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趣谈网络文妓
注: ---2013年作品。雅谑。飞叶为刀,撒豆成兵,主要为纠正下文风。
不得不承认,文章和人一样,是有气场的。
读鲁迅,是位横眉怒目望断天涯的孤胆剑客;读萧红,是浓雾中半遮着脸喃喃诉说的孩子;读苏童,是迷失在江南烟雨游园惊梦的公子;读顾城,是童话王国要不到奶糖吃的蓝精灵;读史铁生, 是茫茫宇宙俯视红尘的天外来客;读梁凤仪,是衣香鬓影酒晕幽黄中一抹暗香;读李碧华,是时空隧道中烈艳红唇的浅草妖姬;读贾平凹,是尊满脸沧桑一身土腥味的兵马俑;读张爱玲,是个檀香袅袅中精刮哀怨的海派妇人;读徐秋雨,是位行走在大漠古道雪岭的跋涉者;读洛夫,是梅坞茅舍旁一夜独钓寒江雪的老僧;读王朔,是赤膀叉腰咒骂皇帝新衣的哪吒太子;读琼瑶,是奔走在丽春院脂腻粉浓的资深*鸨老**;读隔壁,分明是秦淮河上一群追欢卖笑的*女妓**。
官方文妓服务于上层。本文重要侃侃蛰伏在草根文化的红粉兵团。
文妓脸谱:一帮捧腮效颦、无病*吟呻**、没事就嘬着牙花子念叨爱情、一年四季思春、靠*丸睾**素过活、吃甚屙甚、卖弄小资、狗尾巴花带雨、用文字*慰自**招嫖的缺心眼女人。
凡妓躲寓所接客。文妓则把床铺搬到大庭广众。
左手胭脂墨,右手梅花烙,文字成了她们皮相:
----“夺目佳人,更比东风娇媚”; “谁的花笺,烫疼了我粉黛下的浓与淡”;“一场雪月风花事,为我添妆娇”;“七叠兰梦, 那飘散的美丽与哀愁”;“不谋倾城色,添尽袖底香”;“胭脂一抹, 书向倾城潋”;“书一阕,共倾城桃艳”.....
作者用一些蛊惑人心的媚艳文字吸引眼球,笔充当了皮条客:
----“谁懂,那抹寂寞的红”;“与纠缠有关,与寂寞有染”; “写个字、情刻骨、吟首曲、魂销绝”;“潜身在文字里,情愿犯下风花雪月的债”;“漫天花雨一径诗,为卿写到含泪时”.....
但见作者我见犹怜、搔首弄姿、于视觉按摩中快乐*吟呻**。大呼“相思叠叠,抵死缠绵”,“玉女摇仙佩”,荡起一浪又一浪的高潮,“湿了谁的流年”?更有甚者,下网秘密交流,达到灵魂与肉体的双重高潮。18 年后还梦回“凤凰台上忆*箫吹**”,“一朝绝美,千番滋味”那(悄悄话:休问此“箫”来处,儿童不宜)。
文妓分档次的。
上等的花魁含蓄羞涩些,冲着红尘碧海,八方抛媚眼:---- 何许胭脂,何来鹂语,折将一曲梅花?
次等的淫娃,粉面半遮,学那卖烧饼的武大娘子打哑谜:---- 问我桃红片片,盼谁来、拾得落花英?
下等的浪蕊浮花,众目睽睽下开“翘腿铺”,童叟无欺:---- 许一场眉目成书,你来,我就在!
文妓极具喜感。
满口“记得横笛白衣,胭脂是我”,“谁人月下共琴箫”的她们, 其实不辨音律,常年一脸菜色围锅台忙活。
高喊“许我蒹葭苍苍,妖到举世无双”,“不如不遇倾城色” 的她们,岂是“风华绝代小妖”?分明“昨日黄花老咬”。
自谓“玉骨冰肌,一顾倾人城,不食人间烟火”之小龙女、林黛玉; 走下网络多是一淹死人群瞅不见之祥林嫂、路人乙。
发现一有趣现象。吆喝“来世,请勿错过我回眸一笑”的文妓, 多不喜放自己照片。晒文不敢晒脸,无非以下原因:---- 怕露了真容吓跑嫖客;怕接客活动被侦查到。
文妓是不甘寂寞的。
“不等弦寂,不待音落,只愿沉醉古典”的她们,纵做了妻母, 也要杜鹃泣血般凄厉:
---- 那一场妖言惑众,成就了谁的天荒地老 ?
---- 我用华丽,覆盖那些盛开的伤口!
文妓是天真的,沉醉于王子的拯救工程。望断秋水:---- 轻寒细雨悴红妆,莫衣香鬓影向花笺费泪行!
文妓的艺术成就:---- 文学创作理论本 5 种学说,“感物说”; “养气说”;“胸有成竹说”;“镜子说”;“深层心理说”。文妓加创了“唯我独魅”派学说。
见多识广,睿智博学,胸怀气度会呈现出大家之气。反之则不然。 东坡的豁达,纳兰是学不来的,先贤尚如此,况文妓乎?
文妓之大作,乍读纯美;再读便觉似曾相识;三篇便艳俗不堪。 选材、内容、品操皆千篇一屡。旧瓶新酒,俗不可言。文字浮华、媚软、轻飘。文中无魂、文中无骨、文中无气!品格不高,却沾沾自喜。誓将“小家碧玉”进行到底。文贵真,忌矫情。讲究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文采、情调、气势、氛围、韵味缺一不可。文体浮艳,兴托不奇;巧用文字,务必研冶,近颓废而暗幽。圣贤曰 : “盖风雅之兴,志思蓄愤,而吟咏情性,以讽其上”,此为“情”而造“文”也。而文妓,心非郁陶,苟驰夸饰,为“文”而造“情”,文之大忌也。 又恨其风云气少,儿女情多。遂被冷某视之为下科!
文妓文字功底好,文笔娴熟。错在以技巧写作,匠气十足,有辱斯文。她们忘了最美的文字,是用血泪凝成的。李后主平白得近似口语的*国亡**词一出,千百年来打败多少首镂金错彩之浓艳词作。
有妓至死都不明白,迷途不返,原地打转,写作进死胡同了。甚至有病入膏肓,为一韵而损意境者,冷某哀其不争也。
文妓清高。总是自封“文姬”。惜此“姬”非彼“妓”。
文妓在文字游戏中逐渐迷失自己。以为镜中人当真:---- 手段赛武则天;尊贵似英女王;智慧如萨切尔;才华胜李清照;美貌若杨玉环;色艺过李师师;魅力过董鄂妃;羞死过陈圆圆。遂“一纸薄凉,莫问前世来生”,周而复始,在网络进行圣洁无奈的“盛开纸上殇”。
冷某喜欢把世界幽默化,遂语言赤裸裸。常被清雅的文妓所不齿。窃以为,做女人嘴巴可以松,裤带不可以随意松。淑女典范的文妓偏把它倒过来。瞧人家:嘴巴很紧,裤带超松!
文妓不懂《网海规则》:
1: 一等男人忙着纵横天下,N 等男人才来网络*花采**;
2: 先攻下心房,再攻下乳房;
3: 十面埋伏,“日”后再说。
文妓的隐痛:用虚幻的文字妆美女卖俏,来证明魅力的女人,多是怨妇。多有青春迟暮的危机感。想通过网狼的殷勤,找回自己那点可怜的自信。
文妓的遗憾:雾里看花,一厢情愿的认为伊人也像文章那样活色生香,饥不择食的网狼毕竟是少数。
文妓的丰功伟绩:让一批酸秀才在网海嫖得尽欢尽兴,乐不思蜀。 嫖资,只需一根文化教鞭。
文妓用眼泪埋葬了嫖客。高张“花笺三页,我只认情字一枚” 的艳帜;再“拥抱之后,我们天涯各路”;一曲“从此不见,你我的苍老”;哼唱“妖孽只在夜里哭”;呓语“听说霜月可以涤伤”, 呕心沥血“倾城写尽世间凉”.....
文妓是可悲的。
蹔眉。是谁,回眸一笑雕刻了人生初见?
浅笑。这一世,我以桃笺小字,烙自己!
却忘了,男人首先是视觉动物(比如,男人爱上雪小婵的文容易, 爱上雪小婵的脸难)。
文妓是时代的弄潮儿。笔者曾惊艳过一朵喝个咖啡,啃片面包就能洋洋洒洒写1000 字, 狠命嘶叫孤独的奇葩。
笔者 2008 年就挖过某妓祖坟。一冰清玉洁,纤纤随风的娇弱公主(公共*妇情**)。5 年了,这位矮胖婆娘 40 余岁了吧,依旧掩耳盗铃, 欺世盗名,妆不胜凉风之娇羞做美少女状,肉弹一枚,征战八荒。 冷某对其锲而不舍之职业精神顶礼膜拜,落荒而逃。
佛祖不度无缘之人。很多时候,文妓与才女只一线之隔。
太安逸的生活常毁掉一名文学天才。李后主国破家亡后才上新境界,曹雪芹走头无路才写出《红楼梦》。太强调技巧多成了文字匠。 听过古筝《离弦》的人都知道,常静大仙是完完全全凌驾于古筝之上的,使得她的音乐充满张力,犹如怀素之狂草般自由不羁,体现了她超越于乐器之上的音乐概念。玩乐器如此,写文章亦如此。优秀的作者要让思想离弦之箭般,天马行空,一泻千里,而不是被文字束缚。比如,李白的诗句就常打破常规,那看似不经意的神来之笔,乃诗仙凌驾于文字之上的非凡功力。羞煞那些被格律套死的雅士(鸦士)了。
误入妓途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拒绝救赎。琼瑶、金庸、李碧华都写爱情。冷某认为,琼瑶的爱情毁掉一代人;金庸的爱情教会一代人;李碧华的爱情警醒一代人。
阅读,是一个灵魂对另个灵魂的喝彩。文化大师林贤治先生在他《看灵魂》中,说他热爱英雄的灵魂甚于太阳。冷某也喜好观赏灵魂。万紫千红,一路妖娆风景。只是,疲惫的过客今夜必须喝倒彩了。因我这只一身冷汗的井底之蛙,只道,文章可以嬉笑怒骂, 怎知,文章更能*慰自**招嫖那?抱歉 !
冷逸轩主邢之诺癸巳春于京华

邢之诺: 籍贯河南南阳。斋号“冷逸轩主人” 。作家、诗人、音乐评论者。2013年供职于全国政协礼堂西南厅华宝斋书院。2014年出版个人文集《亢龙无悔》,2019年任中科华企信息技术研究院副院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