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臊拼音 (不害臊是什么意思)

不害臊103,陶阳说不害臊

东子说道:中午又用不到,就放教室里吧,懒得再跑一趟。

但里面装着的是一包金银,我可舍不得,如果真的丢了就可惜了。

我让东子不用等我,先走着,我拿了书包,等会儿追上他就行。东子便先走了。

我跑回教室,拿上书包回身就跑,希望追上东子。

跑出校门后不久,迎面走来了一群人。一些便装的人陪着几个警察,好像在顺着街道检查着什么,边走边说着话。

我放慢了脚步,准备给他们让开路。领头的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警察,只见他走到我跟前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他朝我点头笑了笑,说道:小李啊,才放学吗?

我立足一看,这个胖警察看着很面熟,虽然在笑,但是他的笑看着非常别扭。

我突然想起来,这个就是头次给我发放奖励的副局长黄崇德。

我连忙规规矩矩站在一边,喊道:黄叔叔好!

好!好!*局黄**长见我仍然记得他,似乎非常高兴。把手伸出来,跟我握了握手,正想说什么。

突然从我身后冲出来一个人,手持一根细木棍,朝着黄崇德头上就是几棍。

这个人边打边说道: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黄崇德抱着头“哎哟”一声,回身就跑。

顿时黄崇德身边的几个人乱做一团,几个人闪身躲在了一边,几个人上前去护住了他。

只有一个警察冲了上来,一把抱住那个动手的人,一下把他摔倒在了地上。

那个人使劲挣脱开警察的束缚,爬起来就跑。我呆呆地看着那个逃跑的人,大惊失色。

那个警察也连忙爬了起来,正要起身去追。

我咬牙往前迈了几步,假装不小心地把那个警察碰了一下。警察身子一偏,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了。等他站稳后,抬头一看,动手的人,已经跑没影了。

他连忙回头去看黄崇德的情况,黄崇德头上出了血,应该是头被打破了。

一群人慌慌张张的,拥着黄崇德,往医院方向去了。几个警察东张西望地找人跑哪儿去了,一个警察问我道:看见没有?人跑哪儿去了?

我知道他跑哪个方向去了,但是我摇了摇头。等他们四散询问其他人时,我顾不得许多,朝着那个人逃跑的方向,快步追了过去。

因为刚才动手打黄崇德的那个人,身上穿着百家衣,一身脏兮兮的,满头斑白的长发,脸上有道明显的疤痕,明明白白的就是——振堂叔!

我朝着振堂叔逃跑的方向,一路寻到了西桥下。

河坝里没有振堂叔的人影,也没看见其他乞丐的影子。

站在头次碰到赵正喜的那个位置,我望着一排黑洞洞的涵洞,牙齿一咬,就朝其中一个涵洞里面追了进去。

不害臊103,陶阳说不害臊

雨后的涵洞水量已经减小,顺着涵洞管道的壁沿,我摸了进去。

大概走了有十多米远,就出现了几个分叉的管道,臭水横流,四处都是各式各样的垃圾。

但是有几个管道水量非常小,管道边有砖头石块搭建的床铺,铺着木板还有杂棒,上面堆放着一些被褥。虽然看着明显是湿的,但是证明平常是有人在这里住的。

但是今天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我使劲喊了几声:振堂叔!振堂叔!我是李肆瞳!李素云的儿子!你在哪儿?

除了管道内的回音,没有听到任何人的回复。

我仔细适应着昏暗的环境,站在管道口,估摸了一下我家的位置。

我选了其中一根管道,应该是朝着我家的方向。

我钻了进去,管道里越来越黑,光线越来越弱,渐渐看不清东西了。

由于看不到管道里情况,我连续摔了几跤。

最后一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把我绊了一下,顿时人甩了好远,直接滚进了臭水槽里。

衣服裤子全都打湿了,鞋里全是臭水。我暗骂一句:早知道,平常随身就带个电筒了。

全身的臭味让我自己闻着也受不了了,加上看不清路,确实没有办法再寻找振堂叔了。我只好顺着原路,又磕磕碰碰的钻了出去。

刚走出涵洞,就看见几个人正站在涵洞洞口,紧张地商量着什么。

看见我出来了,几个人都好像都同时舒了一口气。一个人跑上前来,说道: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差点把我们吓死了。怎么搞的,你身上全都湿了?唔……

他突然闻到了我身上的臭水的味道,立刻捂住了鼻子。

他们应该是董叔安排跟着我和东子的人,我傻傻地笑了笑,说道:没事,在里面摔了一跤。

然后,我扭头就朝家里走去,虽然满身臭味,但是心情非常激动。心想道:振堂叔肯定就在下水道里!

但是奇怪的是,振堂叔今天为什么要去打黄崇德呢?是因为精神不太正常吗?还是因为最近城里清理乞丐,惹到了他?

一路上,我一身湿漉漉的,惹来了极高的回头率,不管认不认识,看见我大家都躲得远远的。

回到家里,一走进屋,老妈就闻到了我身上的臭味。她气冲冲地骂道:你跳进厕所里了吗?一身屎臭!

我却很兴奋,咧着嘴笑着,朝着老爸老妈喊道:爸!妈!我找到振堂叔了!

老爸老妈只是愣了一下,似乎已经对我说找到振堂叔的话感到麻木了。

老爸只是站在一边看着我,等我的下文。

老妈却是捂着鼻子,说道:行了!行了!耳朵都听你说得起死茧了。

每次都说见到了,人呢?怎么不带回来?

现在我不想听你说那么多,快去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到厕所冲个澡,简直臭死了!

我傻笑着,走进厕所,把衣服裤子一脱,心里想着:只要知道振堂叔在西桥下面,就好说多了,至少有地方找了。

我把脱下来的衣服往洗漱台上一扔,似乎发觉少了什么。我翻了翻衣裤,找到了指扣,拿出来单独放着。心里想着:好像还是少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呢?我心里突然一惊,天哪!我的书包!我的书包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我顿时心一凉,从开始看到振堂叔的兴奋状态迅速降到冰点。书包应该是摔倒的时候,掉在了下水管道里。

“咚咚咚”,大姐敲了敲厕所门,喊道:肆儿!快点洗!换的衣服放在门口了,你洗完了拿进去换上!

我有气无力地“哦”了一声,打开水龙头,使劲冲了起来。

凉水冲在身上,人瞬时一个激灵,头脑总算清醒了很多。

我思忖道:东西应该还在下水道里,下午带着电筒去找找看,顺便可以看看里面的路是怎么走的,方便后面去找振堂叔。

打定主意后,我精神放松了很多,快速地把身上的污垢冲洗干净,换好了衣服。

老爸老妈大姐已经开始吃饭了,没有等我。

我蹦蹦跳跳地走到桌边,说道:今天振堂叔把黄崇德打了!

老爸老妈大姐端着碗吃惊地看着我,老爸问道:你没开玩笑?打黄崇德?你确定是你振堂叔?

我一把拉开凳子,坐了下来,说道:真的!我放学路上碰到黄崇德他们,他正跟我打招呼。振堂叔突然从我后面冲了出来,手里拿了根棍子,给了黄崇德几棍。把黄崇德头都给打破了!

老妈惊讶地张着嘴,嘴里含着一口饭,差点没掉了出来。她急急地问道:那你振堂叔人呢?没有被抓到吧?

我端起了碗,刨了一口饭,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他打完就跑了!黄崇德这边的人想追,我故意拦了一下。

我放下碗,神秘地说道:你们知道振堂叔跑哪儿去了吗?

老妈拿着筷子的手生气地给了我一巴掌,说道:别卖关子!快点说!

我嘿嘿笑道:振堂叔就在西桥下的下水道里。我追过去了,就是下水道里面根本看不清路,结果摔臭水里了!

老爸把碗一放,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边刨饭边说道:真的!我骗你们干嘛!但是从西桥下面的涵洞里钻进去,里面管道岔口太多了,根本不知道振堂叔走的哪个管道。我只是估摸着朝我们家这个方向走了一段,看见有搭的石床还有被子什么的,肯定有人住!

老爸老妈对视了一眼,老爸说道:肆儿应该说的是真的!头次从门口下水道钻出来那个家伙,不是也说过有个乞丐给他们指的路。但是我没搞懂,振堂哥打黄崇德干什么?

老妈说道:肆儿不是说振堂哥疯疯癫癫的吗,有可能什么东西刺激到他了。现在怎么办?那下水道里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老爸回过头来看着我,说道:下午我准备去看看!

老妈跟着说道:那我也去!

我急忙说道:我也要一起去!

老爸摇摇头,说道:你们都不要去了!肆儿你先去上课,马上要期末考试了,不要再耽搁了!我先去看看情况,这地下水管道纵横交错,杂乱无章,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危险。另外你最近有人跟着,不要乱跑!还有素云,家里也离不开人。昨晚的事情太过诡异,你还要在家里盯着点!

听到老爸的安排,老妈只好点点头,答应下来。

可是我的书包还在下水道里。我心里默默念道:我得想个办法去把书包找回来。

午饭还没吃完,东子就在门外喊我了。我连忙三下五除二,解决掉碗里的饭,碗一放就往外跑。

老爸喊道:肆儿!记住我说的话,不要多事!

我满不在乎地答应道:知道了!

出门后,东子奇怪地看着我,问道:你不是去拿书包了吗?书包呢?

我抠了抠脑袋,边走边说道:掉下水道里了。

东子奇怪地问道:下水道?

我说道:嗯。中午我拿了书包出来,没多远就碰到了黄崇德。

东子说道:碰到他怎么了?

我说道:黄崇德被我原来跟你说过的那个振堂叔,用棍子把脑袋给打破了!

东子一听,马上来了兴趣,说道:快说说怎么回事?

我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黄崇德跟我打招呼,他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给了黄崇德几下,然后就跑了。我就去追他,结果他一路跑到西桥下的涵洞里面去了。我进去找,人没找到,结果摔了一跤,把书包也弄丢了!

东子听得很认真,说道:嘿,你别说!头次王远明从下水道里出来,我就想钻进去看看,到底下面是什么样。哎,有兴趣没有,我们再进去看看!

我没有答复他,四处看了看,找了一家文具店,说道:我得再买个书包,免得回家挨骂!

我选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的书包,斜挎在肩膀上,这下总不会掉了吧。

东子又凑过来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去探个险?

我轻声说道:这几天我们都有人跟着,不方便。除非没有人跟我们还差不多!

东子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有的是办法!

我说道:什么办法?

东子笑道:他们主要从家里跟到学校保证我们的安全,我们晚上回家后,他们就算任务完成了。

我说道:怎么样?

东子眉毛一扬,说道:我们晚等他们都睡觉后,悄悄出来不就行了。直接从门口下水道进去!

直接从门口下水道进去,这倒是个好办法!我心中一喜,朝着东子竖了个大拇指。说道:好主意!

东子凑跟前问道:敢不敢?

我咬了咬牙,点点头,说道:有什么不敢!

东子甩着双手,一个人走在前面,洋洋自得地往教室走去。

迎面走来了几个高年级学生朝校外走去。

其中一个人看见东子后,连忙站在一边等东子经过的时候,点头哈腰地喊道:东哥!

我跟在后面看了看,是梁国强。

东子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说话,继续向教室走去。

然后走在前面的几个学生中的一个人,扭头朝梁国强喊道:强子,走快点!

梁国强答应一声,几步跑上前,走到那个学生跟前。那个学生稍微比梁国强高一点,伸出右手,一把挽住梁国强的脖子,说道:记住我说的话啊,今天还是像我们上次那样,看我手势,把他给我压死!

这人是谁啊?我疑惑的歪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

我无意间瞟到了他挎在梁国强脖子上的右手。他的右手手腕上戴着一块腕表,一块亮闪闪的腕表!

我顿时停下了脚步,摸了摸嘴。梁国强看见是我,朝我点点头,笑了笑,几个人互相攀着走了。

我扭头看着几个走远了的学生,心里想到:不会是我看错了吧?那个小子手上戴的表,怎么那么像干爹送给我的那只手表呢?

肆儿!快点!东子回头喊了我一声,钻进了教室。

我摸了摸脑袋,狐疑地想到:或许腕表都是这个样子的吧。

下午的课程基本上都是复习。

东子没有看书,但是他很认真,认真地在计划晚上什么时候行动,要带什么东西,甚至要不要带吃的,他都在考虑。

王晓红下课过来想和他说会儿话,他都没有时间搭理。

搞得王晓红一下午有事没事就转过来恨我们一眼,李颖还要好点,只是瞟眼看了我几次,没有王晓红那么明显。

下午放学后,我跟东子说,我要到戚俊峰那儿去一趟,让他等我下。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小楼,戚俊峰已经在宿舍等我了。

看见了我走了进来,仰坐在床上的戚俊峰,示意我坐下来说话。

他问道:你想说什么事?

我定了定神,说道:戚老师,戚兵写了一封遗嘱给我!

戚俊峰一愣,说道:什么?遗嘱?

我点了点头,说道:嗯,戚兵的遗嘱上说把所有财产都给我!

戚俊峰表情更加奇怪了,说道:他会有什么财产?我是戚家直系第三代的家族成员,都没有什么资产。他又不是戚家的主要成员,不过是一个外围的喽啰,他能有什么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