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力量训练,意外的蓉易托举男伴一千次。我将虚拟的男伴用各种千奇百怪的姿势带离地面,都算作一次托举,可是最后的技巧训练险些要了我的命。
点击技巧训练按钮,眼前的舞蹈室出现变化,原本宽阔的舞蹈室出现一条宽度仅有两人款的长方形道路,两侧的地板落下形成两个长方形大坑,坑中充满了半凝固的物体,空中传来隐隐约约的臭味,我向下一看瞬间干呕。两侧的大坑中满满的粑粑,也就是说如果我从中间掉下去就会沾染上满身的粪便。
我视死如归地走向中间完好的地板,脚底传来异样的感觉,低头一看地板上全是细密的软刺。我按照训练指示完成了初步的教学,此时脚底板已经传来微痛,距离我技巧的完美程度还差一千次的练习。

白皙的脚丫踩在光洁的地板上,肉眼难以分辨的细小软刺正在攻击着我的肉体和灵魂。不知训练了几次,我的脚底渗出血迹,肉已经磨烂,血自粘在地板上转眼就会消失,地板又恢复了原貌,仿佛有生命一样不断的吸食我的血液。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地板的光泽似乎更加莹润了,我的嘴唇已经发白,我不知道我流了多少的血,也不知道我完成了多少次的技巧。只记得在我血液流进之前,我终于听到了那一声任务完成的叮咚声。在我昏迷前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一条通知,完美通关游戏提示:威望值会影响游戏难度。

我完好无损的站在体育馆内,此时场上已经少了七八个人,我的脚趾头不自觉的扣了扣,钻心的疼痛好像将我的灵魂烙印。即使此时我身上完好无损,可还是不由自主的站立。我感受到了那是地狱的恶鬼在仰望人间,他们啃噬着我的血肉,用我的血肉滋养他们的灵魂,他们等待着我们自己放弃挣扎,放弃生命就能获得一份上好的养料。
游戏第一关结束,本局游戏由十位评委选出了两位地狱新星、李曼瑶、朱东。我看向另一位地狱新星,那是一名佝偻着身子的中年男人,他身边没有任何人,看样子搭档已经死了。我从他们的表情中能看出来任务的难度各不相同,而面对同伴的死亡时,他们的表情也不尽然相同。有人是藏不住的窃喜,有人是悲伤,而有的人藏着一丝兴奋。

朱东从完成任务开始就不断的向周围的人诉苦,说她自己多么努力地完成任务,说任务有多难,说自己有多么的不幸。此时此刻,这些诉苦都成为了他的威望,他们觉得朱东是配得上的。反观我衣着干净,神情无意,他们纷纷质疑我,觊觎我的名头,想要取代我。毕竟每个通关的人都有十万的奖金,不知道这个地狱行星会给多少奖金。

有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指着我,又直指朱东,我跟老朱做的一样的任务都很难,为什么我没有地狱新星这个称号?零一看了他一眼,没有理睬。那人见林一不说话,觉得是零一心虚,更加变本加厉的说:那小姑娘一点苦都没吃就通关了,凭什么给他?
我余光注意到白莲正在与西装男人说些什么,眼神时不时的飘向我这里,我无端的不舒服。每个人做任务都是经历了千辛万苦的,没有给你,自然是你不够条件,自己不努力,还能怪得了别人。那男人见我不是软柿子,悻悻地说了一句,就是好奇。

这时候那个白莲突然开口,小姐姐在车上的时候就购买了产品,想来是得到了什么帮助吧。我记得当时林一说,还有三个子机,不知道小姐姐能不能割爱。白莲刚刚从西装男哪里得知威望值,这个东西威望越高,难度越低,通关率越大,反之则越接近死亡。
白莲:看着那个活泼洋溢的少女,真像自己那个后爸的女儿,令人厌烦。我:什么东西哪只狗在叫唤?白莲脸色一变,眼瞅着就要落泪落落。西装男:只不过正常询问你干什么,*辱侮**人家。那西装男开口理直气壮地的向我强行买卖五万两个字机,我要了,我一共才三个字,祭他张嘴就要两个知识点够大的。

见我不说话,白莲落落假装不在意的说道:算了,听歌。也许人家要给特别重要的人。下一关我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也许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我不能给你拖后腿。在场的人都知道,游戏失败就是抹杀,这不就是暗示我不顾人命吗?
小姑娘,你就卖他一个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撇了他一眼,要卖你卖,反正我不卖。那个尖嘴猴腮男又跳脚开口,尖嘴猴腮男:你这个姑娘怎么这么狠心,你就卖出来一个怎么了?我没说话,伸手在面板的背包里拽了拽,那白莲落落也眼睛一亮,难道他真的要拿出子机贩卖吗?

这时候我注意到虚拟面板上的威望值在不断下降,缓缓的一点一点的下降,这样不行,威望值太低,对我不利。我假装上前走了两步,飞快的伸手往左前方一甩,尖嘴猴腮男、白莲西装男、大妈都在那个方向,一大坨粑粑甩在地面上,因为力度太大,还溅起一片斑斑点点。白莲花容失色,她洁白的裙子上出现了一大片屎黄色的痕迹,伴随着恶臭的味道,她险些晕厥。
这就是我的通关秘籍给你们,别说我没有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