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忽视历史的真相 (钱钟书的管锥编对世界的影响)

1947年,钱钟书的长篇小说《围城》出版。《围城》很有钱钟书本人性格的特点-讽刺和、幽默,被誉为“新儒林外史”。就小说而言,有的人读来没有什么印象。真正大放异彩的著作在后头,《管锥编》!

不能忽略钱钟书写《管锥编》的时代背景

钱钟书与杨绛

与《围城》相比,《管锥编》的书名起得十分谦虚。实际上,《管锥编》是一本巨著。刚开始写作时,钱钟书夫妇刚从干校回来不久,还没有住所。(年轻一代人想了解干校生活,请看杨绛先生写的《干校六记》)俩人暂住在社科院学部的办公室。书桌是两用的,白天用来写作,晚上铺上被褥睡觉。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写出这样的博学巨著,放眼古今,也是屈指可数。

不能忽略钱钟书写《管锥编》的时代背景

管锥编 1979年版本

今天与之相较,许多所谓的学者,整天大喊大叫待遇低、住房差等诸多“冤屈”,斯文扫地。不但没见他们什么像样著作面世,反而制造一篇一篇学术垃圾。这类人仅仅把学者当成一个谋生手段而已。

当时没有电脑和图书馆供使用,钱钟书单凭脑袋引经据典。据后来学者核对,钱先生的引文书籍达两千余种,引文几乎无误。其中,很多西方典籍的引文,很多在中国无处可找。这样博闻强识的聪慧头脑,真是不可思议。

演员陈道明说,“在钱钟书家里能闻得到书香”。事实上,钱先生家里几乎没有藏书。他看书盈千累万,都是记在脑子里,唯有这样,一通百通,方能臻达化界。

不能忽略钱钟书写《管锥编》的时代背景

钱钟书笔记冗复之病,重览《宋书》,有可以补充《管锥编》的内容。

对一个大学者而言,写作的物质环境还不是最紧要的。最最紧要的是,当时“*革文**”尚未结束,他不趋炎附势,也不钻营,而是根本不理会过去几十年来的意识形态,上来直接“自说自话”。至于何以能如此“胆大妄为”,钱先生说,“天机不可泄露”。

《管锥编》出版后,钱钟书才名大震,“声名从兹大,汩没一朝伸”。但这对钱先生而言似乎什么影响也没有,他继续守素抱朴,读书著述,修订和增补他四十年代的旧作《谈艺录》。一样是旁征博引,一样是阐幽发微。

环顾域中,今日谁还能有此气节,有此才华!

#钱老的《管锥编》有没有能看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