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为了攀上掌事总管的位置。
把我送去了*楼青**调教。
今日来接我时,身后跟了一个道士。
道士看着我,啧啧称奇:
「不错不错,天生是副做坛女的好料子!」
坛女求子,是道术中的禁术。
只要把我摆在*欢合**房中一年,必能得子。
可没想到,八个月的时候,我的坛子碎了......
1、
十岁生辰那日,正逢老爷迎娶三姨太。
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阿娘摸着我的头,笑嘻嘻地说:
「阿南长大啦,从今儿起就是大人了,今日阿娘特准你自由活动。」
「夫人房间有好吃的喜饼,可去讨些来。」
我喜笑颜开,乐滋滋地往夫人房间里跑。
可我没想到,正是这张喜饼开启了我悲惨的生活......
2、
夫人吃斋念佛,一向温柔端庄,待下人也是极好。
府里上上下下都把她当活菩萨对待。
我找到夫人的时候,她正在替老爷整理卧榻。
夫人看着被褥上的喜字,有些出神。
我喊了她一声,她才缓过神来,笑眯眯看着我:
「阿南?你来这里作甚?」
「阿娘说夫人这里有好吃的喜饼,今日是我的生辰,想来这里跟夫人讨要一个喜饼尝尝。」
「原来如此,你坐一会,我整理好就去给你拿。」
夫人比阿娘待我还要温柔,我与她十分亲近。
只可惜老爷对夫人极为冷淡。
他们成亲十载有余,夫人已为老爷诞下两女,模样都十分清秀可人。
可老爷不满意,府里重男轻女,对两位小姐从来都是不管不顾。
反倒是二姨娘生的小少爷,老爷宝贝得紧。
每次夫人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们享受天伦之乐,独自垂泪。
3、
夫人给我拿来了许多喜饼,还有很多其他好吃的。
「阿南,你且在这好生坐着吃,哪里也不要去,也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知道吗?」
我年纪小,并不知事,只是紧紧抓着手里的喜饼胡乱点头。
夫人出去后,我独自吃到傍晚,肚子已经圆鼓鼓。
刚想走却想起夫人的交代,于是又坐了回去,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咯吱——哼哧——嗯啊——」
我是被一阵阵地喘息声和咯吱声吵醒的。
彼时我还未缓过神,伸着懒腰,睡眼惺忪的走了出去。
转角处我看见夫人刚刚整理的床榻上正躺着两个赤裸裸的人。
两个身体如蛇一般相互纠缠着。
中年男子抬头看向我,眼神如鹰,死死盯着猎物一般。
我有些害怕,可他似乎更加兴奋,胯下力道更甚之前。
女人的声音此刻一声比一声高。
我有些被吓到,连忙偷偷跑出了房间。
回到家里,跟阿娘诉说了此事。
阿娘宽慰着我,可阿爹一掌拍在桌子上,我身体不由自主发起抖。
「胡闹,如此,算是把我们一家子都害惨了!」
「好在老爷不曾识得你,明日一早,我送你出府,你在外面给我老实待着,日后在接你回来。」
我缩在阿娘怀里喏喏点头。
4、
次日,天还未亮,我便被阿爹装在渣斗里面运了出去。
阿爹把我交给一个身姿妩媚的女子,她身上散发着刺鼻的香粉味。
「阿爹,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鸨老**,用着托付的语气:
「那就交给你了,三年后我来接她回去。」
*鸨老**带我回到院子,安排了一个十分貌美的女子教导我。
「朝露,以后阿南就交给你带了。」
朝露朝*鸨老**点头,然后看向我。
「来吧,这段日子,我会教你我所有的本事,唱曲,*技口**,欢话等,你需认真听我教导。」
我点点头,不自觉的看向她的脚。
女子生来就会裹脚,显得娇小可爱。
可朝露的脚比一般女子的脚要更小。
后来,她告诉我,他父母为了把她卖个好价钱,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用锤子敲碎了她的脚,强迫她站立行走。
如此反复,耻骨早已碎成粉末,她的脚柔弱无骨。
「不信你摸摸看?」
我伸手摸去,果真如同棉花一般柔软。
「可惜你现在年纪大了,否则定然也是要把你练成如此。」
我连忙缩回手,庆幸自己年纪大了。
「那些男人,最喜欢摸我的脚了。」
她说着,突然低头笑了起来。
「可惜我现在年纪大了,那些男人各个喜新厌旧,一个个的都不来找我了。」
5、
朝露说我悟性极好,是做花魁的料子。
身材纤弱,仿若无骨,生来又十分标致。
*鸨老**看着我也十分满意。
楼里来来往往的男人,目光也总是粘在我身上移不开。
可*鸨老**将我保护的极好,不许那些男人碰我分毫。
十一岁那年,阿娘不放心我,来看过我一次,不知向*鸨老**交代了些什么。
第二天,*鸨老**就派人来强行对我做了幽闭礼。
幽闭,是为了防止女性在成亲前失去贞洁,所做的防护,是女性的宫刑。
简单来说就是用针线把阴部缝合起来。
那日我的哭喊声传遍了整座*院妓**。
朝露心疼我,给我带了我最爱吃的桂花糕。
我的泪水混着桂花糕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我就这么跟朝露过了三年。
终于,到了我阿爹阿娘来接我的日子!
我以为我终于苦尽甘来,没想到,这一刻才是我噩梦的开始.....
6、
阿爹阿娘来接我时,身后跟了一个道士。
道士看着我,啧啧称奇:
「不错不错,天生是副做坛女的好料子!」
坛女求子,是道术中的禁术。
我那时并不知,欢天喜地地跟朝露告别,随着阿爹阿娘走了。
阿爹并没有把我带回府里,而是去了城郊一处地窖。
彼时正是冬日,地窖里面阴暗潮湿,十分寒冷。
但里面有一桌子美食,阿娘如当初那般,笑眯眯的摸着我的脑袋:
「阿南,去吧,都是你爱吃的菜。」
我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了,完全移不开眼睛,狼吞虎咽起来。
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缓缓关上的门。
吃饱喝足后,我才发觉越来越冷,我拼命捶打着地窖的门,可谁都没来。
我十分绝望,抱着手里的桂花糕,蜷缩成一团。
睫毛眉毛上全是冰渣。
丧失意识的前一刻,门终于开了。
「赶紧的,冻死了咱可就亏大发了!」
「还不是怪你,硬是要给乖儿买蜜饯——」
后面的时候我就听不见了,只是感觉有人在操控我的身体。
我就像一个布偶般任人摆弄,身体各处传来剧痛。
7、
醒来的时候,我是被装在坛子里面的。
我的四肢已经失去了知觉。
阿爹阿娘一脸兴奋的站在我面前,不停夸赞:
「道长好生厉害,这和书里简直一模一样。」
「老爷,咱们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我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我已经哭不出来了。
阿爹如三年前一般,把我放进渣斗里面,运回了府里。
阿娘把我抱出来,十分细心替我清洗,还给我擦了香粉,喂我喝了催乳药。
傍晚,我被送到了夫人房间。
夫人看着我,如从前一般摸了摸我的头,嘴里不停的念着阿弥陀佛。
「放下吧,这孩子,嗐,受苦了——」
「夫人别这么说,能被看上,是这孩子的福气。」
「放心,只要事情办成,这府里管事的位置,定是你的!」
我被放在了床榻旁的矮柜上。
夫人放下佛珠,换上一身枣红色衣裳出了门。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门又被打开了。
是醉醺醺的老爷和端正贤惠的夫人。
「老爷,今日我生辰,收到一件稀奇玩意儿,特邀老爷来一同观赏。」
夫人把老爷拉到床榻边,指了指我。
老爷看到我,先是一惊,而后又恢复如常。
「阿南,给老爷唱个曲儿」
我不疑有他,唱起了朝露教我的曲子。
老爷大喜,转身扑倒夫人,褪下她的衣衫。
一如三年前的那一晚。
老爷虽骑在夫人身上,可眼神却死死盯着我。
可能是催乳药的作用,我此刻胸部发胀,下身也腻腻的,十分难受。
唱曲的声音也逐渐魅惑起来。
一夜旖旎。
次日,夫人十分高兴,赏了阿娘许多金银珠宝。
我看着此刻手握佛珠的夫人,实在很难把她和昨日在男人身下求欢的模样重合在一起。
阿娘把我带回去清洗干净。
为了保持我的观赏性,我的饮食和作息,需要十分规律。
8、
阿娘给我生了个弟弟,给她喂奶的时候我才发现。
弟弟已经一岁多了,竟还在吃奶。
我十分震惊,阿娘待他极好,给她穿新衣服,买蜜枣,还有很多小玩具。
这些都是我从未有过的。
晚上我被送到了老爷房内。
夫人说,从今日起他搬去和老爷一起住。
听路过的下人说,两位姨娘都快气疯了,整日里骂骂咧咧。
中午的时候,下人来送饭,小少爷也跟来了。
小少爷和老爷长得极为相似,风流倜傥。
他看着我,十分好奇:
「你叫阿南?」
我点点头。
「真有意思,跟我回去玩几天?」
我摇摇头,此时夫人也进来了。
「这是你阿爹的,不可胡闹!」
「切,这么小气干什么,不玩就不玩,我好些日子没有吃银丝面了,我想吃!」
小少爷虽是姨娘所生,但是由于府里没有嫡子,因此小少爷从小养在夫人膝下。
夫人向来是十分宠爱溺爱他的。
「都这么大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了,怎还喜欢这个,回你房里去,少夫人呢?」
「那婆娘无趣的很,阿娘,我就要吃我就要吃嘛」
夫人白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出去吩咐厨房去了。
9、
小少爷坐在房间里面一直看着我挪不开眼睛,眼神戏谑。
不一会门被打开了,我娘端着面板和面团走了进来。
看到我,有些迟疑。
「愣着干吗?快点,我都饿死了!」
片刻后,她缓缓脱下衣衫,赤裸裸的站在我们面前。
阿娘的身体被各种丝线缠绕,挤出白花花的肉团,十分诱人。
她光着身子,卖力的揉捏着面团,额头渐渐泌出细汗,随着脸颊滴落在面团上。
小少爷急忙走过去,伸出手在她身上胡乱的摸。
不时地摆弄着她的ru头,阿娘那里溢出不少的ru汁。
小少爷伸手舔了舔手指,而后一手游走在阿娘身上,缓缓向下。
一手像挤奶牛一般,挤着阿娘的ru头,汁水不停的滴在面团上。
突然阿娘吟叫出声,小少爷心满意足的抽出湿漉漉的手抹在阿娘的ru头上。
「快点做哦好饿」
娘亲胡乱点头,手里揉捏面团的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
「阿南,想不想尝尝你阿娘的味道。」
小少爷走过来,让我含住他的手指,我依旧照做。
此刻因为催乳药的作用,我身体里面火辣辣的难受。
不由得哼叫出声,小少爷十分满意我的表现。
戏谑的笑了笑:
「阿南真好玩,改日我一定跟爹把你要来玩玩,等着我哦」
那时我才终于知道,为何弟弟那么大,还在喝奶,为何母亲每次给我喝药前自己也会喝一碗。
10、
今夜和昨晚一样,夫人很满意我的表现。
她容光焕发,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母亲依旧带我回去清洗:
「阿南胸部大了很多,已经溢出来奶汁了,过不了多久,就能产奶了——」
「阿南真乖啊,我们阿南真是小福女。」
阿娘以前从未跟我说过这些话。
弟弟吃醋的跑来敲打着我的坛子,阿娘连忙阻止。
弟弟第一次被阿娘训斥,急的哇哇大哭。
阿娘松开我,转头去哄他:
「我的小乖乖,她是你姐姐,是咱们家的摇钱树,垫脚石,你可不能欺负她呀,要是弄坏了,以后可就再也没有蜜饯吃咯」
看着他们,我心里有些酸楚,同样是阿娘的孩子,为何待遇天差地别呢。
11、
我在老爷的房中就这么待了一个月,每晚都要唱曲,*欢合**房内夜夜笙歌。
完事以后,夫人都会从我的坛子里倒出来一些奶汁给老爷喝。
或是老爷身体有些顶不住了,又或是老爷有些累了。
后面几个晚上,老爷都没有过来,而是在书房里过了几夜。
夫人有些焦急,拿了一本*宫春**图给我看,可这些我早已熟记于心。
朝露教我的远远比这书上还要多。
过了几日,老爷又来了,我脑中回忆着朝露教我*技口**的样子,十分卖力的伺候着他,老爷非常满意,摸着我的头一直夸赞。
「阿南真厉害,你还会什么,下次都使出来给我瞧瞧?」
我昂着头,朝着老爷笑:
「阿南会的可多了,下次定会让老爷更加满意!」
夫人也很满意我的表现。
次日,它就命人把我的幽闭礼拆开了。
拆开的时候,痛的不得了,我坐在坛子里面痛了整整一天。
我的坛子有一个机关,底部是可以打开的。
既能方便我清洗,又能方便伺候别人。
晚上,夫人抱着我向老爷展示我的新功能。
老爷蠢蠢欲动,如获至宝。
我痛的无法呼吸,整个人像是被撕裂开来一样。
坛子上染上了大片我的血迹,老爷猩红着眼睛,越发用力。
这一夜,老爷夫人都非常开心,我...也很开心。
12、
夫人的行程极为单调,晚上在房间和老爷睡觉。
白天去寺庙还愿或求子。
大约一个多月后,夫人怀孕了。
夫人大喜,坛女求子,本来毋庸置疑的事情,但夫人却是极为谨慎。
特意又找来了算命先生,最后算命先生断定肚子里应该是男孩。
夫人这才肯罢休。
怀孕后,她极为注意身体,很少与老爷欢爱,却又不甘心老爷移步姨娘们的院子。
于是重担就到了我身上。
我每日负责讨好老爷,夫人就在一侧服侍。
日子这么不急不缓的过着。
可再好的东西终究也会有被玩腻的那一天。
老爷最终还是去了姨娘们那里。
夫人的肚子也日渐庞大起来。
一时之间,我被遗忘了下来。
终于有一人,门又被推开了,来人是小少爷。
他垂涎的看着我,捂住我的嘴巴,把我抱到了他的房间。
13、
小少爷已经娶妻,只不过据说她的妻子十分沉闷无趣。
近日少夫人回了娘家。
他便偷偷把我抱了回去。
喊我唱曲,表演*技口**等,让我像伺候老爷那样伺候他。
阿娘每日依旧还是在给我吃催乳剂,可我已经很久没有得到释放。
此刻我和小少爷,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日以后,他常偷偷来找我。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小少爷待我极好,时常给我带些好吃的。
若不是那日被三姨娘撞见,想必我真的会喜欢上小少爷。
14、
夫人怀孕八个月的时候,阿爹被提携为府内总管,阿娘成了厨房管事。
小弟也满两岁了,每次看见我不是拳打就是脚踢。
少夫人也怀孕了,小少爷喜当爹,来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又被遗忘了…….
*欢合**房内已鲜少有人来观赏我,我像一个无人观赏的花瓶被放在角落落灰腐败。
许是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