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说的看病,就是大家常说的看医生,每个人都看过病,本来没什么可说的,不过,我这次看病经历,相信对很多人都有帮助。
周二下午,因为我上嘴唇半边和半部脸肿痛,自己不敢随便乱吃药,就去社区医院看医生了。
给我看病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女医生。
“你怎么啦?”医生问我。
“你看,我这半边脸都肿了,昨天下午开始两鬓疼、眼眶疼,昨天晚上早早就睡了,这半边脸隐隐约约疼了一晚上,今天发现这半边脸肿了,现在眼眶和两鬓不疼了。”我向医生详细陈述了病情。
“张开嘴,啊……,让我看看”。
我照做了。医生用一个木片压住舌头看了看,拨弄了一下我的上唇。
“咳嗽吗?头晕不晕?发烧不?”医生问我。
“不咳嗽、头不晕、也不发烧”。我如实回答。
“你这是牙龈发炎引起的脸部肿痛,你血压高不高?有没有其它病史?”医生边问话边给我量血压。
“我没高血压,也没得过啥病”。
“血压正常,我给你开个单子,先验一下血,验完血拿来我看,你这得打针”。
“啊!开点儿药不行吗?我很少打针”。
“你这炎症比较严重,三天针估计都不行,得打五天,你先去交费窗*交口**费,交完费去二楼验血,验完血来找我”。
“我的天!我五十多年来可从来没连续挂过五天吊瓶呀!一个牙龈肿痛就得挂吊瓶五天,下药可真重啊!”我心想。
化验费四十元,交完费到二楼,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二楼大厅的椅子上坐满了挂吊瓶的人,走廊的椅子上也没空位,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熙熙攘攘。好在化验窗口没人,等结果的也就两三人。血液化验十五分钟就出结果了,我拿着结果去找医生,医生看着化验单给一个貌似实习生的小伙说:“你看,他这几项都偏高……”。
“你这得打针,你有啥药物过敏的没?”医生问我。
“我好像头孢过敏,对,以前有过两次皮试过敏”。
“你最近有没有喝过酒?近一个礼拜有没有喝过?这两天有没有吃过醪糟?”
“没有,我没喝酒的习惯,一年也喝不了几次酒,这两天也没喝过醪糟”。
医生好像没听见我说头孢过敏的事(也许,她不信我说的话),她边开着单子边说:“我先给你开个单子去做皮试,皮试做完了再给你开药”。
我拿了单子看也没看就去交费做皮试了,皮试费用十八元,还是在二楼进行。
说实话,皮试的单子和药物交到护士手上时,我都不知道做的是啥药的皮试,这要说我是个马大哈也不为过,其实,我是对医务工作者的信任。
在等待皮试结果的二十分钟时间里,我给家里通报了我可能要打吊瓶,现在正在做皮试,看病时间超过预期,不能早回来的情况。老婆和儿子知道我的病情后,都说:牙龈炎没必要打针,开些药吃吃,三四天就好了。
二十分钟后,护士小姐在皮试单子上拓上了“皮试阳性”的橡皮图章,说了句:“让医生换药吧!这针打不成”。说实话,看到这个结果,我都有点儿兴奋,因为我真的不想打针。
拿着“皮试阳性”的单子飞奔下楼,直接找医生复针,哎!还得排队 ,好在前面只有两三人。
我把皮试结果递给医生,说:“大夫,皮试阳性,这针不能打”。
“还有不需要做皮试的针,给你换别的针吧?”看来她喜欢用针。
“不、不、不,还是开点儿药吧!我这人长时间没吃过药,对药物很敏感,开点儿药我试试”。
“哪严重了咋办”?
“没事的,我就住在咱医院对面,开点儿药如果明天减轻了,那不就好了,万一加重了,我明天再来”。我坚持开药。
“那好吧!”她只得开药了。蒲地蓝消炎片一盒、奥硝唑分散片一盒、克拉霉素胶囊两盒,总共六十六元五角。也许,医生认为我有点儿咽炎吧!可她没说。
看完病当天,吃了一次药。星期三,也就是看病的第二天,病情就减轻了,脸肿减轻了。星期四,也就是看病的第三天,脸肿几乎看不出来了,只是牙龈和嘴唇还有点儿肿,当天还游了一场泳,吸了两根烟。今天周五,也就是看病的第四天,上午药就吃完了,只是牙龈还有点儿肿,准备去药店买点儿牛黄解毒片,袪袪火,再巩固一下。当然,这几天,我每天喝柠檬水,每天喝掉一个柠檬。我不怀疑医生的治疗方案同样能把我的牙龈肿痛治好,那样的话,我今明两天还得在医院挂针,医药费当然得多花几百元。
这次看病经历对我启发很大。要生活的好,就要作生活的有心人,遇事要多动脑子。首先,病情发作前的预兆没引起我的注意,上周早些时候,牙齿咬东西就有点儿不得劲,嘴唇干裂起皮,晚上睡觉嗓子干,啥措施也没采取,周六又吃了次烧烤,周日又吃了次牛羊肉涮锅,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就是教训呐!得记住!其次,小病吃药能解决的,尽量别打针,病在自己身上,打针并不是占便宜!现在有的医生,好像总爱给你挂上几瓶,你自己得掂量掂量,身体是自己的,动辄就吊瓶,那没一点儿好处。儿童可就苦喽!人家想给你吊瓶就得吊瓶,家长不敢质疑,可怜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