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性的伟大催人泪下 (母性来源于痛苦)

当我在构思母性的概念时,在教我的学生这些时,在和我的朋友和同事讲起母性时,我又面对到了很多人发出强烈的悲痛和气愤,一次又一次。女性的延续性和互相关联性的空白之处似乎被不断地激发,还激发了女人所失去的和所遭受过到的苦痛。给予我们生命的人都是有深深地遭受创伤的母亲们,反过来,她们又在一个害怕和严厉批评女子力的文化中得以出生下来。我们的母亲有着因沮丧带来的愤怒,并把这些情绪转嫁到在面对我们时,或者是母亲们因为深度抑郁症而疏远我们,我们女性所有人受苦于她们所面对的。

在倾听我的病人有关母性的故事中,我经常可以追随到世代女人之间的被掠夺感和这种气愤。拥有糟糕的母亲的女儿,这些母亲本身就有一个糟糕的妈妈。许多女性是由从未与女子力积极链接上的女人所抚养大的。许多有妈妈的女性,她们的母亲在她们的人生中所扮演着传统价值观下的*党**羽。抚养孩子的过程中没有接触过自然直觉性的母性本质,她们按时的喂养小孩;假装听不到婴儿的牙牙学语;强迫孩子去早教接受和学习一门技艺,只是因为她们觉得要听从传统下的对于孩子的想法和构思。这些母亲给孩子裹小脚,约束女儿的性感力和灵魂,因为她们自己自体中感受到过这约束。

她们憎恨在她们女儿身上看到了她们所感觉到的女性化的自己,和不惜一切代价地阻碍着自己女儿在这方面的发展。身为这些母亲的女儿无法感受和触摸到含有女性本质的土地上。她们人生中所接触到的第一个女人,就是她们的母亲,她却以噩梦般的方式禁止她们的女儿与这篇土地连接上。女儿的自我中没有任何有关女人血统的感受是什么。反过来,她的母亲觉得与这种意义切断开,并把自己的未来寄望于女儿。

如果我们认为自己心理上的创伤仅仅是来自于母亲教养的失败,仅仅是母亲的责任,我们就进一步的在冒险,让自己与我们身为女人的自己的面向所疏远分离。我们的妈妈和我们母亲的母亲们,和我们母亲的母亲们的母亲们,她们都遭受过非常严重和充满痛苦的创伤。追溯那些活在前世代女人,你就会发现一个女儿,她的妈妈是死于分娩,或者抛弃了孩子的女人,或是因发现丈夫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而受到惊吓的女人。追随到这个世纪的早些年头,可以听到世代女性比起她们原有的潜力,她们活得更加渺小多了,她们内在的灵魂被扭曲了,所以紧紧抓住自己的女儿,想让女儿成为她们人生悲惨的境遇中的同盟。

每位母亲的失败的背后藏着我们对于成为伟大母亲的集体恐惧心理。没有接受到“足够好的母亲养育”的孩子感觉到被母亲的原型所强烈抨击。谁敢认同母亲能碾碎骨头的力量?谁敢直接看向女子力被禁忌的部分?我们宁愿是永恒的女儿,而不愿是糟糕的母亲。

伟大的母亲的方方面面,尤其是害怕于认同自己的女性化和女性运动。我们中的许多人冲破了生物性对于我们命运的压制,取得了自由。我们掌控这个世界的成就,获得主动权,在这一点上胜于母亲。我们想要感受到我们活生生的意识到我们的生命中满是肌肉的自我。母性和母系意识被这些目标零零散散的拼凑出来。阴性的英雄主义,打开在女性的身体播种的界线,允许新的生命在她的身体里长大和出生,这些被看作是引人惊悚的消极和被动的沼泽之地。女人的肉体——肥肥的,胸和臀——被看作是让人恐惧的阴影。

处女Mary的让人尊敬的神圣宝座具有苍白的甜蜜。她了无生气的嘴唇从未说出过生气的话;她的大腿从来不性感。如果像Mary如此纤细的毫无诱惑感的身体成为我们文化里的女性原型的话,我们对于经血、流汗,欲望就只有低等的羞耻感,和愤怒于我们有女性的这些经验。

整合女子力和女性化要求我们有母性的意识,她表达出女*交性**谈的层次感,生命轮回经验通过闭环的过程来紧紧相连,和古希腊人情感反映出自然有机经验的神圣性。要求我们以女人身体里的流动和退潮而感到光荣。

我的一个朋友曾向我说起过她的阴道:“我感觉好像我在栽种一个小小的沼泽地”。为了荣耀阴性的沼泽地,为了荣耀我们身体能接受新生命和给予予新生命的力量,我们要知道我们自己就是自然世界中的一部分。我们一定要苦痛于生命的孕育能力,掌控和神秘互相缠绕,是一回事;然后我们在我们所处的这个时期的历史里参与到身为女人的故事里。

女人可以带着她对于有关身体肉体的自我知识和了解,并将对世界的饥渴渴望一同整合在一起,就像世代的女性那样。她可以从她内在对梦想的耳语中参与进她的生命,变得更有参与性,加入和亲属朋友们的对话,加入到她所处时代的集体席卷中。这个女人知道她是谁,她是从哪里来,她将要去哪里,她在生与死之间站在什么样的位置。

翻译自《The Motherline》,by Naomi Ruth Lowinsky, Ph.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