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遇到赵高真是倒霉了,我就想不明白,凭李斯的智慧就对付不了赵高吗!看李斯传这个问题一直想不通啊。李斯是个明白人,为什么会被赵高陷害致死,可能与胡亥这个“好”孩子有关系。胡亥这个孩子确实好,好到没法用脑子。始皇在天之灵都要骂他不中用的。仅是个人理解。

【[微笑][微笑]古文开始[微笑][微笑]】
二世燕(宴)居,乃召高与谋事,谓曰:「夫人生居世间也,譬犹骋六骥过决隙也。吾既已临天下矣,欲悉耳目之所好,穷心志之所乐,以安宗庙而乐万姓,长有天下,终吾年寿,其道可乎?」
【[玫瑰]人生短暂,我要及时行乐,胡亥这孩子好不好。想干什么,全部向赵高讲,没有帝王的基本素质】
高曰:「此贤主之所能行也,而昏乱主之所禁也。臣请言之,不敢避斧钺之诛,愿陛下少留意焉。
【[玫瑰]这两部有点像人话】
夫沙丘之谋,诸公子及大臣皆疑焉,而诸公子尽帝兄,大臣又先帝之所置也。今陛下初立,此其属意怏怏皆不服,恐为变。
【[玫瑰]自己怕被朝堂势力*压打**,所以先下手为强。可见在始皇时,皇权很强,这是容易出现问题的。一个真正强大的王朝,是君权与民权,士大夫阶层权力制衡形成的,如果任一方强大,都会出问题。天下事物都是在平衡中稳定。
且蒙恬已死,蒙毅将兵居外,臣战战栗栗,唯恐不终。且陛下安得为此乐乎?」
【[玫瑰]要杀蒙毅】
二世曰:「为之奈何?」赵高曰:「严法而刻刑,令有罪者相坐诛,至收族,灭大臣而远骨肉;贫者富之,贱者贵之。尽除去先帝之故臣,更置陛下之所亲信者近之。
【[玫瑰]唉,这不是自剪羽翼吗,胡亥智商“太高了”。其实老臣只是需要*压打**,不一定要除掉】
此则阴德归陛下,害除而奸谋塞,群臣莫不被润泽,蒙厚德,陛下则高枕肆志宠乐矣。计莫出于此。」二世然高之言,乃更为法律。
【[玫瑰]出严刑峻法,老百姓遭殃了】
于是群臣诸公子有罪,辄下高,令鞠治之。杀大臣蒙毅等,公子十二人僇死咸阳市,十公主矺死于杜,财物入于县官,相连坐者不可胜数。
【[玫瑰]没有宗族支持,大秦将失去一定依靠,同时选拔人才制度没有完善,这是很容易出问题】
公子高欲奔,恐收族,乃上书曰:「先帝无恙时,臣入则赐食,出则乘舆。御府之衣,臣得赐之;中厩之宝马,臣得赐之。臣当从死而不能,为人子不孝,为人臣不忠。不忠者无名以立于世,臣请从死,愿葬郦山之足。唯上幸哀怜之。」书上,胡亥大说,召赵高而示之,曰:「此可谓急乎?」赵高曰:「人臣当忧死而不暇,何变之得谋!」胡亥可其书,赐钱十万以葬。
【[玫瑰]公子高请死,胡亥同意了。呵呵,胡亥胡闹,完全是个小孩,没有自己主见和判断力】
法令诛罚日益刻深,群臣人人自危,欲畔者众。又作阿房之宫,治直、驰道,赋敛愈重,戍徭无已。于是楚戍卒陈胜、吴广等乃作乱,起于山东,杰俊相立,自置为侯王,叛秦,兵至鸿门而却。
【[玫瑰]民不聊生,陈胜,吴广起义。打到鸿门才退,应是被章邯打退】

李斯数欲请间谏,二世不许。而二世责问李斯曰:「吾有私议而有所闻于韩子也,曰『尧之有天下也,堂高三尺,采椽不斲,茅茨不剪,虽逆旅之宿不勤于此矣。冬日鹿裘,夏日葛衣,粢粝之食,藜藿之羹,饭土匦,啜土铏,虽监门之养不觳于此矣。禹凿龙门,通大夏,疏九河,曲九防,决渟水致之海,而股无胈,胫无毛,手足胼胝,面目黎黑,遂以死于外,葬于会稽,臣虏之劳不烈于此矣』。
【[玫瑰]说了一大堆,就是说古代贤人吃苦为民,不是我二世想要的】
然则夫所贵于有天下者,岂欲苦形劳神,身处逆旅之宿,口食监门之养,手持臣虏之作哉?此不肖人之所勉也,非贤者之所务也。彼贤人之有天下也,专用天下适己而已矣,此所贵于有天下也。
【[玫瑰]让我享乐天下所有的好处,我就是显得贵了。呵呵,好脑子的胡亥,满脑子虫子在作怪】
夫所谓贤人者,必能安天下而治万民,今身且不能利,将恶能治天下哉!故吾愿赐志广欲,长享天下而无害,为之奈何?」
【[玫瑰]我想享乐,享乐,玩……】
李斯子由为三川守,群盗吴广等西略地,过去弗能禁。章邯以破逐广等兵,使者覆案三川相属,诮让斯居三公位,如何令盗如此。李斯恐惧,重爵禄,不知所出,乃阿二世意,欲求容,以书对曰:
【[玫瑰]李斯重爵禄,这是赵高拿捏李斯的根本,李斯不明白吗?】
夫贤主者,必且能全道而行督责之术者也。督责之,则臣不敢不竭能以徇其主矣。此臣主之分定,上下之义明,则天下贤不肖莫敢不尽力竭任以徇其君矣。是故主独制于天下而无所制也。能穷乐之极矣,贤明之主也,可不察焉!
【[玫瑰]呵呵,对胡亥这样的人,李斯只能如此,没有办法。上面这些话是不错的,但不同的人理解就不同了,二世理解不了。】
故《申子》曰「有天下而不恣睢,命之曰以天下为桎梏」者,无他焉,不能督责,而顾以其身劳于天下之民,若尧、禹然,故谓之「桎梏」也。
【[玫瑰]这是从管理上来说的,不是从享乐来说的,胡亥理解不了,智商不够】
夫不能修申、韩之明术,行督责之道,专以天下自适也,而徒务苦形劳神,以身徇百姓,则是黔首之役,非畜天下者也,何足贵哉!夫以人徇己,则己贵而人贱;以己徇人,则己贱而人贵。故徇人者贱,而人所徇者贵,自古及今,未有不然者也。
【[玫瑰]李斯讲违心违德的话了。但是社会现实,实际情况表现就是这样。】
凡古之所为尊贤者,为其贵也;而所为恶不肖者,为其贱也。而尧、禹以身徇天下者也,因随而尊之,则亦失所为尊贤之心矣,夫可谓大缪矣。谓之为「桎梏」,不亦宜乎?不能督责之过也。
【[玫瑰]李斯说这话完全违背职业道德,这里探索了一个君权与普通人之间的关系问题。皇帝首先也是人,但是皇帝用皇权为自己私欲服务就不对,那个时代李斯可能也分不清。】
故韩子曰:「慈母有败子而严家无格虏」者,何也?则能罚之加焉必也。故商君之法,刑弃灰于道者。夫弃灰,薄罪也,而被刑,重罚也。彼唯明主为能深督轻罪。夫罪轻且督深,而况有重罪乎?故民不敢犯也。
【[玫瑰]这确实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是故韩子曰「布帛寻常,庸人不释,铄金百溢,盗蹠不搏」者,非庸人之心重,寻常之利深,而盗蹠之欲浅也;又不以盗蹠之行,为轻百镒之重也。搏必随手刑,则盗蹠不搏百镒;而罚不必行也,则庸人不释寻常。
【[玫瑰]小罪有时不罚,所以一般人就觉得寻常,这是人之常情,以此入刑可能太重了】
是故城高五丈,而楼季不轻犯也;泰山之高百仞,而跛牂牧其上。夫楼季也而难五丈之限,岂跛牂也而易百仞之高哉?峭堑之势异也。明主圣王之所以能久处尊位,长执重势,而独擅天下之利者,非有异道也,能独断而审督责,必深罚,故天下不敢犯也。今不务所以不犯,而事慈母之所以败子也,则亦不察于圣人之论矣。夫不能行圣人之术,则舍为天下役何事哉?可不哀邪!
【[玫瑰]这段有对的成分,可能始皇的独断管理文化传播给了子孙、臣子。这是一个很大问题,如果君主圣明,问题不大】
且夫俭节仁义之人立于朝,则荒肆之乐辍矣;谏说论理之臣开于侧,则流漫之志诎矣;烈士死节之行显于世,则淫康之虞废矣。
【[玫瑰]上面不好吗,没啥不对吧】
故明主能外此三者,而独操主术以制听从之臣,而修其明法,故身尊而势重也。凡贤主者,必将能拂世磨俗,而废其所恶,立其所欲,故生则有尊重之势,死则有贤明之谥也。
【[玫瑰]这就是瞎说了,要的是群臣治理国家的才能,不是个*夫独**。李斯太违心了。】
是以明君独断,故权不在臣也。然后能灭仁义之涂,掩驰说之口,困烈士之行,塞聪掩明,内独视听,故外不可倾以仁义烈士之行,而内不可夺以谏说忿争之辩。故能荦然独行恣睢之心而莫之敢逆。若此然后可谓能明申、韩之术,而修商君之法。法修术明而天下乱者,未之闻也。
【[玫瑰]有对的,有错的。胡亥智商不够,听不懂的。独断前题是明君。】
故曰「王道约而易操」也。唯明主为能行之。若此则谓督责之诚,则臣无邪,臣无邪则天下安,天下安则主严尊,主严尊则督责必,督责必则所求得,所求得则国家富,国家富则君乐丰。
【[玫瑰]李斯碰到胡亥也是无可奈何】
故督责之术设,则所欲无不得矣。群臣百姓救过不给,何变之敢图?若此则帝道备,而可谓能明君臣之术矣。虽申、韩复生,不能加也。
【[玫瑰]这样的话,二世理解不了,所以后面混招就来了】
书奏,二世悦。于是行督责益严,税民深者为明吏。二世曰:「若此则可谓能督责矣。」刑者相半于道,而死人日成积于市。杀人众者为忠臣。二世曰:「若此则可谓能督责矣。」
【[玫瑰]这里的督责也包括赵高,不能让赵高专权。可是搞成了严刑峻法了,唉】
【[玫瑰]个人认为,李斯还是想让二世回到正规,做个贤明君主。可以二世能力,智商真不行。上面的行督责书应该是李斯想提请胡亥注意赵高的行为的,可以胡亥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