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的人生韩剧片尾曲 (再来一次的人生第四集预告)

这事司菲记得,确实是她混账的时候干的。当时秦翠芬也在洗衣服,拐弯抹角的说了很多误导人的话,当时她在气头上就拿衣服撒气。

“妈,对不起!”

“没事,你那个时候还小,不懂事很正常。”

司老三扛着锄头在外面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在不走都要晌午了。”

“好!”

一家子很快都忙着干活去,司菲先把家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分门别类的把衣服放好,带着搓衣板,洗衣粉和塑料盆朝村子外面的河边走。

洗衣服的活计她做起来不陌生,当初刚进监狱时新人都要受欺负。一人要洗一个房间里所有人的衣服,她当初整整洗了一年才有新进来的人接替了她。

走在村子里,大家纷纷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还有不少人窃窃私语的。

司菲估摸着是自己昨天的举动被人知道了,又在背地里说坏话呢!只装作不知道,到了河边后。她动作麻利,一盆衣服很快洗好。

正准备走,秦二婶端着盆一扭一扭的来了。远远看到她,扯着嗓子说:“呦呵,这不是司老三家的杀人犯吗?咱还出来了呢?胆子可真够大的。”本来司菲当了兵,秦二婶是不敢说的。但是她昨天晚上得罪了村长家,以后司家在村子里想要立足都难。

她早就看不惯司菲这个小*人贱**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了,当然要抓住机会落井下石。

司菲一听杀人犯这三个字顿时就火大,当初被关在监狱里的经历历历在目。让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度恨意翻涌。

她双目赤红的盯着秦二婶不放。

“你……你看我干什么?自己是杀人犯还不许人说了?还是说你喜欢听别人喊你狐狸精?”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人了?我杀谁了?”

“你那一板凳下去可不就是想杀人吗?要不是村长命大这个时候早死了。”秦二婶嘴|巴刻薄,又能说会道。扯着嗓子喊附近在河边洗衣服的大姑娘小媳妇说:“你们大家来评评理,我说的不对吗?她可不就是想杀了村长吗?”

“我亲眼看到了,那一板凳下去可狠了。”

“没错,当场村长都头破血流的摔倒在地了。听说现在还在家里炕上躺着呢!”

四周的人都笑嘻嘻的附和,幸灾乐祸的看着司菲。

“原来就是你这个狐狸精想杀我哥。”一道怒气冲冲是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二十来岁的女人蹭蹭跑到司菲面前抬起手朝着她脸扇去。

这个亏司菲当然不肯吃,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直接甩开。

“你想干什么?打人呀?”她可不是吃素的,落魄那么久什么没学会就是泼妇打架的手段耳濡目染之下学到了不少。

“我给我哥*仇报**。”女人长了一双刻薄的吊三|角眼,嘴唇薄而无色。

司菲认识她,村长的妹妹,叫徐来弟。小时候就飞扬跋扈,是村里第二个嫁不掉的姑娘。

“你哥自作自受。”司菲冷哼,早知道她昨天晚上就多踢几脚了

“来弟,这个小*人贱**太可恶了,你不要放过她。”秦二婶在旁边得意的煽风点火。

“我跟你拼了。”徐来弟扑上来拽住司菲的头发就撕咬了起来。“小*人贱**,我让你得意,我让你坏。”

司菲也被激起了性格中的暴戾,红了眼跟徐来弟厮打在一起。

“别打了,别打了……”秦二婶假模假样的拉偏架。

司菲气的半死,干脆一把抓住秦二婶的头发把她拖进了战局。

齐磊开着拖拉机进村时,正好看到河边厮打在一起的三人。本来想当做没看到,结果发现熟悉的面孔急忙停下车跑了过去。

走进一看,才发现她居然一人打两人不落下风。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别打了,丁来弟把你哥找出来,我要打断他的狗腿。”齐磊的话让激战中的三人顿时停了下来。

司菲头发散乱,身上衣服被撕烂了好几处。幸好今天穿的是以前在家时的衣服,要是军装被撕坏了,她非得心疼死不可。

抬眼看看对面的两人,她顿时笑了。哈哈哈……鸡窝头,花猫脸,看到她们比她惨,她终于放心了。

齐磊看着她居然还能笑出来,表情更加玩味。

司菲一回头,正好对上齐磊的眼睛。吃惊的发现,他就是昨天车子上的男人。顿时有一种被人抓现行的窘迫感。

“走,跟我去你家吧!”齐磊转过头看了丁来弟一眼,吓的她急忙跟了上去。

四周的人小声议论道:“那个是齐梅的大哥,村长的大舅子。现在来肯定是给齐梅撑腰的。”

“你看他居然开着拖拉机,天哪……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拖拉机呢!”

司菲也好奇的看了一眼,现代农村看到拖拉机就跟后来看到玛莎拉蒂是一个概念。

把撒满地的衣服捡起来从新洗过之后,匆匆赶到家。一进门就发现爹妈干活都回来了。

司洁看到她,竖起大拇指。“行呀你,我还不知道原来你也有这这种骨气。”昨天晚上和今天的事情,让司洁不得不相信妈说的话。

也许她确实在转变,

司菲明明非常狼狈,听到司洁的话忍不住得意的扬扬眉。从小就被骂,各种难听的话,她都一一忍下来了。

但是没人说她一句好,从今天开始她不想忍了,也忍够了。

司洁啐了一口,“瞧你那倒霉样!”语气总算没之前那么冷硬了。

“爹在跟谁说话?”

“小红的舅舅,来接小红的。”

堂屋,齐磊递上两瓶老白干放到桌上,真诚的说:“非常感谢您和您的闺女,要不然我妹妹这下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齐梅醒来后,第一时间就跟娘家人把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都是邻居,互相帮忙应该的。”司老三嘴|巴笨不太会说话,想要把白酒塞回去。齐磊直接抱着小红就走,临出门时还特意回头看了司菲一眼。

位于三十九师某团部的操场上,正在热火朝天进行突击训练。战士们一个个变成了泥人,累的想骂娘。但是团长就操场边上盯着,愣是没一个人敢偷懒的。

操场的边上,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在默默的抽烟。浓黑的剑眉,紧紧的蹙着。他穿着笔挺的军装,风纪扣一丝不苟的扣到了脖子处,整个人透出一股严谨禁欲的诱|惑。

“干啥呢?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抽烟?”周宏笑嘻嘻的凑上来,“文工团马上来演出,战士们都高兴坏了。怎么就你绷着脸?你这样,能把文工团的女兵都吓哭。”

徐启刚丢下烟头,放在脚下踩了踩,打眼看一下对面。深邃的眸子又多了抹厉色。

徐启刚的五官绝对跟温润儒雅扯不上半毛钱关系。他的身材注定了是那种极具震慑力类型,而且他鼻梁高挺,下巴坚毅。生气时,身上的戾气能把七八岁的小孩吓哭。

去年也有过文工团慰问演出,就是因为一个新来的女兵不懂事,招惹了徐启刚。惩罚人家跑了三公里越野,把人累成休克,差点闹出人命。

就因为这事,他们团直接被取消了接下来所有的演出。

这一次,要不是徐启刚跑去师部闹,说不定还轮不到呢!

话说这家伙是不是疯了?以前看到文工团就摆脸色,这次怎么这么主动?

“团长,团长……”刘春从大门那边跑过来,他是去师部接文工团的,刚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来跟汇报任务。

徐启刚眼睛一亮。

“团长,名单里没有嫂子。”刘春嗓门大,一嚷嚷整个操场都静下来了。

徐启刚瞬间想把刘春脑袋给拧掉。

操场上正在训练的战士一个个眼睛发着贼光,满脸好奇的盯着自家英明神武的团长。

妈呀!冷面阎王也能娶到媳妇?是哪个女人眼睛瞎了呀?

团长会不会半夜把他媳妇吓死?

没听说团长有媳妇呀?前段时间参谋部的*长首**还想着让团长当女婿呢!都被团长拒绝了。

“嫂子?哪里来的嫂子?”周宏双眼发出贼光,一把拽着刘春不放。

“俺……俺不知道呀!”刘春一看自家团长脸色差的能滴出水来,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徐启光只是随口问一下演出人员里面有没有叫司菲的,其他完全是刘春脑补过度。

“你这个臭小子……”当着徐启刚的面,周宏也不为难他。放了人走后,紧跟着徐启刚,一路上从操场跟到团部办公室。

“说说,什么媳妇?我怎么不知道?”周宏心里琢磨着,越想越好奇。这段时间徐启刚大部分时间带着战士在野外训练,没听说有嫂子呀?

徐启刚内敛的眼没好气瞪了一下周宏,脱了身上的军装。天气热只穿着一件紧身的背心,露出蜜色结实的肌肉。

周宏看到心中小小的嫉妒了一下。

徐启刚洗了脸,周宏还是赖着不走,“要我赶你吗?”

“我自己走还不行吗。”徐启刚是接受过最严苛特务训练的,他不想说的话,任何人都问不出来。

不过,身为最尽责的指导员他不会轻易放弃。

因为打架,司菲在家呆了一个星期没出门。不过她也听说了不少大事,比如齐梅的娘家人真的把村长的腿给打断了,村长的位置也丢了。

张寡|妇一直躲着没回来,到处找不到人。

最近大家讨论的都是这个,关于司菲身上的流言反而没人去关注。

天天待在家里司菲也没闲着,她无意中发现家里居然还有不少黄豆,没事就自己做黄豆芽。

这个时代能有一门手艺,说出去都是倍有面子的事情。因为信息闭塞,普遍文化程度不高,农村人除了种地就是种地。

想要学门手艺,花钱托关系都不一定有人愿意教。

做豆芽在以后,随便到网上查找一下教程就能搞定。但是现在会的人真不多。

司菲家所在的石溪乡都没人会做,想要吃到豆芽非得到赶大集的时候,才会有外乡的人来卖。

平时想要吃只能到县城去买。

司菲做起豆芽可以说驾轻就熟,只要水温和时间掌握的好,长出来的黄豆芽看起来特别的鲜嫩可口。

成本不高,价格便宜,饭桌上又能添一道可口的下饭菜是一件最幸福的事。

一直不理她的司洁,看到她做出来的豆芽也忍不住往她身边凑。

“喂,你说要是多做一点拿到镇上去卖怎么样?”司洁脑子转的快,黑亮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

司菲诧异的看她一样,“豆芽便宜又不打称,2毛钱一斤就能买很多。确实有销路。”

“是吧!我就说吧!”司洁激动的猛搓手。

“要不我们试试吧?下个月就轮到我们家给爷爷家粮食了,拿不出东西大伯母和二伯母肯定会指着爹的鼻子骂的。”

司老三在兄弟中排行老三,上面两个嫂子都是非常刻薄的人。家里老人自己单过,三兄弟轮流给口粮。每一家给四个月,可以是粮食也可以是钱,马上就要轮到他们家。

要是拿不出来,年都过不好。

司菲想到住在村东头的爷爷奶奶,心中顿时堵得慌。小时候他们家因为没男孩,奶奶整天的骂她晦气,是个害三房断子绝孙的煞星。后来司洁惨死,也是奶奶带着大伯母跟二伯母拦着门,以死相逼不允许遗体进门。

所以司菲对这个奶奶是真的没有一点亲情。

“你怎么了?”司洁被她脸上阴沉的神情吓到了。

“没事。”司菲深吸口气,在心中一遍遍的告诫自己。‘冷静,必须冷静。那是*奶奶你**,是你的亲人。这辈子你发誓要当一个孝顺的女儿,所以绝对不能当一个不孝的孙女。’

司洁疑惑的盯着她,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大。当兵不到半年的时间,司菲的变化实在太大了,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要不是熟悉她的一些小习惯,她差点都要怀疑是不是别人冒充的了。

“你要不要做?”司洁见她一直在出神,不耐烦催问道:“你想做就算了,我早知道你有多懒,哼!”

“我没时间做,但是我可以教你。”她还有一个星期时间就要回部队了,回部队之前还要帮洁洁把镇长家的婚事给想办法推掉。

时间根本不够用。

“你说什么?你教我?你愿意教我?”司洁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再一次确定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手艺是吃饭的本事,就算关系很好,也绝不会轻易教给别人。

“如果你愿意喊我一声姐,我就教你。”

“想的美。”司洁白了她一眼直接端起盆里的衣服就走。

小时候她原本很喜欢跟在她身后喊姐姐的,但是每次得到的都是冷嘲热讽。司菲很讨厌她这个后妈带来的拖油瓶,所以之后她就再也没喊过。

司菲摸摸鼻子,无奈的苦笑。

司老三跟沈露华干了一天的农活回来,一到家司菲就把洗脸水准备好放到堂屋。

司老三满意的点头,沈露华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菲菲,你不用忙上忙下的。我来就好。”

“没事。”司菲把洗脸的毛巾放到脸盆里,这才直起腰笑着说:“你们干了一天的农活了,改明儿我也跟你们一起去除草。”

“那可不行,你哪能干这些粗活。”沈露华看她白白嫩|嫩的肌肤,就舍不得。

司洁在一旁擦桌子,闻言酸酸的说:“妈,我是不是你赶集捡回来的?你是我亲妈吗?每次干活都把我喊着,她主动要去你还不让了。”

“臭丫头你给我闭嘴。”沈露华严厉的瞪了司洁一眼,吓的她乖乖擦桌子去。

“你个臭丫头,使那么大劲干啥?桌子跟你有仇呀?”

“得,我扫地还不行吗?”司洁气哼哼的把抹布丢下,转到院子里找扫帚。

真不明白妈干嘛对这个害人精这么好?几句话一哄,连她这个亲女儿都不要了。

司菲看着她们母女俩斗嘴,原本想劝劝。但是一想事情都是因为自己,自己开口反而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而不适合说话。

她捡起抹布把桌子从新擦了一遍,又进厨房把烧好的晚饭端上来。青菜面疙瘩,配上她下午烙的大饼。虽然没什么油水,但味道可口,特别是大饼做的香软可口,看起来就有食欲。

“闺女的手艺真好。”司老三连续吃了三块大饼,连连夸赞。

“菲菲你多吃一点。”沈露华把中午剩下的豆芽往司菲的碗里夹。

“谢谢妈!”

“唉!”沈露华开心的不得了,笑眯眯的看着她。

司洁原本想刺两句,抬眼一看妈这么高兴,最终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大饼。

小时候,司菲整天欺负妈。她偷偷看多过很多次妈一个人躲在厨房哭。她心中明白后妈难当,只好忍了这口气。

吃完饭司菲把大伙都喊到一起。

“爹,我打算教大家伙发豆芽,赶集的时候卖可以换点钱。”

“会有人买吗?”沈露华忐忑的问。

“豆芽便宜,大家伙都吃的起。也没什么成本,可以试试。就是夏天对发豆芽的手艺比较讲究,要是学不好,很容易糟蹋豆子。”

“那……那咱还是不学了吧!咱家也买不起豆子浪费呀!”沈露华怕浪费,直接打退堂鼓。

“我觉得可以。”司洁眼睛发光,既然司菲愿意教她干嘛不学?她又不蠢。“我想学,我想学。我一定可以学会,绝对不浪费豆子的。”

“妈,我看好洁洁,她肯定可以的。”司菲赞同的点头。

这一次,司洁破天荒的没有给她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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