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书迷李元成
来源 | 孔夫子旧书网APP动态
10月14日周六,天气转晴。寒露至,秋渐深,已进入“凄凄寒露零,袅袅凉风动”的时节,宜昌市民在经历了八天长假九天雨的恼人天气后,终于迎来了一个晴稳的周末,广场路一大早就摆满了各类旧货摊位。
旧书摊数量有所增加,但成交确极为不畅,我以极大的耐心把数百米长的市场从头到尾来回逛了两趟,不仅没有在旧书摊上发现中意的“目标”,而且也未见有他人成交。
“大侠”的摊位上有数十枚带普邮的实寄信封,是一位基层税务所工作人员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与亲友间的往来家信,“大侠”开价二元每封,元代马致远在《天净沙.秋思》中描绘的“小桥、流水、人家”及所对应的“枯藤、老树、昏鸦”和信中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场景虽然不断打动着我的内心,但凡人、锁事、期近着实不值当这个价,我有些不舍的放下这堆信封。
在另一摊位见到一本勉强能入眼的五峰民族自治县出的文艺刋物《天池》九十年代的“改刋号”,摊主叫价30元,吓我一跳,赶紧放下走人,虽然摊主一再追着喊我开价,但小心脏实在受不了。
直到准备离开时,在市场尽头看到了连环画卖堆货的新方式,即把每本连环画都套上塑料袋,然后堆在地上任人“宰割(挑选)”,给人一种价廉的感觉,这办法还真灵,有四五位淘者蹲在地上打围挑选,里面有一些好书。有一位准备检便宜的淘者挑好几本书后,首先尝试问价,其中上海版《李自成》之“谷城会献”、“清兵入塞”等三本约九品书,摊主要价二百元每本,一点也不比行市价低。一本《无限忠于毛主席的川藏运输线上十英雄》要价一千九百元,均未成交。
实在不甘心空手而归,我又徜徉回“大侠”的摊位,在与其认真而坦诚的探讨了我有意向出手的那批实寄封的价值价格后,最后以40枚20元的价格成交,因为我的灵感告诉*日我**后会用得上这批封中的信。
虽然市场旧书摊位有所增加,但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是朝着“一业为主、多种经营”的方向在发展。或以旧书为主、兼营杂项,或以杂项为主、兼营旧书,或在两者间快速转换,且快到每周转换一次,这应该是一种好现象,只要经营旧书的这个“星星之火”的火种不熄灭就是希望之所在,也许“多种经营”是留给旧书业的又一线生机。
我的观察,旧书市场已进入了一个怪圈。一方面因收货难而迫使旧书摊主们认为奇货可居,开价奇高而无法开张,抱怨行情不好,一心只想着走“三年不开张,看张吃三年”的古玩经营老套路,殊不知老旧书根本不具备老古玩的特质;另一方面淘书者囊中并不宽裕,而对卖者的漫天要价不适应更不愿适应,就捂紧口袋,只看不买,不轻易出手。还有更重要的一点,目前市场的卖买双方都是皓首苍颜的“银发族”,一个没有“新生代”进入的市场,何来活力与潜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