉函缠绵的,是这个年近半百,身材肥硕臃肿的大老板。
我当然不是上帝视角,我只是前世撞破了她的秘密而已。
周五,许茉函像往常一样,刚下课就摇曳生姿的走到校外一辆加长林肯里面。
在众目睽睽之下,娇笑着接过秘书递过来的花束和新买的钻石戒指。
她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样,特意的降下窗户,对着还没来得及落下的阳光,仔细的端详。
钻石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身边经过的同学也不可避免的投向羡慕的目光。
许茉函向来享受这种受人仰慕的感觉。
我看着她手上那颗巨大的钻石戒指,耀眼的反射光耀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我半眯着模糊的看着许茉函得意的笑。
舍友见我发呆,扯了扯我的衣袖,我低头顺从的跟着离开,脑袋里开始构思一个令人兴奋的计划。
我故意顺从父母的想法,开始接管企业内的大小业务,父母乐得其成,逐渐从公司的边缘寻找项目磨炼我。
他们告诉我,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
我没应声,因为我知道我不会失败的。
有些东西,是天赋,是靠努力学不来的天赋,而我在对于公司的投资管理,就是天赋。
还有一种东西,就是像我一样,知道答案,找题目。
我很快找到了答案对应的题目,但我没着急填卷子,而是小口抿着咖啡,丝毫不畏惧的看着眼前秃了一圈头发的中年老男人。
“刘叔叔,这个项目只有我们能做,您应该知道吧?”
我并不能接受纯咖啡的苦味,但还是强装镇定的不时抿一口缓解兴奋。
老年男人也是人精,他混迹多年,我一开口,他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相小姐,贵公司家大业大,应该不会克扣我们这些小公司吧?”姜还是老的辣,他不仅没有回答,还把问题推给了我。
真烦人,职场上说话还要打官腔。
“让这些数,否则这个项目我让你动不了。”我厌倦你来我回得语言争锋,索性用手比划着给他报了个数。
“这不妥吧…”男人面容难色。
“没什么不妥的,刘叔叔,您金屋藏娇的事情,刘夫人知道吗?”我懒散的抬眉,欣赏眼前男人迅速变化的脸色。
他低着头不吭声,我知道他在赌什么。
但我太讨厌有话不直说的人了。
我烦躁的扔出一摞档案,欣赏他颤颤巍巍拆开的的样子。
尤其是在瞥到他看见照片时大惊失色的神情时,兴奋的感觉又袭了上来,我感觉我的每一处神经都在激动的颤抖。
我差点忍不住嗤笑出声,但良好的素质还是让我忍了下来。
我就像那只多管闲事的狗一样,抓了耗子随意的玩弄,看着半死不活的耗子只当玩物,没有半点怜惜。
“请不要告诉我太太,我会配合你的。”男人最终绷不住弦松了口。
“合作愉快。”
“……”
我热情的朝对方伸出手,而对方却迟疑了一下才缓缓把手握上。
中年老男人的手又糙又硬,我下意识的有些反胃。
不过没关系,我说的是,我们的合同,合作愉快。从来没说过,其他地方达成了共识。
在项目基本完成后,我将男人和许茉函赤身裸体缠绵的照片放大,还专门花钱让人精修的清楚了些。
然后我贴在了男人的奶奶八十岁大寿的屏幕上,老人气的当场猝死过去,而男人的老婆也联合娘家人狠狠地揍了一顿许茉函。
笑死了,说合作还真信啊。
不过他们的爱情没有结束,最终刘夫人选择了原谅。我听到这里没忍住拍手鼓掌,他们离婚,这种极品男人就要流进市场祸害人,还不如就这么保持他们早就死去的爱情呢。
如今,向来高傲的天之骄子许茉函还不如个马戏团的小丑,她精致小巧的脸上都是青黄色的痕迹,又大又圆的杏眼此刻被揍得肿下去几块。
她不敢回学校,只能私底下联系宋煜。
宋煜也真的是好痴情啊,就算自己已经破烂不堪,却还是想着救青梅竹马一把,多么可歌可泣的爱情!
所以我告发了宋煜观察期间私自出校门,他刚翻过栅栏就被保安逮住扣押在哪里。
至于许茉函,我其实很认真的想了想,如果真的要报复的话,我希望她经历我一生都痛苦的事情。
那我的痛,是跳搂自杀吗?
不,不是的。
最大的悲剧不是天人永隔,是痛苦的活着却再也没有活着的尊严,每天在死亡和活着之间徘徊。
我花钱找了个身患绝症的地痞流氓,我答应替他出钱抚养孩子直到他出狱。
代价是,我要他狠狠地羞辱许茉函。
我告诉她,不要强行伤害许茉函,我不希望看到她的身上新添半点伤痕,我只要他想尽办法的羞辱。
小地痞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职业优势,尽情的羞辱了如花一般娇嫩的许茉函。
只是找小地痞的风险太大,他没忍住,上了许茉函。
还将黄色和白色液体尽数射在她的脸上…
啧,虽然这样,我还是按照承诺以集团的名义收养了一批孩子,其中就有小地痞的亲女儿。
我看着懵懂无知的小女孩,疯癫的内心突然有一丝的动容,我开始怀念我那个来不及出生的孩子,如果她能看看这世界就好了。
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坏事做尽,我好像变成了恶人。
于是我连忙请了几尊大佛摆在家中,夜以继日的念经来洗刷罪孽。
我想着,既然我已经向神仙赎了罪,那现在,我便是无罪。
既然无罪,那我可以继续做我想做的事情。
对了,许茉函被上之后精神状态几近疯魔,被连夜赶来的家人送进了精神病院,每日每夜的绑在床上看管着。
她好可怜啊,我心里这么想,然后匿名在学校的论坛上发送了她的性感裸照。
我的帖子在几分钟之内就充上了热榜,在确认大部分人都知道这件事之后,我果断的删除了帖子,派公司的人彻底黑了论坛。
有些事情,存在过就一定会有痕迹,就算你删除了,照样有人会保存下来不是吗?
我只是推波助澜而已啊……
计算机系的学生很快重建了学校论坛,一时之间论坛卡爆,关于许茉函的性感裸照层出不穷,不管是禁言还是封号,都抵不住学生们之间探索八卦的积极心。
甚至已经有人在微信上高额出售照片合集。
他们一边花钱欣赏着许茉函性感的身子,一边嘲笑她是浪荡货。
我倒是觉得我还挺善良的,起码我换了一种方式让大家挣到钱了,对不对?
4.
许茉函铺天盖地裸照被迅速传播,甚至传到了其他的学校被当成热闹。
校方气疯了,他们将错都怪到可怜的刘总身上,四处宣扬许茉函的清白。
可他们是在护着许茉函吗?他们只是不想承认学校出了一个浪荡的女学生罢了。
许茉函平日里招摇,经常惹是生非得罪了不少人。她刚一跌落神探,就有数不清被得罪过的同学开贴扒她的过往。
大家好像突然之间智商上线,纷纷化身福尔摩斯添油加醋的分析这些没有由头的事情。
我一边浏览着网络上大大小小的爆料,一边强忍笑意。
我好怕自己会有忍不住疯狂笑出来的那天,如果我真的忍不住了或许也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吧?
我有点不开心,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的精神还正不正常。
我例行去佛像面前忏悔罪过,然后继续去做我还没来得及完成的事。
我忙于许茉函的事情,逐渐忽视了与赵景航的恋爱,我都差点忘了他是我的男朋友。
他现在很听我的话,但他就是太听话太没有主见了,才会在上一世宋煜邀请他一起分享我的时候,犹豫再三没有拒绝。
宋煜早就看出赵景航对我的感情,他不声张,也不多言,只是默默的用最狠毒的方式报复着我。
你看,他总是假装犹豫,然后继续做他早就知道的错事。
我知道赵景航如今很爱我,可是我不爱他,我不爱任何人。
所以我突然向他提了分手。
外人眼里看来,千金大小姐玩弄一个男生的感情然后分手,只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赵景航受不了啊,他习惯了我无偿提供的锦衣玉食,习惯了我在外人面前依偎在他身边的样子…
我冷了他两个月,在他最无措的时候说我想见他,他欣喜若狂的冲了出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我,赤诚的分享他的爱意。
我回他一个拥抱,我说,赵景航,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我看着一步步接近十二月份的日历,沉思了一会。
我好喜欢雪,白皑皑的雪染上什么颜色都是好看的。
所以,我在十二月的一个雪天,漠然的看着因为涉黑被逮捕的父亲,坦然的跪坐在佛像前,进行最后一次祈祷。
5.
安稳的日子过了太久,久到我发现了父亲的秘密。
那天我突发奇想回到家中,想要给父亲一个惊喜。
我躲在沙发后面,看着一向和蔼可亲的他用鞭子狠狠抽打着母亲。
母亲平日里都穿的保守,我只当她是个人习惯,从未有一天想过,她竟是为了遮盖身上的疤痕。
我躲在角落里,听着母亲痛苦的惨叫声,连带着心里最后那块软肋,一并坍塌…
父亲宣泄完情绪离去,徒留母亲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发呆,我没有上前扶起,我就那么躲在那里,直到母亲离去。
自那以后我开始以公司的名义大肆的调查父亲的交易往来,直到我发现一笔还没来得及处理干净的境外汇款记录。
我顺藤摸瓜,发现汇款方是境外的涉黑帮派。
普通人会和国外黑帮有交流吗?我问了自己一个否定的问题。
我开始以汇款为方向,深一步的调查。
最先发现我行动的,不是父亲,而是那个被打的伤痕累累的母亲。
她的眼中含泪,祈求我不要继续查下去,她说她很爱父亲,特别特别爱。
她觉得父亲虐待她,是怕她丢下我们父女离开。
那一刻,我忽然就明白母亲为何在父亲锒铛入狱后自杀。
她依赖父亲,就算父亲虐待她,她依旧把父亲当做精神支柱。
我没有回答已经被折磨的近乎痴狂的母亲,转身离去。
调查结果和我想的一样,父亲明面上是品德高尚的企业家,私底下与国内外黑帮联系密切。
黑帮帮他*力武**威胁竞争对手,他则以汇款的形式变相提供*器武**。
在调查的过程中,我还看到了一个被重点标记的名字。
“周怀国”
他的配偶,宋绚华。
所以,宋煜不管前世今生,自始至终接近她的目的就是一场报复。
他的父亲曾经是警察局局长,因为发现了我父亲的秘密准备向上面汇报,在汇报的路上和妻子双双出车祸当场死亡。
只留在乡下宋煜侥幸逃脱。
“宋煜,宋…”我喃喃自语,开始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
如果我是为了报复上一世的所有人,那么这一世他们还未对我做什么,反而是我伤害了他们,那我的报复到底有意义吗…?
思绪开始混乱,上一世和这一世的记忆突然掺杂在一起,想一团浆糊糊在脑骨里一样。
是我一开始就错了,还是错的终究是他们?
我没想明白,我在佛像前跪了一夜都没想明白。
次日的白雪下的又厚又密,我蛊惑赵景航把许茉函和宋煜绑架到别墅下的密室。
我看着两人痛苦的挣扎着,不明所以的对着我大喊大叫。
“我得罪你什么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在精神崩溃边缘的许茉函疯狂喊叫。
我让赵景航堵住她的嘴,太吵了,吵的我心烦。
“你去捅宋煜几刀,捅的越多,我放过你的可能性就越大。你们两个,要么一起死,要么只能活一个。”
我对许茉函淡然的说。
此时我已经不能理解复仇的目的是什么,我得来的重生,我以为的复仇,一切的开始竟是因为我父亲的自私自利。
我想不明白了,我头好痛啊。
赵景航把足以贯穿宋煜的刀子递到许茉函的手边,等待她的选择。
她的精神再一次彻底崩溃,鼻涕眼泪顺着凹陷枯黄的脸颊往下淌。
宋煜拼命挣扎着躲着逐渐接近自己的长刀。
“一下,两下,三下。”许茉函像是失了聪,完全听不到半点外界的声音,机械的捅着宋煜,任由鲜血喷流而出。
我听着宋煜的惨叫,默默地躲开了一点。
好讨厌,不想让讨厌的人的血沾染在自己身上。
直到宋煜再没有半点声音,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做着机械*插抽**动作的许茉函,害怕的回过头。
宋煜的腹部都被插烂了,鲜红色的血液留了一地,脑袋耷拉了下来。
宋煜好像死了。
我看着死在眼前的宋煜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这和看自己的尸体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我正发着呆,可视监控现实有人闯进了这里。
是一帮*警武**。
“赵景航,你爱我吗?”
“爱,很爱。”
赵景航迫不及待的回答,我很满足他的答案。
“那你愿不愿意陪我去死?”
“我愿意。”
这次赵景航倒是没有犹豫,我将他拥入怀中,引爆了手中的炸蛋。
既然分不清对错,那就不要在意前世今生了,让有错的人都一起付出代价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