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政治人:政治的社会基础》(下)
本期为大家带来的是(美)马丁·李普塞特的《政治人:政治的社会基础》(下)。
在第三篇之后,李普塞特转入了对美国社会的分析,以美国制度化处理阶级斗争问题,来揭示稳定民主所要求的机制。
第三篇:美国社会中的政治行为 。美国政治中的阶级与政*党**。李普塞特指出历史上的第一个以“劳工”或“工人”命名的政*党**,产生于1820年代的美国,美国的政*党**分野和阶级冲突关系并不少。总体趋势是,较高收入的群体会支持共和*党**,而劳工阶层则会支持民主*党**。并且,与其他国家一样,社会经济地位与政治行为的关系也受宗教及种族因素强化。
这种差异性历史上早已存在,身份或地位(经济地位、宗教背景、种族背景)与政*党**效忠关系密切联系。一个真实的现实是,美国的两个*党**史以不同阶级、种族群体及宗教为基础,并代表他们的利益,很多人忽视了两*党**潜在的分歧。
美国的知识分子一度成为政治争论的根源。一方面,知识分子成为反知识分子的攻击目标,另一方面,许多工商者与保守知识分子则感到美国知识分子对他们过于苛责。李普塞特探讨了美国知识分子政治角色的真正想象及其政治价值观的变化(假如有变化的话)
知识分子自认被轻视,是其意识左倾的主要根源之一。如在麦卡锡主义盛行时期,就把“律师、医生、银行家、教师、教授”等受过大学教育的知识分子划分为攻击对象,因为这些高级知识分子被认为最容易接受“非经济自由主义”。如所谓社会科学家思想独立是天职、精密科学与政治权力结构相结合等观点。李普塞特认为,知识分子自身认为自己地位“低下”的感受与激进主义政治密切相关,但实际上,在美国社会,知识分子的地位极高,这才是其真实地位。
与欧洲相比,美国的知识分子感觉差异,来源于美国社会不存在所谓的等级感觉,也没有传统欧洲遗留的等级观念。李普塞特指出,可能的原因是美国的知识分子数量实在太多、分布实在太广,远超欧洲国家,以大学教授为例亦是欧洲单个国家的成百倍,文学与艺术等领域同样如此,广布的数量增加了沟通交往的难度,因此很时候难以体验到知识分子的认同感与地位感。另外,美国的知识分子相比商业及专业人士收入也太过于微薄,此外,19世纪以来美国的精英阶层发家于物质基础,缺乏相应的艺术素养,无法认同知识分子提出相反的意见,促使他们走上了“反智主义路线”。1860年的选举,出现了*党一**南方的出现,是政*党**斗争阶级冲突视角的一个最大偏移。
第四篇:民间社团的政治(个案研究) 。工会的政治过程,对了解国家之中社会层面的政治生活的组织方式以诸多的教益,其包含多种政治形势,从半无政府主义的公社到*党一***制专**的独裁,无所不包。但在现代美国社会,民间社团虽不具有主权,没有合法使用*力暴**的控制权,但在很多情况下代替着国家行使权力,事实上具有垄断权。 在官方机构和民间组织之间保持界限是十分困难的 。工会的运作机制包括官僚制体系、内部交流、政治技能的垄断、领导人地位、会员参与、时限因素(组织模式、继承问题、危机局面)、领导人的个性、价值体系。
第五篇:原版后记 。本书的一个基本前提在于,民主是运行中的民主社会本身,是不同群体达到自己目的或建立良好社会的一种手段,需要自由社会内部斗争的妥协,才能保证社会财富不至于集中于少数掌权者受众,才是使得社会脱离恐惧。民主既需要支持冲突与分歧的制度,也需要维护合法性与共识的制度。
不论,西方世界的民主社会如何演变,最重要的是,避免将所谓的“意识终结论”看做是道德哲学,而其实际上是社会学。
全书,也将民主条件作为基本问题来研究。政治不仅包括民族国家层面,也包括一个国家内部的各个群体如何为本群体决策及内部权力分配寻求各种机制。
(全书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