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艺柔抱着自己的脑袋,只感觉头痛欲裂,欧耀泽一定会以为自己是故意撞阮箐箐的!
她要怎么跟他解释呢?偏巧是在阮箐箐家里的小区,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且,她把阮箐箐送医院的时候就看见她浑身都是血,那么多的血,让楼艺柔这样一个不晕血的人都快要晕了。
就在这时,欧耀泽走了过来,一把揪起楼艺柔的衣领,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
“楼艺柔!如果箐箐有什么好歹,我一定要让你偿命!”
楼艺柔看着欧耀泽的那双眼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从欧耀泽想要把自己设计进监狱开始,她就已经对眼前这个男人绝望了。
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会杀了自己吧?
两名警官伙同交警,一起走了过来。
“是哪位报的案?”
楼艺柔这才扶着墙站了起来,“是我。”
这属于交通事故,自然是需要录口供的。
“那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病人还在抢救,要不要等等?”
楼艺柔也不想这个时候离开这里。
“滚!这里不需要你!滚得远远的,别让我看见你!我若是想弄死你,随时都可以!”
欧耀泽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楼艺柔一眼。
楼艺柔不想和欧耀泽在这里争吵,索性就跟着警官们离开了。
欧耀泽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默默地等待着。
他也想不清楚,为什么现在的楼艺柔成了这副模样,他和楼艺柔也算是一起长大的。
楼艺柔的外公唐义仁和他的爷爷欧延昌是世交,楼艺柔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丧生,爷爷奶奶也不在了,她是跟着她外公长大的。
因为两家来往密切,小时候他和楼艺柔经常一起玩耍。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楼艺柔竟然成了这副面目可憎的样子!
他对她简直失望透顶!
急救室的门忽然开了,一身鲜血的医生走了出来,气喘吁吁地道:“病人家属在吗?”
欧耀泽立即起身走上前去,“我是!箐箐怎么样了?”
“现在情况还不明确,她的子宫破裂,需要马上进行子宫摘除手术,否则命都保不住了。”
医生的语速非常快,这种情况自然是要和病人家属商量的。
欧耀泽只感觉自己的心“扑通”一下向下坠落。
“子宫摘除?她还那么年轻,她还没有生过孩子!”
怎么可以把子宫摘掉呢?
“没办法,子宫已经破裂了,必须马上摘除,否则有生命危险,麻烦你签个字吧。”
护士走上前来拿来一张单子。
欧耀泽是颤抖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从他签字的这一刻开始,他知道阮箐箐再也不可能生孩子了。
“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从病房里传出来,响彻在整个楼道里,令人毛骨悚然!
阮箐箐捂着自己的脑袋正用嘶哑的声音用力叫着!
医生和护士围了一整个房间,全都在安慰她。
“阮小姐,不要难过了,当时是保命要紧,你的子宫已经破裂了,如果不摘除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的。”
所有人都知道摘掉一个未婚女人的子宫是非常残忍的事情,大家对阮箐箐都深表同情。
“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你们不可以这么做!不可以——”
阮箐箐哭的声嘶力竭,她哭肿了眼睛,哭哑了嗓子。
“是我允许他们这么做的。”一个低沉的男声传了过来。
所有人包括阮箐箐都看向了门口,欧耀泽眼睛通红地走了进来。
阮箐箐看着欧耀泽终于停止了吼叫,只是抽泣着凝视着他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