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说柏拉图的“理想国”亚特兰蒂斯所在的陆地就沉没在前面
米克*诺斯**岛在北京星球地图出版社的《世界分国地图册》和西安地图出版社的《世界知识地图册》上都找不到。对照“百度地图”,终于在圣托里尼正北方,将隐藏在蒂洛斯岛(东南)、提洛岛(东北)间的这个著名的“匿名”者捕获。蓝星“快速冠军2号”轮用3个多小时把我们从“世界最美丽的地方”圣托里尼岛轻轻松松地搬运到“最接近天堂”的米克诺斯岛上。
在希腊神话里,米克诺斯所在海域曾经是“投掷雷电的宙斯”和提坦族巨人的“圣战”战场,战死的巨人遗骨堆积在爱琴海中,成为一颗享誉世界的海上明珠——米克诺斯。
一
天堂,原本是人们对不完美甚至苦难的人间的否定、修正,是对美好人间的梦想。所以天堂里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天堂海滩”也是。
海滩有个出入口,四周小房墙上涂鸦丰富多彩:漫画的裸体男女,*处私**有神一样贴着的绿叶;台下群体,围着高台上举着葡萄酒杯轻歌曼舞的抽象人物劲歌狂舞;三点式女郎在棕榈树下痴狂地扭动身段;瞪着狡猾眼珠的鹦鹉、一身和气的鸽子和愚蠢负重的驴子……相伴。这是米诺克斯对“天堂”的简介?
“天堂海滩”,原是男同性恋者规避寻常世界的地方,由于这个海湾不够隐秘,很快成为各国游客的猎奇宝地,他们不得不出走,另找僻静之处开辟新的天地。腾空的美丽海湾便成了寻常人群休闲的“天堂”。

“天堂海滩”是一个美丽的大海湾-海水之清犹如天堂之水

金沙滩上到处是在做日光浴的欧美游客
“天堂海滩”是一个美丽的大海湾,两边都有山坡拱卫,西侧山坡被强烈的阳光掩护在一片墨绿色的朦胧之中,东侧这时正被太阳爱抚着,能清晰地看到同样缺水的光秃秃的山头,艰难地点缀着人工浇灌的一点绿意,小山腰间是一片片白色的小楼、屋宇,有的小楼前还附建有很大的平台或几乎延伸到海边悬崖的平坦小广场,看样子大概都是为旅游服务的休闲场所。
一进入“天堂”,我便发现海水纯净得惊人,犹如神水。我卷起裤管,踩着浅水里的细沙,一波接一波极小的海浪轻抚小腿肌肤,像是温柔的按摩,真是种享受;偶尔一个大点的浪花飞起,打湿了一些姑娘身上的防晒衣,便会引来一片惊呼与笑声。远处的海面深蓝,近处的水面由海底的梯度差晕染出深浅不一的莹蓝,并朝柔美的岸线逐渐轻描淡写,直至沙滩边缘的水体全然泛出透明的金色潋滟,在太阳下闪烁着美丽的光芒。
这是海水清清到极致的境界。我想起了一部美国科幻片,青年主角通过时空隧道,在一片波浪轻拍沙滩的海边,与逝去多年的父亲相遇、相拥的情景。在科学技术的语境中,那美丽的沙滩属另一重宇宙,在宗教的语境中,那美好的情境便是天堂。这是科技与宗教又一次在人们意料之外的地方相会。
二

海湾边到处是迎春、健美、窈窕的身影

“天堂”之水波光粼粼
我觉得在被称作“天体营”的“天堂沙滩”边、海水中最美的是几乎裸露的那些青春、健美、窈窕的身影。那些欧罗巴美女,无论因祖籍迁徙引发的基因嬗变或后天的刻意暴晒,致使肤色变幻,但精致、生动凹凸的小脸型、修长的双腿与身形的曲线都是永恒的,那是青春女神赫帕赐予她们的神韵,也是“天堂沙滩”最亮丽的一道风景。
海滩的扩音器里*放播**着一首首欢快的乐曲,海滩边的欧罗巴美女们随着音乐的节奏欢快地起舞,在没胸深的蓝色海水中,她们也三三两两地手舞足蹈,忘情地投入那活泼、浪漫、欢乐的乐感里,像一群奥林匹斯山上下来的快乐女神。

热心为我表演健美的欧美肌肉男

一波接一波极小的海浪轻抚小腿肌肤像是温柔的按摩
这时,有一位大步走出海水、踏上沙滩的欧罗巴裔*男美**,身材高大匀称,肌肉强健,使我联想男性战神阿瑞斯。当“战神”发现我的镜头正对着他的时候,满面笑容地转过身来,朝我认真地做着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健美动作,那认真的样子,就像在竞赛台上的一丝不苟,直到我尽兴后放下相机向他大声致谢,他才朝我俏皮地挥手告别。
“天堂”人真好。很多青年男女和成双成对的情侣,看到我对着他们拍照的时候,都会冲着镜头挥手致意,或者微笑着亮出美好的神情、姿态。
一位捧着单反相机的欧美青年在海水边为两对情侣拍照,对象是两个健壮的小伙与各自的女伴,他们把“三点式”泳装的漂亮姑娘同时抱起、欢呼,我抢先按下了快门。其中一位美女被放下后走到沙滩上一棵粗矮的杉树下,背靠树干,坐在裸露的板凳型树根上,为摄影者摆出漂亮的pose:她端起双肩,微拱双臂,优雅地将两条长腿交叉,迷人的身材魔力四溢,我又一次果断地将她的形象摄入,屏上的她架着墨镜、笑意盈盈,美貌惊人——我便遐想:3000多年前因绝世之美引发长达10年的特洛伊战争的海伦王后不过如此?

岛上最多的是青年男女和成双成对的情侣

两个年轻人分别将自己的女伴抱起拍照

3000多年前因绝世之美引发长达10年的特洛伊战争的海伦王后不过如此?
米克诺斯人浪漫地将蓝天、白屋、人体的麦色称作岛上三原色,意味深长。
二
走出快乐、浪漫的海滩,回到“天堂”入口处一排长长的凉棚里。此时,与我们刚进来时“这里的中午静悄悄”相比,已天翻地覆——我正是被这嚣张的、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吸引过来的。
凉棚的主体本是为一列饮食网点预备的客座,此时,喝咖啡或啤酒的游客很少;中心有一个微型舞台,它周边还围着几个设长排坐席、摆放软硬饮料(因而显得过于宽大)的小台,热情的粉红色让舞台与各小台实现了一体化,烘托出一种令人兴奋、陶醉的气氛。

海边休息蓬中的游客群舞

自发的演出节奏感强烈吸引着我们

我的两位亲属也忍不住加入了群舞
随着强烈、疯狂的乐曲声,现代地球上欧罗巴、蒙古、尼格罗、澳大利亚等四大人种在此一起劲歌狂舞。歌舞几乎是全局性的,舞台上下都在忘情地蹦跳、扭动,黑、白、红、黄的肤色交替闪动,歌声、笑声、叫喊声、欢呼声混成、交响,不断吸引众多游客在此驻足、加入。我感觉,空气的每个粒子都已被煽动、跳跃起来,按照同一节律,做着如痴如狂的“米克诺斯运动”!
这个由各国洋人自发打造、互动的场面产生了强大引力,将我比较腼腆的同胞也吸引了进去,连同与我同行的亲属(除了一向与舞蹈绝缘的我和行动不便的弟弟),都被那乐曲的磁场推上了舞台,随了那黑、白、红、黄的舞步与节奏兴奋地旋转。
当然,区别还是有的,开放的白、红、黑肤色的洋人,无论男女,无论年老、年青,无论肥瘦、高矮,几乎都把泳装坚持到底,最大限度地解放身体,展示身形,释放能量;而我的同胞(与亲属)投入的仍是保守的长衫、长裤或长裙。

欢乐的场面由各种肤色的人共同打造

海里的两个姑娘也在随着岸上的乐曲舞蹈
音乐与舞动成为神情、情感交流的媒介,来自不同国度与民族的人们立刻成了朋友,呈现一派世界大同的融融情景。
无论是宗教还是生物学的意义,“天堂”原本都是人类生命“入世”出发与回归之地,“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无论属于哪个种族、国家、阶级、阶层,都身藏着约10万年前那位东非“夏娃”的细胞线粒体里的遗传密钥,最终都会一个不少地回到她的膝下,无论贵贱、富贫、福祸、喜悲。
眼前生动的“天堂”情节,像是一种寓教于乐的哲理提示。

一个下巴上长满黑胡子的男士让我注意拍摄他的舞蹈

他居然连续为我演出了“两场”

双人舞的结束动作都是徒手倒立
有意思的是,一个下巴上留着一圈黑胡子的小个子白人,见我一直在拍照,就主动做了我取景器里的主要“演员”,他不仅在表现欲极强,甚至在音乐间歇期间,也会朝我笑着挥一下手,嘴里叽里咕噜,好像在说“请注意,看我的!”然后原地单独蹦跶转圈,上蹿下跳,最后突然凭空倒立。我欣然他的精彩表演存入闪盘,然后朝他竖起拇指。没想到这伙计一见点赞,劲头更足,竟一遍一遍地重复舞蹈、倒立,直累得“呼呲呼呲”地大口喘气。我友善地示意他暂停、休息。
出乎预料的是他还拉来一位金发女郎,专门在我面前认真地表演了一段长长的双人舞,结束动作仍然是高难度的凭空倒立。等他站立起来,我朝他们使劲鼓掌,他笑着双手合十回礼。

教堂前的倩影
难道他以为我是东方佛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