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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人间百态#

安蔚和尤文是情侣。

唵,两人是同一座名校上学的情侣。

这对情侣好到了什么程度?两人的恋爱热度已经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阶段。每周去校外开房,享受一下性解放,就像换洗衣物。

尤文家里有钱,爷爷是个早年弃政从商的大亨,跺跺脚可以惊动几千平方公里。

尤文从呱呱落地,就享受着优渥的物质生活待遇。呼奴唤婢,前呼后拥,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蛋。

尤文不缺钱,对钱没概念,任性起来可以把一沓百元大钞,当成冥币来烧着取乐。

两人去校外开房,从来不在学校周围那些快捷宾馆。

这不是因为两人做事谨慎,对围绕着高等院校蜂窝样的情人旅馆。无论治安当局、所在院校、几万学子,都是心知肚明,那里安全的很。

我的身体我当家,不就是荷尔蒙发泄吗?

尤文从来不在那样的快捷旅馆开房,他感到太掉价。尤文开的房都是五星以上的,当然,这里有向*伴侣性**炫耀的成分。

安蔚、尤文两人是谁先追求的谁?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已经是不说清楚的事了。

安蔚家里虽然属于工人家族,自己却妥妥的是名震院校的第一校花。这女子长腿细腰,胸满臀翘,柳眉杏眼,隆鼻小口,肤白腮红,一笑两酒窝。

她身体丰满不失苗条,全身凸凹有致,翘翘的屁股不显肥硕,爆满的胸部充满联想。一把掐的过来的细腰,不用近观,精致雕刻的面部就让男人目瞪口呆。

偏偏满脸娇嗔的她,并不刻意打扮自己。穿一件白色蕾丝束腰茉莉半短裙,头上戴着小碎花,走到哪里都是吸睛的妖精。

对安蔚来说,尤文的才情,她小脚趾甲都看不起。安蔚的小脚趾甲,是豆蔻色,一流的美甲师的得意作品。

天知道,尤文那个跑肚拉稀的高考成绩,是怎么进的这所名校。两人在床上缱绻疲劳,喘息的时候,安蔚好奇的问过这个问题。

尤文顾左右而言他,大概羞臊之心没有完全湮灭吧,并不正面回答。只是说:谁知爷爷那个老头子是怎么弄的?反正世事难行钱作马,老家伙有的是钱。

听到这里安蔚格格一笑:有道理!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可以没钱。

安蔚和尤文成为情侣,就是奔着尤文家里的钱来的。

在学院里,尤文貌不出众,才不成文,出名的就是家里有钱。每年校庆,尤文的爷爷都会向学院捐款,当然此后的校方宴请,总少不了趾高气扬的尤文。自古以来,一人得道鸡犬*天升**嘛。

这些年,教育产业化,对学生的教育当成生意来做。扩招,再扩招,只要钱跟得上,什么样的文凭都可以得到。

于是,大学毕业证书的含金量,大幅下降。毕业就是失业,街头巷尾流浪的嬉皮士,名牌大学毕业的多了。

学子们十年寒窗,就是想凭借学习改变命运,如今大路不通,走小路,家境贫寒的学子们愁坏了。女孩子们,在人生路上有天生的优势,只要人生的美貌,就有了赚取金钱的原始资本。

安蔚刚进校时,看到愁眉苦脸,背着行李卷踉踉跄跄走出校门的临界毕业生,心里充满了惆怅。

安蔚是个爱动脑子的人。也是个不甘于现状的人,经过观察和思考,她心里的纠结很快释然:自己生的漂亮,这就是最大的本钱!书读得好,不如男人嫁得好!这已经成为颠扑不破的真理。

于是安蔚和尤文,一个爱金钱,一个好美女,很自然的几个回合下来,金童玉女各得其所。

只是人无百年好,花无百日红。对于尤文这样的纨绔子弟,在一个女人身上哪有常性?

鸡鱼肉蛋,天天吃,会腻歪;山珍海味,有时候不如王致和的臭豆腐。

两人的决裂,发生在歌舞厅。

歌舞厅闪烁的霓虹灯迷蒙的氛围下,一对对男女暧昧散发骚味的笑。贴面拦腰,甚至手阴毒的蛇一样游走,就像大粪坑里蠕动的肥美的蛆虫。

霓虹灯和各种射灯、球灯搅碎了大厅里的光线,让人眼睛迷离,恍如置身梦幻。能看到的只是密密麻麻的蛆虫在扭动着身躯,更让人恶心的是那些迪斯科和急剧节奏下疯狂剧烈扭动的丑态。活象被喷入杀虫剂后,白白胖胖的蛆虫最后的挣扎。

也就是在这里,想换换口味的尤文遇见了她!艺名:玉芙蓉!

玉芙蓉眼睛在绸缎样飘浮的长发里,若隐若现!

她紧紧抿着嘴,嘴角迷人的元宝样翘着,粘着露珠梨花带雨般天真的笑。

她的鼻梁笔挺,却没有欧洲人鹰隼样的凶戾,鼻头娇媚的上翘,很是秀丽。

她就像发情的母猫,不分场合的打滚 ,用身体磨蹭挑逗着对方,浑身散发荷尔蒙分泌特殊的暧昧气味。

她扭腰摆胯,嘴唇翻动着*欲情**,迈着猫步,全身荡漾着荷尔蒙特殊的气息。尤文一步步逼近前来,就像饿狼看到肥美的鲜肉,他流着口水 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

下边是最能惹事的家伙,它的一时冲动,往往造成主体终生的伤痛,甚至致命。

他的手象蛇一样蜿蜒行走,敏感的让对方满身起栗。开始是战抖,而后是莫名的愉悦。尤文手先是游走在公共地段,然后边向私密和敏感部位攻击,玉芙蓉不由得浑身潮热,欲望便升腾起来。

此刻的安蔚几乎傻了,大脑思维濒临死亡。多少个销魂夺魄的夜晚,竟然不如一个发情的野猫?

安雯双眼直直痴呆的看着尤文,满是幽怨和留念加愤怒。眼前的一切,如锐利的钢钩抓扯着安雯的心,鲜血立时四溢起来。

安雯知道,自己和尤文之间结束了。安蔚再贪恋喜欢钱财,她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还保持着知识女性的矜持和骄傲。

三个人的婚姻太拥挤,而有钱就任性的尤文,猪狗猫兔不拒,这辈子的女人会组成团队。

伤心至极的安蔚,悄没生息的溜出歌舞厅。

安蔚悄没生息的溜出歌舞厅。一个人走在空荡荡、冷津津的深夜。娇艳如花的嘴唇,被她细碎的贝牙,啮咬的鲜血淋漓。

她心里拿定了主意!

安蔚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决绝的女人,一旦拿定主意,九头牛拉不回。

从那,她没再招惹尤文,既使尤文百般热情。两人迎头相见,形同路人。

眨眼间,半年过去了。安蔚和尤文是两股道上跑的车,只是两条平行线无限延伸。

这天半夜,尤文正在歌舞厅和小姐姐们鬼混,突然手机骤然响起。看看来电显示,是爷爷的。

爷爷的电话,尤文可不敢不接。尽管过分的享受,让他弱智,他还是明白爷爷才是他的财神。

电话通知尤文,明天上午准时参加婚礼。

尤文惊讶:谁的婚礼?

我的!老头子乐呵呵的,想象得到,他幸福的抬头纹都拉平了。

这个老家伙,人老心花,净想着老牛吃嫩草。当年要是腰带系的紧一些,现在至少是个正厅级。尤文心里骂是骂,爷爷的婚礼,他还真不敢不去。

夜里玩的尽兴,身体有些透支,等揉着睡眼赶到婚礼现场,夫妻对拜已经结束。两口子,正在发表结婚誓言。

爷爷的声音还是那种老烟嗓子,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尤文定睛看去,差点栽在地下:那个穿着洁白的婚纱,飘飘然如同嫦娥飞舞的竟然是安蔚!

喜宴,尤文不知自己是怎样度过的。好不容易等到喜宴结束,趁着爷爷在外稽首送客,尤文乘机跑到了安蔚的房间。

安蔚正在一个人独坐,手托香腮沉思。

见到匆匆赶来的尤文,安蔚翻翻眼皮,就像不认识一样。

你,为什么嫁给我爷爷?尤文几乎是嚎叫。

嫁人是我的自由!为什么?他有钱!夫尊妻贵,有什么不可以?安雯淡淡的说。

说到这里,安蔚晃晃手里的钥匙:这是保险柜的!对了,我还兼任了你爷爷公司的财务总监,你以后再需要钱,来找我好了。

尤文眼前一黑,身子摇晃了几下,几乎没有摔倒,嘶声喊:好你个安蔚!

安蔚脸本的铁青:什么安蔚?我是*奶奶你**!

只要老头子还有钱,只要他还宠着我,我就是*奶奶你**!说到这里,安蔚啪的一拍桌子,转身出门。

脚卖出门槛,安蔚还是回头狠狠盯了尤文一眼:别以为,我嫁个糟老头子,没有了床笫之欢。我只要愿意,专业的鸭子多的是。你的水平……

安蔚伸出小手指头:连这个也算不上!

说着安蔚摇摇摆摆,向门外的老头子笑着走去,室内只有一堆烂泥样的尤文在发狗呆……

怎么,直眉瞪眼不服气?现在,我可是掌握金钱的*奶奶你**!安雯傲然傲然一笑。

安雯出门好久,尤文都没反过神来:金钱,真的让人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