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娇宠小格格 (清穿四阿哥团宠日常)

《清穿小格格被团宠了》

作者:咸鱼翻身中

状态:已完结

清穿娇宠小格格,清穿四阿哥团宠日常

简介

格佛荷捏着一颗核桃眼巴巴的看着康熙撒娇道“皇阿玛儿臣想吃核桃”

“给,拿这个砸!”康熙随手拿着刚刚盖好印章的玉玺递过去。

格佛荷麻木接过玉玺砸核桃,还真别说,核桃要玉玺砸吃起来才香。

太子也假装眼巴巴的问道:“皇阿玛儿臣也想吃核桃!”

“滚!一个男人连核桃都掰不开丢人!”康熙看都不看嫌弃道。

太子:“……”所以爱是会消失的,是吗?

众阿哥见状也识趣的不搭腔,亲眼见证皇阿玛是怎么嫌弃他们,转而捧着格佛荷的。

格佛荷表示抱对金大腿能横着走……

精彩节选

第1章 中奖穿越

“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求求你们救救我孩子,帮我找一个太医来就好。”

“我给你们银子,求求你们帮帮忙!”

一个身穿青色清朝宫衣的女人,正手拿着一支金钗子递给两个太监模样的人苦苦哀求。

“帮忙?一个不受宠的贵人和没见过皇上一面的格格,有什么太医能来看病的,还不如这样去了呢!也省得长大了,也是抚蒙的命。

早死晚死都是死,还不如贵人现在把贿赂太医的银两给我们哥俩,我们还能给你带点有看头的吃食。”

太监不但不肯帮忙,还一把推开她,并把她手里拿着的金钗抢走,桌子上刚刚他们送过来的份利也一并拿走。

在他们转身离开的时候,女人一下子扑倒在地拉住他们的衣摆,声音嘶哑地哭求道:“这些是我的份利啊!我孩子可是皇上的格格,你们怎么敢?

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女俩啊!这些你们都带走也没有关系,可是能不能帮我找一个太医过来?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我给你们磕头。”

说着立即对着两太监邦邦跪着磕头,那两太监可能是看着女人不受宠,一点都没有避开,直接神色倨傲地站着接受跪拜。

“闭嘴!你们好吵!”

“热!”

“好热!”

屏风里面一张古典的步摇床上有一团小小的人儿,满脸通红,身体难受地不断扭捏,眉头紧皱,小嘴小声地喃喃,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流,小手艰难地挥动一下。

刘静雅觉得自己浑身就跟火烧似的,热得脑袋都快炸了,她使劲睁开眼睛,可眼睛就跟粘上胶水似的牢牢闭上。

刘静雅腹诽:“她这不会是发烧了吧?可是……她有木系异能不可能生病啊!”

虽然感到疑惑,可是身上的热意不等人,她现在就跟在火场似的,烧得五脏六腑都疼得不行。

刘静雅难受地用灵力梳理一遍身体,顿时感觉好多了,耳边传来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她睁开眼睛,准备起身去看一看外面怎么了,刚抬起脑袋的那一瞬间,脑子里突然传来一段陌生的记忆,是另一个小孩子最近几个月的记忆,还断断续续的。

“皇阿玛?贵人?”

“额娘?”

“太监奴才?”

得知一个重要的消息。

记忆要是没有出错的话,她估计是穿越到清朝了。

而且还是一个不受宠的贵人之女,时常受到奴才们的刁难,而且她们自从花完她周岁宴得到的打赏之后,就连一口热饭都没有吃到过。

刘静雅直接一整个愣住了。

她这是赶上穿越大军了!

“砰”

“啊!”

不等她多想,外面传来一声女人的凄厉惨叫声,和桌椅的碰撞声。

刘静雅赶紧起身掀开床幔爬下床,穿过一扇屏风落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趴在摔倒的凳子上。

她满眼是泪痕,头发散乱,旁边还站着两个身材娇小,长得很是白净的男人,两人眼眸中满是贪婪。

看着像是太监,他们好像是在欺负摔倒在地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对上她记忆里的额娘!名叫完颜•娴何。

“额娘!额娘你怎么了?”刘静雅赶紧去扶住娴何贵人。

娴何看到小小的人儿向自己跑过来心尖疼的不行,赶紧起身抱住静雅,着急地擦擦眼泪笑道:“额娘没事!格格好点了吗?额娘现在就带格格去看太医,看完太医就好了,格格就不会难受了。”

“呦!贵人现在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呢?还是说太医院是贵人的专属?

贵人一找太医,人家就得眼巴巴地来!”一旁的太监见到落魄贵人竟敢无视他们,顿时恼怒出口嘲讽。

“就是!贵人还以为现在是之前见着皇上的时候呢!真是可怜,堂堂格格生病都无人医治,我们做奴才的生病了,好歹还能托人叫一个医徒,你们就……呲呲!”

另一个太监跟着附和,眼神怜悯地看着她们摇头。

娴何怒火心中升起,可是看着怀里的孩子这才忍住火气,安静地抱着静雅往屏风后走。

“怎么还不能说了?还躲着了。”手上还拿着刚刚抢来的金钗的太监见状不满道。

不过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怒气消散不少,心想:等会领膳食的时候,一定要领发臭的,给她们一个下马威。

两人狠狠瞪了一眼里面的影子,拿上战利品转身出去。

娴何先摸摸静雅的额头,松了口气,还好格格已经退烧了。

娴何温和地摸摸静雅的脸笑道:“格格就在这等着额娘好不好?格格等会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等额娘来找格格好不好?”

没等静雅说话,她就自己起身出去,静雅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跟着动了。

果然……当娘得为了孩子潜力无限。

“砰!”

“啊!!!”

“贵人你疯了?你竟敢打我们?”

“老子跟你拼了!”

刘静雅刚出来就看到贵人额娘快速拿起地上的凳子,趁两个太监不注意猛地朝他们后背打去,两个太监被突如其来的凳子砸了个正着,猛地扑倒在地。

两个太监门牙磕到地板流血了,抬起头来看着十分滑稽,满嘴鲜血。

手里的物品全部散落在地,幸亏他们挨得近分东西,不然都不能一凳双雕。

两个摔倒在地的太监麻利起身朝娴何打过来,眼珠子气地都快瞪出来,静雅赶紧用灵力暗中绊倒他们。

又是重重“砰”的一声,掀起一阵灰尘。

“啊!啊~啊!”

“我~我要弄死你们”

两太监手和膝盖都摔出血了,他们口齿不清地叫嚷着,因为摔得太重,到是疼得五官扭曲,一时之间爬不起来。

娴何现在没有心思搭理他们,格格怎么出来了,赶紧弯腰想抱住静雅,可静雅一个转身躲开。

哒哒,跑过去用尽力气想拿起凳子再砸人,可人小力气不够,只能就此作罢!

她用脚带着灵力使劲踩在他们的手上,十指连心,两个太监受不住发出惨叫声“啊!疼!疼!格格赶紧走开。”

娴何见静雅这孩子这样*力暴**,愣了一下皱着眉,这不是孩子应该看到和做的时候,终究是她这个额娘无用,护不住她,连两个奴才都敢对皇家格格动手!

娴何心尖像给密密麻麻的针尖刺似的疼,她赶紧上前拿起凳子猛砸,发泄心中怒火。

“啊!”

“啊……!”

惨叫声连绵不断,还好她们这里跟冷宫似的,离皇上和有名后妃的宫殿远着呢,一般人是不会来这里,所以今天尽让她们开心。

看到自己孩子这样一半心酸,一半开心,因为自己不是一个受宠的贵人,手里没有银子使唤不了人,连属于她们的份例十次有九次,拿不到手。

孩子凶悍一点倒好一些,像她们这样的人左右不过是一条贱命,就算是死,皇上也会让他们跟着陪葬。

等打累了,太监彻底爬不起来之后,她们才收手。

静雅站直阴恻恻地说道:“奴才终究是奴才,一辈子都上不了台面,本格格可是皇上亲生骨肉,本格格额娘是皇上亲封的贵人主子。

你们竟敢接受她的跪拜?你们敢动我们的份例!现在你们敢弄死我们吗?能弄死我们吗?

要是皇阿玛知道你们这帮奴才这样胆大妄为,随意羞辱主子,动不动就是想弄死我们,你们怕是有九族都不够砍脑袋。”

两个太监对上一双寒霜的目光,顿时感到阴风测测,后背发凉,呼吸抑制。

仿佛眼眸中有刀剑朝他们刺来,明明格格一口一声小奶音,软糯糯的,可他们还是忍不住停止叫唤,头皮发麻不敢直视。

这样血腥的场景娴何不想给孩子过多看到,于是自己麻利地一手一条腿拉着拖出去扔掉。

刚刚她也想过让格格看到这样的场景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可最后她还是没有阻止,因为格格终究是皇家格格,以后长大了也是抚蒙的命。

而她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贵人,外家也只是一个小县的县丞,给不了她帮助,那就别成为她步步强大的阻力。

第2章 遇到憨憨十阿哥

娴何丢人回来之后,安静地给自己和孩子擦洗干净身子,换好一身干净的衣服。

静雅瞧见贵人额娘默不作声的模样,心里有些打鼓,是不是自己刚刚表现得太*力暴**了?吓着她了?

可是记忆里也有原主看到自己额娘被欺负的时候帮忙骂人啊!有一次还咬到一个抢她们膳食太监的屁股,怎么这次反应有点大咧?

“额娘!”静雅轻轻拉动贵人额娘的袖子,眼巴巴地对她撒娇道。

娴何对上格格关心的眼神,心中一软,眼睛瞬间红润。

她吸吸鼻子,声音嘶哑温和道“额娘没事,格格别担心。”

“格格脑袋还疼不疼?要不要上床歇歇?”

“额娘儿臣没事!”那床也没有什么好躺的,床上抹的油漆差不多都快掉完了,而且被子一点都不保暖,十分厚重不说,还有一股霉味。

以前她看小说的时候知道,一般出现这种境况都是冷宫的妃子啊!

谁知道她们没进冷宫,却和冷宫的待遇差不多,奴大欺主的事情时有发生。

按道理来说,贵人位分起码也有几个奴才伺候,可那些奴才看到这跟冷宫差不多,立马找关系拜各种干爹干妈去别处干活了。

现在的院子都是贵人额娘自己打扫的,怪不得后宫的女人都是拼了命往上爬。

看来亲妈不受宠,她得想办法找个金大腿啊!不然这打完人是一时爽,后续很麻烦,奴才虽然地位低下,可所谓是阎王易躲,小鬼难缠。

光是想想都很头疼!

静雅安静地窝在贵人额娘怀里感觉怪尴尬的:“额娘儿臣可以在门口走走吗?”

“好,额娘陪着格格走走吧!”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

静雅急忙拦住“额娘我想自己玩一下。”

然后把桌子上她的一件破衣服塞进贵人额娘手里撒娇道“额娘儿臣不会丢的,你尽管放心,额娘你看这衣服帮儿臣绣一只小鸟在上面吧!

儿臣喜欢小鸟,额娘的绣功最好了,求求额娘帮帮儿臣好不好?

听见格格奶声奶气地撒娇,娴何心中喜得不行,摸摸她头顶的呆毛,眼眸满是慈爱:“好好!格格要是喜欢额娘就多给格格绣好看的小鸟。”

就在宫门口玩也不会有危险,她们这边一般不会有人过来,所以她不用担心,自从格格能走能跑之后,都爱在门口玩,她也放心。

“那格格要是有什么事的话,记得叫额娘好不好啊!”

“好,额娘等会见。”静雅麻溜滑下怀抱,对贵人额娘挥挥肉乎乎的小手。

娴何看到她挥手的模样愣了一下,心中感到一丝怪异,不过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随即也对她挥挥手:“好,等会见格格。”

静雅开心地走出宫殿门,外面地面上有一些枯枝烂叶都没有人扫,她慢慢边走边看,顺便整理记忆。

记忆里她除了有贵人额娘之外,就是今天来的两个可恶死太监。

昨天她刚吃满两岁的长寿面,贵人额娘不是历史上康熙后宫有的,或是有她也不知道,一般历史只写有名的。

她自己好像也是多出来的,到现在连一个名字都没有,贵人额娘叫她,一般都只能叫格格。

因为皇上没有赐名,额娘一个小小的贵人可不能给格格起名。

看到这,静雅伸出自己白嫩肉乎乎跟莲藕节似的手,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

好好躺床上睡个觉都能穿越,她也是很服气。

要是爸妈看到床上躺着的闺女身体都冷了,她们会不会伤心死?

幸好家中还有一个小弟,以后也能给他们养老送终。

前世她家世简单,父母都是公务员,她刚刚大学毕业开心当晚熬个夜而已,而小弟刚刚高三。

幸好突然得到的金手指跟过来了,不然今天她们肯定会被暴打一顿。

现在说什么也回不去了,慢慢苟着吧!要是能抱金大腿就再好不过了。

现在还不知道时间到哪了?

小孩的记忆没有这些,她也没有办法。

感觉走了许久腿有点酸了,抬头一看,头顶有许多开得十分艳丽的牡丹,静雅左右看了看周围都有许多盛开的花,好看是好看可已经看不到她们所在的宫殿,现在就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不过很糟糕的是……她好像记不得回去的路,这下子怎么办?

静雅着急地左右转悠,还是没有想起回去的路,等会要是贵人额娘找不到她怎么办?

静雅懊恼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袋上,想到莫名其妙穿越,和穿越一睁开眼睛浑身烧烫,还有恶奴刁难,加上现在遛个弯都能迷路。

静雅越想越气,不争气地一屁股坐在牡丹花下嚎啕大哭。

另一边刚到御花园想去见皇上的十阿哥胤誐(e打不出来将就看了),耳边传来奶声奶气的小孩哭声,顿时止住脚步转头向旁边的太监问道:“你们仔细听听,是不是有小孩的哭声?”

旁边的太监听闻阿哥爷的话,也立即竖起耳朵认真听,仔细一听果然听见小孩的哭声十分微弱地传过来,然后对十阿哥恭敬地点点头道:“回十爷的话,奴才确实是听见孩子的哭声了,就在那边。”

太监指向他们右边牡丹花方向。

胤誐饶有兴趣地转动玉扳指,心想:可能又有哪个小阿哥或是哪个被欺负的奴才躲起来哭了。

不过正好他可以去看看,顺便逗一逗。

心情颇好地抬脚走去:“那就去看看。”

顺着哭声确实是找到孩子了,一团小小的身影,可能不过一两岁,哭的身体跟着时不时抖动,瞧着就可怜,不过声音是大得他耳朵都受不了。

胤誐走到她旁边,瞧见她衣服料子不是好料子,身上还有缝补的痕迹,脸上也哭得跟花猫似的,应该不会是皇子皇孙,这寒碜埋汰样估计就是刚入宫的奴才了。

那孩子哭得太投入,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有人来。

他嫌弃地后退一步,一只手背在身后,皱着眉头用脚尖点点孩子的身体:“喂!小屁孩,你在哭什么?是不是被欺负了?说出来让爷乐乐,要是爷高兴了,说不定会帮帮你呢!”

这孩子长得倒是跟白糯米糕似的,头顶的小啾啾因为她抖动的身体跟着散架垮了。

看着她身体小小一团,有些怀疑,这宫中现在已经这样缺人手了吗?怎么一个一两岁的孩子都招进来?

身体被脚尖点一下,静雅这才发现有人,抬眼望去这人好高,亮得发光的额头,身穿青色蟒袍,方圆脸红唇,眉清目秀的,不过看着有点憨憨的模样。

刚刚还口口声声说“爷”这估计是王爷或是阿哥吧!就是不知道是哪位阿哥或王爷。

胤誐瞧着小孩子一直用眼睛不断打量自己,湿漉漉的眼眸中满是疑惑,这孩子估计是不认识自己,也是,才多大点的孩子啊!能记住才怪。

胤誐心情颇好地昂首挺胸大气为她解惑:“瞧好了,爷可是当今圣上的十阿哥胤誐,你以后要是记不住阿哥爷是谁的话,可是要被打板子的。”

“呵!”静雅听闻打出一个哭嗝。

胤誐?这不是康熙第十子吗?

往后九龙夺嫡,他堂堂贵妃之子可是憨痴地为八贤王鞍前马后啊!

不过也是因为这份傻,让他结局比其他两人好上许多。

不过现在还是先解决她回家的问题吧,这不就是现成免费的导航吗?

静雅麻利地伸出脏兮兮的手抓住他的衣袍爬起来,并十分不见外地用他干净的衣摆擦干净脸,在他气得要跳脚的那一瞬间伸出手,奶声奶气撒娇道:“十哥抱抱,十哥抱抱。”

听见十哥二字,胤誐这才放下要踢人的脚,疑惑地蹲下来与她对视。

这孩子长得脸圆乎乎的,皮肤白嫩跟嫩豆腐似的,小嘴不点而红,今天还穿一身红衣,就跟年画上的娃娃似的。

四肢跟莲藕似的一节一节的白嫩,水汪汪的杏仁眼,甜甜圆圆的脸蛋左脸有一个小酒窝,樱桃小嘴一笑都能甜到心里去。

胤誐伸手摸摸她的小脸,还真滑嫩,现在倒是有点兴趣听听这家伙的故事了,他可不会怀疑有人会冒充皇上的孩子,那可是九族砍头的大罪。

刚刚他还怀疑宫中怎么会招这么小的孩子进宫呢!感情是自己家里的孩子,长得确实不错,应该是宫里不受宠妃子的格格。

“喂,小屁孩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混得这样惨?堂堂皇女穿得连爷身边的太监都不如,也太可怜了吧!”说到这个,他往后看了看自己贴身太监的衣服。

确实衣服料子和颜色都比自己妹妹的好上不止一个档次,心生怒意,这不是在奴才面前打他们皇室的脸面吗?

皇女穿得竟连奴才都比不上,这可是奇耻大辱。

胤誐愤怒地抱着静雅狠狠瞪了一眼贴身太监:“十哥给你找皇阿玛说理去,我们皇室之人怎么能被奴才比下去?”

第3章 找康熙说理

静雅还没有跟上他的脑回路,这就已经被抱着找家长告状了,不过她喜欢。

她双手紧紧抱住十阿哥的脖子,对他脸啾咪一下,感激道:“谢谢十哥哥,皇阿玛还没有给我取名字,所以额娘都只能叫我格格。”

随后很失落地耷拉着脑袋,眼泪跟着下来:“可能皇阿玛不喜欢我吧!我从来没有看过皇阿玛。

十哥哥也是我长那么大以来第一个看到的哥哥,十哥哥对我好,以后我也会对十哥哥好。”这可是抱金大腿的梯子啊!得哄着点。

胤誐感觉到脸颊的湿润呆住,听闻有点心酸,摸摸她的脑袋,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小家伙。

他生来就是贵妃之子,就算额娘去了之后,谁也不敢忽视他,因为皇阿玛对他的喜爱,更因为他的外家强大。

他从来没有受过不受*奴宠**大欺主的情况,而皇阿玛一向重视皇子忽视皇女,连他也不是常见皇阿玛。

看在她娇娇喊自己十哥哥的份上,以后对她好一点,得让皇阿玛敲打一下底下的奴才,多给小家伙谋划好处才是正事。

“没事,以后十哥哥罩着你,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十哥哥,十哥哥虽然没有九哥钱多,可十哥哥也能拿九哥的银子养你啊!你不知道九哥对我有多好,我跟你说啊……”

用别人的银子养其他人,也就只有十阿哥能说的这样自豪了,不过养的对象是自己,静雅立马压住心里不对劲的看法,甜滋滋地听着他大夸特夸九阿哥,时不时还出声附和。

到乾清宫的这一路,静雅已经混上十阿哥嘴里的小心肝了,就因为她从来都不反驳十阿哥的话,乖巧地顺从。

站在门外守着的李德全,大老远的就瞧见十阿哥怀里抱着一团红色,看着像小孩。

他疑惑地快速翻找记忆,可脑子里没有对应的格格,于是迎上前行礼道:“奴才给十爷请安。”

看向十阿哥怀里的奶团子谨慎地行个礼:“奴才给格格请安,十爷里边请。”

“李公公快免礼。”胤誐可没有给李德全解释的心思,抬脚进去。

倒是静雅笑眯眯地对李德全挥挥肉乎乎的爪子,一笑脸上立马显出酒窝,看着就十分甜。

李德全开心地对她点点头,看着他们进去之后,心情美好地站在一旁,这孩子看着很不错。

正在批阅奏折的康熙,听见胤誐的声音也没有抬头继续批阅,因为他知道这熊孩子要是有事找他,一定会自顾自哒哒把话说完,也不管他答不答应。

胤誐见状也不闹,把抱在怀里的静雅改为一只手抓住后衣领放在龙案上,康熙被突如其来的孩子吓了一大跳,手一抖一本正批阅的奏折立马出现一团红墨水,早已被毁看不清上面的字样。

他瞬间抬头恼怒轻声呵斥道:“老十你是皮子痒了?放肆!胡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谁家的孩子,赶紧还回去。”怎么能带着孩子在这个地方胡闹?

说着就想拎起静雅的后衣领扔回胤誐怀里,这孩子实在是不像话,多大的人了,还是这般顽劣!

静雅不等十阿哥告罪,就先扑过去抱住康熙的脖子撒娇哭道:“皇阿玛儿臣是你家的孩子啊!果然皇阿玛不喜欢儿臣。

原来儿臣还以为皇阿玛在忙,才不来看儿臣,所以儿臣就算是被奴才欺辱,也不敢找皇阿玛告状,可现如今一看,原来皇阿玛根本就不认儿臣。

儿臣和额娘两个人经常连一件好衣裳都没有,衣服是破了又补,吃的饭也是硬邦邦的有点臭,每一回吃饭额娘都要把自己的首饰送出去,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首饰了。

皇阿玛我们会不会饿死?儿臣不要饿死,儿臣才刚刚见到皇阿玛,今天还有两个太监抢我们的东西,对我们打骂。”

静雅压制着哭声,抽抽噎噎地哭着,肩膀跟着抖动,鼻头通红,眼泪跟珍珠似的,圆滚滚往下掉,湿漉漉的眼眸中满是对皇阿玛的仰慕和喜欢。

现在被这样打击,整个脑袋都耷拉下来,浑身充满悲伤的氛围。

康熙一听是自己的种,有些尴尬的伸手迟疑地摸摸静雅脑袋,不满的瞪了一眼十阿哥,把还在哭的静雅抱进怀里。

熟练地给静雅拍拍后背,静雅也得寸进尺地抓着他的龙袍给自己擦脸,康熙嫌弃地别开脸,目光对上还在一旁愣住缩脖子的十阿哥:“说说怎么回事?好好的格格怎么会被奴才欺辱?”

十阿哥眼里一闪而过的鄙夷,嘴上恭敬道:“皇阿玛不会以为一个连你都不知道的格格,底下的奴才会有多恭敬?

他们都是一帮精明的耗子,最会看菜下碟,皇阿玛自己看看小丫头身上穿得连小爷贴身奴才都不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小乞丐呢?

模样倒是对得上皇家身份,可就是穿一身破洞缝补的衣服,她可是皇室之人独一份,这要传出去,还以为我们皇室已经连一个小丫头都养不起了呢!多丢人啊!”

十阿哥越说越激动,满脸羞红,仿佛已经能看到天下之人耻笑他们的嘴脸。

康熙也气愤地拿起龙案上的奏折朝十阿哥的身上扔去:“滚!在朕面前跟谁叫爷呢?

十阿哥害怕地缩缩脖子,不甘心的重重坐在椅子上喝茶。

康熙嫌弃对他怒目一瞪,大声朝外喊:“李德全给朕滚进来。”

外头的李德全颤颤兢兢地弓着身子进来,跪在地板上:“奴才在!”

“去给朕查查哪个不要命的奴才敢欺辱朕的格格,查到以后直接送去慎刑司,后宫之中都要给朕狠狠查,看是哪股妖风在作祟?

查完之后,自己去领二十大板,给朕下旨,四妃管理后宫不当,让她们多抄些经书和女德女戒。”说完还不解气,大胆的狗奴才竟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样欺辱他的女人和格格,就算是他不重视,那也是自己的骨肉。

岂能是一个阉人能动的?

这不就是相当于当着他的面,被奴才狠狠甩耳刮子!

好!好得很!

“喳!奴才谢皇上隆恩!”李德全重重磕一个头起身出去,转身的那一刻瞄了一眼窝在皇上怀里的格格,长得乖巧和年画娃娃似的。

皇上今日动怒应该就是因为这位格格吧!出去之后李德全抬头眯着眼睛看天,心下一紧,这后宫之中怕是要变天了。

静雅默默抱紧康熙的脖子不说话,眼神大胆地左右滴溜溜地转,看到皇帝的龙椅,那是一把十分名贵的金丝楠木,室内的木制品都是名贵的木材,不愧是皇帝。

康熙长了一张十分周正的国字脸,棱角分明鼻梁高挺,浓眉大眼还蓄有胡子,身高八尺,不苟言笑,脸上有几个痘印,严肃帅气硬汉型男。

第4章 喜得名字

吩咐好之后,康熙这才正眼看怀里的奶团子,浑身肉乎乎的,软软的,他都多少年没有抱孩子了,不过这孩子乖巧不闹人,倒也不是很烦。

他瞧着孩子一直抓住自己的玉佩,看着很喜欢的模样,于是康熙犹豫一下解下来给她系在衣服扣子上。

轻咳一声,尽量压低声音问道:“你额娘是谁?可有名字?如今几岁了?”

康熙问这话也不觉得有什么?

谁让他不仅妃子多孩子也多,而且她又是格格,自己记不住也是应该的。

可是静雅听见这样不负责任的话,默默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乖巧答道:“回皇阿玛的话,额娘没有说儿臣如今几岁,要是皇阿玛想知道的话,等儿臣回去之后问问额娘之后再来告诉皇阿玛吧!”

“儿臣的额娘就叫额娘,额娘说皇阿玛没有赐名,所以一般额娘都叫儿臣格格”两岁的孩子能记住自己亲妈的名字也是很厉害的仔了。

要是能引着康熙得到属于自己的名字,或是得到一点补偿,再或是能从那个鬼地方搬出来就是好的,最不济也得不再遭受奴大欺主的现象啊!

反正她现在拿自己上下两辈子的运气赌康熙的人品,应该不至于看见自己家的孩子被奴才欺负了,还能坐得住,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她还真得找一个秘密基地准备用异能开荒种点东西自力更生了。

不过会很鄙视康熙就是了,这种没有种的皇帝迟早要完蛋,哼!

胤誐看自己皇阿玛不靠谱的样子,加上这小丫头自从见到皇阿玛眼神都没有瞟过自己一眼,简直牙根都泛酸。

开口就是阴阳怪气:“儿臣看皇阿玛还是找奴才查一查比较好,这小丫头能记住什么?刚刚她可是连找回去的路都找不到,躲在御花园里哭呢!”

听见内涵自己,静雅害羞的双手捂脸,嘴硬道:“十哥哥胡说,本格格那是……”

“那是什么?”这小家伙人小还好面啊!

静雅眼珠子一转:“那是本格格看到花花落地很可惜才哭的,可不是找不着道路哭的,而且额娘说本格格已经是会说话的大人了,可不是什么小丫头。”

“呵呵!!”十阿哥觉得自己和一个小丫头争论丢份,也不说了,自个安静喝茶。

康熙乐得见他们兄妹俩斗嘴,嘴角上扬,连刚刚的怒气都消散了不少,果然还是和无知幼童在一起,才会这样放松。

今天心情好,加上这丫头从生下来就没有被身为皇女的地位优待过,所以康熙既大气,又很随意地想给她取一个名字。

康熙盯着静雅的小脸想了不到一秒钟的时候道:“以后你就叫格佛荷,寓意为蝴蝶的意思,蝴蝶多美丽,朕就希望我们的小格格以后能成为一个美丽的格格。”

“噗!咳咳!”亲眼看到这样随意的取名,胤誐被惊呆了。

历来他们皇子皇女取名都是由钦天监占卜看好之后给出几个寓意好的字,之后皇阿玛根据字辈来取名的,可这小丫头取名是不费半点力。

可见这个格格也不是皇阿玛喜欢的,可惜格佛荷了,有爹跟没爹一样。

不过十阿哥没有多嘴。

静雅也就是格佛荷,她可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规矩啊!

虽然觉得奇怪,但也能接受。

乐呵呵地给康熙左右脸颊各亲一下:“儿臣谢谢皇阿玛恩典,以后儿臣就有名字了,额娘也能叫儿臣格佛荷了。”

肉乎乎的脸颊笑起来还有一个小酒窝,康熙用手点一点,还挺嫩滑:“行了,你们赶紧出去,朕还有奏折要看,老十你把格佛荷送回去。”

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些小事上。

胤誐看龙案上满满一堆的奏折,看着都觉得头疼,顿时对皇阿玛感到十分佩服,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于是麻利地抱起格佛荷给皇上行礼:“儿臣告退!”

刚走出门才惊觉,自己好像还有事情找皇阿玛呢?

怎么就出来了?

“十哥哥怎么了?你还有事情吗?格佛荷想额娘了,十哥哥能不能送格佛荷回去?”现在贵人额娘找不到自己估计已经着急的不行了。

“无事!爷现在就送你回去,你还记得路怎么走吗?爷可不知道你是哪个宫殿的,你额娘是谁也不知道。”十阿哥见格佛荷眼眶含泪,神色着急,想想自己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还是先送她回去好了。

而且今日已经耽误皇阿玛许多时间,要是再进去一回,皇阿玛估计该给他弹脑瓜嘣。

格佛荷不敢与十阿哥对视,心虚道:“不记得了。”

“呦!刚刚是谁在皇阿玛面前信誓旦旦说自己记得回去的路的?现在不记得路怎么回去?”

这时候刚刚被派出去打听路的太监也回来了,刚想说话,胤誐立即用眼神制止,小太监只好轻轻对十阿哥点头走在前面引路。

格佛荷抱紧他的脖子讨好笑着,抬手摸摸他的脸梗着脖子道:“十哥哥我刚刚就是害羞嘛!谁说小孩子不能嘴硬了,十哥哥~”

“行行!现在就走,真的是怕了你了。”胤誐好笑地颠颠格佛荷的身子,这小妮子还真是死鸭子嘴硬,这一点随他。

一路走过来,是越来越荒凉了,胤誐要不是知道这妮子不是冷宫出来的孩子,他还真以为自己来了冷宫呢!

离原主居住的宫殿越来越近,而且她还看到出来找自己的贵人额娘,格佛荷兴奋地拍拍十阿哥的肩膀,指着前面:“十哥哥我家就在前面,你看那就是我额娘,十哥哥快走。”

说完朝对面东张西望找她的贵人额娘挥手大喊:“额娘格佛荷在这,额娘我回来了。”

娴何听见熟悉的声音赶紧狂奔过来,胤誐也快速走过去。

待走近娴何还没有来得及多看,直接从胤誐怀里抢过格佛荷哭道:“你这孩子跑哪去了?额娘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你吓死额娘了。”

“额娘,额娘别哭,格佛荷错了,对不起额娘别哭了,十哥哥还在呢,等会十哥哥该笑话我们哭鼻子了。”看见漂亮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的,她看着都心疼,慌乱地给贵人额娘擦眼泪。

紧张过后,听闻格佛荷的话,娴何这才惊觉还有外人在,抬眼看见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不好意思地别开眼。

娴何顿时羞红脸擦干眼泪,注意到刚刚格格说的十哥哥,估计是十阿哥,于是恭敬地给十阿哥行礼:“婢妾给十阿哥请安,十阿哥吉祥!”

“贵人不必多礼。”胤誐稍稍移开身子避开娴何的行礼,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长辈。

他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了,这没有封号,不知道姓名,只能捡一些出不了错的叫法。

请安过后,谁都不说话,现场气氛瞬间尴尬住。

格佛荷想了想这是一个传递消息的好机会,于是上前拉住胤誐一根手指头摇晃道:“十哥哥要不要去我家喝喝茶?你送格佛荷回来想必也是有点累了吧?你可以在我家歇一歇,而且格佛荷也想和十哥哥多待一下,平时格佛荷都没有人陪玩。

眼眸中满是祈求和盼望,当然这不过是格佛荷的计谋而已。

抱金大腿的梯子可不能到目的地之后就扔了,要让他成为皇上的眼睛,看看她的生活环境有多糟糕,这才能激发他的正义之心,和对奴才们的不满。

回去之后能找康熙聊一聊给他们换一个好一点的宫殿就好,估计这环境说出去之后,她们都能顿顿吃上热饭。

第5章 搬家

这小奶音加上湿漉漉满眼期待的眼眸,一下子就击中十阿哥的心尖上,不过他还是很有范地握着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一声,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道:“既然你有心邀请,那爷就坐坐喝杯茶吧!”

胤誐抱着格佛荷对娴何点点头道:“皇阿玛今日已经为格格取名为格佛荷,满语意思为蝴蝶,贵人知晓就好。”

“婢妾叩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娴何立即朝乾清宫的方向跪拜。

胤誐没有多管,抬脚进去,这才发现这丫头住的地方,不是冷宫甚似冷宫。

宫门上的油漆褪色起皮,院子里一抹绿色都看不见,而且这只是小阁楼似的小院,总的只有六间房,三间倒座。

进客厅里,瞧见桌子上的茶杯可怜见的只有两个,茶壶壶口裂了一点,桌椅都是只有零星的几个,屏风更是褪色的厉害,这是得多不得宠啊!

狭小的房间十分昏暗,里面空荡一点摆件都没有,旁边也没有一扇窗的照亮。

一般得脸的奴才生活都比这好上几十倍不止,这皇女皇妃就这样生活,果然皇宫是吃人的地方。

格佛荷蹬腿下来,推亲妈进房间避嫌:“额娘儿臣已经是大人了,十哥哥是儿臣请回来的客人,理应是儿臣招待,你快回房等着。”

“格佛荷说得对,爷自有格佛荷招待,贵人放心。”这自己和皇阿玛妃子处在一处可不行。

娴何显然也想到这一点,恭敬对胤誐行礼,眼神瞟过桌子脸上略显尴尬:“招待不周还望十爷担待。”说完不放心地转身离开。

等不见她身影之后,胤誐重重松了口气,没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嫌弃的别开眼,抬下巴对旁边跟班奴才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给爷倒杯水。”

这情况估计也没茶,所以也不挑。

这一路抱着十来斤的孩子,手确实是有点酸疼,不过他好面啊!可不能让人看出来,只能硬撑着。

格佛荷看到奴才给十阿哥倒茶之后,也安静地坐在旁边,虽说不是自己亲手倒茶,可水和杯子是她们的啊!

所以四舍五入,应该也算是亲自招待了。

喝完水,胤誐是坐不住了,赶紧起身去告状,不是他想多管闲事,这样的事情在皇宫多的是,皇宫可是出了名的弱肉强食。

去告状不过是这小丫头和自己的心意,他不过是多个嘴而已,能不能行,还得看皇阿玛。

格佛荷很高兴地送走十阿哥。

刚才她瞧见了十阿哥面上的嫌弃,和恨铁不成钢,最关键的是对自己的亲昵,所以十阿哥很有可能会跟康熙爷多嘴。

康熙爷知道之后,应该多多少少是有点表示。

于是格佛荷拒绝睡觉,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托着下巴眼巴巴地望向来时的路。

等了两个多小时,地上的小蚂蚁都被她差不多数清楚了,还是没有来人。

她着急地站起来双手叉腰踱步,不知道等了多久,脚都酸得不行,最后抵不住睡意回房睡觉。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她迷迷糊糊地被从温暖的被子里挖出来,耳边传来贵人额娘激动的声音:“格佛荷今天咱们要移宫,所以动作得快点,皇上昨晚就派李公公来传旨。

原本额娘是想叫你起来的,可是李公公说皇上有令,要是格格已经睡着了的话,就不用专门叫醒。

而且皇上还专门送了许多东西放在永寿宫,这永寿宫目前没有主位娘娘,以后我们可以不用去给太后娘娘请安,我们的格佛荷果然是额娘的小福星。”

格佛荷一听瞬间清醒瞪圆眼,什么?

一觉醒来喜得新家?

惊喜来得太突然,她很喜欢。

不用请安=减少麻烦!

母女俩麻利地收拾好,衣服就只拿身上穿的,跟着被配送过来引路的公公走。

不过这事昨晚引起后宫一阵动荡,各宫摔碎的茶具都快堆积成山了。

只是格佛荷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在意,谁有金窝不住愿意住狗窝啊?

三人来到永寿宫,宫门口已经有一个嬷嬷站着等,她估计三十岁左右,眼神锐利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好,显得整个人都很干练。

待她们走近后笑着恭敬行礼:“奴婢马佳氏李进秋给完颜贵人请安,给格佛荷格格请安!贵人小主吉祥!格格吉祥!”

“李嬷嬷起来吧!”娴何等嬷嬷行完礼之后,再友善地笑着叫起身。

“谢贵人恩典,贵人格格这边请!”

这时刚才引路的小太监行礼说道:“既然贵人和格格已经到达永寿宫之后,奴才也要回去给皇上回禀,奴才给贵人和格格跪安!”

娴何这才惊愕回头,尴尬的摸摸干瘪的荷包,一旁的嬷嬷注意到这一点,赶紧上前把自己身上的荷包解下来递给小太监:“劳烦公公引路了,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请公公喝杯茶。”

小太监麻利收下给娴何打个千:“奴才谢贵人赏!奴才告退!”

等不见小太监身影之后,娴何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李嬷嬷:“嬷嬷荷包多少银两?等会本小主好还给嬷嬷。”

“一两碎银。“李嬷嬷笑着答道。

走在前面给两人安静引路,这是她给完颜贵人的投名状,瞧见贵人收下,并十分友善地表示会还银子,就说明这个贵人是一个和善的人。

刚才她也瞧见贵人和格格身上的衣服都是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款式,加上连打赏奴才的银子都拿不出来,说明这个主子是十分不得宠。

如今能移宫还是托了十阿哥的福,而她原本是太妃身边的宫女,自太妃离世过后就一直没有地方去。

如今还是靠着和李德全的一点面子情,得到这份差事,看着格格和善的模样倒是一个好去处。

李嬷嬷这隐隐不安的心,现在可算是把心放回肚子里。

李嬷嬷领着两人来到偏殿,上面写着瑞祥阁,里面满园春色,格佛荷感觉吸一口气都是生命气息。

还能看见点点绿光从花草身上跑出来钻进她的身体里,这个世界空气中竟然有微弱的灵气,比前世好上太多了。

应该是没有受到污染的原因。

第6章 安排人员

房间里已经有十来个人等着了,娴何牵着格佛荷坐在首位,看着底下的人,手不自觉紧张地捏着。

“奴才/奴婢给完颜贵人和格佛荷格格请安,完颜贵人吉祥!格佛荷格格吉祥!”几个奴才赶紧恭敬下跪请安,不敢抬头乱看。

“都说说从哪里来的?会些什么?”娴何尽量控制不让自己脚抖,强装淡定地喝口茶后道。

话音一落,一个长相喜庆圆脸的小太监快速爬上前道:“奴才小安子给贵人请安,给格格请安!

回贵人的话,奴才之前是在御花园当差,会点侍弄花草的手上活。”

有了出头鸟,后面的就容易多了。

“奴婢柳叶给贵人请安,给格格请安,回贵人的话,奴婢是刚从内务府出来的,会点梳头手艺。”

“奴婢李进秋给贵人请安,给格格请安,回贵人的话,奴婢之前是在恭敬太妃跟前当差,会点煲汤糕点的手艺。”

“奴婢颜春给贵人请安,给格格请安,回贵人的话,奴婢是内务府刚刚召进宫的,会点算数女红。”

……

几分钟之后,全都介绍完,娴何也快速适应这样的环境,强硬严肃地看着下面的人冷声道:“本小主不是容不得人的人,以后只要是你们有想去的去处之后,尽管说一声,本小主会放人。

可要是你们为了爬高山,而拿些脏东西到跟前,那到时候可别怪本小主不讲情面,一般人本小主奈何不了,可区区奴才的话,宫里每年死多少人,你们都是门清的。

不过你们要是好好当差,本小主也不会亏待你们,等会每个人领一两银子。”

“奴婢/奴才们不敢!谢贵人恩典!”众人听闻纷纷瑟瑟发抖,不过就不知道是真是假。

娴何也不计较这些,能活到现在的人都不是傻子,端看个人怎么选?

“你们的名字都改改,宫女自左往右数叫安言,安华,安心,安念,你们跟着格格,太监吉祥,吉士,吉年,吉时,你们也跟着格格,吉祥做管事太监,还有李嬷嬷跟着格格,在格格身边做管事嬷嬷。”

“喳!奴才/奴婢谢贵人赐名!”

“柳叶跟着本小主,颜嬷嬷做本小主身边的管事嬷嬷,剩下的人颜嬷嬷看着根据她们会的手艺安排活计吧!”这一折腾,她是有点累了。

不过看着桌子上满是御赐之物,满是欣喜,特别是上千两黄金,五百两白银,这是皇上补给她们的。

这才是自己刚才能大气的底气,要是之前打死她都舍不得,这可是能让她们吃几顿好的饭菜了。

不过心疼也得给,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颜嬷嬷等会把御赐之物登记好收起来,顺便把赏银分下去。”

“喳!”颜嬷嬷简单安排好人手,快速挑出够数银两发下去,之后再一一登记入库。

偏殿房间多,所以格佛荷能拥有自己的小房间,之前能住的房间少,加上身边就只有亲妈一个能照顾自己,不得已母女俩住一起。

现在不行了,格格也是有规制的。

她现在有四个太监,四个宫女,两个奶妈,一个管事嬷嬷。

亲妈的话只比她少两个奶妈。

房间里面不说别的,光是满满当当的摆件就不是之前能比的。

李嬷嬷安排人手给格佛荷抬水洗澡,换上干净新衣服,又是最靓的崽。

“李嬷嬷安好,贵人唤格格前去用膳,劳烦嬷嬷帮忙给格格递个话。”柳叶笑眯眯地给李嬷嬷行礼问道。

“柳姑娘等会,格格已经收拾妥当了,我去询问格格一声。”说完转身进房间。

看见格佛荷正在床上打滚呢!

她笑着上前弯腰恭敬问道:“格格,贵人派人来问您是否要去和贵人一起用午膳?”

“去去!”格佛荷麻利起身,李嬷嬷上前抱下床,细心给她整理好滚乱的衣服。

正想抱她过去呢!谁知格格一个转身避开了。

李嬷嬷愣住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不明所以小心问道:“格格,奴婢能抱您走吗?”

“不用嬷嬷,我能自己走,小孩子要多走路腿才能结实。”格佛荷笑呵呵对李嬷嬷摆摆手。

听闻这个原因,李嬷嬷这才缓和僵硬的脸放下手,还以为格格是不喜欢自己的接触呢!没想到格格竟是这个缘由。

“那格格走慢些,注意脚下。”李嬷嬷看格格走得稳稳当当的,心也放下一大半了,弯腰紧跟在身后,万一格格摔倒,她也能瞬间扶住。

“额娘格佛荷来了,给额娘请安。”

“额娘的小宝贝来了。”娴何弯腰把脚边的格佛荷抱坐在椅子上亲香几口。

格佛荷眼珠子紧盯着桌子上的饭菜,有红烧鱼,佛跳墙,麻婆豆腐等几盘菜,这是古代皇宫御膳房的厨艺啊!

前世就算是有,那也已经改了不知道多少版本了。

只要她轻轻耸动鼻子,那些香味立马争先恐后钻进鼻里。

不过有外人看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她还是会遵守的。

不过李嬷嬷很合她心意,只要自己一个小眼神,李嬷嬷立马能会意并且准确夹到自己喜欢的菜品。

一口佛跳墙吃进去,好吃得差点舌头都吞掉了,不过很明显这些肯定不是属于她们的份利,要么是亲妈花钱买的,要么就是御膳房人精看到她们移宫,以为皇宠要到特意拜码头的。

格佛荷还真猜对了,这正是御膳房补偿拜码头的。

昨晚众人已经拿到一手资料均表明,前御膳房总管、内务府总管和宫里大小总管落马都是因为她,所以新总管上任立马就拿点东西孝敬。

不过这心大的母女俩吃得那叫一个开心,谁都没有放在心上。

吃完饭格佛荷满足地抱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坐在椅子上,好吃到根本停不下来,一不小心就吃撑了,娴何倒还好,大人控制能力怎么说也比小孩子的大。

娴何赶紧给她揉揉肚子:“你这孩子要是喜欢吃,以后跟御膳房买就是,这一下子吃撑多难受啊!”

“额娘这不一样,第一次总是最好吃的。”

“额娘儿臣想出去溜溜弯,等会马上回来,你不用陪着,自己先睡会吧!儿臣身边有嬷嬷宫女呢!”说着伸手向李嬷嬷示意她抱着自己下来,幸好今天阴天不冷不热。

“这可怎么行呢?你还小要是不睡午觉等下午可就没精神了。”

“我现在也睡不着,等会马上回来,儿臣就想出去看看花,额娘你就答应儿臣吧!”格佛荷瞧见娴何不同意,赶紧拉着她的手摇晃撒娇。

“行吧!多带点奴才跟着,李嬷嬷看紧点格格啊!等会遛弯完马上回来知道吗?”娴何看这孩子一副不去不行的模样,无奈点头。

幸好这回有许多奴才可以使唤,不然她是说什么都不愿意孩子自己出门,跟上回似的,说是宫门口玩,谁知道这孩子能去见皇上呢?

胆大的差点能上天!

“知道了额娘,额娘再见,嬷嬷快点。”格佛荷迈着小步子出门,头也不回地对娴何挥挥手。

李嬷嬷和安言安华赶紧拿扇子和伞跟上去。

第7章 遇到不受待见四阿哥

皇宫里的景色处处精美,这房子上的图案就跟真的似的,还有各种名贵花草跟不要钱似的多,这就算是景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转头一看瞧见安言手里的扇子,这可是双面扇,绣功了的上面的小鸟可谓是栩栩如生。

“吉祥把扇子给我。”

“给格格!”

扇子拿到手,悄咪咪用赞许的眼神打量吉祥,这孩子十六岁左右,安静有理,长得不出色,平凡到扔进人群都找不出来的那种。

不过不因为自己小,而反驳自己的话,这一点她十分满意,上司最喜欢的就是听话的人。

扇子手柄是玉做的,不过她看不出是什么玉,挺冰凉的。

几个人悠闲地溜达,她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御花园太远,太累了,只能在周围打转。

谁知道下一秒旁边传来训诫的声音,就差一个拐弯能面对面的那种。

她尴尬地赶紧停住脚步,浑身紧绷贴着墙,看样子她们是从乾清宫回来闹矛盾了,真是一刻都等不了,有事回家说啊!

还想这是谁呢!下一秒就知道是谁了。

“本宫真是有一个好儿子,生来就不在身边,与本宫不亲这能理解,可小十四跟你可是一母同胞,你作为亲哥哥在旁边都不知道帮忙!

你真是太让本宫失望了,本宫如今也指望不上咱们高高在上的四阿哥,就算是你再不满意本宫,你也是本宫肚子里爬出来的孽种。

只要本宫还活着的一天,你永远都是本宫的儿子,不是她佟佳氏的,玉蝶没改皇室不认,你以为自己是继后嫡子吗?

你做梦,你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天。”

“砰!!!”

德妃气急败坏怒踹跪在脚边的四阿哥,气得差点头顶生烟。

只见四阿哥摔倒在地后又立马跪直身,继续一声不吭地低头,不过谁也没有看到衣袖下边紧握出血的手。

“哼!”德妃瞧见自己不管怎么说,人还是跟木头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了无生趣,转身回去。

德妃一个转身差点没有撞到格佛荷,格佛荷赶紧后退几步抬头看着她,德妃停住脚步愣了一下,原本铁青的脸被惊恐取代。

吉祥/李嬷嬷反应迅速拉了拉格佛荷的衣角弯腰行礼:“奴婢给德妃娘娘请安!德妃娘娘吉祥!”

“格佛荷给德母妃请安!德母妃吉祥!我们刚刚来,什么都没有听见。”说完懊恼地捂紧自己的嘴,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这不就是直白地告诉别人:“哦!你们小心一点,我已经听见你们说什么。”

不小心听墙角的尴尬,谁听谁知道!

这话一出,德妃的脸色刷地一下黑得不行,眼神阴狠低头看着,不过随即眨眨眼缓解面部表情,瞬间能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这就是宫斗冠军的必备技能。

那瞬间格佛荷都能感觉出自己像是被毒蛇盯着,后背发凉,浑身僵硬不敢与她对视。

“格佛荷免礼。”德妃深呼吸僵硬扯出一丝笑意,说完恢复脸色如常脚步快速走开。

身体错过格佛荷那一瞬间,脸又黑得快能滴墨,恨不得弄死格佛荷,手紧紧抓住扶着她手臂的宫女。

那宫女手背都抓出血了,愣是不敢吭声,死死咬住牙齿。

德妃快速在脑子回想那姑娘的模样,随即想出这不就是能令皇上罚她们抄经书的格格吗?

小小年纪心计不小,这后宫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这一次她认栽,下一回希望格格能撑住!

而这边格佛荷也看见跪在地上的四阿哥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站起来,李嬷嬷两个人赶紧远远行礼后移开眼神,这不是她们能看的。

“四……四哥哥好!”这见都见面了,要是不打一声招呼,让四阿哥以为自己看不起他,可就麻烦了。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都是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更何况是出了名的未来雍正帝小气第一名,遵循君子*仇报**十年不晚,没看到得罪他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吗?

“嗯!”胤禛冷冷地回一声。

抬眼瞧见一个小奶团子正即尴尬又羞涩地看着自己。

在四阿哥抬眼看过来瞬间格佛荷尴尬的左脚蹭右脚挠挠头,两人近距离对视,仔细看见他红润的眼眶,下巴有许多没有打理的胡渣子,身上还有一个小巧的脚印,看着可怜巴巴的。

爹不疼,娘不爱,亲兄弟都能反着来的人。

现在也不过是二十来岁,嫡福晋又是重规矩的人,平时有心事都不能述说。

惨!

还是他惨!

怪她圣母心泛滥吧!

格佛荷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哒哒跑到四阿哥旁边,拉住他一根小指头,仰头看着他认真道:“四哥我是格佛荷皇阿玛的闺女,也是你的妹妹,别难过,我很喜欢你。

你很好,你有佟佳皇额娘的喜欢,有十三哥的喜欢,你很好的。”所以没有一个偏心,拉后腿的娘也没关系。

刚刚忍住的委屈突然有点忍不住了,胤禛赶紧仰头让眼泪倒流回眼眶,许久没有人说喜欢自己了。

额娘是知道自己处境艰难的,可是为了十四弟额娘竟然让他去背黑锅!

他也是人啊!

他也是额娘的亲生子啊!

他是一个有心之人,心会疼。

而这个才堪堪到自己大腿的人都知道他会委屈,能出言安慰自己,明明他们不是一母同胞,却比额娘生的所有孩子都能让他感受到温暖。

额娘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你再推开儿臣一次,儿臣就真的不是你儿子了。

胤禛闭眼握紧感受小手上传递过来的温度,这暖意直达心底。

握得太紧,格佛荷疼得呲牙咧嘴的,可看人家伤心太投入了,自己又不敢吭声,只能轻轻吸气,用另外一只手揉一揉。

正缓解疼痛呢!手下一秒被松开,一只白嫩的手通红。

胤禛不好意思地轻轻帮忙揉一揉:“不好意思,是四哥鲁莽了,刚才走神没有注意到。”

这孩子的手就是嫩,等会还是去找太医拿药揉揉吧!

“没事四哥,不疼的,只是有点痒得慌。”格佛荷笑嘻嘻地甩甩手。

“四哥我该回去了,四哥再见。”

“哎!你叫什么名字?”

感情刚才是没有听见她和德妃娘娘打招呼啊!

“格佛荷,我叫格佛荷四哥记住了吗?”说完也不看四阿哥反应,直接转身头也不回的对他挥挥手走了。

四阿哥嘴角轻微上扬,看着奴才抱着远去的背影,轻声道:“嗯!四哥记住了。”

这孩子应该就是让额娘咒骂一晚上的格格吧!永寿宫……

第8章 下毒

回去躺床上的时候心脏还是砰砰跳,刺激啊今天!

回想今天德妃看自己的眼神,估计她会伸手对付她们母女俩吧?

一般不是说宫斗冠军都是踩着许多人的尸骸上位的吗?

而且到现在还能得皇上宠爱的女人又岂能简单?

格佛荷是越想越害怕,睡意全没了。

于是赶紧打坐尽可能地静下心修炼异能,这样遇到毒药的时候好歹能自保,还能还击回去。

她刚起身打坐,这边守在旁边的李嬷嬷顿时感到异常,小心翼翼上前掀开床帘,两人四目相对,李嬷嬷瞧见自家格格打坐跟佛祖似的,这……?

“格格不困吗?可是感觉闷热?要不要嬷嬷给您扇扇子?”李嬷嬷不确定的问道。

“不用,有人在旁边守着我睡不着,嬷嬷你去门外守着吧!”人小气势可不小,眼神坚韧语气不容拒绝。

“是!”李嬷嬷还想多劝劝,可抬眼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她受惊似的赶紧收回视线,把话咽回去后麻利出去。

小格格不简单,或许贵人的心机都比不上格格,不过这都是好事,能跟着一个有脑子的格格,才能活久一点。

等人出去后,格佛荷立即放开手脚修炼,瞬间绿色星光点点从四面八方涌进她的身体里,绿光包裹她的身体就跟蝉蛹似的。

幸好这些光点普通人肉眼看不见,不然一定能掀起轩然大波。

格佛荷随着灵力入体感觉浑身都充满力量,跟泡在温水似的身体舒畅,幸好自己的异能跟过来了,还能修炼,不然这个时候连自保能力都没有。

随着格佛荷修炼时间,整个皇宫的花草树木都有不同程度的焉巴,不过这种焉巴程度只会令人觉得是中午晒太阳的正常反应。

不过今天不出太阳,就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感觉奇怪?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李嬷嬷进来她才惊醒。

“格格,贵人请格格前去用晚膳,格格想去吗?奴婢可能上前帮格格梳洗?”李嬷嬷站在门边先小声询问,格格人小可也有自己的性子,自己可不能鲁莽帮格格做主,免得惊扰主子。

“进来吧!”

格佛荷现在是越来越满意李嬷嬷会看脸色,怪不得老板会喜欢机灵的下属,感觉真的很爽。

李嬷嬷得到许可之后,脚步轻盈上前掀开床帘,快速给格格洗漱好,格格还小只需要梳两个裹成圆的头包就好。

格佛荷不习惯让人抱着,自己哒哒跑到额娘跟前:“额娘又有什么好吃的?”

娴何轻轻抱着她坐在位置上,轻轻用手点在她鼻尖笑道:“你这皮猴就惦记着吃的,以后过来的时候再着急也不能跑之后吗?你人小还走不稳,跑就更容易摔倒。”

这孩子从小就呆不住,一天到晚地想在宫门口走走,主意正着呢!

可见应该是她自己不想让奴才们抱着,所以她也没有出声怪罪奴才照顾不周。

“知道了,知道了。”格佛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胡乱点头含糊答应。

晚上的饭菜就没有中午的丰盛,不过也有清蒸鱼肉,青菜猪肉片,炒豆芽等……六道菜,外加两盘糕点,也就一盘五六块。

量少不说,个头也小,忒小气了些。

李嬷嬷细心给格佛荷夹一块鱼肉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格佛荷自己夹起来正要往嘴里送,就闻到一股细微的药味,立马就想到一双阴毒的眼眸,大脑瞬间拉响警报。

快速扔出去,转身打掉额娘的手急切道:“额娘别吃!”

对上额娘疑惑不解的眼眸,格佛荷着急得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于是只能胡搅蛮缠结巴道:“额……额娘,鱼肉里有一股臭臭的味道,儿臣不喜欢,他们是不是拿死鱼送过来?”

说着表示十分气愤,猛的小手拍在桌子上坐直身:“他们好大的胆子,儿臣是格格,额娘是贵人,他们怎么能拿死鱼给我们吃?他们……”

“小祖宗可别乱说。”

娴何差点没有被这个胆大的小妮子吓死,立即打断她的话,捂紧她的嘴警惕左右看了看,还好她们不喜欢有很多人围着吃饭,旁边就只有颜嬷嬷和李嬷嬷。

颜嬷嬷和李嬷嬷也反应快速跪在脚边磕头:“奴婢没有听见今日之事,奴婢就只有贵人和格格两个主子绝不会背主。”

“嬷嬷赶紧起身,本小主是信得过嬷嬷的。”

“奴婢谢贵人,谢格格的信任。”两人暗自松口气站好。

趁她们说话的功夫,格佛荷已经用灵力扫一遍饭菜,心中大吃一惊。

这些人还真是心急和大胆,竟然在她们吃第二顿饭就下毒了,而且是每一盘菜都下了微量的毒,就是不知道这些毒都有些什么作用了。

不过中毒之后,可不会好过。

这是仗着她们不受宠明目张胆了!

真是好样的!

要是自己不回送一二都显得她不礼貌。

“额娘吃着觉得味道极好,没有吃出臭味啊!”

“额娘觉得好吃就多吃点,儿臣刚才可能是闻错了。”饭是不能不吃,免得打草惊蛇,下毒之人可是连糕点都没有放过。

要不是这永寿宫不用重新布置,说不定也有一些手笔,不过在木系异能面前这些都是小儿科,大不了吃饭后用灵力扫一遍身体。

娴何也没有把格佛荷的话放在心上,继续优雅吃饭。

饭后,格佛荷想着不能直接用灵力给额娘梳理身体,免得她发现异常,不过倒是可以使用灵力溶于水喝进去。

“劳烦嬷嬷给我倒杯茶。”

“格格这是折煞奴婢了,奴婢可当不是劳烦二字,奴婢伺候格格是分内之事。”李嬷嬷满脸惶恐十分严谨给格佛荷磕个头。

“嬷嬷起来吧,本格格人小说话随意些,以后要是言语不当,还……嬷嬷提点些。”请字被咽回去,有礼貌习惯了,突然不用礼貌还真是鲁莽。

“这是奴婢的本分。”李嬷嬷头越发贴着地板恭敬道。

“行了,嬷嬷赶紧起身倒茶吧!本格格都渴了。”

“喳”

旁边坐着目睹这一切的娴何一声不吭,闺女比她会训诫奴才,不由得心中喜悦。

“格格请!”

接过李嬷嬷递过来的茶杯,格佛荷心中火气更胜了几分,好家伙,这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连茶杯都不放过。

古人的智慧真是高招,有这些聪明劲搞科技,她们都能领先世界几百年了。

谁能想到茶杯染色掺了药?

加水药渐渐溶于水,喝进人体产生危害,最主要的是这茶杯不是一次*用品性**,一次药性只能溶解一点。

格佛荷不动声色地用灵力渗透茶杯化解药性,再把灵力溶于水递给额娘,露出献殷勤的嘴脸笑道:“借花献佛,额娘喝茶解解腻!”

“你这机灵鬼”娴何开心地接过茶杯喝下去。

顿时感到腹中暖烘烘的,可能是茶水太烫了吧!

格佛荷注意到愣住的一瞬间,可能是发现异样了,也是,普通人遇到灵力可是能感觉出和平时不一样。

不过她不怕露马脚就是,谁能想到四岁不到的小孩能有这样的本事?

“嬷嬷这茶杯怎么换了?午膳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新茶杯呢!”格佛荷瞧着茶杯和中午用的不一样。

虽然颜色花样都差不多,可有些地方还是不一样。

“回格格的话,午膳时用的茶杯被手脚驽钝的小宫女摔碎了,这是新领回来的茶具。”颜嬷嬷上前笑着答道。

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格佛荷心下一紧忙问道:“那摔碎茶杯的小宫女呢?”

“做错事情的小宫女额娘已经让人扭送内务府了,那小宫女不仅手脚不麻利,身上还有许多红点点,虽说只是上火冒痘,可额娘可不敢让人在跟前晃悠。

怎么了格佛荷?

你是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吗?可是咱们母女两没有挡谁的路啊!而且身居宫内从不出去乱晃悠,不至于有人跟我们过不去吧?”

娴何不可置信的瞪圆眼,这里面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没事!儿臣就是想问问弄坏东西会不会有惩罚,额娘做得很好。”没有证据的事情还是不要草木皆兵为好。

而且她不可能直接告诉额娘自己能看出杯具被下药吧?

三岁半的孩子还在喝奶的阶段,就算她想说自己嗅觉灵敏,可又怎么说里面有药浸泡?

原主以前就算是生病,也没有看太医喝药过,都是生生熬过,靠自己的免疫力挺过。

娴何听着格佛荷夸奖自己,怎么感觉怪怪的!

不过没有想出原因,倒也不在意。

第9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吃完晚饭才估计才六点多钟,天还大亮。

坐着没事干,格佛荷就拉着自家不爱动弹的额娘围着院子走走,这一走倒也是有点收获。

异能者五官敏感许多,她能感受到大大小小不少人暗中观察的视线,满院子不过是十几人,但心眼子却有上万个不止。

这也是给自己提个醒,千万不能小看任何人。

要是明天吃的东西再有毒的话,那只能将计就计,看皇上到底会不会在乎她们生命,或是说皇家颜面,在往大了说会不会在乎他自己的命!

现在是敌是友分不清,除了亲妈能信任一二,谁都得提防。

走累了,回去洗洗睡觉,小孩子睡眠多也是应该的。

把李嬷嬷赶出去之后,马上开始修炼,现在的情况让她很有紧迫感,生怕下一秒就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闻到一股药味,瞬间惊醒屏住呼吸躺好闭眼,浑身紧绷血液腾热,心差点从口中跳出来,巨大跳声。

格佛荷紧张地害怕别人能听见,赶紧用手捂住,这就是害怕的时候做出降智行为。

努力支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能听见重物和身体衣服的摩擦声,估计是已经放倒守在外边的吉祥,吉士。

“咚~吱~!”

这是窗户被撬开的声音,凉风轻轻吹动床帘,能感受到有一个脑袋伸进来看了看,随即转身走开。

等人走后,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这是电视剧才有的情况,没想到让她遇到了。

她就恨自己没有多一个精神系异能,这样好歹也能用精神笼罩看见是谁了。

敌暗我明,十分危险。

这个时代的小孩子是宫斗时,死亡原因最多的可是着凉啊!

这下子更加没有睡觉的理由,赶紧疯狂修炼用力过猛没有收住,她是修为大涨,可皇宫中花草一夜之间瞬间凋零。

守着乾清宫门口浅睡的李德全,被一旁满脸惊恐的小太监匆匆推醒:“爷爷快醒醒,出大事了。”

“慌什么?”李德全气的瞬间清醒小声怒骂。

“爷爷你快看这花盆全都枯死了,半夜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可就在刚才我们眼皮子底下瞬间枯死,这……这可是不吉利啊!”小太监急切地指了指旁边许多枯死的盆栽,带着哭腔道。

李德全抬眼看过去果真如此,猛地起身走过去用手捏了捏,不管是花还是叶子都瞬间变成渣滓,不远处也是同样的情况。

前去查看的侍卫也跑过来禀报其他地方同样如此,这天怕是要乱了。

这下惊慌的转身立马往里跑,一下子滑跪在龙床前,着急哭喊道:“万岁爷赶紧起身吧!外面出大事了。”

床帘瞬间被一双大手掀开:“何事这样惊慌?”

康熙不由得心下一紧,李德全是最规矩的人,要不是发生大事,他也不会这样失礼。

“侍卫来报说是皇宫内突然间花草树木,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凋零枯死,这可是……”李德全后怕地咬紧后面的话,他生怕自己多说一句话,能被踹死当场。

天子一怒浮尸万里,可不是一句玩笑话,皇上最爱迁怒。

果然康熙勃然大怒一脚踹倒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李德全:“狗奴才这样的大事都不知道赶紧禀报,快宣钦天监觐见。”

“喳,奴才这就去。“李德全顾不得身上的伤,赶紧跑出去。

一旁机灵的奴才们也赶紧上前小心服侍洗漱,每个人都差不多踮着脚尖走路,呼吸声都不敢过大。

洗漱完毕,康熙烦躁怒吼:“都滚出去。”

奴才们如获大赦匆匆低头排队出去,到门外微风一吹都能感觉浑身发冷,这才惊觉后背已经被汗液浸透,每个人都脸色苍白,脚下虚浮。

待人全部清场之后,康熙紧皱着眉头,双目猩红手不断敲击龙椅把手,轻喊:“如何?”

下一瞬间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跪在他面前,恭敬道:“皇宫之内植物全部枯死,皇宫之外不受影响。”

“滚!!!”

话音一落,黑衣人一个翻身不见人影。

“啪!”

康熙怒气满满地把手中茶杯摔在地上,外面的人赶紧进来动作轻柔快速收拾好出去。

这时李德全也把钦天监老小全打包带过来了,几个人喘如老狗小心迈步进殿内,跪在地上行礼:“微……微……”

“别微微了,赶紧起身说话,来人给几位大人看座上茶,都歇歇,朕恕你们无罪”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气都喘不匀,就差没有晕死过去。

他就算是在着急上火也得等人缓好气,免得话都说不清。

几个人胸腔在猛跑的过程中是疼得厉害,也就不好推迟,互相搀扶起身瘫坐在椅子上喘气,喝茶缓缓。

缓过气之后,几人跪在地上把自己观察到的情况说说:“请皇上容微臣等禀报。”

“说!”

“今夜之事确实怪异,可是微臣几个今晚夜观天象却无大碍,星象并无异常,不过在花草枯萎瞬间,微臣也感觉出有一丝异常出现在后宫之中,短短几息就不见踪影,查不出是何人所为。”钦天监院办回禀道。

面对帝王一身气势全开,直接压弯他们的脊梁,几个人浑身湿透,额头上汗珠滴落不止,手脚都在极力控制抖动。

康熙听闻回禀之后坐直身体,眼眸冰冷深不见底,时不时转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跪着的人,也不敢抬头看,就这样僵持住,耳边传来流沙钟的声音。

觉浑身血液渐渐变冷,良久才听见头顶传来暗哑凌厉的声音:“这不可能是人为,可能为怪,也可能为仙,不过生物凋萎总是不吉利的。

安排灵隐寺的大师们进宫诵经祈福,朕去给先帝们告罪,此事兹事体大不可传谣,违令者杀无赦!

李德全派人连夜出宫购买替补上,尽快换新。”说着正要起身去奉先殿,谁知下一秒凭空出现用鲜花花瓣摆列出字样。

上面写着:“本仙路过此地刚好灵力枯竭借用一二,望人间帝王海涵,这是赔礼能增长十年寿命,不食过会药效消。”

李德全轻轻念完花瓣瞬间凭空消失,出现一个黑药丸快速又准确地落入康熙手中。

众人:“!!!”

花草树木再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发芽开花,一切如旧,甚至比以前好不知多少倍!

这要不是仙人手法,一般小妖也做不到吧!

这边康熙闻了闻手里的丸药随即放入口中,十分苦跟生吃黄连似的,不过康熙还是能面不改色给咽下去。

不管真和假,赌一把,不管仙和妖都没有理由害他。

还好下一秒他感觉到腹中暖暖的,身上的疲倦一扫而空,精神十足。

其他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傻眼了,皇上太鲁莽了,不过吃都吃了,而且精神确实好上不止一点,所以应该、大概是仙药吧!

李德全最先反应过来:“奴才去给皇上叫太医。”

“嗯!”康熙瞧见一切恢复如旧,自己又得仙药,心情好得不行。

而这边格佛荷挣脱离开压在她身上的护国金龙,生生咽回吐到喉咙的血,没好气道:“你的皇上没事了,赶紧回去吧!真是小气龙。”

金龙不满打了一个鼻息,瞬间飞走。

格佛荷感觉浑身骨头就跟碎了一样疼得不行,原本自己修炼得好好的,突然被一只金龙摁倒,愣是把她好不容易修炼得来的灵力还回去。

按照金龙的要求给康熙摆平自己不小心弄出来的风波,且赔礼道歉。

好嘛!这是她的锅!心甘情愿还债。

不过给康熙的药丸还真是黄连做的,里面就只有一点点灵力,让人调理身体,可不会有增加十年寿命这样离谱的事情。

而且金龙也不允许,人的命数都是有定数的,不能随意更改。

不过为了让自己的药丸看着十分高大上,她只能随便吹嘘一点点,反正康熙也不知道药效,且他自己本身就是长寿帝王。

以至于她现在一点灵力都没有,得重新修炼,而且身体还很虚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护国金龙的存在,这一般不是写小说才有的吗?

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