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班牙浪漫主义大师戈雅,“枪杀起义者”。该作描绘的是1808年西班牙人抗击法军侵略。一方是荷枪实弹、纪律严明的职业军人,一方是赤手空拳、揭竿而起的社会民众,一方是黑暗中的残酷冷漠,一方是光明下的诸多表情:恐惧和愤恨、死后的解脱,特别那位白衣汉子,极不甘心地举手向天,似正怒斥上天的不公

西班牙浪漫主义大师戈雅,“巨人“,1810年,普拉托博物馆藏。当时法国为了与英国争霸,悍然入侵西班牙,西政府军不堪一击,而民众则奋起反抗,戈雅更是用自己的画笔,谴责*行暴**,讴歌起义;该作下方是从远处涌来的股股人流,正浩浩荡荡向前线进发,而在他的眼中,已幻化成伟岸的巨人,挥拳怒对侵略者。

西班牙浪漫主义大师戈雅,“查理四世一家“,1801年。该作将油画的色彩表现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泛着璀璨幽光的珠宝、金饰、勋章、绸缎华丽富贵,晃得眼都发花,定睛细瞧,笔触好似混不着力的几抹,却比学院派精细描绘还要传神逼真,简直神乎其技;单调的阴暗背景进一步衬托出人物的光鲜,增加了画面景深

西班牙浪漫主义大师戈雅,“理性沉睡,心魔生焉“,1798年。这是80幅版画集《随想集》的第43幅,也是其中最著名的一幅:画作巧妙地将现实与梦境联接在一起,颇有超现实主义的意味,彰显艺术家超前的艺术追求;面容丑陋的怪鸟从梦魇深处飞来,渐渐幻化成蝙蝠、猫头鹰和猫,狡黠凶恶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西班牙浪漫主义大师戈雅,“女巫安息日“1798年,拉扎罗.加迪亚诺馆藏。这是早期”黑暗风格“作品:残月当空,阴云低沉,不祥的嗜血蝙蝠迤逦而至,魔鬼化身为长着对巨大犄角的黑山羊,发红的眼珠闪动着狂热,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正在接受巫婆献祭的婴孩,画作中大片亮色与暗调子并存,显得压抑又神秘

西班牙浪漫主义大师戈雅,“红衣男孩“,1788。他是戈雅的主顾阿尔蒂马拉伯爵之子曼努埃尔,可惜八岁夭亡;该作出彩的是孩子脚边的小动物们:脚上拴着线的喜鹊衔着画家的名片,洋洋自得地望着画外,三只猫咪目不转睛地盯住它,感觉还留着口水;男孩面色在红衣映衬下格外苍白,似乎预示着四年后的不幸。

西班牙浪漫主义大师戈雅,“春”。乍见该作就觉神奇,如何能用如此粗略笔触将细节描绘得这般完美,难怪马奈等印象派大师要对他顶礼膜拜;女主偕伴正忙着采集鲜花,童心未泯的男主握着只小兔,满心给女主惊喜,正向女伴作出噤声手势;浓浓春意不仅闪耀在明媚醉人的*光春**中,更蕴含在两情相悦的婚姻生活里

西班牙浪漫主义大师戈雅,“阳伞”,1777年,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藏。这是幅挂毯的底稿,它是用来装饰马德里的埃尔帕多皇宫-皇家过冬的行宫,因此画面描绘的是春夏之交的美景:和煦的春风迎面吹来,身上洒满艳丽的阳光,郊游的年轻男女其乐融融;明亮柔和的光线、鲜艳和谐的色彩,散发出浓浓的暖意。

法国现代派诗人波德莱尔《灯塔》之西班牙浪漫主义大师戈雅:“戈雅,充满着未知之物的噩梦,巫魔夜会中人们把胎儿烹煮,揽镜自照的老妇,赤裸的儿童,好让魔鬼们理好它们的袜子”;黑暗风格是祖国遭到法国入侵之后,戈雅的真实情感(“正在交谈的教士和老妇”,1825年,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艺术博物馆藏)

西班牙浪漫主义大师戈雅,“穿衣的玛哈”,娴熟的晕染法技巧使画面蒙上一层旖旎的微妙,衣饰、床垫上简洁明快的平涂色调自然而然地将视线引到她娇艳欲滴的粉颊之上;天使般妖媚的面容,魔鬼般玲珑的曲线,完全不设防的卧姿,轻滑薄透的衣裙不经意间露出的风情,确实很容易让观者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