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顾婉婉刚蹲下扶起顾冉冉想看个仔细的时候,顾冉冉猛然睁开了眼,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她用了十足的力将顾婉婉顶开,然后自己找好角度,骨碌碌沿着楼梯滚了下去,滚下去的时候还不忘推了一把一早就准备在旁边的装饰花瓶。
“啪!”半人高的装饰花瓶摔落,应声而裂,满地的碎片,再加上一个摔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女人,一动不动,这个场景要有多惊骇就有多惊骇。
顾冉冉在滚落到楼梯下方后,简单活动了一下四肢和头颅,见痛楚是自己能够承受的,便将头往地上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而后闭上眼睛开始装死。
而顾婉婉被顾冉冉那一顶,下腹牢牢地撞上了扶手凸出的那一端,疼得她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从小腹延伸出的痛楚仿佛麻痹了全身,一阵一阵,就像巨大的海啸裹挟着她,要将她吞噬,冷汗簌簌而下,她咬着唇瓣想压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吟呻**,就在这时候,她恍惚间听见司御夜暴怒的声音。
“冉冉!”
从接到顾冉冉的微信起,司御夜就开始驱车往回赶,一到家就看到这惊悚的一幕,在他眼里,顾婉婉自然是因为推了顾冉冉才会害怕地躲在角落里发抖。
顾婉婉睁眼,掉落的冷汗已经濡湿了她的睫毛,以至于她睁眼都花了些力气,恍恍惚惚中看见司御夜扶起昏迷的顾冉冉,急切地掀开她脸上的乱发,查看她有没有事。
顾婉婉用尽全身力气摸索着楼梯挪下去,颤巍巍的手才刚伸到一半,就被司御夜狠厉甩开,他脸上厌恶的表情,顾婉婉目光模糊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她心如刀绞。
眼看司御夜抱着顾冉冉就要走,她实在忍受不了小腹的痛,死死揪着司御夜的裤脚:“带我去医院……”然后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中。
等顾婉婉醒来,已经身在医院的病床上,身边空无一人,下腹的疼痛已经减缓了许多,当她掀开被子下床,却看到她睡过的床单上,一片骇人的血渍。
来不及细想,她趔趔趄趄跑出病房,正好撞到司御夜,面色有所缓和:“冉冉醒了。”
顾婉婉勉强笑道:“那就好。”
随即想越过他继续去找医生,她的心里现在乱成麻,那片鲜红的血渍看起来是那么熟悉,只想去找医生给自己诊治一下。
司御夜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面色不悦:“你要去哪?”
此刻的顾婉婉脚步虚浮,刚刚被司御夜一拽就差点往后栽倒,这时司御夜注意到床单上的血渍,眉头蹙起:“你怎么回事?”手就已经去解她的裤带,单纯想看一下流血的是不是她,被顾婉婉又羞又恼地拂开,踉踉跄跄跑出去找医生了。
司御夜紧跟其后,一番检查之后,在听见医生的诊断意见时,司御夜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顾小姐,你是不是这一年内有过流产经历,而且是在孩子月份较大的时候流掉的?”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埋头在病历本上写着字,毫无情绪地问着这些隐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