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性》之 十三世纪的小精灵

在我重塑我的母性原型各个方面的旅程之中,我起始于在梦想和视野探索原型的层面之上。这个梦想来到的时候,我和我的母亲一起在德国。我身上充满了我的家庭和那些人的可怕苦痛,同时我也感觉到了全新的生命和愉悦感。在以色列和德国,我拼凑了我自己所失去的灵魂部分。我想,这个知识就像是在神话故事里拥有十三世纪的小精灵的力量一样,一个人,她没有被邀请到新生命的降临之中。

是她,曾经被忽略的她,在她长大后给小公主制造了麻烦。我可以以我父亲一边的母性来形容我灵魂之中这个十三世纪的小精灵,我一直忽视着她,直到我收到了在我出生之前来自于他的母亲所写的那封信。我可以这样子说,我的母亲遗传自十三世纪的小精灵,她又被分裂于德国犹太人恐怖的命运。在我的旅程之中,我一直重新定义这些明显已经在我自身身上被否定的各个方面,而现在我感觉到有一些能量开始流动起来,她们来自于我以色列的亲戚和我的欧洲文化继承。

然后我做了以下这个梦:我的母亲引导我深深的进入欧洲木制的小小的林间空地。在那里,我从一个小喷泉的地方喝水,然后休息。接着,她把我转交给另一位女士,她比生命还要大,红色的头发和苍白的皮肤,有一些让人感到怪异,她很有力量,她愿意带我进入更深的木头的地方。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认识到这是因为一个人的亲生母亲仅仅只是了解原型的部分管道,我的母亲在梦里将我转交给远古时代无宗教信仰仪式中的神话之中的老女神,并且受她的指导。她才是我们文化中真正的十三世纪的小精灵,被忽略掉的曾经被人们所崇拜的女神,如今她已经被失去和遗忘掉了。

这个梦想预示着一个蓝图视野。不就从那时以后,我拜访了在英国的格拉斯顿伯里。这是远古就有的神圣的小丘,曾经是一个岛屿。这里被认为是阿里马西亚的Joseph带着圣杯出现而又消失的地方。也有人说,这里曾经有人用一种古老的宗教仪式来专业的跳舞,这是一次难解的事件。我看着英国乡下一片柔软的绿色之中,就像我坐在了古老的小丘之上,我闭上眼睛。我感受到我的身体和大地母亲连接在一起。这位母亲不仅是我自己的亲生母亲,也不是我的母亲的母亲,更不是我在最近从她的大型墓碑中重新定义的我的父亲的母亲。我坐在地球上的英国的膝部,在这里我宣称没有祖先,却感受到地球母亲。

然后清楚地露齿而笑的画面里,裸体的女神在我内心的心眼里出现。她是半蹲的姿势,用她的手以一种狂野和狂放的姿势展示着她开放的阴道。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画面的记忆。她的眼睛里有一些强烈的东西提醒我想起阿芝特克人的画面感,但是我不可以把她与她们同耳语。我看了她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我摇了摇头,张开我的眼睛,醒了过来。在与我的丈夫往回走在岩石的路上,我发现我自己羞愧于她过分骇人的姿势。我没有对此多谈些什么,我们在Chalice Well这个地方徘徊,这是一个神圣的春季,古老的宗教的女神打开了子宫,她们的羊水就像来月经时候的经血一样着急的川流出来。在纪念品商店的附近,我被一本叫做《Celtic Mysteries》的书所吸引。我打开这本书找到了我先前在小丘上看到的让人害羞的女性图像。

她是Sheela-na-gig, 凯尔特创造和毁灭的女神。她出现在英国和爱尔兰的中世纪教堂和城堡之中。她被形容是“叛乱的卡里女神的形象”,她的一般性格被看作是“一个丑陋的,拥有骷髅脸和面具一般,和一张大大的愁眉苦脸的嘴巴,骨骼明显,用两只手支撑的外阴部的很大的生殖器,弯曲着双腿...”她提供了完全“无限制性证件的幻想”,展示着她那就像刚刚生完小孩的阴道,向我们呈现了“亲密而又非常棒的生孩子神秘的迷思,象征着当血腥的胎盘被呈上,一个新生命被解放出来。”性,生育和死亡被联合到了一起,我在夏季的一个下午时分,迷惑于这个出现在我面前的具有力量,被禁止的女性原型图像,要求我自己为女人所经验到的圆满而感到光荣。

Sheela-na-gig不是一位容易被承认的女神。她要求我们荣耀于精神和身体的多根并合,那种生与死是非常血腥的,经常与我们在一起;我们的存在建构在我们的必死的骨头之上;如此一来,我们母亲的胸部散发出来的乳汁也有着互相矛盾的味道。她那淫秽的关于我们人类来源的呈现是每一个女人的母性的真相,我们仍然被犹太教和基督教在伦理上否定靠近于她,靠近于这位女神。这位有复仇心理和被忽略的女神在许多时代和文化中被不同的显化出现。

在犹太人的神话之中,她的名字是Lilith;在老的圣经新约之中,她被逐出女性自然所禁忌的一面之中:性侵犯,狂野和女性周期中血腥腥的一面牵连到了一起。在圣经中,她的名字是Asherath, 她是迦南人万神殿中众神的母亲。几个世纪以来,她在以色列部落里被崇拜,她的“不可磨灭的形象”是从土地和我们的意识之中而来。被人斥骂是“巴比伦的*女妓**”的同时,她作为女神被人所知道的性魅力是非常神圣的。在基督教神秘主义诺斯替教徒的福音之中,她的名字是Mary Magdelene;她被告知,要离开门徒,因为“女人们不值得活着。”她一直以来不被尊重,被人割断手足,在木桩被人烧死了,被禁止,被流放,她是禁忌。

在强大的文化上的转换之中,在全世界以不同的形式出现,古老的女神崇拜宗教被遗忘和斥责;女神变成了男性化。我们女人学习到,为了我们自己的身体和我们的激情所感到羞耻。我们学习到一种创造的迷思,并将我们与我们自己的肉体自我知识所分开,这个迷思认为我们女人是由杰出的无实体的上帝所创造的男人的身上的一个部分延伸出来的:这个迷思将我们从作为哺乳动物的根基中分开来,和将我们从我们神圣的生育能力之中分开来。父权意识之中太过于闪耀的灯光,总结了精神高于物质,却让我们对于自己天性真实的深度视而不见。

Elaine Pagels引用了福音之中的一段真理,上帝提供和指导Mary Magdalene,为了“把她变成男性。”上帝说,“每一个愿意让她自己变成男性的女人都会进入天堂的王国。”女性几千年以来都一直将她们自己变成男人,她们寄希望于能够被天堂所支配的力量所接受,被地球上的君主统治所接受,和她们自己的灵魂所接受。对于我们身为女人的灵魂的重新开垦需要我们来面对那些我们自己身上在全世界范围之内别禁止所碰触知道的部分——最初的女性原则。

翻译自《The Motherline》,by Naomi Ruth Lowinsky, Ph.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