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类想要在恶劣的自然环境下生存繁衍下去,除了提高自身抵抗灾害的能力外,最重要的就是要多生。
生的少了,全死了,自然也就灭绝了。生的多了,死的虽多,总还有活下来的,而那些活下来的,往往是真金不怕火炼的优质基因。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才能多生呢?这自然要仰仗我们伟大的英雄母亲。所以,深不见底的女阴就成了最古老最神秘的生殖崇拜对象。

当然光靠女阴不行,还需要一些神秘力量的加持才行。我们人类之所以能发展壮大,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善于借鉴其他物种的长处,比如我们觉着各种野兽厉害,于是我们也戴上青面獠牙的面具,就仿佛我们也同样拥有了野兽的威力。对于生殖也是如此,我们发现鱼类产卵跟放屁似的一串接一串,于是也把大鱼拿来拜一拜,乞求大鱼能分给我们一些生殖力。再比如大青蛙滚圆滚圆的肚子让人想起了怀孕时的女人,于是大青蛙的形象也成了神祇,所以女娲娘娘的原型说不准就是一只被人所崇拜的大青蛙,她最擅长的是啥?造人嘛!
不过后来人类度过了最初的艰难岁月,从采集逐渐走向狩猎和农耕,这时就要依靠我们的超人老爸,他们弯弓搭箭射野味,面朝黄土背朝天,于是人类社会也由母系时代进入了父系时代。

进入父系时代,男人说话有份量了,对女人也越来越轻视。以前英雄母亲为了繁衍后代,完全可以霸王硬上弓,小孩只知母亲不知父亲为何物,但现在女人却只能屈身于男人身下,生殖力的来源也从女阴、青蛙、大肚子,转向一些具有男性特征的事物,比如长长的蛇、会喷水的龙,因为它们看起来很像男性生殖器。
时至今日,我们人类的生殖崇拜依旧残留于我们的文化中。比如我们中国人敬天法祖,对祖先十分尊敬,奉若神明,这也是后世儒家文化的理论来源之一。但你知道吗,“祖”字就是个象形文字,其中左半边事关祭祀,那祭的是个啥呢?祭的就是右半边的“且”,是不是很像一个勃起的男性生殖器?这绝不是偶然,因为在中国,与祭祖相关的其他产品也多少和男性生殖器沾点边,比如祭奠祖先,需要有牌位和墓碑,你再琢磨琢磨牌位与墓碑的形状,你又能联想起什么?

这也就是咱中国人,祈祷生殖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说是要祭拜祖先,希望祖先能借给我们伟大的生殖力,让我们的家族开枝散叶,多子多福。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原始人的原始思维很难凭空解决这些奥妙意义,围绕着这些不解,所以就产生了原始信仰。
由己及物,从“我是谁”上派生出了自然神崇拜,“我”是普通的人,“我”能力有限,这万千缤纷世界定是这些神灵的创造。
“我要到哪里去”所反映的是死亡的定义,那里不属于活着的人类掌控,想必是鬼神或者祖先神灵的世界。
“我从哪里来”,这个相对简单,“我”是经由父体的播种与母体的孕育,结合而来,从这里产生出来的是生殖(器)崇拜。
这些都是最普遍的原始宗教信仰,围绕着这些信仰,又衍生出一些祭祀、占卜、巫术等仪式化的步骤。
原始时代有限的不仅是生产力,还有面对大自然时的自我保护能力,跟天斗、跟野兽斗、跟外人斗、跟疾病斗这些过程都会造成人口减员,这些不足造成了原始人们寿命较低、不正常死亡现象较多的现实。
提高这些技能的过程往往缓慢而又不可预料,但人们仍有行之有效的方法去对抗它们,那就是多生后代,只要香火旺盛子孙绵绵,就一定能够抵消人口的损失,有了人就有了一切可能,能活到现在的种族的祖先一定是能善于生育善于斗争的祖先,舍此并无任何捷径。
直到现在,生殖(器)崇拜都在很多国家、民族的文化中方兴未艾,科学发展到了今天,即使人们已经解开了生育之谜,但他们对生殖(器)的崇拜依然“根”深“蒂”固,这说明了人类对*媾交**繁衍这件事上的态度,那就是——“还不错嘛”,是一件很美好、很值得回味的过程。

中国(远)古代的生殖崇拜:
汉字中的“且”字,最早就是来源于原始人的生殖崇拜,至今的“苟且”字义还能流露出一点原始意义。带有“且”字部首的字,它本身的含义一定是与男性生殖有些关系。

比如:“祖”字,左边是一个“示”,代表神祇,右边的"且"字,当然就是男性生殖器的象形。
古代的“祖”字不仅仅是代表男性祖先的名词,而且是一件具体的器物,它的名字就叫做“祖”。
这件器物其实就是男性生殖器的象形物,在远古时期,这些“祖”一般是由木、石制成,后来随着社会发展,人们开始有能力制作陶“祖”、玉“祖”,带了西汉时期,有了铜“祖”、银“祖”。

这个器物为了方便大家祭祀,可以放置到户外放大,就成了圆柱或圆塔。那是因为人们会把田野河流等视为女性生殖的象征,竖起圆柱或圆塔,则象征着阴阳调和,大地丰收。

没错,世界上的很多民族都曾有过一段生殖崇拜的历史,从这座塔来看,华夏文明只不过把它隐晦的抽象化含蓄化了,远不如日本人的“阴部出小麦,肛门出大豆”、又管农业又管繁衍的女神那样的粗暴实惠直接。
中国的龙文化同样如此,您一定能看出红山文化里的中华第一龙的造型有多惟妙惟肖。

再联想一下后人不断填充完善形象之后的龙,有粗壮的蟒身,暴涨的龙头,龙头的最大显性功能就是滋水,您倒是说说看,与何物相近?