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的我好一会睁开眼,站在医院门前,我愣了一阵

我回到了刚确诊癌症那天。

我看着手里的报告单,冷笑一声。

既然上天又给我一段时间,那我势必要让渣男身败名裂。

「嗯,欺负宝宝的都该死。」

沈容抱着我,头埋在我脖颈。

「……沈容,你先把手放下来!」

我红着脸摁他的手。

「不放。我上辈子就想这么做了。」

阳光刺的我好一会睁开眼,站在医院门前,我愣了一阵。

「我这是……重生了?」

我看着手里刚出来的诊断报告,嗯,果然还是胃癌晚期。

「好好好,重开一局还是让我死是吧。」

我坐在长椅上,叹了口气。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也够了。

正想到这,姜堰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按了接通键,等他开口。

「念念,你今天去医院检查的怎么样?」

上辈子我让他陪我去医院检查,他说有个重要会议要开,没时间。

后来我才知道,这天他在陪女秘书许初过生日。

「没什么大问题,吃点药就好了。」

我语气温柔的说。

「那就好,我今晚不能和你吃饭了,要陪客户,你好好照顾自己啊念念。」

「好的,姜堰哥哥,少喝点酒哦。」

说完我便挂掉电话。

陪客户,这种低级谎言,上辈子我信了他一次又一次。

姜堰和我是青梅竹马,后来他家道中落,父亲入狱,母亲自尽,是我们家一直在帮扶他。

之后我们一起长大,顺其自然的走到一起,我家长辈皆知,在众人眼中恩爱有加。

我的父亲在两年前病逝,临终前将公司交付于我和姜堰。

我对姜堰十分信任,也不知道他一直在暗中转移公司财产。

上辈子我告诉他病情,一开始他装模作样,对我颇有照顾。

后来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他也逐渐不再收敛。

在我人生的最后阶段,眼睁睁看着的,是只剩驱壳的公司,同女秘书远赴异国的他,和握住我的手痛哭的母亲。

明明以前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挡在我面前,说永远只会喜欢我一个人的少年。在时间的冲刷中,在遇见了漂亮温柔的新人后,就不是我记忆里的姜堰了。

没关系。

既然你不珍惜,那我就收回我的一切。

回到家里,我开始思索下一步计划。

这个时候姜堰应该还没有开始大幅度转移财产。

但他为人十分谨慎,想找到他转移的证据不简单。

所以,我要先进入公司,才有更多机会去接触他。

之前我一直忙于学业,又非常信任姜堰,忽略了公司。

更重要的是我现在还是学生,要想待在公司,得想想办法。

第二天,我用病历报告向学校提交了休学申请,并要求他们对外保密。

完成后,我开车驶入公司车库,刚想下车就在反光镜看到了熟人。

姜堰和许初正巧在我前方下车。

许初挽着姜堰的胳膊,姜堰捏了捏她的脸。

大概姜堰发觉这是公司附近,很可能碰到熟人,低头朝她说了几句,许初便撅嘴放下他的胳膊。

我嘴角勾起,冷笑一声。

好啊,机会来了。

举起手机,“咔嚓”一声。

「啧,拍的还挺好。」

我看着两人亲昵的照片,不禁夸我自己的拍照技术。

我去店里做了个按摩,感*党**时间美不多了,开蛉编辑文字,

“美堰哥哥,刚才有陌生信息给我发了张照片,这是怎么回事?你……”

我给美堰发过去微信,

唁唁,并附图一张吼,

Ψ.

美堰这下秒回,可能是怕我闸刮公司,

“这一看就是p的,念念,现在公司竞争墩烈,对家这是想破协我们的感情影响公司,”

呢,美堰,你当我是自称吗?

好吧,上辈子好像真的是,

我在心里把他和自乙都骂了一遍,

“美堰哥哥,你不要骗我,”

柔弱小自花人设现在必须给他安排起来,

“念念,你不相信我吗?你*党**得我会背叛你吗?”

呵呵,无渣男,你怎么不会?

我翻了个自眼,

“我相信你的,但是,咱们见面现在越来越少了,我也会害怕我们的感情会变谈呀,美堰哥哥,我想进公司,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好,切入主题,

“进公司?念念,你不上学了吗?”

“我大四了呀,可以享习咕~”

哎呀,被我自乙恶心刮了,

美堰这下隔了一阵都没回县,

“妈妈前两天圣说让我去公司锻炼锻炼呢,但地怕我自乙不行,想让小叔回来亲自带我!”

我不信美堰圣能无动于衷,

小叔对公司管理这一诀很有能力,但他现在在国外忙着自乙的设计事业,

他一直却着于自乙的梦想,所以在爷爷去丐后便飞刮国外追寻訣爱,

一旦回来,对于现在的美堰来说是个很大的麻顷,

“对不起念念,刚才於工找我商议新方案,

当依可以,不用小叔回来,我带你就好啦,下干我去接你,”

嗯,还发了个表情包呢。

不愧是你啊死渣男。

进公司,这只是第一步。

准备好了吗?姜堰哥哥。

下午,我进入公司大厅,看着熟悉的场景,第一次有想哭的冲动。

对不起啊,爸爸,之前没能保护好你的心血。

「念念,你来啦。」

姜堰带着笑来接我。

这是重生以来,他第一次来见我。

一样熟悉的笑,以前觉得温暖,现在感觉恶心。

「林思念,人都是会变的,我早就不喜欢你了,更何况是现在没有头发病态可怖的你。」

这是上辈子他对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怎么会不恨呢。

他想拉我的手,思绪重回,我下意识躲开了。

「念念,你怎么了?」

姜堰拧着眉头,对我此举表示不满。

「对不起呀姜堰哥哥,我手有点凉,怕冰到你。」

我不好意思地对他说。

「没关系。我带你去工位。」

姜堰没再碰我。

工位,呵。

他把我带到了大工作室角落的位置。

唉,人家还以为高低得给整个小办公室呢。

毕竟是我爹的公司。

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姜堰。

「念念,你先从基础的做起,大工作室人多,热闹,你能熟悉熟悉环境,他们还能帮帮你。」

姜堰给我拉开椅子。

姜堰,你真该看看你这冠冕堂皇的虚伪样子。

「这样也不能和你近距离接触呀。」

「念念,你要锻炼自己,不要只想着我。」

……我去年买了个表。

「好,我会加油的。」

我坐下,朝渣男挥了挥手。

他走后,我开始观察四周,大部分都是一些年轻员工,核心一点的人员是接触不到的。

不过没关系,毕竟我多活了一世嘛。

下午,我借*交口**材料去了公司二层。

二层都是公司的骨干人员,而我的目标,则是这层的总管。

姜堰最器重的下属。

长年累月的摸爬滚打,加上我爸生前的提携,姜堰现在算是公司半个董事长。

而二层总管,张存,与姜堰同一年进公司。

两人多年一起打拼,惺惺相惜,关系很好。

当然,姜堰有权后也经常把最好的资源给他。

在张存看来,得此兄弟,自然要忠心耿耿为其效力。

所以,他肯定想不到。

姜堰转移的每一笔财产都偷偷从张存名下流出。

一旦东窗事发,大家也会认为作为公司高层人员的张存有这个能力。

上辈子的张存可是百口莫辩呢。

在我临到去世前才知道来告诉我,问我怎么办。

那个时候我能怎么办呢?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张存,我来帮你早日看清你那好兄弟的面目吧。

「你好,我是林思念。」我向张存伸出手。

「你是……林董事长的女儿?」

张存思考了一瞬。

「你居然还记得。」

我挑眉。

我和张存只见过一面,他刚进公司时候和姜堰聊天,刚好我那天去找姜堰。

「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公司熟悉运营的,但是姜堰哥哥好忙,所以我来向你请教些问题。」

「你说。」

「太久没来过公司了,我今天怎么都没看到我爸亲近的那些员工啊?」

他犹豫了一瞬,表情有些微妙。

「姜哥把他们派去分公司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表现出十分惊讶的样子。

「许董事长去世后没多久,姜哥怕他们会有异心。」

倒是没想到这么早。

我还没说什么,他便又替姜堰解释。

「公司领导人不在,身边下属难免会有情绪,再者,姜哥为公司发展稳固也需要自己的人手。」

瞧瞧,姜堰啊,人家这样维护你,你对得起人家吗。

我要是姜堰,有这样的朋友,我得多感动,怎么会干那*猪种**狗不如的事。

「这些叔叔们之前也没少帮过姜堰哥哥,还常常在我爸面前夸他呢,他也不是不知道。」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存。

「这个……」

「姜堰哥哥这样做,不就是忘记他们对他的好了吗?换掉他们,说到底不还是为了他自己!他怎么是这样的人……」

我拼命摇头,露出生气与怀疑的模样。

「如果这样,会不会有一天,他也会抛弃我?或者,因为害怕威胁到自己而换掉你?」

我捂住嘴巴,瞪大眼睛看着张存。

「姜哥也有自己的苦衷吧。」张存虽是这么说,但神情确是有些变化。

「算了,回头我自己问姜堰哥哥,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张存被我从思绪里拉回来。

「前两天我刷视频,看到一个公司被高管偷偷转移财产,更可怕的是他是通过别人名下转过去的!咱们公司不会有这种人吧?」我害怕的说。

「应该不会的,有部门在查。」

「如果部门查不到呢?」

「一般不是权利很大的人部门是不会……」

他说完这句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谨慎一点总没错,如果真是这样,遭殃的不仅是公司,还有被陷害的人呢!张存前辈,我很信任你,你和姜堰哥哥一定要保护好公司。」

我单纯一笑。

「好。」

他也扯出一个笑容。

公司资金运行这两年不太稳定,我相信张存会有点反应的。

今晚姜堰又没回来。

我洗了个澡,梳头时头发掉了一大把。

「不化疗也掉这么多啊。」

我喃喃自语。

尽管没去医院,但我自己还是在吃着药。

虽然没什么效果,但多活一天就多一天机会。

突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林思念,什么时候来接受治疗?”

是我的高中同桌沈容,也是我上辈子的主治医生。

那天的检查也是他做的,这几天没去医院,倒是来问了。

上一世我最后的时光大部分都是他陪着度过的。

平心而论,他这个医生对病人还是挺好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们是高中同桌的缘故。

所以我最后生病的日子里他总是多照顾我一些。

一直鼓励我治疗,给我找特效药。

剃完头那天给我准备好了假发。

化疗太痛苦,每次做完他都会奖励我糖。

冬天给我病床加厚被子厚毛毯,还会在我精神好的时候和我一起堆雪人。

最后仅剩的时光,也是他帮我通知的我妈。

前期不敢告诉我妈的时候,姜堰又不常来看我,沈容有时间了就会陪我下去散散步。

现在想想,每次和沈容在病房楼下散步聊天时都是我痛苦病程最快乐的时候。

想到这,我突然笑了一下。

高中时虽然和沈容是同桌,但他这个人冷冷的,不爱说话。

我那个时候天天一门心都在姜堰身上,每天一有时间就和他黏在一起,更不会主动接触沈容。

当同桌的时光里,我们几乎很少说话。

所以后来生病和他相处的时候,还觉得挺奇妙的。

「林思念,回复我。」

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将我思绪拉回。

「最近有急事,过一段时间再治疗。」

治疗的过程漫长又痛苦,而且最后也不会有转变。

现在的时间我要做更重要的事。

「你明天来医院,我给你拿些特效药。」

也好,去见见他吧。

「好。」

第二天我来到沈容的诊室,一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他。

有一说一,嘿嘿,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在等我吗?沈医生。」

我坐在他对面,笑着打招呼。

他却不说话,一直盯着我。

「你盯着我干什么?」

我摸了摸脸。

「好久不见。」

他突然笑了。

是啊。

真好,沈容,又见面了。

「好久不见,沈容。」

这是我重生以后,第一次真心的笑。

「还治疗吗?」

说着,他把药递给我。

我有些惊讶,他居然不是说让我赶紧接受治疗。

这倒是和上辈子的他不太像。

「治呀,但不是现在,现在有些重要的事要做完。」

我接过药。

「好,我等你。」

「啊?」我有些懵。

「等你来接受治疗。」他又笑了。

怎么老笑呢。

「你怎么一直笑啊?这可不像你。」

「不像我?怎么才像我?」

沈容突然朝我凑近了。

两个头的距离缩短,他的眼睛注视着我,里面还是有笑意。

我吞了吞口水,莫名紧张,猛然往后一靠,拉开两人距离。

「嗯,清冷面瘫帅哥才比较符合你。」我扭过脸不看他。

他这下笑出声了。

「有事随时和我联系,有药我会和你说,病情加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他没继续刚才的话题。

「好的,谢谢沈医生,我一会还要去公司,先走了哦。」

我起身朝他挥手。

「再见,林思念。」

「我会帮你的。」在我关门的时候隐约听到这一句。

帮我?

我的病情吗?

可是沈容,

你怎么帮我,病都是治不好的。

1

在公司待了几天,也掌握了一些基本情况。

但想找到姜堰转移的证据,还得深入了解。

想到那天张存的话,我去了分公司。

「你好,我找王明浩经理。」

我朝前台说。

前台领我找到王明浩的办公室,敲门把我带进去后她便离开了。

「王叔叔。」

我站在他面前。

「小念?」

王明浩站了起来,欣喜的看着我。

「王叔,是我。」

王明浩赶忙拉着我坐下。

「小念,你怎么来这找我了。」

「王叔,对不起,我都不知道姜堰这样对你们,这么久才过来看你。」

「孩子,没关系,这不怪你。姜堰这个人……」

他想说什么,但看着我,叹了口气,还是没说出来。

「王叔,你说就行。」

我注视着他。

「小念,你……我怕说出来会影响你们的感情啊。」

「我现在不喜欢他了,而且,我想要让姜堰滚出公司。」

我笑着对他眨眨眼。

他显然吓了一跳,面漏不解。

「王叔,姜堰现在变心了,并且,他在转移公司财产。」

「你说什么?我是有些怀疑他在转移公司财产,但是,变心?」

王明浩有些生气。

「是的,他的助理,许初。但是我不难过,王叔你不用担心。不过,你说你也怀疑他转移公司财产?」

「对,董事长去世后,公司资金运行时不时会出现缺口。

姜堰开会说是合作商供货不稳定需要外进,但时间长了我便觉得不对劲。

有次高层派我去财务部拿资料,那天刚好财务部门开会,我心想借这个机会查一查。

结果发现最近缺口期的资金记录供货量与公司出售额并不符合。

我本想细看,但刚好财务部总管回来,看到我之后他变了脸色,说我怎么随便进出。

本来我与林董事长交情最好,在总部关系也多,所以那些老伙计都被派到分公司时姜堰也没动我。

结果那件事后的第二天我就被派来分公司了,后来我越想越不对,本想继续调查,但来到这边姜堰也一直给我派各种公务。

况且这也不是总部,很多事情做起来都不容易,但也正因如此,我便越来越怀疑姜堰。」

王明浩说完这些叹了口气。

「财务部账单的流水进出,不是由股东们共同监管吗?如果姜堰从这上面做手脚,开会审

查时不会被发现吗?」

我皱眉问他。

「我当时去的时候刚好是资金缺口,我想,那个账单还没时间完全做完善。」

他这话明显有别的意思。

「刘大年和姜堰是一伙的?」

刘大年是财务部总管。

「应该是,而且我那次被他看到后第二天姜堰就把我调到这里了。」

王明浩点头。

我早该想到的,想在我爸去世后这么快就能开始行动,肯定有关键人物帮助。

「好,我会努力找到证据的,多谢你,王叔。」

「谢什么,是我对不起你父亲呀,小念,老伙计的东西我都没替他守好。」

他摆了摆手,说到这,他眼睛有些红。

「这怎么能怪你呢王叔,你能做到这一步,我爸也一定很感谢你了。」

我拉住他的手,试图安慰他。

「小念,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公司的事尽力而为,不行还有你小叔呢。我年纪也大了,

说不定哪天就去陪你爸了。」

他呵呵笑了两声。

「不会的,王叔。你会长命百岁。」

之后我们又聊了一些家常,时间差不多后我便向他告了别。

不虚此行,起码知道了一些线索。

根据王叔说的,现在,只需要等下一个缺口期。

以及张存能不能反应过来。

1

姜堰不会频繁转移,缺口期也不会那么快出现。

而且,要想知道资金什么时候运转出现问题,以我现在这种小员工身份是不会知道的。

即便要想张存醒悟然后帮助我,也需要我先往上走,能更好的了解公司信息与姜堰的行动,才能及时敲打张存。

我想了想,给姜堰发了个微信。

“姜堰哥哥,你在干什么呢?我们已经好久没见面了!”

“姜堰午休呢,你有事吗?”

还发来了一张姜堰在沙发上睡觉的照片,以及故意露出来的美甲。

好你个傻绿茶。

怕她撤回,我立马截图。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姜堰哥哥旁边!”

“你管我是谁。”

嚣张的哟,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是吧?

“让姜堰和我说话!”

我给他打过去电话,但许初没接。

我也没再打,反正姜堰肯定会找我的。

果然,下午他便给我发了微信。

“念念,中午那是我表妹,她妈让她来给我送些东西,但我当时太困在办公室睡着了。

她比较调皮,没想到这样捉弄你,别生气了宝贝,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他确实有个表妹,但我没怎么和那女生接触过,更没有联系方式。

真是找了一个好借口呢。

“姜堰,你天天忙公司不来见我,上次是你和女生亲昵照片,这次是女生用你账号挑衅我。

你每次都有理由,我每次都要自己委屈然后再相信你原谅你吗?

我说我要来公司熟悉,和你天天一起,你把我安排在这样一个角落,我也没说什么。

但你这么长时间也不闻不问,姜堰,你说我来公司你带我,但是你现在是让我自己在这一个透明角色吗?

如果我小叔在的话,他一定会好好教我的!我现在真的好想让他回来!

而且,我们是男女朋友,你不能一次次让我被你说的这些误会伤害吧?姜堰。”

憋屈这么久了,先浅浅爆发一下吧。

“对不起,念念,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我保证,我再也不会了。

念念,明天开始你来当我的助理,我一定好好指导你,教你。

别生气了念念,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带你去游乐园,再给你买个包。”

谁要跟你去游乐园?谁喜欢你的包?

达到我的目的就行了。

“好。姜堰哥哥,明天我搬去你旁边办公室。”

助理,也可以,能多了解一些他的行踪。

但是我没想到。

第二天一进姜堰办公室,最先见到的不是渣男,是绿茶。

1

「新来的助理?」

还是许初演的好,笑的多天真无邪纯良无害啊。

「是。」

我也笑着。

「我是姜总的秘书。」

她朝我伸出手。

我在心里噗嗤一笑。

想跟我握手啊?

想吧。

我才不想碰你呢。

虽然你也不是真心的。

「你好,林思念。」

我虽这样说着,但没把手伸出去。

她的笑容凝固。

「林小姐这是?」

「我手出汗了,不好意思啊。」

「手出汗啊,那你每天接触的资料都是很宝贵的,碰脏了可就不好了。

也不仅是资料,你要见的客户也都来头不小,万一不小心碰人家一手汗怎么办?

林小姐,你好像不太适合这份工作呢,不合适就不要强求,免得最后不落好。」

许初这死绿茶装的笑意盈盈,好像真的是替我着想一般。

说出来的话却是意有所指。

「没关系,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无所谓,我只是想做而已,后果好或坏对我的生活起不了一点影响。

不像你,许秘书,把秘书工作尽心尽力做这么好,如果没了这份工作一定不好过吧。

希望你能一直把握住哦。」

就你会阴阳怪气啊。

许初还想说什么,但姜堰正好推门而进。

「念念,你来了啊。」

姜堰走到我面前。

「姜堰哥哥~」

我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虽然是想恶心许初的,但说实话也恶心到我自己了。

许初脸色明显变差,姜堰注意到便让许初先出去。

许初极不情愿的出了门。

「念念,我旁边就是你办公室,你平时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找我。」

「好,谢谢姜堰哥哥。」

我也不愿和他装下去,没聊几句就回了我的办公室。

我坐在桌子上,正在思考下一步计划。

突然的敲门声打破了我的思绪。

我说了声进。

没想到来的人是张存。

也不能这么快就清醒了吧?

1

「坐。」

我对他说。

「林小姐,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姜哥助理了。」

「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说这个吧?」

他点了点头,随即开口。

「我的个人账户有些问题。」

他看着我,表情严肃。

我心中却是有些惊讶。

他是怎么这么快意识到的?

上次和他说是想先引导他往那方面去想,但我不认为他能这么快就知道。

本以为需要姜堰下次行动时提醒他他才能发现。

「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小姐,既然你能这样问我,加上你上次来找我说的,我想你是知道点什么的。

我是怎么发现的,我只能说是有人告诉我了一些东西。」

听到这,我很震惊。

还有谁会知道姜堰做的事?

而且,还知道姜堰是从张存名下转出的。

「那人告诉了你什么?」

我盯着张存。

「只告诉了我我现在的财产流动有问题。但具体情况他并没说,所以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是否知道些什么。」

张存也盯着我,他同样也有疑问。

不过我想,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是需要确认。

「是谁告诉你的?」

我还是执着于这个告诉他的人。

「这个,我不能说。我能说的已经说了。

所以林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财产流动是怎么回事?」

他有些着急。

「你自己想不到吗?」

张存,认清姜堰吧。

「我……」

张存突然不再看我。

我能看出来他很犹豫。

「姜堰从你的名下转移公司财产。」

我直接点出。

他闭上眼睛,好一会没说话。

「你怎么知道的?」

他问我。

「你有你不能说的,同样,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信不信,取决于你。」

「为什么。」他低声呢喃了一句。

「能为什么?为了利益。」

明明自己清楚的,只是不想承认。

「张存,事已至此,你应该明白姜堰现在都是在利用你,表面对你好,但他做的坏事背地里都挂在你头上。

等哪一天公司被他玩的只剩空壳了,他就会带着钱跑,而你呢?

到时候上面的人查到最后这些钱都从你这流出,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后果?」

他听我说完好一会没说话,正当我想继续给他炮轰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当年我们同时进公司,又是一个部门,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他主动和我交谈,又经常帮助我。

一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把他当好兄弟。

哪怕他后来越做越好,权利越来越大,我也从没嫉妒过他,我打心眼里替他高兴。

他刚坐上今天这个位置的时候,给我发了张表,要我的个人信息,银行卡信息,开户信息。

他说他现在坐上高位了,不会忘了我,这是公司内部福利表,让我登记,也不要我告诉任何人,以后有什么好处直接入我名户。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我从没想过他会害我。

一个这么明显的*局骗**,但我就那样相信他了。」

他自嘲般说完。

我看着他这副受伤的表情,叹了口气。

「说这些也没用了,你现在应该收集他借你名下转移财产的证据。」

「我该怎么做?」

「去查,那些钱最后都落在哪个账户上。

转移记录两年前的都查不到,姜堰动作也不频繁,你只能找最近的。

还有,姜堰每次刚转移的时候,财务部的账单会有疏漏,你要留意他的行动。」

「好,有什么发现我会告诉你。」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1

晚上到家,我坐在沙发上。

把上辈子的人都回忆了个遍。

始终想不明白到底会是谁告诉的张存。

虽然那个人没和张存说是姜堰,但我觉得他一定是知道的。

如果还有其他人知道姜堰转移财产的事,那他会不会有什么别的目的?

只告诉张存被转移,大概是猜到张存会来找我询问。

他又是怎么知道张存会来找我?

他的意图是什么?

太多疑问在我心中解不开。

正在想着,突然感觉胃特别难受。

我跑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吐。

我已经好久没吃下东西了。

每天胃都像火烧一样难受。

病越来越严重了。

我看着镜子里面面色苍白的我,以及越来越少的头发。

我的时间不多了。

必须赶快才行。

“明天中午来医院一趟。”

叮咚一声响,微信收到沈容的消息。

我想大概是沈容又搞到什么新药了。

第二天中午下班,我便去了医院。

「又是什么神药啊沈医生。」

我坐他对面,开玩笑道。

「你身体最近怎么样了?」

他给我倒了杯水。

「还可以。」

我淡淡道。

「不用说谎。」

怕别人看出我那为数不多的头发,今天出门我都戴着帽子。

沈容摘掉我头上的帽子。

从桌子里拿了顶假发给我套上。

和上辈子一样。

说来也好笑,一般男生像这样给女生戴东西都是项链耳环什么的首饰。

沈容却给我送了两辈子的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