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母亲从来都不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
她的短发干净而利落
干练却不失温柔
我是见过她“长发”的样子的
那是在家中书柜上的一本相册集里
一张1997年的泛黄的老照片上
照片的背景是湖南老家乡下里随处可见的小矮房
黑色瓦片的房顶
黄泥巴糊的墙
父亲和母亲穿着西装
两人一起合力把我抱起来夹在了中间
那时的父亲瘦骨嶙峋
那时的母亲长发披肩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母亲长发的样子
我静静地端详着那张老照片
我问母亲：“妈妈，你怎么不留长发了呢。”
母亲笑而不语。
我便又说：“妈妈还是短发好看。”
母亲轻笑出声
用手敲了下我的头
转而去厨房准备一家三口的晚餐
那是2004年的时候
短发的母亲
喜欢每天早早起床为我梳头
双马尾，编小辫
母亲说喜欢我长发的样子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2018年
母亲依然是那一头利落的短发
20多年，纵使剪断多少青丝白头
对家人的爱护始终如一
母亲
短发的你很好看
早上七点起床做早餐的你很好看
在菜市场买菜的你很好看
偶尔在微信上给我发一些养生文章的你很好看
唠叨的你很好看
我眼中的你，永远美丽
“感谢上苍，让我成为你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