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1加油带头人#结婚都5年多了,阿米娜平塌塌的肚子总也鼓不起来。
村子里人就议论开了,有的说阿米娜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也有的说阿米娜的男人长着个和尚的家伙,闲打浪。不管咋说,无风不起浪,总有一说是对的吧。
阿米娜心里就很痛苦,其实阿米娜心里的痛苦远比听到的这些闲话大的多,只有她最清楚,是自己的男人不行。
就在结婚还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阿米娜就意识到男人的那玩意儿出了毛病,可阿米娜是个善良而且很知羞的女人,摊上这种男人遇上这种事那都是命啊,内心里的苦水还能向谁去道及呢?咽吧,咽吧,往自己的心里咽吧,谁让我是个女人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太阳每天都是从东边乏塌塌地起来,又从西边缓缓地滑下去,血霞染红了半个山梁。
每天,阿米娜都要靠着门前坍圮的墙根独坐很久,望着对面光秃秃的毫无生气的山岗,和远处缥缈天空中几片苍白的云朵发呆。而总是在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几朵白云便会视而不见,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米娜这才慢慢地站起,心不在焉的拍拍屁股上若有若无的尘土,然后踅摸着回屋,一副若有所失的样子。

院子里的几只鸡不时上下乱窜,就像在阳光下驱赶孤独,捕捉热闹。你瞧,那只胆大的花白公鸡,竟不止一次的当着阿米娜的面,扑棱着跑过去把一只母鸡压在了身下,屁股几闪又胸赳赳翻下身来,还气昂昂地朝着阿米娜瞥眉眼。
阿米娜就不止一次的周身出现触电般的颤抖,随之大腿上的麻筋会不能自控的跳几下,继而下身就有些瘙痒难耐,阿米娜的脸不由的也就红了。
这是男人久不在身边的原因。往往在这种时候,阿米娜就突发奇想的在一块干净的手巾上倒些开水,弄热弄烫了,然后关紧门,悄悄地清洁一次下身,这样就舒适多了,就像清洗每月一次准时到来的心血来潮。

可男人在身边又能怎么样呢?想起男人依斯哈尔,阿米娜不觉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就是泪湿春衫袖。
阿米娜和伊斯哈是同一个村子里长大的姑舅因缘。也就是说,阿米娜的母亲和伊斯哈的父亲本是同根的亲生兄妹。*亲近**姻缘本是社会和国家很不提倡的,甚至是杜绝的,可在黑羊岔村,这种*亲近**结婚的却很多,而且还真找不出一个聋哑残疾的后人。
说怪不怪,按当地人的说法,千里姻缘一线搭,有因才有果,万事只有靠真主的定夺,只有听安拉的安排。事实上伊斯哈那玩意儿不行了,归根结底也不是*亲近**结婚的原因,那不过是一个不幸的男人最怕得上的一种病而已。

阿米娜和伊斯哈的家离得不远,自小他俩就在一搭里玩耍。当时大人们就都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了,这俩娃将来就到一搭里过去,满般配的嘛。这样的玩笑开得久了,就在阿米娜和伊斯哈俩人幼小的心灵里烙上了深厚的情感印痕,助长了他俩继续大胆相爱的理由。
启先,俩人在这种玩笑里彼此回避,脉脉含羞,接着俩人便是和和美美,卿卿我我,再后来便是彼此真的就像有了一种归属感的甜蜜。
玩笑有时候能开真哩。就像阿米娜和伊斯哈的爱情,多半是被这种玩笑撺掇而成的。这期间,两家的大人总难免要发生一些个磕磕碰碰的事。有时候骂上了,疯嘴的伊斯哈尔妈就愣不丁地说,你瞧你的那个小*子婊**连妖精一样,我儿子伊斯哈才不会要呢。

阿米娜妈也不示弱的回击道,你那个儿子干瘦得连猴子一样,我女儿嫁给老汉人也不会嫁给他。当然毕竟是血肉亲戚,磕碰过后,两家人又和好如初。
阿米娜是十六岁上嫁过来到伊斯哈家里的,那时候穷困寒碜的伊斯哈刚满十八岁。原因是都到了那个份上了,两家的大人也就再不好说什么了。
说心里话,当时阿米娜的母亲动辄看到女儿笔直体端的身子就心疼,很想反悔,但出于兄妹面子不想撕破,只有成全了。要换成别人,早都脚踝上绾绳子,拉倒了。

阿米娜确实很漂亮,漂亮的能让任何一个健康的男人心动。一头乌黑的发梢自如的甩在后腰上,在那白皙黄亮的面庞上,闪烁着一双黑葡萄一样水灵的大眼睛。站在那儿,亭亭玉立;走起来,就像一小股风,香气扑鼻。
说实话,阿米娜的美丽让庄子里所有的年青人都曾幻想过。当时有人就形容着说,阿米娜若看你一眼,没准就把你的魂给勾了去;阿米娜若冲你笑一下,你没准从此就得上心脏病;你若能在阿米娜那粉嫩的脸蛋上轻轻拧一下,没准就能拧出水来。
倘若你问中国古代的四大美人和阿米娜相比谁更美?那庄子里人肯定要说阿米娜美,因为四大美人他们没见过,他们只见过阿米娜,只知道阿米娜美。

阿米娜终于属于了伊斯哈。庄子上的小伙子们嫉妒得要死,但一个个只有流口水的份。静下心来一想,嫉妒的人们这才发现,但凡每一对夫妻之间,都有着某一处非常相像的部分,性格内里都有着相互取长补短的效应。真的就像天意一样。
伊斯哈长得也非常俊美,那脸型和阿米娜简直就是天仙配。只不过,伊斯哈的脸面略有些黑,身材略有些高挑,走起路来腰有些晃罢了。人们几乎忘了他俩本就是姑舅亲的这一层血脉关系。

婚后,阿米娜的眼里只有自己的男人伊斯哈尔,别的男人她正眼瞧都不瞧。不久,阿米娜和男人伊斯哈尔就被父母单另开了。他们在一处向阳的山坡开垦了一孔窑洞,周围围上篱笆和土墙,按上大门,过上了属于自己的日子。伊斯哈尔在外面打工挣钱,阿米娜就守在家里喂着几只鸡,几只羊。
日子就在这种鸡鸣狗咬中过着,不觉意,但很快。
起初发现男人那玩意挺不起来时,阿米娜并没有奇怪,她只当是一种小病。小病若不看能积成大病的呀,阿米娜就有些急躁和担心,然而她怎么也不敢向男人说明。男人的脾气她是熟知的,她怕男人的自尊受到伤害,受不了。
可不说,她又受不了,她怕男人终成大疾啊。于是她就变着法儿很含蓄的提醒男人,让男人警觉,并希望男人去看医生。糟糕的后果阿米娜早都想到了,当男人明白她的意思后,一脸难堪。之后她便默默承受了来自男人不经意的拳脚和唾骂。

男人说,我就知道你长着个*子婊**相,是个挨毬的货。嫌上我了是不是?那就离吧,还等什么?
不是的……,我哪是这个意思啊……,阿米娜有口难辩,忍不住伤心的哭了。
一段时间里,当阿米娜看见男人往家里拿来了很多药,就惊喜得更加心疼起男人来。男人现在毕竟是一个病人,需要妻子很好的照顾。阿米娜显出百般殷勤的态度,准时为男人倒水,递药。
一次阿米娜情不自禁的问男人吃的是啥药,男人模棱两可的说,是男宝,还有六味……什么地,阿米娜没听清,她还想问,却立马又打住了,反正这些药是治那玩意儿的,问那么多干什么。
阿米娜很激动,男人开始治病了,说明男人听她的话了,男人很爱她也很在乎她了。阿米娜甚至傻傻地又很无奈地忍不住想,人啊,太脆弱了,人的每一个器官每一个部位对人体都是多么的重要啊,依斯哈那玩意儿不行了挺不起来了,惹得她在一些女人的面前头都抬不起来了,真是的。夫妻之间的某些微妙关联就在于此。

日子又在阿米娜对男人迫切的希望和难耐的焦虑中,慢慢地过着。可男人的病却一天不如一天,一年不如一年。阿米娜有些失望,她已觉出男人害的并不是小病。尽管这只是猜测,但十有八九是对的。
她羞于向人问这事,她更不知道去问谁,自小到大她连距黑羊岔八十里地外的县城都没去过,不,实际上,她长这么大压根就没走出过黑羊岔里的大山和深沟。
能和阿米娜互诉衷肠的唯有阿依舍了。阿依舍和她是自小的玩伴,又是同年被出嫁了的,只不过她嫁在了本村里,而阿依舍却嫁到了距离黑羊岔有二十里地远的梁家川村。
阿依舍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也许是由于光景不行,她平时里很少回来浪娘家,就像阿米娜平时也很少去娘家浪一样。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嘛!但是一年半载的,如果阿依舍回娘家一趟,就必须来看看阿米娜,要么她俩在一起睡上一个晚上,要么就是坐在一起说很多知心话,讲讲各自村庄里的故事。
有时候,阿米娜倒是挺羡慕阿依舍的,觉得自己当初要是嫁到外村,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生活,也许是好的呢。

一次阿依舍就很委婉地劝过阿米娜,让她离了算了,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再说人生苦短,何必受这份煎熬呢?可是阿米娜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至于离婚,阿米娜从来想都没想过,她根本就不愿离开和男人伊斯哈共同组建的这个窑洞,那可是她们的家,尽管这个家有些穷,但这个家却是她和男人伊斯哈从小就过家家过出来的呀,她爱伊斯哈,这种爱是一种如胶似漆根深蒂固的爱啊。
后来的一次,阿依舍竟半开玩笑半正经地对阿米娜说,要么你干脆就借个种算了,这样不就有孩子了?反正谁也不会知道的。啥叫“*种借**”?阿米娜好奇地问。阿依舍眯起眼睛用双手捂住嘴低声说,*种借**就是偷着和别的男人生个孩子嘛,笨蛋。等阿米娜反应过来后,一下子红着脸怒斥着向阿依舍扑去……
当阿依舍走了后,关于“*种借**”的事还是在阿米娜的脑海里闪现过好多次,这世上还有这种事哩!阿米娜每想一次,就脸红一回,就“呸呸”几下。

可不吗?现在,阿米娜心中似乎只有一个梦了。她每天都在向真主祈祷,祈求得到真主的恩典和赐悯。她只要怀上伊斯哈尔的孩子,她只要有个孩子,哪怕男人伊斯哈尔一辈子残废不起,她也不会离开这个家,她也要和伊斯哈相伴到老,携手一生。
她知道,在她们黑羊岔,一个女人一生如果生不出个孩子,那就太丢人了,那就不是个女人,那就只能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了,一生也就只能在别人的唾弃中低着头度过了。
而男人伊斯哈尔不知为什么,或许是知道自己有了这病了,就一再的离家出走。说是出去打工挣钱,谁知道呢,一走就是大半年或一年,每次回来都几乎是囊中空空,拿不回几个钱来。

一次阿米娜便忍不住对男人伊斯哈尔说,外面挣不上钱了,你就不要老往外面跑了,家里总留下我一个人,我很心慌,晚上也很害怕,真的,你没听那句干花儿唱得多好:穷日子穷了嘛穷过理,你给我把精神儿长着!但她发现男人的情绪却大不如前,低头纳闷的失去了往日的笑容,总不轻易与她搭茬说话。
这分明是有意躲着我嘛!阿米娜伤心透了,伤了心的女人就只有哭,阿米娜也一样。只不过,阿米娜并没有因为过度的伤心和孤独失去理智,她对男人仍然抱着希望,她多希望男人在外面挣足了钱,然后到大医院里做个彻底的检查,治好了病,能奇迹般健健康康回来。
可她的希望总是落空。慢慢地时间一长,当她忽然想起男人伊斯哈的时候,心里竟陡然生出了一种陌生感,当她面对男人伊斯哈的时候,心里又忽现出从未有过的木然。

时光荏苒。二十二岁的阿米娜并没因过度的忧伤而憔悴了美丽的身子。但见她胸部凸凸挺拔的*奶大**子,就如一对大白鸽,让人见了顿生饥渴;浓眉下的那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如陷阱,让人见了只想陷了进去,陷得越深越好;身子越发丰满多姿了,就像山凹里一朵静静的努力盛开的苦菜花,让人一见就想采回来含在嘴里吃了。
而男人伊斯哈却还是那样一幅病恹恹的样子,总是很长时间才回家一次,回来后也不到别人家乱转悠了,更不去村街上闲浪了。他只是在家里静卧一些时日后,就又背上行李离家出走了。
阿米娜的性格也有些变了,变得不愿与左邻右舍的女人们坐在一起闲扯磨了。因为她太短势了。她不愿听她们说今儿谁谁家的女人生了个男娃,前儿个谁谁家的媳妇又生了个女娃,她听得脸发烧,心突突只跳,就像谁狠狠的掴她的嘴巴。寂寞了,她就洗衣服。衣服晒干了再洗。或者就去拼命的扫院。一遍又一遍的扫,直到把那土院子扫的发白了,变的有些发红了,她也就有些累了。

这时候,要么进屋睡觉,要么就走出来坐在自家的门墙根里向远山张望,就像努力寻找最初的那几片白云。
庄子上的那些小伙子早都对阿米娜心怀着一腔春意,盯着阿米娜垂涎三尺。这一点,阿米娜心里清楚着呢,都是自小一搭里长大的,谁好谁坏谁又是馋猫,阿米娜自有一本帐。
但阿米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是装糊涂,从不给他们机会。阿米娜知道玩耍归玩耍,干那事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羞先人辱没祖宗的事。再说,她是有男人的,她爱伊斯哈,她对伊斯哈依然充满着希望,她不愿做出对不住男人伊斯哈的事态来。绝、绝对不。

那是一个阴云密布,冷风嗖嗖的冬夜——
阿米娜孤独的坐在幽深的窑炕上,眼望着墙上哒哒跑着的闹钟出神,一点也没有了睡意。她有些后悔瞌睡让她在大白天都给挥霍完了。
不觉着,外面突然狂风怒吼起来,莫名的声音从外面不断的传进来,直钻耳底。阿米娜有些害怕,她忙翻身裹紧被子睡下了,可睡下好像外面的声音越大了,忽而好像是谁往院子里乱扔坷垃砖块,忽而就像有鬼魅敲击铁器的脆响,忽而又好像山崩地裂,阿米娜的心都几乎要提悬到嗓咽上了。
米娜终于害怕得哭了起来,不禁怨尤起了男人伊斯哈尔。把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还算是个人哩!这大冬天的都不回来,你干脆就死在外面算了,让人一辈子再也眼不见心不烦了,呜呜,呜呜呜……

阿米娜用哭声低挡着外面世界向她袭来的恐怖。忽然,她迟疑的听到,外面好像有不断徘徊的脚步声。这要在平常的晚上,阿米娜就会装作没听见,然后坦然的睡去。
她知道每天晚上,庄子上有些馋猫就隔三岔五的来骚扰她,她甚至听着脚步声就能猜出是谁。哼,这些有贼心没贼胆的东西!有好多次阿米娜都想把他们狠狠的辱骂一通,但她还是忍住了,总有些骂不出口,毕竟他们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再说了低头不见抬头还见呢。那就让他们给我站岗当把门狗好了。
可今天晚上,此情此景,就不同寻常了。
谁?阿米娜几乎是哭着试问了一声。
我。门外有人接着茬回答。
你是谁嘛?阿米娜恐惧紧张的心扉稍稍有些松弛。
我是,尤素福……。
快进来。说着,阿米娜几乎是一头栽下去把门闩拉开了。这种时候阿米娜太需要个人做伴了,她纯粹不加思索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把尤素福放了进来。

尤素福平时是个忠厚老实,体格健壮的小伙子,快三十岁了。他也是一个不错的羊把式。
他的羊群里带放着阿米娜家的三只羊,这天下午,阿米娜家的一只羊下了一只羊羔子,尤素福就想来问咋办,是继续放在他家里的羊圈里呢还是拉过来她单另喂养呢。
尤素福平时很少来阿米娜家,并且他还没结过婚。这就使阿米娜心头对他放松了许多。凭直觉阿米娜知道,结过婚的男人比没结婚的男人要馋的多,也下流的多。
阿米娜还从来没有和哪个陌生男人如此面对面倾心交谈过,尤其是在晚上。阿米娜使出浑身的解数找话题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扯磨,她只希望这漫长的黑夜快点过去。
尤素福也似乎被眼前这意想不到的美好情景感动得喜形于色。他动用了大脑里最好的机智,专捡阿米娜最爱听的话和最想知道的事,再用最美的语言加以点缀讲出来,以此来讨好阿米娜,延长着这醉人的时光。

土墙上的闹钟终于警告般的响彻了12下,俩人都被这刺耳的声音吃了一惊,都互相尴尬的挪了挪身子。
这时,尤素福内心里的一团火开始燃烧起来,他不由自主地挪下炕沿站了起来,然后就想立刻转身回去。
然而阿米娜却被自己突然涌现的一个想法兴奋得神情恍惚起来,对,她想到了“*种借**”。她认为,站到在她面前的尤素福是个不错的男人,如果*种借**,他便是最好的人选了。可是怎么借?怎么开口呢?阿米娜一时面红耳赤,心脏狂跳不止。
尤素福,不……不要……走。阿米娜的一句话,让尤素福即将拉开门闩的手停在了半空,猛然转过身来看着她。
阿米娜说,尤素福,我刚才下炕给你开门时,把脚崴了,现在忽然很疼痛,你给我揉揉。尤素福一下面红耳赤,不知所措起来。
一个大男人还羞了?给我揉揉脚踝,估计是骨卯错位了呢。快点啊。阿米娜说着就掀开被子把一条腿伸了过来。
尤素福在进退两难中还是慢慢走到了炕沿跟前。他看到了阿米娜红红的*裤内**和白皙好看的脚丫,他还看到了美丽的阿米娜似乎由于疼痛而微闭的双眼和红红的脸庞。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慢慢伸出有力的大手,开始给阿米娜揉搓起来。

哎呀。轻点,轻点。阿米娜说着,又干脆平趟了下来,慢慢*吟呻**着,一副很痛苦的样子。紧接着,阿米娜又翻了个身,爬在炕上*吟呻**起来。站在炕沿边的尤素福在轻轻的揉搓中,又看到了阿米娜被红红的*裤内**包裹着的浑圆的屁股,一个女人的屁股。尤素福有些颤抖。
好,好点了没有?尤素福嗫嚅着问了一句。阿米娜说,嗯,好多了,你揉得很好呢。
感觉,感觉你的脚踝并没有发肿,不要紧的。尤素福又说。他想用语言来压住内心的大火。
谁知,道呢,反正很痛。阿米娜回复着说。
哎,尤素福,我感觉你的手揉得不顺,你干脆把鞋脱了上到炕上来吧。给我好好揉揉。阿米娜忽然这样要求起来。
这时的尤素福已经有些眩晕,有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和眩晕,他几乎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在犹豫中,他还是顺从了。他脱下自己陈旧的*用军**品胶鞋,上了炕。
阿米娜却早已再次翻过身子,平展展躺着,微闭着眼继续*吟呻**着,面对着呼哧呼哧上了炕的尤素福。
轻点,尤素福。你再往上揉着试试,好像不是脚踝那儿。阿米娜红着脸说。

而尤素福早已被内心的大火烧得口干舌燥,顺从地继续揉搓着,双手慢慢往脚踝以上转移。借着昏暗灯光,他看到了阿米娜一对白兔一样跳动的乳房,看到了阿米娜诱人的肚脐,还看到了阿米娜那被红红的*裤内**苫着的绷紧的*处私**。
尤素福不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热血开始发烫,沸腾,开始翻江倒海,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就像一根钢筋一样挺起,折磨得他头昏脑涨。
哎呀,疼死我了。阿米娜突然喊叫了一声,立马抬头扬起身子,双手紧紧搂住了尤素福的脖子。然后在下沉的瞬间,她一扭头,便吹灭了炕台上的煤油灯盏。
而我们可爱的尤素福,幸运的尤素福,健壮的尤素福,只能任由阿米娜摆布了。他就像身陷幽幽清凉的泉眼里了,而且越陷越深,以至于彻底迷失了自己,甚至根本不愿自拔了。
只见阿米娜震颤的身子把尤素福越抱越紧,继而开始疯狂地*吟呻**。后来,她干脆大喊大叫起来,一会儿喊着哥,哥;一会儿又喊着伊斯哈尔,我的伊斯哈尔。
她麻木了的神经已误把尤素福当成了她的男人伊斯哈尔。他们就这样亲昵的抱了一夜,喊叫了一夜。

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舒心和快感。她觉得今天晚上的伊斯哈尔才是真正的男人,她也在今天晚上才真正当了一回女人。这种美妙的幸福简直无法言说。
第二天天还麻麻亮,尤素福如梦方醒,他来不及给阿米娜打招呼,就穿好衣服跳下炕走掉了。就在尤素福出去带门的时候,阿米娜疲乏的身子才被门扇咣啷的一声合拢惊醒了。
阿米娜急忙穿好衣服,跳下了炕,揭开门帘一看,啊!外面下了薄薄的一层雪。可在这洁白的雪面上,却残留着一个陌生男人走出去的脚印。
阿米娜入面红耳赤,惊慌万状,心脏又开始狂跳起来。她急忙跑出去拿起扫帚,扫起了雪。如清扫一个肮脏的梦魇,在这寒气袭人的深冬。
当她快扫到大门口的时候,猛一抬头,她却看见了她的大伯子不知何时站在门边,大伯子正用一双严肃而阴冷的目光看着她,足足看了约有一分钟左右,才转身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阿米娜立时周身有些瘫软,眼冒金花,她不由自主的一下扔掉扫帚,疯了一样跑进了窑里,一头钻进被窝哭了起来。哭得抑扬顿挫而又酣畅淋漓,哭声一时间在整个小院落里飘散开来——
她万万没想到,她竟如此轻易的就失掉了一个女人的根本,做出了如此龌龊见不得人的事,而且还栽在了以放羊为生的平素里老实巴交的尤素手里!阿米娜迟钝的记忆里有些不相信这是真的。
阿訇为这种事曾不止一次的颁开经典给她们黑羊岔的女人讲过,一个女人如果做出对不住男人不忠于男人的事,那她死后将在火狱里的最低层煅烧,永世得不到脱离。
而在古老的阿拉伯法典里,这种女人将会被男人用乱石头活活的砸死!我这是上了依布利斯的当了啊,真主!阿米娜越想越羞,越羞越怕。

阿米娜开始在这天灾般的恐慌中捱守时日,并一再抚摸着自己柔软的肚腹。
忽地她竟神经兮兮的感觉到自己有了怀孕的迹象,可怀的是谁的孩子呢?阿米娜脑子有些翁乱了,头也使劲的疼痛起来。她抓不住模糊朦胧的片刻的幸福,最后却被无名的羞辱感和罪孽感陷进了彻底的绝望里,几乎找不出往后活下去的理由。
刺人眼目的白天照旧如期来临,荡魂心魄的黄昏依然姗姗下垂。日子继续着。
每天晚上,阿米娜的院子里依然有几个浪荡鬼,依旧馋猫一样冲着阿米娜*春叫**。后来的一些个晚上,有人就惊异的发现,阿米娜的大伯子手拿铁锹,怒发冲冠的把在了阿米娜的大门上。

庄子里的那些馋猫浪荡鬼们到晚上再也不敢轻易的来,在阿米娜的门边胡骚情了。阿米娜从心里感激大伯子,但面对大伯子,她不敢抬头,她的发烧的脸蛋就会不由自主的红成熟透了的西红柿。
这时候,伊斯哈尔拖着疲惫的身子悄悄的又回来了,这给了阿米娜莫大的惊喜。然而回来后的伊斯哈面部反复的虚肿。阿米娜对男人的照顾更加精心备至了,从不敢走出门槛半步。
因为阿米娜的心里是踏实的,是幸福的。这种时候,她的身体却里开始有了某些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让她又惊喜又担忧。
但是,伊斯哈尔回来没过上两个月,却因尿毒症病情恶化,无常了。

送埋体的时候,阿米娜躲在屋角里的最暗处沙哑而痴呆的哭泣,神情有些异样,就像疯了一样。但阿米娜的表情并没引起他人的注意。庄子里甚至有人还替阿米娜暗暗的松了口气,说阿米娜这下也许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可就在伊斯哈无常的第二天早上,阿米娜竟神秘地失踪了。
阿米娜的家人几乎动用全庄子的人去寻找阿米娜,结果整整一天谁也没有找到。
第三天下午,还是尤素福赶着羊群回村的时候,意外地在村口发现了阿米娜失踪的迹象。
村口东面有一汪经年的积水很深的咸水大坝,这坝实际上是清水河的一条支流,早先,村里人走外面时,总要经过这条很深的沟,后来,村里人花了几年时间,发动大家把沟填平了。
于是就有了大坝。这坝说来也奇,冬天不结冰,夏天不发臭。据老人说,这坝底下有一眼很旺的苦水泉呢,每逢夏天,村里的年轻人总来这里耍水给身体降温;还有就是饮牛羊,清洗牛羊。

当尤素福第一眼朝着大坝投去不经意的一瞥时,他有些傻眼,还以为在大坝的中央开出了一朵耀眼的莫可名状的大红花呢!走近一看,发现是一条红色的毯子漂在水上,岸边,放着一双女人穿过的红色鞋子。
尤素福丢下羊,赶忙回村里喊人。可是,一直到黄昏,也没有能钓出阿米娜的尸体。一些人就推断说,阿米娜肯定是陷入坝底的淤泥里了,没办法了。村里的年轻人这才依依撒了手,拿上钓钩和一些木板失望地回去了。
阿米娜就这样走了,走得悄无声息,走得让人揪心而又遗憾。 慢慢地,村里人对她的回忆和议论会逐渐减少。而时间在流逝,她的身影也将在人们的记忆里慢慢淡去,如天边的一块白云。

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两三年又过去了。
忽一日,一些坐着蹦蹦车去县城赶集的人回来说,他们在半个城里又见到了阿米娜。
说阿米娜不但没死,而且还在县城的民生街里开了一个民族服装店。这时的她,却搭起了一顶彩色的盖头,从容地招呼着顾客呢。身子变得比以前越发丰满美丽了。而且,而且她怀里竟然还抱着一个孩子,她不时地亲吻着那孩子,对着那孩子笑呢。
只不过,他们实在没有底气上前当面确认,如今的这个阿米娜是不是就是当年的那个阿米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