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一
古代中国为何不禁娼?
古代中国为何不禁娼?把全国的*楼青***院妓**,全部关闭,人间清净,不好吗?
首先一个原因,是 税收 问题。
早在春秋时期,齐国的大臣管仲开设官办*院妓** (时称“女闾”、“女市”) ,就是 为了收税、供养*队军** 。 (参《坚瓠续集》:“管子治齐,置女闾七白,征其夜合之资,以充国用,此即花粉钱之始也”)

所以,官家开办或者官家许可开办的*楼青***院妓**,一直都是官府税收的大户,在晚清民国乃至此前各代,*院妓**上交的税款,叫做 “妓捐” ,也叫 “花捐” ,占了地方税收的很大比重,所以对于官府来说,关闭*院妓**,等于是关闭了自己的财源。
要知道一句话: 法律是统治阶级的意志 。也就是说, 关不关*院妓**,既不是法律问题,也不是道德问题,而是利弊问题。
其次一个原因,就是民生的问题。要知道在民间,总有一些家庭太穷,养不起女儿,或者有些女人负债、家庭破产等,总之,沦落到没饭吃的地步了,那么对于这些女人来说, 出卖自己的色相,就是她们最后一道吃饭的保障 ,如果你官府把*院妓**关了,那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官府要出钱把全天下的穷苦女人都养起来,你养得起么?养不起。既然你养不起,那么你就让人家出卖自己的皮肉吃饭,也总比饿死好。
所以对于古代的穷困女人来说,*身卖**就是她们吃饭的最后一道归宿,如果剥夺了她们*身卖**的权利,无异于把她们往饿死的路上赶,这个经济账,官府也是算过的,所以,不能禁绝。
再一个:要知道,古代中国长期是一夫多妻制,婚恋市场上男女比例,是长期失衡的,那么对于娶不到老婆的男人来说,嫖娼,就是他们最后的解决办法,如果这个途径堵塞了, 长期压抑的男人精力,就会以拉帮结派、破坏治安、参加*反造**等各种形式发泄出来,那样对朝廷和官府,显然是更加不利 。
疑问二
古代*女妓**为何要赎身?
古代中国的*女妓**,不像今天的上班族,想辞职就辞职,当年她们要走的话,需要准备一大笔的钱,交给鸨母,当时叫做“赎身”。
那么,古代中国的*女妓**,为何存在“赎身”这回事呢?
这就要从古代中国*女妓**的来源说起。
在古代的中国,*女妓**的来源,主要有以下几个途径:
来源之一: 父母贫困,养不起女儿,把女儿卖到*楼青***院妓**里。这种情况,女儿要脱离苦海的话,要存钱交给鸨母,赎身。
来源之二: 女人穷困,自己主动签下*身卖**契,把自己“卖给”*院妓**,下海当*女妓**,这种情况,如果你想提前脱离苦海,也要存钱,向鸨母赎身。
来源之三: 家属犯罪,女人被罚为“官妓”的,最典型的就是官员犯罪,官员的妻子、女儿,被罚充“官妓”,这种情况下,你要想脱离苦海,也需要出一笔钱来赎身。
来源之四: 从小被拐卖到*院妓**的女孩,或者孤儿,这一类的女孩,由于鸨母已经发生了投资,所以,想离开的话,也要花钱赎身。
可能还有其他情况,欢迎网友补充。
总之,我们从上面几种情况来看,无论哪一种情况,对于*女妓**来说,这*院妓**不是你想走就走的,在古代,*女妓**赎身从良,是要准备一大笔钱的,有的*女妓**是自己存钱,有的是遇到好的客户 (嫖客) ,让客户出钱为自己赎身,然后把自己带走。
疑问三
*院妓**到底是听歌的还是泄欲的?
有人说,古代有一些高级*楼青**、上等*院妓**,是欣赏弹琴唱歌的地方,那里的*女妓**卖艺不*身卖**,然而也有一些*院妓**,是供男性客人发泄性欲的,那么,试问古代的*院妓**,到底哪些是听歌的?哪些是泄欲的?

其实在历史的早期,听歌的地方和泄欲的地方,确实是两个不同的经营场所,但是到了后来, 这两个行业,逐步合二为一了 ,也就是说,到了后来,*楼青***院妓**,既是听歌的地方,也是泄欲的地方。
一个是音乐行业,一个是色情行业,这两个行业,按理说风马牛不相及呀,为什么到后来,会逐步合二为一了呢?
答案其实很简单: 因为客户群体高度重合 。
在古代,男人有了钱,到*楼青***院妓**,听歌女弹琴唱歌跳舞,听着听着,喜欢了,非常自然地,男客人就会产生想和这个女人同床共枕的需求,那么,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下,你如果只唱歌,不陪睡,多扫兴,久而久之,你就没有竞争力,而那些既唱歌又陪睡的*楼青***院妓**,则生意越来越好。这就是为什么在历史的长河里,歌女弹琴唱歌跳舞,和提供色情服务,这两个产业逐渐合并成了一个产业,这就是为什么,提供歌舞表演的*楼青**,通常也陪睡,而专业陪睡的*院妓**,通常也能提供一些歌舞表演,这两个服务的消费群体,是高度重合的。
疑问四
为何古代扬州是最大的*灯区红**?
前两年简体中文网友流行一句话:“春风十里,不如睡你”。
这话固然好,但很多朋友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所谓“春风十里”,指的是古代扬州的*灯区红**,而“春风十里,不如睡你”的意思是说,我嫖遍了扬州的*灯区红**,发现那里所有的*女妓**,都不如你好。
所谓“春风十里”,其实是出自唐代诗人杜牧的《赠别·其一》,诗文是这样的:
娉娉袅袅十三余
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
卷上珠帘总不如
杜牧诗中所说的“春风十里扬州路”,其实就是指的古代扬州的*灯区红**一条街,这条街有多长呢?答案是:十里长。
也就是说,在古代的扬州,*院妓***楼青**一条街,竟然有五公里长,从街头走到街尾,光走路就要花一个小时,你可想而知,当年扬州的色情产业,到底有多发达。
毫不夸张地说, 古代扬州的色情业,是全国最发达的 。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是扬州?
答案是这样的:因为 扬州是长江、京杭大运河、淮河、通济渠、东海,五个古代主要航道的交汇处 ,是一个 超级交通枢纽 ,也是古代延绵了很长时间的 超级商业大都会 。
要知道,色情行业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跟着钱走。色情产业往往是在经济最发达的地方,发展得最好,因为古代的扬州是超级交通枢纽、超级商业大都会,那么顺理成章,扬州的色情业,必然也最发达。

疑问五
*女妓**年老归宿如何?
嫁人从良,是古代*女妓**最常见的出路。读到这里,你也许会问:谁会娶一个*女妓**?
其实不然。
在婚恋市场上,谁娶谁,说到底,是多方利弊博弈的结果 ,做过*女妓**固然是短板,但是如果有长板、而且如果男方 (嫖客) 可选择的余地不多,那么,*女妓**仍然是可以嫁出去的,毕竟,一样米养百样人,有的事情你介意,但也有人不介意。
除了嫁人从良之外,也有一些*女妓**在年纪大了之后,成立自己的班子,当鸨母了,这也是一个较为常见的出路。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出路,那就是出家。举例说,唐代诗人杨郇伯写过一首诗,名叫《送妓人出家》,就讲述了他送别一位*女妓**出家当尼姑的往事。
疑问六
*女妓**怎样避孕?
古代中国的*女妓**,是如何避孕的?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在中国的历史资料里,缺乏系统的记录,为何缺乏系统的记录呢?原因可能有如下:
原因一: *女妓**不会著书记录这个。
原因二: 嫖客也不会专门著书记录这个。
原因三: 1949年全国取缔*院妓**之后,存在技术断层,*女妓**被收容教养了,鸨母禁声重新做人了,都不敢说话了,旧社会*女妓**避孕技术也就失传了,没有保存下来,也没有文字记录。
所以,对于“古代中国*女妓**怎样避孕”这个问题,我们只能从一些历史资料的边角料入手,去寻找蛛丝马迹,迄今为止,我们所知道的古代*女妓**避孕的方法,可能包含有如下:
方法一: 用羊的“肠衣”制作的避孕套,所谓肠衣,就是小肠的黏膜,撕下来,做成套子。
方法二: 用浸了油的很薄的丝绸纸,制作避孕套,在古代的中国,这个东西叫做“阴枷”。
方法三: 用鱼鳔制作避孕套。

*物文**:中国古代土制避孕套,但,此物实际推广使用程度存疑
但是,由于缺乏系统的历史资料记载,我们目前仍然无法确切地知道:在古代中国的*院妓**里,最常用的避孕手法是什么。
此外有一些野史说古代*女妓**喝水银,把麝香敷在肚脐上,用藏红花清洗*体下**等等, 这些野史记载,我们不能盲信 ,一定要经过科学的验证,才能取信之,所以,这些说法暂且存疑。
总之严谨地说,由于历史资料的缺乏,古代中国*女妓**到底是如何避孕的?这个问题仍然是一个尚未彻底解开的谜。
可能的情况是:旧社会中国*院妓**存在某种独特的外用工具用来避孕,或者存在某种独特的内服中药用以避孕,只是1949年*院妓**关门之后,随着那一批鸨母死去,这些技术失传了。
疑问七
*女妓**如何预防性病?
谈到“古代中国*女妓**怎样预防性病”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知道两则常识:
常识一: 艾滋病是1980年代出现的新疾病,所以,古代*女妓**是 没有艾滋病 这个问题的。
常识二: 梅毒是在明朝的时候,由国外传进来的,所以,在明朝的前期、汉唐宋元等各个朝代,中国 没有梅毒 这种病。
那么,古代没有艾滋病,明朝以前连梅毒都没有,是不是说明,古代的中国不存在性病呢?当然不是,在古代中国,还是有性病的,例如 淋病 。淋病在古代的中国,是有的。那么,古代中国的*院妓**,是如何预防性病 (例如淋病) 的呢?
答案是:也不清楚。
是的,旧社会乃至古代中国的*院妓**,如何预防性病,在历史资料里,也没有系统的记录,所以,这个问题可能也需要进一步的挖掘。不过,目前有一点是肯定的: 民国以前,中国没有艾滋病;明朝以前,中国没有梅毒 。

疑问八
旧社会有多少*女妓**?
那么,在中国的旧社会,一共有多少*女妓**呢?
没有人做过全国性的统计,但是,民国时期的北平、上海,有一些统计数据,可以供参考。
鲍祖宝在1935年出版的《娼妓问题》一书,显示了上海的调查结果,在当时的上海,每20个女人,就有一个是娼妓,换句话说,在当时的上海, *女妓**占妇女人口的百分之五 。
此外,民国时期北平的杂志《社会科学杂志》统计报道,在1917年的时候,北京每30个女人里面,就有一个是*女妓**,也就是说,在当时的北京,*女妓**占女性人口的百分之三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