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妹妹怕我没死透,想开关下一秒,我推开棺材盖坐起来,surprise。梁珍的棺材是红色的,我从没见过谁家死人了会这么喜庆,但是梁珍的话就不意外了,就连死都不能发生。梁月想要开棺,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死透了。听着她越来越近的脚步,我突然起了捉弄的心思,打算给她一份见面礼。
下一秒,掀开了棺材盖坐了起来,surprise。梁月的瞳孔瞬间被放大,满脸的难以置信,边摇头边否认不可能。我从棺材里跳出去,凑到她耳边为什么不可能?因为你撞了我之后,怕我没死透又来回撞了几下,所以我不可能还活着。骤然间她脸色变得煞白,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往后退了几步。

声音骤然提高姐姐,你为了引起姐夫的注意,以前那些小打小闹就算了,现在竟然用这种恶作剧把大家当傻子一样戏耍,你对得起在场的所有人吗?对得起姐夫,对得起我吗?两句话不仅立足了梁峥茹脑而且恋爱脑的人设,也共鸣了在场来参加葬礼的人,果然,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这个梁珍是没脑子吗?怎么想的?为了男人装死,为了参加她的葬礼,我特地请的假,结果是花钱来被人耍。

梁月得意地看着我,那样子贱极了,我对系统说:手痒,不如给她两巴掌呢!哦,那你不就是除了没脑子的蠢货又多了一个脑羞成怒打人的名号了,要不多对不起她给我按的名声,随机任务。帮梁珍出气,教训梁月即可获得一百积分,系统爸爸我爱你。这两巴掌来的猝不及防,整个大堂变的一片死寂。
梁月更是不敢相信,我敢打她,面部扭曲着死死的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挺会装,我失声笑了出来,就喜欢你这种看不惯,又干不掉我的样子。你是个什么东西啊,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还是说,鸠占鹊巢二十五年,忘了自己是个不可回收垃圾,却把可回收垃圾桶当成自己的家了。她有所顾忌不敢还嘴,只好硬生生忍下去。表情比吃了屎还难受,咯吱一声,大门被打开。

蒋杰快步走过来,在梁月面前停下,看着她红肿的脸满眼都是心疼,胸膛剧烈的起伏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在梁月眼角的泪掉落瞬间,他脑海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脸颊上有凉风扫过,一巴掌落在我脸上。*妈的他**真疼。宿主没用,怕疼,施舍她痛感免疫技能。爸爸,我的好爸爸。蒋杰这个举动无疑成为了闲言碎语的主角。这是搞的哪出,帮小姨子出气,把未婚妻打了。以前就听说这两人之间不清不楚的,这下是做实了。

梁珍是真的惨啊。两个白眼狼听说这男的学费都是梁珍给他出的。这些话戳着蒋杰的脊梁骨,僵在空中的胳膊不受控制的抖了几下,脸色也更是阴沉。梁月倒是反应的快,眨巴眨巴几下眼睛,泪水顿时不停的夺眶而出。楚楚可怜的不行,抽泣着对我说姐姐不要生气。姐夫这两天为你操碎了心。
但你这件事的确做的太过了,他肯定是气过了头,我冷笑一声妹妹真会心疼人。这嘴里怕不是涂了开塞露,张口就拉。有蒋杰在,像是给足了她勇气又得寸进尺的靠过来,小声威胁这次是你命大没死成。但下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运了。警告警告,受到威胁,解锁发疯模式,请宿主立刻反击。脑子里的警报器响个不停,我扫了一眼四周唯一的作案工具只有我那口棺材。

我扯着梁月,趁着她和蒋杰都没反应过来的功夫把她塞了进去,盖上棺盖,一屁股坐了上去。系统给我上个千斤项,让你发疯,没让你要她命。我委屈道是她先吓呢我的。整不死就往死里整。这下棺材被压得密不透风。梁月的咒骂不停的从里面传出,但声音却越来越微弱。一声声像是在给蒋杰敲着警钟。这下他再也管不了别人怎么看他。看着屏幕,神色间透着狠厉,咬乐道梁珍:你疯了吗?那是你妹妹,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逼傻**,谁在乎你怎么想。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瞬间哑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听不到梁月的求救。而蒋杰推了半天,也没让盖子松动一分,反击成功。

梁月的恐惧值达到一百点,奖励宿主-百万实时到账。备注:从梁月的私人账户划过来的,得到满意的答案。我点点头,问还在一旁努力开棺的蒋杰,想救她。他闻声,眼底露出一丝光亮,把我妈医院的地址给我。蒋杰把梁珍的妈妈关在郊区的一家精神病院。我有点担心她现在的状况,她被关进去时,还是个正常人。而梁珍也正是因为她妈妈一直被蒋杰和梁月威胁。上周,他们让梁月签股权转让合同,梁珍没同意。他们两就设计把她骗到没有摄像头的偏远地方,开车撞死了她,对外宣称是梁珍失手出了车祸。

说到梁珍,我问系统梁珍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