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机里单曲循环着,“我想你就站在/站在大漠边疆/我想你就站在/站在七月上……”
农历的七月上,来到乌鲁木齐西虹东路的酒吧一条街,看着一家题名“七月七”的Gay吧,思绪翩然,不禁飞到曾与他初相见的时候。如今阔别几年,想对他唱“我欲乘风破浪/踏遍黄沙海洋/与其误会一场/也要不负勇往……”
此刻手中摇晃的长岛冰茶,仿佛早已淡去了酒精的涩,只剩下了淡苦。呵,忘记多久以前的那次约见,也是这款号称“*身失**酒”的饮料,开启了我们翻云覆雨的第一次。

没有像大多数的P友,重新系上皮带之后,相忘于江湖。我们之间,继续有了后面的很多次。张爱玲说,通往女人心里的路,经过阴道。想来,同性之间也有这样的死律。接触得久了,彼此之间虽没有开口确定什么地老天荒,但是,现实的朝夕相处、同床共枕,似乎胜却万语千言。
俗话说,好花不长开,好景不常在。我们的关系,很快就被他心细如发的父母知道了。无论怎样交流,他的父母都无法接受我们的关系,甚至一度对我忿恨有加,认为是我带坏了她们宠爱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儿子。

起初的我们都认为,只要两颗心足够相依相偎,就可以抵挡风雨。慢慢地,他的父母见证了我们的“坚贞不屈”,并没有如预期,被我们在一起的决心改变初衷。最后,他的父母以断绝亲子关系威胁,甚至不惜以死相逼,导致他心态崩了,我们的关系也划上了幸福乐章的休止符。
没多久,朋友圈里铺天盖地地传来红色*弹炸**。回想起跟他的最后一次对视,那袭目光里分明有着无可奈何,还有,对于往后余生的无可依恋。在父母的强逼之下,他也未必快乐。可事已至此,又能奈何?
极具狗血地演绎了,对方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再次来到“七月七”,又是这样一个七月上,相同的季候,不同的我们,都没有了勇气去放纵、去追逐、去肆意……
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如今的我们,没有办法成为兄弟,也没有办法成为亲人,更没有办法成为恋人,只不过是同一时空下最熟悉的陌生人。果然,分手的两个人,没有办法成为仇人,因为曾经相爱过;也没有办法成为朋友,因为曾经伤害过。唯一的路径,就是江湖再见的路人。
套用海子的诗,表达无奈的情。“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这就是“我”,一个土生土长的西北边陲的Gay事纪实。跟国内其他城市一样,这段无疾而终的恋情,败给了保守的父母,输给了无奈的退缩。我们的故事并没有大团圆的结局,但是,身边还是有“同好”捍卫主权,走向了幸福的城堡。

最近,也有听说,圈内好友开始关注起代孕。双方父母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因循守旧,得知自己的孩子有了子嗣,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对于同性之爱,多少还是可以接受的,起码看在未来孙子或孙女的情面上。老实说,养儿防老的观念,在国人心中还是根深蒂固的。有了这一层保障,同志之间的获取认同,相对会更容易一些。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人父母,更多的不外是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够生活幸福、老有所依。能够抓住这些核心问题,再去跟双方父母摊牌,结局可能远没有想象得那么糟糕。

尽管位于祖国版图的西北边陲占地面积全国最大。尽管与祖国心脏——帝都北京的直线距离相距3000公里左右,尽管与祖国地理中心——古都西安的直线距离2500公里左右,但是在“基”情故事里,西北边陲并不是蛮荒时代,也有着跟其他地区相似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