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伦爹的故事(二)

是爸妈挨家打电话打到刘畅家时,她的妈妈正好听到了女儿和一个男孩子在说话,爸妈赶来将我从刘家带走。于是我不到半个晚上的冒险之旅便令人难堪地结束了。爸爸还要罚我是妈妈劝住了他,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不跟他们说话,他们也不爱搭理我。一家人就处在这样令人难受的"冷战状态",在家里得不到温暖,我就格外珍惜跟自己伙伴们的友谊。

我和李伦爹的故事(二)

这不早上不到七点钟吃过所谓的早点,我就背起巨大的书包像单峰骆驼那样离开家门出去上学了。刚走出小区大门就碰到了我的两个死*党**,先过来的是李伦,他是一个大块头有点像程咬金或者猪八戒的后代。他的性子跟那两位前辈也差不多,就是说又粗又糙又能侃油嘴滑舌贼个懒。

我和李伦爹的故事(二)

我一看到他那个爹就忍不住跟刘畅挤眉弄眼,偷笑不止。比如说他爹大字不识几个,却偏偏爱说什么英文字几乎每一个字都是错的。而且他还特爱说"人家美国如何如何",好像他是美国人不是中国种似的。再比如说他们家里总是贴着一些什么"世界名画"一看就是五块钱一张的印刷品。

而且他有时在家长会上还要大大地显摆,大谈特谈"文学问题"闹出了不知多少笑话。比如说莎士比亚写过一本《资本论》,马克思写过一本《列宁全集》。最可笑的是李伦爹买了一辆二手切诺基,可是为了向别人证明,我之所以开这辆不值钱的破车,不是因为我买不起好车,而是因为我是玩车的主儿就爱好这个。

我和李伦爹的故事(二)

为了证明这一点,他不但把切诺基给喷成了*用军**迷彩,而且自己也从此只穿迷彩服跟车配套。有一天我跟刘畅还有别的同伴到李伦家玩,老远就看到了那辆迷彩切诺基,还有车边站着的一个迷彩战士。不是李伦爹又是谁?他老哥正在打电话说的好像是卖豆腐的事,可是用的也是军事术语。再一看他那手机我和刘畅当时就喷了饭:原来也是迷彩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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