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浅浅与余秀华的诗,一个被称为“屎尿体”,一个被称为“荡妇体”。读完贾诗,大家开始满嘴喷粪;读完余诗,大家开始把性器官挂在嘴边。
古人有个词语叫“斯文扫地”,用在她们身上倒也贴切。但是话又说回来,为什么就不能用“斯文”扫地?
用“斯文”扫地,会是什么效果呢?贾浅浅与余秀华已经给我们做了很好的示范。
从目前网络上大家的反应来看,其效果还不错哩!至少,它掀起了全民写诗的热情。至于说大家做出来的诗水准如何,那要另当别论。
我们在这里只讨论贾浅浅与余秀华。大家对她们的作品褒贬不一,争论很大。有人视之如珠玉,有人视之如败絮。平心而论,虽说她们的诗歌不像某些追捧者说得那么卓越,但确实有一些作品还是很有水平的。若要打分,最起码是在及格线以上的。比如说贾浅浅的《上坟》、余秀华的《我爱你》等。需要说明的是,余诗的水平要远高于贾诗,尽管贾浅浅的父亲是“鬼才”贾平凹,她本人还是西北大学文学院的文学副教授;而余秀华的父母都是普通农民,她本人还是个大脑患有残疾的人。我在这里之所以要特别强调这一点,是因为我想告诉大家一个事实,写作需要天赋,才华无法继承。

纵观贾浅浅与余秀华的作品,基本可以断定,贾是靠主观努力与原始本能写作的,而余写作靠的是客观天赋和对爱的渴望。所以,贾诗与余诗比起来,多了些匠气,少一股浑然天成。当然,她的那些屎尿诗除外。溯本追源,贾的“屎尿诗”与余的“睡诗”师出同门,走的都是下三路,但论技艺,余的“睡诗”明显高出一筹。
行文至此,有些朋友可能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待贾的“屎尿诗”与余的“睡诗”的?因为前面我对贾与余的“正常诗”基本上是肯定的,而对那些存在较大争议的“屎尿诗”“睡诗”还没有明确表态。
不管是贾的“屎尿诗”,还是余的“睡诗”,在我这里都被称为“*体下**诗”。这种诗我在年少轻狂荷尔蒙爆棚时也写过一些,记得当时还自编了一本诗集,名字就叫《*体下**诗》。但我从来没有主动把那些诗拿到桌面上示人。虽然庄子讲过“道在便溺”,但是我们的传统文化除过道家还有儒家,而且儒家占主流。因此,十多年了,我总认为我的《*体下**诗》就应该像狗肉包子一样,只要躲在桌子底下偷吃起来觉得很香就行,不需要端到席面上去——或可自赏,莫付流觞。
否则,你想象一下,朗诵会上,大家手捧“*体下**诗”,把性器官挂在嘴边,满嘴喷粪,成何体统!情何以堪!万一现场再来些未成年的孩子,当他们听完朗诵后,若以为“*体下**诗”就是诗歌该有的样子,那岂不是误人子弟、罪莫大焉吗?
2022年8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