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丈夫,殃及亲戚,都是滥情惹的祸

毁了丈夫,殃及亲戚,都是滥情惹的祸

熟读中国历史的人都知道夏姬这个女人。夏姬是春秋时代公认的四大美女之一,蛾眉凤眼,杏眼桃腮。曾与多位诸侯、大夫厮混,引出一连串的历史事件。史载她三次成为王后、先后七次嫁给别人为夫人,共有九个男人因为她而死,号称“杀三夫一君一子,亡一国两卿”,臭名昭著。

随着社会的进步,人类文明的进一步凸显,按理说 ,现在的女人应该是最知廉耻的了,可是生活中我们却常常发现,现在的有些女人远远不如我们的祖先,为了金钱和享受,什么廉耻也不顾,什么手段也敢用。这不,今天我们村就发生了一件震惊十里八村的事情:自己亲亲的亲侄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与比自己年龄大20多岁的婶娘水花鬼混在了一起,被婶娘的丈夫刺头抓了个现形,一些好事者出于好奇,竟然围聚在被锁着的门外看热闹……

毁了丈夫,殃及亲戚,都是滥情惹的祸

提起水花,还得从30多年前说起。当年,水花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特别是她的那双眼睛,一旦从那些意志薄弱者的男人身上扫过,总会使这些男人想入非非。

姑娘像花一样娇艳欲滴的时候,往往是最易招蜂引蝶的 ,可是水花姑娘不一样,在她正当妙龄的时候却常常主动去找男子搭讪。听说还是十五六岁的时候,她就常常将村子里面一些俊俏的小男孩带到外面去玩,一些年龄稍长的男孩,听到这件事都觉得好奇,有时就主动接近她。

子不孝,父之过。女不检,母之错。姑娘之所以成了这般模样,听说是因为她母亲本来就是这么一位水性杨花的风流女人。据说水花的父亲当年就是看不惯妻子的行为而又无可奈何,被气死的。母亲中年寡居,不甘寂寞,便常常与一些好事者在一起做些苟且之事,女儿早已在母亲与别人的暗香销魂中受到了影响,暗中偷尝起了人间*果禁**。

这事传到母亲耳里的时候,已是两年以后了。母亲偷偷问了女儿,女儿也毫无保留告诉了母亲,尽管母亲也曾严加责备过,但由于自己不曾收敛自己的行为,女儿依然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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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得很不好,女儿已经18岁了,出落得尽管像花儿一样,可是没有一个人上门提亲。她仔细想了想:是不是人们不敢来家里提亲?因为我女儿长得太出众了……结果令她大失所望,因为当她委托媒婆给女儿撮合一个富家子弟的时候,媒婆摇了摇头说:“你们娘俩的名声很不好,尤其是你的女儿,人们都不愿娶她。”她这才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慢慢监管起女儿的行径,可是她自己都没收敛,怎么来监管女儿呢?母女两个就这样,你背着我,我背着你都偷偷摸摸地干着这些事情,尽管人们在外面指指点点的戳着她们的脊梁骨,但是一些好事者还是乐此不疲,像苍蝇一样偷偷围在她娘俩的身后转着。

女儿在20多岁的时候,母亲委托一个远方亲戚将她嫁到了外省。女婿是一个不谙风情的老实汉子,嫁过去没有一年多,便戴了不知多少顶绿帽子,最终公公婆婆实在看不惯,劝说儿子与这个不正经的女人离了婚。

女儿被别人抛弃了,这件事情很令母亲丢脸。当她将女儿领回来的时候,心里根本不是个滋味,她很快又找熟人将女儿嫁到了更远的外地,同样的,没到半年的功夫,女儿的行径就被新女婿发现了,而且很快又将她打发回了母亲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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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们村已三十出头的名叫刺头的汉子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这个消息,带着试探性的心里找人上门去提亲,结果一说就成,刺头喜出望外。尽管当时出了比黄花大闺女的价钱更贵的彩礼,但是他心满意足,因为这个媳妇的长相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刺头是一个中年人,娶了这样一个貌美如仙的姑娘,他感到生活如蜜一样甘甜,对妻子恩爱有加。三年后便有了一对女儿。生了孩子的妻子,更加富有了成*女熟**人的魅力,总是催生着他那永不枯竭的冲动。

但是生活毕竟是生活。如果整天陶醉在男女私情之中,不去劳作,不去赚钱,日子也是没法过的,特别是两个孩子的养育,更是没有着落。为了孩子,为了家庭,为了妻子,刺头终于决定出门打工。

听到这一决定,水花最初是不同意的,因为一旦丈夫去了,自己一个人留守空房,不但寂寞,而且害怕。她想跟丈夫一块去,丈夫考虑到在外日子艰难,没有住处,带着两个小孩,他自己赚的钱可能都不够一家人花,最终刺头让水花留在家里,自己孤身去外闯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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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水花早早就拉上门闩,插上木杠,搂着孩子上床睡觉了。面对黑漆漆的顶棚,听着窗外万籁的鸣声,心里像毛毛虫在挠痒痒,总是与瞌睡没缘,整夜整夜的瞪着大大的眼睛一直望到天亮。可是在日上三竿的时候,孩子睡着了,自己也不知不觉倒在床上呼呼入睡了。

一些早已对她觊觎已久的男人,正在留心寻找着下手的机会。这不,这天中午很热,她什么事也不想干,鸣蝉在树叶里长吟着,聒噪得水花也昏昏睡着了。

水花丈夫的堂哥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好色之徒,年龄虽然已经快五十岁了,从不出门打工,仗着自己是一个退伍的残疾军人,每年领着国家将近万元的补助,什么事也不干,专门在村里制造一些寻花问柳的事情。这天中午,当他拿着一把镰刀经过刺头门口的时候,偶然瞧见了躺在床上的堂弟媳妇在呼呼大睡,他知道堂弟早已经出外打工去了。堂弟的屋子住在村子中间,上下都没有人家,他就壮着胆子偷偷的溜了回去。堂弟的妻子水花正在做着*梦春**,她以为自己在梦中正与自己的情人在快活着,于是闭着眼睛稀里糊涂地配合着堂哥,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大吃一惊,原来躺在自己身边的竟然是自己的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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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欲翻身起来,堂哥两手像抓鸡一样将她又压下,她这个人是见了男人就浑身稀软的女人,经不住堂哥的甜言蜜语和柔情蜜意,就顺从了。

堂哥是一位退伍军人,上过反越战场,练就一身功夫,是一/个情场的老手,村里有点姿色的女人,绝大多数都没躲过他的*躏蹂**,女人一旦被他盯上,十有八九是不会幸免的;有的留守女人从他的抚爱中尝到了长期不曾拥有的爱,此后竟然还主动投怀送抱。水花就是这样的人。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水花与堂哥的风流韵事很快在村里传开了,别人不觉得奇怪,因为水花本身就是这样的人,而心里最不平的就是刺头的二姐夫了。刺头的二姐夫就住在刺头儿的东边,距离刺头家也就是二百米左右,两家之间隔着一条一年四季除了汛期有水,其他季节都是干涸的一条小河。二姐夫年龄已经60多岁了,但身体一直健朗,一生游手好闲,当过十几年村长,最大的特长就是喜欢寻花问柳。这不 ,看到自己美丽动人的弟妹与别人在一起,心里多多少少有一点醋意。说实话,从水花嫁给刺头的那天起,他心里就觉得痒痒的,如果……他不敢往下想了,因为这毕竟是自己的弟妹。可是今天看来水花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正经,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不妨也偷偷去尝尝这个鲜吧。

一天中午,二姐夫闲着没事 ,便拿个锄头到刺头的地里去帮忙除草,他不去别的地里,就在刺头家门前的这块地里锄一会,歇一会,但水花一直装着没有看见,没有搭理。姐夫有些沮丧,但又不死心,他把锄头在石头上狠命地蹲磕了几下,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水花走出门来一看,是姐夫坐在了自己院里,出于礼貌便端了一条凳子并倒了一杯茶,拿出了刺头留在家里的香烟,递给了姐夫,姐夫吃着喝着眼睛一直盯着水花,水花从姐夫的眼神里早窥视到了他内心的渴望。但是她觉得姐夫年龄也比较大,满嘴黄牙,说起话来口里总是散发出一股很臭的味道,加之不大讲究个人卫生,总是露出乌黑的脚趾。姐夫吃着喝着,没话找话撩拨着水花,水花是一盏一点就着的灯,尽管对邋遢的二姐夫多多少少有点厌恶,但经不起他的撩拨,最终还是做了姐夫的俘虏。从此两个也一发不可收拾,时不时干着这一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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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傍晚,当二姐夫与水花正在快活的时候,大门突然被敲了几下,接着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好是堂哥。堂哥发现自己的情人正与别人在一起快活,气不打一处来,便揪起水花的长发,狠狠搧了两个耳光,水花也不是省油的灯,仗着自己姐夫在身旁,将堂哥狠狠羞辱了一番,姐夫也很为难,因为他与水花的丑事终于暴露在了他堂哥的眼前,别打不用担心,最害怕的是被刺头知道,刺头是一位头脑简单的人,搞不好会闹到家里来,搞的自己以后和他姐姐还怎么上门?想到这一点,他提起裤子趁机溜走了。

为了报复水花,堂哥第二天见人就说她与二姐夫昨晚苟且的事情,很快大家便知道了此事。这件事也很快传到了邻村刺头的大姐夫的耳中。

大姐夫是一个有点文化品位斯斯文文的老头,年纪虽然快70岁了,但是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生从来没有下过苦,从小就被雇佣到了大队的小卖部,一直经营着。后来自己掏钱买下了这个小卖部,变为自己的商店,他手巧心灵,很会说话,也很讨女人的喜欢。自从水花与刺头结婚的那天他看到水花起,心里多多少少就羡慕起了刺头儿,真有*福艳**,如果自己年轻30岁,也许水花就不会属于自己内弟的了。今天听说自己的挑担竟然与水花勾搭上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平,他想找机会下手。

这天一大早,他提了两包红糖,两包奶粉,几斤副食,假装来看望自己的一对内侄女 ,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刺头的家里。水花也刚刚起来,披头散发的正在收拾床铺 ,看着姐夫一大早提着东西来到了自己家,喜出望外,出于礼貌便热情地将大姐夫迎到了家里。大姐夫是一个不吸烟的人,但喜欢喝茶,水花是知道的,她准备给姐夫泡茶,但是觉得姐夫起的这么早肯定没用过早餐,不吃早餐就喝早茶,对胃是不大好的,她马上倒了水洗了把脸,烧起锅来,为姐夫打了一碗荷包蛋。

姐夫吃完荷包蛋打着饱嗝,红光满面。看着忙里忙外的水花扭动着水蛇身子,心里毛毛的。水花时不时也给大姐夫丢去一个眼色,姐夫的神魂飘了起来,忍不住心猿意马,假装关心,说一些“刺头不在你晚上害怕吧;刺头不在,你晚上睡得着吗”等等既处于关心,又别有用意的话题。水花被姐夫这番话搞得心里暖暖的,便丢给姐夫深情的一个眼色 ,装着回到卧室梳头的时候,竟然将长长的头发往后摆了摆,然后再回过头来,大姐夫哪经得起这一诱惑,如饿狼遇到了兔子一般便扑了上去……

眼看秋风乍紧,树叶大多已经飘零了,天气越来越冷。刺头终于打完工,心急火燎回到了心爱的水花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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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刺头到外面与大家闲聊的时候,发觉一些人看他的目光总有些异样。刺头觉得奇怪,自己大大方方给每一个男人发了烟,为什么人们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有的在他走后还指指点点的,好像家里有什么事情了?

回来不久的几个晚上,大姐夫二姐夫和堂哥等人总是你来我去与他拉话,原来可不这样,大姐夫二姐夫和堂哥他们轻易不到自己家里来,来时也是站在外面说上两句话很快就走了。特别是堂哥,突然好像是自己的亲哥一样,天天晚上白天都要到自己家里来,搞得自己连正事也干不成。

有一次,刺头步行去赶集,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远房亲戚,这个亲戚无意间提到了水花,便善意的试探他:“明年你还准备出去打工吗?”刺头说:“当然啦,不出去打工拿什么养家糊口呢?”他说:“你还是别去了,你有那么一个妻子放在家里,能放心吗?今年你出去打工忙着,你的妻子也没闲着啊。”

刺头听这话里有话,联想起他回家第二天人们见他的神情和举动也觉得蹊跷,便从侧面偷偷留意着妻子的一举一动。可是从腊月观察到正月,从春天一直观察到夏天,什么蛛丝马迹也没察觉出来,他也不敢出门去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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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近一个月来进入了汛期,天时不时就下一场暴雨引起河水暴涨,特别是上个月的那场暴雨,将村子里大面积的土地都冲了个精光,特别是刺头门前成了真正的一个河滩,河床被抬高了,严重威胁着村里人的安全,为了抢险救灾,村子里号召在外打工的所有男女劳力全部返回村庄进行生产自救。刺头儿今年没出去,而村子里其他的人先先后后络绎不绝都回来了。人们在组长的带领下,按照村镇的要求,在机械和人工双重努力下,在刺头门前的河里修筑防洪大堤。

也不知道是第几天了,人们都忙着干活,由于水花家距离干活的人们最近,热情的水花也烧了一大锅的开水,时不时给人们送来解渴。谁知村里自家的侄子为了减少婶子的奔波,主动请缨来到了叔叔家里帮忙烧水,谁也没有在意,两个人烧着烧着就烧到了一块儿。

刺头早已经看到了这一切,他偷偷从房背后溜了回去,抓了个现形,便将小房门从外面反锁起来。接着跑出门外大声向干活的人们喊到:“你们快来看啊,这对狗男女,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我家干出了这样不要脸的事情,这还了得。我现在要报案,这个不要脸的侄子竟然强奸了他的婶子,法律还在哪里?公道还在哪里?……”刺头儿还在不停地吼着,生怕别人听不见,人们听到这个喊声,有的出于好奇,有的为了凑热闹 ,都放下手中的活,跑到了刺头的院里,从窗缝间窥探两个狗男女的情景,那几位靠近窗子的人不停地给大家介绍着。有一位抢先说:“唉,你看衣服早被刺头拿了出来,他们都钻在被窝里,刚露着头,将身子裹着……”另一位说:“水花已经下床了,穿好了衣服,只是那个男的还钻在被窝里头不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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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人越聚越多,吵杂声,唏嘘声,喧笑声此起彼伏。路上的行人以为这里出了什么事也来赶热闹,于是大家都堵住了门口。这时刺头看到时机正好,便来到了门前,吆喝着请大家让开一条路做个见证,并请自家的两个侄子前来做个帮手,拿了一条绳子,将反锁的房门打开,从被窝里拉出了那个不要脸的人,原来他竟是自己的侄子——堂哥的大儿子!

这时不知道人群中哪个人哈哈大笑起来,竟然说:“哎呀有意思,父亲和儿子共享一个婆娘,这是天下的奇闻啊。大家快来看吧。”

这时出人意料的是水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不慌不忙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大大方方走了出来,指着围观的人群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你老婆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吗?”

“我们这些人的老婆哪有水花这么风流啊,想干这样的事有人要吗?如果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把老婆早扔到江里面喂鱼去了!”

“是啊,这样的婆娘谁还敢要?如果是我,早已经‘将她休了。”人群中不时有人发出了谴责声和责骂声,水花听到这些声音觉得不大对劲,便又折了回去,不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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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刺头的侄子终于被五花大绑押了出来,他光着屁股,一丝不挂地耷拉着脑袋。人们都觉得奇怪:这个年轻的小伙儿,自己家里娶了一个貌美如花又年轻的媳妇,为什么偏偏要看中这样一个半老徐娘呢?竟然还是自己父亲的相好,自己的亲婶娘?常言说老牛喜欢吃嫩草,但是这个嫩草怎么还喜欢起了老牛?天下真是奇了怪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竟然有这样一对猪狗不如的父子。

堂哥看到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对自己绝对不利,搞不好也会将自己牵扯进来,所以他当着众人的面也不顾什么脸面廉耻,竟跪下来向刺头哀求道:“弟弟,不看僧面看佛面,咱们都是一个老祖先,家丑不可外扬,你就饶了我儿子这一次吧,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堂哥的妻子也跟着跪了下来,不断的磕头求饶。刺头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东西,看到堂哥堂嫂这副模样,心也渐渐软了下来,但是他在人面前佯装硬气说:“这也不能全怪我的侄子,我的老婆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我决定和她上法庭离婚。”

水花听见丈夫要和她离婚,竟然从屋里又走了出来,披头散发地说:“离就离,谁怕谁!你以为我喜欢你这个人吗?肉头八脑的,你有什么本事?你什么能耐比我强?你怕我离了找不到比你更好的吗?咱们试试看!”她跳下屋檐下的硷坎来,揪住刺头的耳朵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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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都纷纷走开了,就在这时 ,不知道哪一位后生竟然大声说:“刺头真是一个窝囊废,自己的老婆竟然与自己的两个姐夫和堂哥混在了一起,还把她当做宝贝,是我我早就将她弄死了,留下这样的女人迟早是会给自己带来祸害的。”刺头去年冬天回来,堂哥和两个姐夫不停的围着他转来转去,时不时假装前来看他,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个狗婆娘在我走后不到半年的时间里,竟然与他们鬼混在了一起,这还了得!看来狗是改不了吃屎的毛病了。想到这里,他火冒三丈,头嗡的一下大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姐夫和堂哥竟然是一群畜生不如的东西,这分明是瞧不起我,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走到灶房里,提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走了出来,这个时候两个姐夫和堂哥等还在上房里面劝说着水花,他走了进去,不由分说,冷不丁给二姐夫和大姐夫每人一刀,很快他们就倒在了血泊中,堂哥见势不妙,早就遛了。

大姐夫因年龄太大伤势过重没抢救过来,二姐夫尽管救了过来,但是也留下了后遗症,刺头最终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处了死刑。

临邢前 ,刺头想了很多,他后悔当年鬼迷心窍,娶了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结果给他带来了灭顶之灾。他想,这都是现在社会过分给了女人的权利和自由引发的后果,如果放在旧社会有家族制度和严格的三从四德的约束,女人哪会发展到如此滥情的地步?人民的道德水准哪会乱到现在这种地步

妻子天生就是这么个货色,谁也奈何不了她,天要下雨,娘要拉汉,由得了谁呢?随她去吧。可是千万别再像她妈妈祸害她那样再祸害了自己的一对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