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左与右是教员思想中较为重要的概念。关于什么是左什么是右,教员有过精辟的论述,“事情到了该做的时候,却不去做,就是右。事情没到该做的时候,偏要去做,就是左。”一般表述成这样,右倾投降主义与左倾机会主义。
可以简化成保守派与激进派。保守派,就是循序渐进。而激进派,就是结构性跃进。按照教员的思想,纯粹*派右**要批判,纯粹左派也要批判。要怎么做呢?该左的时候左,该右的时候右。
2,“该”与"不该"是难点。该的内核是对左与右的充分理解。在五四运动中,学生们上街*行游**,留美博士胡适觉得这样太左了,应该与政治保持距离,专注思想启蒙。而学生郭心刚因为愤懑,一夜白头,继而早逝。让陈独秀不禁喊出,“中国的问题就在于,郭心刚太少,而胡适太多。
”开启了历史视角的我们,看那段往事,要感叹陈独秀看得太准了。胡适确实太右了。今天有很多人开始重新议论与崇尚胡适。作为文化现象的胡适,要一分为二的看,现场的胡适与历史的胡适。现场的胡适,犯了右倾倾向的错误。历史的胡适,是自成体系的思想大家。
作为学贯中西的胡适,北大最年轻的教授,难道不知道“该左的时候要左,该右的时候右”。肯定是知道的。为什么又出现了巨大的现场错误呢?对形势判断出了问题。
3,一个人为什么会犯右倾的错误呢?缺乏斗争的勇气。“扫帚不到,灰尘不走。”国共第一次合作,对方去抓枪杆子,我*党**去抓群众动员。结果大家都知道。
在合作期间教员就有提出异议,“将合作的未来寄希望于对方的动机是不负责任的”。自此之后,我*党**在后来就极少犯右倾错误了。“独立自主”四个字,真的是用鲜血换回来的。
斗争的目的不是为了分裂。而是为了更好的团结。“以斗争求团结则团结存,以退让求团结则团结亡”。退让的团结是丧失主权的团结。得到是“仆从身份”。混得好成为帮凶,混得不好就成了炮灰。
4,商业领域看似一片歌舞升平,增量空间很大,不像政治关系那么零和。真的是这样的吗?个人认为,政治关系是一切关系的基础形态。如此,也是很提倡经济发展过程中的主权问题。
如果说公司是一个实现企业家理想的工具,那请问,如何使用这个工具呢。听谁的?一方面涉及到利润分配,另一方面涉及到朝哪里发展的方向问题。方向问题,有时比利益分配更难妥协。
绝大部分企业的发展空间都是被锁死的,他们是少数大企业的仆从企业。当然,大企业会用“生态企业”来给他们戴帽子。没有志向是人最大的问题。也是企业发展的最大问题。
企业文化中都有“愿景”的标配。但作为一个不断用退让换取团结,成为大企业仆从者来说,是缺乏议论愿景资格的。
5,在一个普遍平台化与生态化的商业环境中,缺乏独立性已经成为企业价值的基本形态了。正如国际关系中,顶格就只有那三家。其次就是五常。大部分国家都是来投票与帮衬大国生态的。国家竞争是非常硬碰硬的,小国活动空间很有限。
而相对企业竞争,更多是软碰软,活动空间就大了很多。一个对比,近百年来国际关系几乎没什么改变。而企业形态呢,三年河西三年河东。说明企业生存与竞争,具有更大的不确定性。
软碰软,也可以理解成未知碰撞未知。在未知中,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在国际关系中,国家保持独立性是非常难的。而在商业环境中,企业保持独立性概率还是很大的。
自川普上台后,美欧对中国就开始全面施压与抹黑。迫使中国外交进入“战狼状态”。于是就有人担心,“我们是不是又左了”。对于左的恐惧,很多国人不寒而栗。俄乌战争一开打,是否左的议论就消停了很多。当他的目的是弄死你的时候,是右不下去的,只能被迫去左。
6,中国商业领域中,左倾代表应该算是贾跃亭。“为梦想窒息”。他在10多年前提出的那些商业构想,今天看起来也不落后。说明他对未来发展有强烈的预见性。
当年他唱歌《野子》的时候,让我相信他是一个真的有理想的人。只是理想与现实条件相差的太远了。在我看来,他的错误集中体现在两点,其一,短融长投。其二,生态太大而开放性太弱。
短融长投。用短期力量去做长期力量的蓄积。内在破绽贾应该是清楚的。期望用“短融”去实现结构性的变化,以期创造更大的价值体。继而让这个价值体再去融资。
颇有点从胜利到胜利的味道。中间但凡有一个胜利卡壳了,都会带来整体的崩盘。头上盯着短融的压力时,去战斗可能没办法务实,容易PPT。挂墙上。
生态太大开放性太弱。贾跃亭几乎不参与互联网大佬的圈子。连带他的乐视也不与其他大厂互动。结果就是,乐视是一个封闭式生态。成就大成,败就大败。团结性不够。以及团结的对象不对。
7,创业的实践性很强。但任何实践背后都是可说不可说的理论指导。是理论就存在意识形态的分歧。所谓意识形态,就是我们对第一性的假设。
在创业理论中,分为两派,一派是终局派。另一派是阶段派。终局派信奉从终局到始局,似乎有个理想模型存在。典型的就是教员批判的本本主义。
阶段派信奉的是从始局到终局,似乎要一路上摸着石头过河。典型的就是教员批判的经验主义。终局派嘲笑阶段派缩手缩脚,而阶段派嘲笑终局派好大喜功。
在大风起兮的时候,终局派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创业神话。而在风停气闷的时候,阶段派又展出特有的含金量,并且说,“退潮时才能发现谁在裸泳”。
8,左就是过激发展,右就是过缓发展。而创业的本质,就是一件左倾的事情。或者说,以左倾为战略,以右倾为战术。创业的成败荣辱的,大部分不决定于我做了什么。而是决定于外界发生了什么。
不是向内平衡,而是向外平衡。用右倾的方式,是不容易与外部世界发生联系的。外部性要左倾,开出结构性的方案,与对方一起在未知中遇见。右倾式合作,容易陷入拉锯战的境地。
内部性承担的是根据地的职能,不能太大折腾,尽量稳定,就不需要采用右倾的原则。右倾维稳,而左倾开创。左倾的败,由右倾来抵住与消化。左倾的胜,由右倾来接住与扩大。
9,有些人可能会用阴与阳与替代右与左。意思有类似性。但现实力量感是完全是不同的。左与右,如同你的左右脚。无论是左或者右,脚步是要迈起来的。“阴阳论”的局外人气质太重了。创业最忌讳局外的姿态。
我有个观点,“创业先斩杀高人。”高人用他局外的正确来干扰局内的坚决。在具体实践中,正确不是最重要的,坚决才是最重要的。或左或右,都在坚决的范畴内。向左坚决,或者向右坚决。
*派右**了一辈子的胡适,平心而论,也是一个实践派。我们在议论左倾与右倾的时候,不是要把创业抽离成某种理论,而只是创业机车的调速。是100码还是60码。多少码,对于周边环境而言,都是风驰电掣的。
创业本身的动感不能变更,节奏随着地势要调整。总不能弯道加速,或者上坡减速吧。
10,懂了左与右,就懂了意识形态。懂了意识形态,就懂了发展即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